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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訴 我 。 」 噢 不 , 妳 這 假 清高 的 女人 , 沒有 那麼 容易 , 我 想 噓 她 。 「 妳 生病 了 , 愛黛兒 。 」 還 真是 謝謝 妳 啊 , 露易絲 , 妳 搶走 別人 的 丈夫 , 根本 丟盡 女人 的 臉 , 我們 都 知道 妳 真正 想 對 我 說 的 話 是 「 妳 瘋 了 」 。 「 那些 妳 不肯 吃 的 藥 , 可以 幫助 妳 好起來 , 」 她 繼續 說道 , 「 去 跟 警方 說 實話 。 如果 羅泊 的 事 純屬 意外 , 妳 只是 出於 慌亂 才 棄屍 , 他們 不會 為難 妳 的 , 妳 只是 把 屍體 藏起來 而已 。 換作 大衛 , 他們 會 認定 是 謀殺 , 可能 還 會 覺得 妳 父母 也 是 他 害死 的 。 」 我 注意到 她 很 謹慎 , 避免 說出 任何 話語 , 暗示 三 個 人 也許 全 是 我 殺 的 。 神經病 愛黛兒 ! 「 警方 對 妳 會 從輕 量刑 , 畢竟 妳 有 讓 罪刑 減輕 的 情節 , 妳 當時 剛 失去 雙親 , 在 接受 心理 治療 , 他們 不會 讓 妳 坐牢 的 , 我 敢 肯定 。 」 好 個 口 蜜 腹 劍 的 女人 。 是 啊 , 警方 可能 不會 讓 我 坐牢 , 但 會 送 我 進 布羅德莫爾 精神病院 , 聽說 那裡 可 不 是 什麼 輕鬆 好玩 的 地方 , 不用 了 謝謝 ! 「 他 為什麼 寧願 這麼 做 ? 」 我 難過 地 呻吟 ,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他 不 愛 妳 了 , 愛 黛兒 , 很 早 以前 就 不 愛 妳 了 。 他 只是 在 照顧 妳 而已 , 想 辦法 為 妳 好 。 」 我 真 想 一 拳 揍 在 她 的 臉 上 , 看看 她 那 假惺惺 的 憐憫 , 還 自以為 很 懂 我們 的 婚姻 。 我 忍住 了 , 指甲 嵌入 膝蓋 的 肉 , 繼續 聽 她 的 廢話 。 下班 時間 , 最後 一 批 病患 也 離開 了 , 週末 假期 在 對 我們 招手 。 大衛 從 診間 出來 , 穿 了 外套 , 手 中 拿 著 公事包 。 我 並 不 期待 他 久留 , 畢竟 他 向來 是 直接 離開 , 現在 特意 留下 也 很 奇怪 , 但 心 中 還是 難掩 淡淡 的 失落 。 「 安東尼 的 事 還好 嗎 ? 」 除了 關心 , 我 也 想 藉機 跟 他 說話 , 即便 心 知 他 不能 透露 細節 。 「 他 再 打來 , 一律 長話短說 。 我 先 給 了 他 一 組 直撥 的 號碼 , 只 是 權宜之計 , 但 要是 他 打 不 通 , 可能 還是 會 打 妳 那 支 電話 。 千萬 不要 跟 他 討論 私人 的 事情 。 」 我 點頭 , 納悶 著 現在 是 什麼 狀況 。 「 好 的 , 我 知道 了 。 」 他 看到 了 我 臉 上 滿滿 的 問號 。 「 他 有 強迫症 , 我 想 他 當初 吸 海洛因 是 為了 舒緩 症狀 , 結果 染上 毒癮 。 我 本來 希望 他 不會 這麼 快 產生 依附 心理 , 但 我 錯 了 。 」 我 回想 安東尼 的 所有 來電 , 「 所以 他 現在 轉移 把 你 當成 目標 ? 」 「 很 有 可能 , 我 不 希望 他 因為 找 不 到 我 , 就 轉移到 妳 身 上 。 我 對 他 而言 並 不 是 真的 多 特別 , 他 有 對 剛 認識 的 人 產生 依附 的 病史 , 所以 現在 才 會 對 我 這樣 。 」 「 他 的 電話 我 還 應付得來 。 」 我 一方面 想 表明 其實 我 做 事 很 幹練 , 卻 也 喜歡 他 關心 我 的 感覺 。 我 倒是 比較 擔心 他 , 「 他 有 危險性 嗎 ? 」 「 我 想 是 不至於 , 」 他 微笑 , 「 他 只是 會 焦躁 不安 , 但 冒 這 種 險 並非 妳 的 職責 所在 。 」 蘇 正在 廚房 用 洗碗機 清洗 杯子 , 她 站 的 位置 看 得 到 我們 , 所以 我 無法 問 大衛 週末 有 什麼 計畫 。 其實 也 不 是 真心 感興趣 , 雖然 我們 從未 提起 愛黛兒 , 但 她 永遠 橫亙 在 我們 中間 。 既然 工作 的 話題 結束 了 , 他 尷尬 地 祝 我 週末 愉快 , 走向 大門 。 離開 前 他 轉 過 頭 來 , 短暫 的 一 瞥 , 最後 一 眼 的 道別 。 我 的 內心 先 是 雀躍 澎湃 , 接著 又 妒火 中燒 。 他 要 回家 了 , 回到 她 的 身邊 , 一起 度過 快樂 週末 。 在 這 種 日子 , 他 會 想 我 嗎 ? 或許 有時候 會 吧 , 畢竟 他 也 在 週日 來 找 過 我 , 但 他 究竟 是 怎麼 想 我 的 ? 他 有沒有 考慮 過 離開 她 , 好 跟 我 在一起 ? 真 想 知道 我 在 他 心 中 的 定位 。 若 有 未來 可 言 , 這 一切 將 如何 發展 下去 ? 他 也 差不多 該 跟 我 談 這 件 事 了 吧 , 我們 都 不 是 三 歲 小孩 了 。 我 再度 感到 自己 很 卑微 , 頹喪 地 坐 在 椅子 上 , 心裡有數 應該 要 主動 結束 這 一切 。 我 看 了 看 時鐘 , 將近 五點 。 我 移開 視線 , 再 轉回去 看 一 次 , 時間 還是 沒 變 。 待會 把 咖啡機 清 一 清 , 做完 手 上 的 行政 事務 , 準備 週一 交接 的 工作 事項 , 就 該 獨自 下班 回家 了 。 腦 中 浮現 下班 後 去 慢跑 的 念頭 , 不過 昨晚 的 睡眠 被 打斷 , 現在 好 累 , 所以 也 只 能 想想 而已 。 我 捏 一下 自己 , 低語 : 「 我 是 清醒 的 。 」 22 愛黛兒 __UNDEF__ __UNDEF__ 昨晚 我們 待在 家 , 和 其他 夫妻 沒 什麼 兩樣 , 一塊 吃 晚餐 、 看 電視 , 偶爾 才 講上 幾 句 話 。 他 繼續 選擇 睡 客房 , 理由 是 天氣 太 熱 , 不過 我們 的 家 是 空間 寬敞 的 老 房子 , 牆壁 厚實 , 在 通風 的 房間 其實 很 涼爽 。 進 房 睡覺 前 , 他 看 都 不 看 我 一 眼 , 我 並 不 怎麼 意外 , 但 仍 感覺到 已 殘破 不堪 的 心 再度 如 刀 割 過 。 今早 我 聽到 他 在 家 裡 走動 , 起床 後 , 我 直接 去 健身房 , 避免 面對 他 , 面對 我們 之間 的 苦澀 裂痕 。 為了 宣洩 心 中 壓抑 的 情緒 , 我 在 跑步機 上 賣力 地 跑 著 , 其他 健身 器材 也 練 了 比 往常 更多 回合 , 可是 我 一點 也 感受 不 到 愉悅 。 這些 都 像是 在 虛度 時間 , 這 一切 有 什麼 意義 ? 還 有 人 在乎 我 嗎 ? 我 及時 到 家 , 弄好 簡單 的 午餐 , 大衛 吃完 就 外出 做 義診 服務 , 有 個 胖 男人 開 一 輛 老爺車 來 接 他 , 服裝 品味 很 差 。 這些 自以為是 的 「 善心 人士 」 外表 全 都 一個樣 , 當年 我 在 康復 之 家 就是 這樣 了 , 一點 都 沒 變 , 彷彿 穿 得 難看 才 能 突顯 他們 的 價值 。 起碼 , 義診 的 事 不 是 完全 都 在 騙 我 , 雖然 我 也 知道 他 曾經 用 這 個 藉口 去 跟 露易絲 幽會 , 至少 一 次 了 。 大衛 出門 後 , 我 興起 了 約 露易絲 喝 咖啡 的 念頭 , 因為 家 裡 就 剩 我 一 個 , 頓時 覺得 很 冷清 , 後來 還是 打消 了 主意 。 大衛 這陣子 的 行蹤 我 都 不 清楚 , 雖然 我們 住 的 這 一 區 熙來攘往 , 難保 不會 湊巧 遇到 。 我 不 想 只 因 心情 低落 , 就 冒 著 他 在 車 上 撞見 我們 的 風險 。 我 開始 打掃 家 裡 , 刷洗 浴室 , 一 兩 個 小時 過去 , 浴室 潔亮如新 , 而 我 已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。 忽然 , 我 聽到 週六 的 郵差 來 送信 了 , 一如 往常 姍姍來遲 , 郵件 投入 信箱 發出 聲音 , 我 停下 手 上 的 工作 。 信封 上 蓋有 熟悉 的 公司章 , 端正 的 字跡 寫 著 地址 。 我 開始 慶幸 今天 沒有 刻意 激怒 大衛 , 否則 就 會 太 過頭 。 不用 惹 他 生氣 , 這 封 信 就 足以 令 他 煩亂 。 在 我 心目中 , 過去 的 事 就 好比 流沙 , 而 大衛 深陷 其中 , 一點一滴 遭到 吞噬 淹沒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不禁 再度 傷感 。 我 將 信封 拆開 , 看 著 帳單 上 的 支出 項目 與 金額 , 瞄 了 一 眼 說明函 , 一如 往常 , 內容 沒有 不尋常 或 出乎意料 之 處 。 我們 已經 許久 沒有 回 晴谷 莊園 , 自從 房子 的 側翼 燒掉 後 , 那裡 就 沒 人 居住 了 。 我 開始 細讀 說明函 , 主棟 建築 修繕 了 一些 地方 , 籬笆 也 維修 保養 了 , 保全 系統 都 正常 運作 。 莊園 維護 如昔 , 天然氣 和 電力 仍 正常 供應 , 帳單 如期 繳清 , 排水 系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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