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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認為 自己 既然 用心 是 好 的 , 大家 就 應該 聽 我 的 , 所以 更 沒有 辦法 建立 優質 的 親子 關係 。 這樣 的 男人 心 裡 其實 很 苦 , 因為 大家 都 不 了解 , 也 不 願意 親近 他 。 如果 一 個 男人 老是 在 家 中 扮演 「 大黑 臉 」 , 經常 要 吹 鬍子 瞪 眼睛 的 , 豈不是 很 無趣 ? 現在 的 小孩 也 不 怎麼 吃 這 一 套 了 , 何不 順水推舟 一下 , 做 個 讓 小孩 容易 親近 的 父親 , 既 可以 建立 良好 親子 關係 , 又 無損 自己 的 男性 尊嚴 呢 ? 有時候 在 面臨 女性 的 要求 和 挑戰 時 , 許多 男人 會 反問 我 : 「 為什麼 都 要 我 改 呢 ? 為什麼 都 是 我們 男人 要 妥協 呢 ? 」 面對 這樣 的 詰問 , 我 真的 可以 感覺到 男人 心 中 的 不 平和 委屈 , 以及 角色 變化 所 帶給 他們 的 壓力 。 只是 我們 已經 來到 一 個 兩性 開始 轉型 的 時代 , 女性 不但 在 大 環境 上 脫離 了 不 平等 的 角色 地位 , 隨著 本身 年齡 和 智慧 的 增長 , 也 逐漸 趨向 獨立 自主 , 不一定 要 依靠 男人 而 生存 。 而 男人 卻 必須 接受 女權 增長 的 現實 , 放下 許多 傳統 養成 的 男性 思維 和 概念 , 所以 感覺 上 是 在 妥協 、 讓步 , 而 非 在 女性 立場 所 認為 的 是 一 種 學習 、 成長 , 或是 互相 配合 。 這樣 排斥 的 心態 , 容易 造成 男人 的 不 平衡感 , 的確 是 現代 男人 需要 面對 的 大 挑戰 。 還 有 一些 願意 順應 潮流 的 男士 , 雖然 努力 的 學習 做 個 新 好 男人 , 卻 苦於 同儕 團體 的 不 認同 , 甚至 被 其他 男人 列為 怕 老婆 族群 , 或是 被 譏為 娘娘腔 、 丟 男人 的 臉 , 結果 反而 造成 了 心理 上 的 掙扎 和 負擔 。 不過 好 消息 是 , 這樣 的 男人 多半 都 過 得 滿 幸福 快樂 的 , 所以 只要 心 裡 能夠 認同 自己 的 角色 扮演 , 自然 能 在 這 個 轉承 曲折 的 世代 中 , 找到 屬於 新 世代 好 男人 的 平衡 立足點 。 案例 一 : 選擇 屬於 自己 的 幸福 他 是 一 個 長 得 十分 英挺 的 男人 , 許多 女人 理想 中 的 先生 , 兒女 心目中 最 好 的 爸爸 , 卻 是 某些 男人 口 中 的 窩囊廢 , 甚至 有 人 批評 他 「 丟盡 所有 男人 的 臉 」 , 只 因為 他 選擇 做 個 讓 全 家 都 高興 的 好 男人 。 ◆ 自願 做 個 居家 男人 小蔣 和 太太 都 是 公務員 , 有 兩 個 小孩 。 小蔣 的 太太 天性 比較 活潑 , 喜歡 在 外面 參加 各 種 活動 , 也 喜歡 旅遊 , 小蔣 卻 覺得 孩子 還 小 , 怕 孩子 經常 在 外面 跑 太 辛苦 , 所以 假日 時 自願 在 家 帶 小孩 , 讓 太太 去 參加 她 喜歡 的 義工 活動 , 或者 獨自 和 朋友 去 各 地 旅行 , 他 可以 等 孩子 大 一點 再 全 家 一起 出去 玩 。 因此 在 蔣家 看到 男 主人 的 機會 遠 比 女 主人 多 , 蔣 太太 幾乎 遊遍 歐亞 各 地 , 而且 都 是 和 自己 的 女朋友 或 同事 們 結伴 去 的 。 問 小蔣 為什麼 不 讓 長輩 幫忙 帶 孩子 , 他 可以 和 老婆 一起 去 玩 。 他 回答 這些 地方 遲早 一定 會 帶 孩子 去 遊歷 , 不 需要 玩 兩 次 , 如此 一方面 可以 把 錢 省下來 讓 老婆 玩 得 盡興 , 另一方面 可以 利用 休假 多 陪陪 孩子 。 他 覺得 和 孩子 在一起 比 什麼 都 開心 , 也 希望 不論 何時 , 孩子 至少 都 可以 有 父親 或 母親 在 身邊 。 小蔣 還 是 家 中 的 大廚 , 每 天 三 餐 都 由 他 張羅 , 因為 他 覺得 吃 得 健康 很 重要 , 偏偏 太太 不 是 很 會 做菜 , 也 不大 有 興趣 把 自己 耗 在 廚房 裡 , 他 就 很 自然 的 接掌 了 這 份 家務 , 他 說 : 「 我 工作 的 時間 比較 有 彈性 , 可以 早一點 下班 , 接 了 孩子 放學 之後 , 回家 做飯 時間 正好 。 我 太太 活動 比較 多 , 回家 時間 不一定 , 所以 還是 我 掌廚 比較 正常 , 而且 孩子 比較 喜歡 吃 我 煮 的 菜 。 」 一 副 非常 安慰 自得 的 模樣 。 ◆ 妻兒 的 快樂 才 是 男人 的 幸福 我 曾經 好奇 的 問 他 心 裡 真正 的 感覺 , 會不會 對 太太 有 什麼 抱怨 , 朋友 們 都 說 他 太 寵 老婆 了 , 甚至 有 些 人 不 相信 他 是 毫無 怨言 的 做 這些 事 。 因為 在 雙薪 家庭 的 圈子 裡 , 幾乎 仍 是 女人 在 處理 家務 和 照顧 孩子 , 有 些 先生 願意 幫忙 , 太太 就 很 滿足 了 。 所以 在 女人 眼 裡 小蔣 實在 是 「 難能可貴 」 ; 而 在 男人 眼 裡 , 小蔣 卻 有點 「 頭殼 壞 去 」 , 樹立 了 一 個 壞 榜樣 , 讓 其他 人 經常 被 老婆 叨唸 。 小蔣 對 我 說 : 「 我 不 是 一 個 很 有 野心 的 人 , 對 現在 的 工作 也 很 滿意 , 最 大 的 希望 就 是 家庭 幸福 美滿 , 孩子 覺得 快樂 。 我 太太 比 我 外向 , 也 很 有 愛心 , 她 喜歡 做 義工 , 覺得 有 成就感 , 我 便 成全 她 的 心意 , 她 快樂 , 大家 也 都 高興 。 」 我 點點頭 , 贊成 他 的 說法 , 所以 小蔣 繼續 說 : 「 其實 我 太太 旺盛 的 生命 活力 , 也 是 孩子 們 很 好 的 榜樣 , 我 覺得 家 裡 誰 照顧 都 可以 , 何必 一定 要 把 她 拴 在 籠子 裡 呢 ? 別人 也許 覺得 我 很 奇怪 , 或是 很 委屈 , 其實 我 是 自得其樂 。 我們 夫妻 感情 也 不錯 , 我 讓 她 出去 玩 , 她 很 感激 我 給 她 充份 自由 , 所以 有 些 事 她 也 會 讓 我 一 步 。 」 小蔣 意猶未盡 的 說 : 「 你 知道 嗎 , 他們 有 人 說 我 很 窩囊 , 其實 我 是 個 很 有 主見 的 人 , 很 清楚 自己 想要 什麼 , 看 著 一家子 開開心心 的 過日子 , 我 比 他們 每 一 個 人 都 要 高興 , 這 對 我 而言 實在 勝過 那些 虛名 。 更何況 我們 夫妻 都 上班 , 經濟 條件 也 不錯 , 還 有 什麼 好 苛求 的 呢 ? 很 好笑 的 是 , 我 那 幾 個 老同學 都 以為 我 很 怕 老婆 , 其實 家 裡 的 事 她 多半 都 聽 我 的 , 我們 互相 配合 的 不錯 , 只不過 內外 角色 可能 和 別人 相反 罷了 。 接近 中年 的 他 , 認為 現在 最 大 的 挑戰 是 , 當 有 一 天 卸下 所有 的 光環 後 , 自己 到底 擁有 什麼 ? 生命 的 價值 在 哪裡 ? 劉 博士 令 人 佩服 的 是 , 能夠 在 事業 顛峰 的 時候 有 這樣 的 體悟 , 自問 「 光環 卸下 後 , 還 有 什麼 ? 」 這 是 成熟 生命 的 智慧 。 因為 終 有 一 天 光環 會 褪去 , 亮麗 不再 , 到 了 那 個 時候 , 生命 存在 的 價值 在 哪裡 ? 當 責任 的 外衣 卸下 , 成就 只 是 紙面 上 的 數字 遊戲 時 , 生命 追求 的 到底 是 什麼 ? 每 個 人 終究 會 問 自己 這些 問題 , 只是 大家 多半 到 了 後 半生 或是 生命 的 尾端 才 開始 想到 , 本末倒置 的 結果 , 造成 生命 中 許多 不 必要 的 沉重 和 空虛 , 也 是 讓 男人 硬 撐 著 一 副 架子 生活 的 最 大 原因 。 生命 有 無限 的 可能 身為 專業 的 生活 教練 , 我 必須 再一次 的 強調 , 人生 在世 是 可以 有 選擇 的 , 而且 有 無盡 的 可能性 , 女人 如此 , 男人 也 如此 。 生活 的 品質 和 生命 歷程 , 絕對 是 自己 無數 的 選擇 累積 塑造出來 的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創造 自己 的 生命 公式 。 如果 一 個 男人 認為 「 我 就 等於 責任 和 成就 」 , 那 便是 你 的 宿命 , 你 自 會 創造出 一 個 那樣 的 生命 情境 , 其中 的 冷暖 也 只有 自己 去 品嘗 。 同樣 的 , 在 這樣 一 個 無垠 的 世界 裡 , 你 如果 願意 給 自己 更多 的 空間 , 找出 最 合適 自己 的 生命 公式 , 不 去 在意 自己 屬於 多數 還是 少數 人 的 族群 , 進而 發掘 自己 在 光環 卸下 後 的 定位 何在 , 也許 就 能 贏得 一 個 「 無悔 」 的 生命 。 男人 的 生命 裡 , 除了 外在 的 光環 之外 , 還 有 許多 其他 很 有 價值 、 值得 去 爭取 的 東西 , 尤其 是 自己 的 生命 核心 奠基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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