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淪落為 「 怨男 」 , 反而 浪費 了 大好 的 生命 啊 ! 案例 一 : 十 年 磨盡 英雄 氣 乍 見 永 發 的 時候 , 簡直 不 敢 相信 眼前 的 人 是 他 , 那 個 當初 意興飛揚 , 經常 大放厥詞 的 年輕人 , 那 個 我們 以為 一定 會 成為 「 永遠 發達 的 企業家 」 的 永發 , 實在 變 得 太多 了 。 在 永發 身 上 可以 看到 一些 我們 也 都 多 了 的 東西 , 譬如說 白髮 啦 、 贅肉 啦 、 皺紋 啦 , 還 有 一 股 滄桑感 。 這些 都 沒關係 , 歲月 本來 就 是 個 無情 殺手 , 青春 原本 就 會 流失 , 畢竟 我們 都 已 不再 年輕 了 。 可是 永發 身 上 卻 明顯 少 了 一些 東西 , 一些 我 打 心 裡 深處 知道 , 很 重要 的 東西 , 然而 一時 又 說不上來 。 直到 我 仔細 回憶起 當年 大家 聚 在一起 的 情景 , 我 才 了解 現在 的 永發 失去 了 什麼 。 十幾 年 前 我們 經常 聚會 , 永發 幾乎 都 是 中心 人物 , 大家 聽 他 發表 「 我 的 理想 」 或是 「 年輕人 應 有 的 使命感 」 等等 , 他 常常 說到 臉 上 發光 , 好像 聖者 頂 個 光環 一樣 , 永發 年輕 的 妻子 和 我們 都 會 被 這 股 熱情 感染 , 被 他 帶到 一 個 深 具 希望 和 光明 的 未來 境界 。 對了 , 就是 缺 了 這 個 , 缺 了 可以 燃燒 起 每 顆 心 的 「 熱情 」 , 對 生命 的 熱情 。 ◆ 委屈 的 職場 呆伯特 現在 和 永發 談話 , 他 眼神 閃閃爍爍 , 似乎 不 願意 正視 你 , 言語 間 多 了 許多 嘆息聲 , 似乎 有 許多 無奈 在 心頭 。 我 十分 納悶 , 沒 聽說 他 發生 什麼 不 好 的 事 啊 ? 而且 恰恰 相反 , 聽說 他 的 一 雙 兒女 表現 都 不錯 , 婚姻 看起來 也 挺 美滿 的 , 妻子 一向 十分 崇拜 他 , 唯 他 之 命 是從 , 這樣 的 現況 , 怎麼 可能 讓 人 變 得 如此 意興闌珊 、 無精打采 的 ? 陸續 在 談話 中 才 了解 這 位 仁兄 的 心態 , 這些 年 來 他 一直 覺得 自己 懷才不遇 、 有志難 伸 , 所以 越 活 越 沒有 勁兒 , 每 天 就 這麼 規律 的 上下班 , 買 一 個 全 家 溫飽 。 聽 永發 娓娓道來 , 敘述 自己 的 心情 , 讓 我 不禁 為 世間 男子 的 作繭自縛 , 發出 一 聲 長嘆 。 永發 是 個 做生意 的 好手 , 他 有 許多 的 點子 , 又 是 正牌 企管 科班出身 , 具備 幾 種 外語 能力 , 所以 自認 絕對 可以 在 商場 上 飛黃騰達 、 傲笑 江湖 。 但是 在 他 剛 拿到 碩士 文憑 的 時候 , 小孩 才 出世 , 想 創業 欠缺 資金 , 必須 先 找 工作 把 家庭 安置好 才 能 論及 其他 , 所以 永發 只有 加入 上班族 , 開始 朝九晚五 的 上下班 生涯 。 接下來 的 十多 年 裡 , 永發 陸續 換 了 幾 個 工作 , 職場 的 階梯 雖然 不見得 爬 得 多 高 , 卻 也 算是 差強人意 , 然而 他 心 中 卻 總是 不 滿意 , 認為 自己 的 才幹 足以 領袖群倫 , 比 公司 的 老闆 強 多 了 。 懷 著 這樣 的 想法 , 難免 在 態度 上 不 夠 圓融 謙恭 , 在 公司 的 人緣 也 好 不 起來 , 所以 不經意 間 錯過 了 一些 可以 使 自己 更 上 一 層 樓 的 機會 , 這 讓 他 更加 消沉 , 態度 上 也 更 憤世忌俗 了 。 雖然 他 一直 覺得 自己 是 個 大好 的 創業 人才 , 但是 穩定 的 收入 是 所有 安適 生活 的 來源 , 他 也 沒有 足夠 的 勇氣 投入 無法 確定 回收 如何 的 賭注 , 「 所以 就 這麼 一直 不上不下 的 扮演 著 職場 呆伯特 的 角色 了 。 」 永發 這麼 對 我 說 。 ◆ 千里馬 也 得 向 伯樂 低頭 即使 看 著 家庭 的 圓滿 和 孩子 的 成長 , 永發 也 會 安慰 自己 「 犧牲 是 值得 的 」 , 可是 那 種 懷才不遇 的 失落感 卻 始終 揮之不去 , 經常 縈繞 在 心頭 。 他 總 覺得 自己 應該 可以 更 好 , 只不過 是 時運 欠佳 罷了 ; 或者 感嘆 自己 是 企業 政治 文化 下 的 犧牲者 , 因為 不善 逢迎 拍馬 , 所以 無法 進入 高級 主管 階層 。 所以 現在 他 是 心灰意冷 , 把 一切 都 寄望 在 孩子 身 上 了 。 這 是 一 個 擁有 很多 , 卻 很 不 快樂 的 男人 。 懷才不遇 的 感覺 加速 磨損 了 永發 的 雄心 , 可能 也 抹煞 了 他 遇到 千里馬 的 機會 , 誰 願意 提拔 一 個 看不起 自己 的 屬下 呢 ? 又 有 哪 一 個 主管 願意 提升 一 個 經常 抱怨 工作 環境 的 人 呢 ? 我 真的 很 懷念 多 年 前 的 永發 , 那 是 一 匹 真正 的 千里駒 , 誰 可以 再 讓 牠 昂首 長 嘶 , 展現 昔日 豪情 呢 ? 也許 只有 永 發 自己 吧 。 案例 二 : 鬱卒 是 我 的 名字 「 鬱卒 快 變成 我 的 名字 了 。 」 辰光 這麼 對 我 說 。 一 個 高頭大馬 的 大 男人 , 渾身上下 看 不 到 一 絲 活力 , 看來 說 的 還 真 是 實話 一 句 。 「 你 老爸 給 你 取 的 名字 可 沒有 這麼多 筆劃 , 你 幹嘛 自己 改名 啊 ? 」 我 忍不住 打趣 的 說 , 看 他 愁眉苦臉 , 拚命 抽煙 的 模樣 , 真 想 狠狠 揍 他 一 拳 。 認識 他 很多 年 了 , 知道 他 又 要 開始 那 一 篇 大家 都 快 背熟 的 「 生不逢時 論 」 , 講來講去 都 是 同樣 的 一 套 , 我 是 不 想 再 聽 了 。 辰光 原本 是 個 挺 可愛 的 男人 , 一 肚子 的 笑話 , 十分 幽默 , 不論 男女 都 可以 很 自在 的 和 他 做 朋友 , 大家 也 都 很 喜歡 他 的 開朗 和平易近人 , 誰 想到 多 年 的 公務員 做下來 , 把 一 個 喜感 十足 的 年輕人 變成 了 一 開口 就是 「 鬱卒 啦 」 、 「 人生 沒意思 啦 」 , 很 不 討人喜歡 的 大 煙槍 一 個 。 難道 接近 中年 的 男人 , 真的 會 如此 無聊 憂鬱 嗎 ? 謝謝 遠流 編輯 一路 耐心 的 指點 , 使 我 終 能 克服 心 中 的 障礙 , 做好 該 做 的 事 。 謝謝 杜振亞 教授 、 林錫慶 先生 和 陳列欽 先生 , 三 位 都 是 忙碌 的 新 好 男人 , 卻 慷慨 答應 替 我 為 文 做 序 , 為 此 書 增添 更 好 的 註解 , 以 壯 我 行色 , 感激 之 情 難以 為 墨 。 謝謝 和 我 分享 的 所有 世間 男女 , 你們 的 經驗 是 我們 最 豐富 的 學習 。 謝謝 大A 恆久 的 夥伴 。 謝謝 親愛 的 家人 。 也 謝謝 自己 的 努力 , 終於 可以 將 這 本 書 畫上 一 個 句點 。 近年 來 , 全球 經濟 不景氣 , 被 裁員 的 不只 是 所謂 的 低階 職員 , 還 包括 許多 白領 高階 經理人 。 據 報導 , 許多 男士 被 裁員 之後 , 不 敢 把 真相 告訴 任何 人 , 每 天 還是 穿戴 整齊 , 拎 著 公事包 出門 , 在 外面 閒晃 一 天 之後 , 再 假裝 下班 回家 , 這 是 何等 的 辛苦 啊 ! 可是 男士 們 卻 有 非 這麼 做 不可 的 理由 : 他們 覺得 自己 是 沒有 選擇 的 , 因為 他們 是 一家之主 , 寧可 由 自己 承擔 這樣 的 苦 , 也 不 願 讓 家人 擔心 , 或是 被 人 瞧不起 。 多 年 來 的 專業 教練 經驗 , 我 發現 許多 男士 活 得 辛苦 , 是 因為 他們 的 生涯 目標 奠基 在 非常 不 適合 自己 的 價值 系統 上 , 所以 許多 人 汲汲營營 大半 輩子 , 到頭來 卻 覺得 生命 是 一 場 虛空 。 他們 的 生活 跟著 生涯 目標 打轉 , 每 天 忙亂 追逐 , 一 顆 心 也 飄飄浮浮 , 無法 安住 寧靜 , 找 不 到 一 個 歸處 。 有 些 男人 原本 可以 在 不同 的 領域 裡 , 得到 最 好 的 自我 發揮 , 卻 卡在 一 個 最 不 適合 自己 的 地方 , 平平庸庸 的 混 日子 , 只 因為 他 根本 不 認識 真正 的 自己 。 還 有 一些 男人 , 其實 正 過 著 很 愜意 、 自在 的 生活 , 可是 在 關心 他 的 親朋好友 眼 裡 , 卻 覺得 他 浪費 生命 、 虛擲 光陰 , 是 在 混 日子 , 最後 連 他 也 開始 覺得 非常 不 自在 起來 , 覺得 應該 找 個 「 正經 事 」 做做 , 結果 就 變成 了 一 個 做 著 正經 事 , 卻 非常 不 滿足 或 不 快樂 的 男人 。 大家 都 活 得 不 夠 真實 , 也 對 自己 不 夠 誠實 。 拉 不 下 的 男人 面子 我 住 在 世界 知名 的 美國 矽谷 , 此 地 職場 人員 流動量 大 , 大 公司 裁員 是 常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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