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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 : 按摩 、 針灸 、 指壓 、 瑜珈 , 或是 其他 吸引 你 的 方式 ( 靈氣 療法 、 敲打 穴位 、 魯爾夫 治療法 *3 等等 ) 。 你 可以 尋求 任何 方式 的 身體 、 能量 或 動作 活動 來 幫助 自己 回到 身體 中 。 你 可以 嘗試 任何 方法 , 但 你 也 可以 做 最 簡單 的 : 呼吸 和 感受 就 好 。 這些 方法 都 只是 要 幫助 我們 回到 身體 中 , 好好 地 感受 和 處理 。 只要 瞭解 這 一 點 就 沒 問題 了 。 覺得 只要 夠 討厭 自己 , 就 能 讓 自己 改善 嗎 ? 四 歲 的 時候 , 我 在 客廳 裡 跳舞 , 卻 絆倒 了 , 顴骨 用力 地 撞到 電視櫃 一角 。 我 的 眼圈 黑 了 , 還 留下 了 一直 維持 到 今天 的 傷疤 。 我 哭 了 很 久 , 因為 我 是 個 戲劇化 的 小孩 。 我 的 父母 替 我 包紮 , 討論 著 是否 要 帶 我 去 縫針 ( 他們 沒有 , 所以 留 疤 了 ) 。 「 糟 了 , 這 個 傷口 挺 深 的 , 我們 該 帶 她 去 急診室 嗎 ? 」 「 先 用 蝴蝶 OK繃 把 傷口 固定好 吧 。 」 蝴蝶 OK繃 ? 我 父母 竟然 在 我 不 知道 的 情況 下 , 偷偷 藏 了 蝴蝶 OK繃 ? 為什麼 他們 不 告訴 我 ? 知道 會 有 蝴蝶 OK繃 貼 在 臉 上 後 , 我 的 歇斯底里 暫時 平息 了 。 但 我 看到 了 愚蠢 的 白色 繃帶 , 看起來 完全 不 像 蝴蝶 。 我 淚眼 矇矓 地 說 : 「 這 看起來 根本 不 像 蝴蝶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不 , 這 就 是 蝴蝶 O K 繃 。 傷口 深 的 時候 , 固定 的 效果 比較 好 。 」 我 想 , 我 又 開始 為了 毀掉 的 臉 大哭 , 甚至 開始 反覆 地 叫 著 : 「 啊 ! 我 討厭 自己 ! 我 討厭 自己 ! 我 討厭 自己 ! 」 我 父親 說 : 「 卡洛琳 , 你 為什麼 這麼 說 ? 」 我 父母 從未 因為 我 弄傷 自己 而 責罵 過 我 , 我 根本 沒有 理由 對 自己 如此 嚴苛 , 但 我 記得 自己 覺得 既 羞愧 又 憤怒 。 我 不 應該 這麼 愚蠢 , 像 個 小小孩 一樣 。 即使 才 四 歲 , 我 也 希望 父母 將 我 當成 大人 來 看待 。 而 這 次 受傷 痛苦 而 深切 地 證明 了 我 並 不 是 大人 , 只 是 個 愚蠢 到 會 撞到 電視櫃 的 小孩 。 即使 父母 已經 提醒 我 靠 得 太 近 , 可能 會 跌倒 撞到 , 但 我 還是 這麼 做 了 。 我 恨 自己 。 我 為什麼 這麼 愚蠢 ? 如果 我 公開 表現 對 自己 的 厭惡 , 至少 其他 人 會 知道 我 知道 自己 應該 要 做 的 更 好 , 而 這 次 事件 正好 教導 我 不要 再 當 個 愚蠢 的 小孩 , 得 好好 控制 自己 的 旋轉 … … 或許 打從 一 開始 就 不 應該 轉 圈圈 , 嗚嗚 。 「 我 不應該 跌倒 的 。 」 「 卡洛琳 , 這 不 是 你 的 錯 , 每 個 人 都 會 跌倒 。 」 但 我 應該 比 那些 愚蠢 到 轉 圈圈 跌倒 的 人 更 好 才 對 。 說 實話 , 我 不 知道 到底 是 過去 的 什麼 陰影 , 讓 我 成為 古怪 的 小小 完美 主義 者 , 但 我 花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才 改變 這樣 的 自己 。 聽起來 很 熟悉 嗎 ? 因為 這 就 是 節食 減重 的 人 時常 出現 的 自我 批判 。 我 應該 比 那些 沒辦法 減重 的 人 更 好 ! 假如 沒有 , 我 應該 要 生 自己 的 氣 , 因為 我 懶惰 、 失敗 又 失控 。 我們 以為 自我 厭惡 和 批判 能 幫助 我們 改善 , 以為 如果 開始 對 自己 仁慈 和 理解 , 就 會 讓 我們 開始 接受 怠惰 和 醜陋 … … 甚至 在 還 不 應該 感到 快樂 的 時候 , 就 覺得 快樂 ! 我們 還 不 夠 美 , 不 應該 開心 ! 我們 受 的 傷 還 不 夠多 , 沒有 資格 以 自己 為傲 。 當 大型 企業 投注 數十億 元 打廣告 , 一再 提醒 我們 不 應該 覺得 開心 時 , 要 快樂 起來 是 幾乎 不可能 的 。 而 當 我們 看到 體重 比 自己 重 的 人 真心 快樂 時 , 感覺 卻 非常 陌生 , 因為 我們 被 自己 對於 體重 的 恐懼 給 蒙蔽 , 最終 認為 對方 實際 上 應該 不 快樂 。 我們 認為 必須 自我 厭惡 , 才 能 自我 提升 ; 應該 對 自己 感到 羞恥 , 才 能 變 得 更 負責 、 更 美麗 。 如果 能 在 其他 人 找到 機會 之前 , 就 先 討厭 減重 失敗 的 自己 , 感覺 似乎 安全 得多 。 在 人們 有 機會 嫌棄 我 之前 , 先 自我 嫌惡 。 如果 對 自己 的 嫌惡 達到 了 一定 的 程度 , 或許 就 能 受到 激勵 , 一鼓作氣 地 翻轉 人生 , 從此 能 完美 地 自制 : 每 天 上 健身房 , 失去 對 碳水化合物 的 胃口 , 變 得 又 瘦 又 美麗 。 美麗 就 等於 快樂 , 就 這麼 簡單 。 自我 厭惡 會 帶來 快樂 。 我 也 試 過 用 許多 非常 怪異 荒謬 的 心理 體操 或 幻想 , 來 誘導 自己 不 想 吃 東西 。 舉例 來 說 , 在 大學 時 我 曾經 想 : 如果 把 自己 想像成 吸血鬼 , 把 所有 甜點 都 想成 我 的 真愛 , 或許 就 能 節食 成功 。 多謝 啦 , 《 暮光 之 城 》 。 我 也 好奇 為什麼 哈利 、 榮恩 和 妙麗 可以 對 食物 如此 不 關心 。 或許 我 需要 的 就 是 一 場 魔法 大戰 , 讓 我 的 心思 完全 被 佔據 , 這 顯然 比 想 著 吃 東西 要 好 多 了 。 我 想 , 我 不 需要 再 告訴 你 這些 嘗試 多麼 徒勞無功 。 如果 動力 是 自我 嫌惡 , 我 從來 沒辦法 持續 「 自我 改善 」 。 我們 沒辦法 透過 自我 憎恨 來 達到 快樂 , 快樂 並 不 是 這麼 運作 的 。 當然 , 你 一定 會 因為 得到 加薪 , 或是 減重 五 磅 而 受到 讚美 , 而 感到 飄飄欲仙 。 你 覺得 自己 「 贏 了 」 , 我們 的 大腦 喜歡 獲勝 。 但 我們 卻 會 將 這 種 快感 誤以為 是 真正 的 快樂 。 如果 沒有 穩定 的 自我 接納 作為 根基 , 快感 每 一 次 都 只 會 帶來 破滅 , 而 我們 會 對 快感 成癮 , 開始 追求 快速 但 短暫 的 認同感 或 勝利感 , 卻 不 知道 為什麼 自己 仍 缺乏 安全感 又 悲慘 。 追求 快感 才 是 我們 要 擔心 的 癮頭 , 而 不 是 碳水化合物 。 我們 可以 責怪 誰 ? 當 你 開始 實行 「 去 他 的 飲食 法 」 , 感到 憤怒 或 想 找 個 人 責怪 是 很 正常 的 。 你 已經 浪費 了 好幾 年 在 沒有 意義 、 痛苦 又 無力 的 自我 質疑 中 , 因為 別人 都 這麼 告訴 你 。 你 習慣 對 自己 生氣 , 試圖 激發 更多 的 意志力 。 如今 , 是時候 將 這些 能量 用 在 不同 地方 了 。 生氣 也 有 益處 , 可以 激勵 我們 為 自己 挺身而出 , 賦予 我們 為 與眾不同 的 意見 發聲 , 並 建立 強壯 而 健康 的 人際 界線 。 我們 可以 將 憤怒 和 叛逆 的 能量 運用 在 復原 的 過程 , 重新 尋回 自己 的 力量 和 自我 價值 。 要 記得 , 如果 你 感到 憤怒 , 不能 就 這麼 忽視 。 尤其 是 過去 所 壓抑 的 憤怒 , 更 必須 去 感受 和 處理 , 憤怒 才 會 過去 , 否則 它 將 不斷 地 從 幕後 控制 著 你 。 很多 人 或許 必須 重新 找到 和 所 愛 的 人 相處 的 模式 。 朋友 、 家人 、 伴侶 或 以前 減重 的 夥伴 都 可能 開始 令 你 挫折 抓狂 , 因為 他們 仍 困在 對於 食物 和 體重 的 偏執 中 , 也 希望 你 不要 脫離 他們 的 行列 。 你 或許 會 想 將 他們 當成 敵人 , 但 他們 的 評判 或許 傷人 , 卻 只是 因為 他們 和 以前 的 你 一樣 , 相信 健康 和 美麗 都 是 負責任 的 表現 , 相信 苗條 纖細 很 重要 、 安全 而且 健康 , 相信 完美 的 飲食 很 重要 而且 有 療效 。 或許 他們 覺得 自己 必須 不斷 提醒 其他 人 , 這 都 是 為 了 大家 好 。 我 的 許多 學生 對於 家人 都 懷抱 大量 的 憤怒 , 通常 是 針對 母親 : 母親 是 許多 人 最初 的 減重 夥伴 。 其中 一 位 學生 的 母親 已經 八十 歲 了 , 卻 還是 認為 糖 很 邪惡 , 對於 五十五 歲 女兒 放進 嘴 裡 的 每 一 口 食物 都 要 發表 意見 。 有 太多 人 對於 食物 、 純淨 、 體重 、 運動 和 長相 過度 執迷 。 當然 , 如果 父母 也 是 其中 之 一 , 可能 就 會 造成 子女 的 飲食 失衡 、 自我 批判 和 許多 痛苦 。 意外 嗎 ?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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