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 的 橘色 氣球 居然 從 下面 撞到 我們 ， 它 再次 彈 了 一下 才 往 上 飛走 。 ﹁ 呼 ， 實在 好險 ！ ﹂ 亨利 鬆 了 一 口 氣 說 ： ﹁ 他們 上升 得 太 快 了 ！ 如果 他們 想 操控好 那 顆 球 ， 應該 要 趕快 放掉 一點 氣 才 對 。 ﹂ 從 槍 響 到 現在 ， 所有 事情 都 發生 得 太 突然 ， 我們 根本 沒空 去 注意 青蔥 的 狀況 。 現在 滿 天 都 是 氣球 ， 有的 緩慢 上升 ， 有的 快速 竄爬 ； 有的 甚至 還 在 地面 上 彈跳 ， 裡面 的 人 慌張 地 把 東西 丟出 ， 只 求 自己 能 趕快 飛起 。 ﹂﹁ 『 派羅砲 』 長 的 根本 不 是 這樣 ！ ﹂ 丁奇 也 很 堅持 ： ﹁ 這 個 絕對 是 『 羅門砲 』 ！ ﹂﹁ 我 有 方法 ， 可以 知道 裡面 到底 有 沒有 藏 東西 。 ﹂ 亨利 突然 平靜 地 說 。 所有人 的 爭論 頓時 停止 ， 因為 亨利 又 把 椅子 退到 牆 邊 ， 瞧 著 屋頂 上 的 大樑 ， 回到 他 一貫 的 思考 位置 。 一 個 打嗝聲 突然 劃破 了 寂靜 。 所有人 的 視線 轉向 費迪 ， 全 俱樂部 裡 最 會 打嗝 的 人 就 是 他 了 ， 所以 大家 的 自然 反應 都 是 朝 著 他 看 。 可是 這 回 ， 費迪 也 在 找 聲音 是 從 哪 冒出來 的 。 他 那 張 胖 臉 整 個 皺 了 起來 。 ﹁ 我 覺得 這 聲音 是 從 外面 來 的 。 ﹂ 他 說 。 莫泰蒙 和 我 馬上 衝到 門口 看 ， 我們 百分之百 確定 是 哈蒙 ． 摩頓 在 偷聽 。 費迪 這 個 堂弟 老是 鬼鬼祟祟 的 ， 我們 看見 他 從 巷尾 溜到 維西街 上去 了 ， 我們 便 回到 屋子 裡 去 。 ﹁ 又 是 哈蒙 來 搗蛋 ！ ﹂ 莫泰蒙 說 。 ﹁ 他 一定 什麼 都 聽見 了 。 ﹂ 丁奇 憂慮 地 說 。 ﹁ 那 他 不 就 知道 了 舊 砲 和 金錢 的 事 ？ ﹂ 荷馬 大叫 ： ﹁ 這樣 事情 馬上 就 會 傳開 了 ， 哈蒙 是 一 個 超級 大嘴巴 ！ ﹂﹁ 我們 如果 想 做 什麼 ， 一定 要 趕快 行動 ！ ﹂ 莫泰蒙 一樣 十分 焦急 。 大家 又 忍不住 朝 著 亨利 看 。 他 還是 靠 牆 坐 著 ， 一 隻 手 不斷 摩擦 他 的 眼鏡框 。 他 意識到 我們 在 看 他 ， 於是 起身 說道 ： ﹁ 傑夫 ， 我 想 我們 應該 先 去 拜訪 韓傑克 博士 。 ﹂ 保羅 ． 韓傑克 博士 可 是 我們 瘋狂 科學 俱樂部 的 一 位 好朋友 。 他 是 州立 大學 醫學院 的 院長 ， 去年 亨利 想要 孵 恐龍 蛋 時 ， 就 曾 得到 他 的 協助 。 ﹁ 你 瘋 啦 ？ ﹂ 傑夫 問 他 ： ﹁ 韓傑克 博士 能 幫 我們 什麼 忙 ？ ﹂﹁ 我們 先 走 ， 路 上 再 談 這 個 問題 。 ﹂ 亨利 說 ： ﹁ 你 媽媽 可以 載 我們 一 趟 嗎 ？ ﹂﹁ 我 會 問 她 。 ﹂ 傑夫 繼續 問 ： ﹁ 需要 其他 人 做 些 什麼 嗎 ？ ﹂﹁ 我 希望 今天 晚上 八點 ， 大家 到 紀念場 集合 。 ﹂ 亨利 對 我們 說 ： ﹁ 天黑 就 可以 去 了 。 但 千萬 不要 成群結隊 地 去 ， 最好 是 一 個 一 個 悄悄 出現 ， 別 驚動 任何 人 。 如果 看到 哈蒙 也 跟來 了 ， 想 辦法 把 他 引到 別的 地方 。 從 現在 開始 ， 讓 他 知道 的 越 少 越 好 。 ﹂﹁ 沒 問題 ， 摩里根 將軍 ！ ﹂ 丁奇 對著 亨利 敬 了 一 個 禮 ， 我們 這 次 的 會議 也 到 此 結束 。 當晚 ， 除了 亨利 和 傑夫 ， 所有 俱樂部 的 成員 都 來到 布瑞克山 的 山腳 下 。 ﹁ 為什麼 我們 一定 要 在 晚上 來 山 裡 呢 ？ 這裡 這麼 黑 ， 怪 可怕 的 。 ﹂ 費迪 說 。 ﹁ 小聲 一點 。 ﹂ 莫泰蒙 低聲 提醒 他 ： ﹁ 我們 不 希望 被 人 發現 吧 ？ 再說 你 沒 聽 過 瘋子 艾爾莫 ． 普利金 嗎 ？ 那 個 老是 拿 著 來福槍 在 林子 裡 亂 晃 的 傢伙 ， 聽說 會 對 著 人 放槍 呢 ！ ﹂﹁ 我 才 不 信 ！ ﹂ 丁奇 小聲 地 說 ： ﹁ 艾爾莫 並 沒有 瘋 ， 只是 人們 都 不 了解 他 而已 。 ﹂﹁ 他 的 腦袋 是 有點 秀斗 ， 但是 他 不會 傷害 人 的 。 ﹂ 費迪 壓沉 著 嗓子 說話 ， 還 故意 把 整 張 胖 臉 湊到 莫泰蒙 耳 邊 。 ﹁ 哦 ， 那 他 為什麼 從來 不 進到 鎮 裡 去 ？ 他 整 天 待在 林子 裡 ， 是 靠 什麼 維生 ？ ﹂ 莫泰蒙 回 問 他 。 ﹁ 他 ， 他 當然 會 進到 鎮 上 ！ ﹂ 費迪 爭辯 著 ， 聲音 也 大 了 起來 。 ﹁ 你 不 知道 嗎 ？ 艾爾莫 每 年 會 在 鎮民 大會 時 進城 投票 ， 順便 修剪 一下 頭髮 。 ﹂﹁ 是 啊 ， 是 啊 ， ﹂ 莫泰蒙 說 ： ﹁ 那 他 也 趁 這 時候 買買 菜 囉 ？ ﹂﹁ 他 哪裡 需要 買菜 ， ﹂ 丁奇 插入 他們 的 談話 ： ﹁ 他 在 他 的 小屋 旁 就 種 了 一 堆 菜 ， 他 利用 一 根 繩子 就 能夠 設 陷阱 抓 野兔 。 他 剝 兔皮 的 速度 ， 比 你 綁 鞋帶 還要 快 。 告訴 你 ， 艾爾莫 可是 聰明 得很 ！ ﹂﹁ 解釋 的 真是 鉅細靡遺 啊 ！ ﹂ 莫泰蒙 語 帶 不屑 地 說 。 莫泰蒙 這 個 人 是 罵人 都 要 咬文嚼字 的 。 ﹁ 小心 ！ ﹂ 荷馬 提醒 大家 ： ﹁ 有 人 來 了 。 ﹂ 我們 趕緊 躲進 路 邊 的 樹叢 裡 。 是 兩 輛 腳踏車 ， 從 鎮 上 的 方向 騎過來 。 胖 費迪 一向 跑 得 最 慢 ， 這 次 又 是 最後 一 個 躲進 樹叢 裡 。 他 好不容易 躲好 、 蹲下來 時 ， 卻 打 了 一 個 有夠 大聲 的 嗝 。 ﹁ 是 你 嗎 ， 費迪 ？ ﹂ 是 傑夫 的 聲音 。 ﹁ 不 是 ， 是 我 的 叔叔 ！ ﹂ 費迪 答 ： ﹁ 我 帶 他 一起 來 的 ， 這樣 比較 好玩 呀 。 ﹂﹁ 好了 ， 別 鬧 了 。 ﹂ 傑夫 說 ： ﹁ 我們 還 有 好多 事 要 做 。 ﹂ 亨利 和 傑夫 把 車 推進 樹叢 裡 ， 我們 開始 往 山 上 爬 。 一如 往常 ， 亨利 又 弄來 許多 奇奇怪怪 的 東西 ， 每 個 人 都 要 幫忙 揹 一些 上去 。 他 不斷 叫 我們 要 小心 一點 ， 深怕 那些 精密 的 儀器 會 被 我們 摔壞 。 ﹁ 有 人 看到 哈蒙． 摩頓 嗎 ？ ﹂ 傑夫 問 。 ﹁ 連 個 影子 也 沒 看見 ， ﹂ 丁奇 說 ： ﹁ 搞不好 這 次 他 放棄 了 。 ﹂﹁ 我 可 不 敢 這麼 想 。 ﹂ 亨利 說 ： ﹁ 他 也許 已經 上到 舊 砲 那裡 去 。 我 看 我們 先 派 一 個 人 上去 ， 確定 砲台 那邊 沒 問題 ， 再 全部 過去 。 你 認為 呢 ， 傑夫 ？ ﹂ 傑夫 也 覺得 這樣 比較 妥當 ， 我們 便 放下 身 上 揹 的 東西 ， 讓 莫泰蒙 和 荷馬 先 到 紀念場 去 探 個 究竟 。 他們 很 快 就 回來 報告 ， 山 上 空無一 人 。 我們 再度 揹上 裝備 ， 一起 往 山 上 走去 。 那 個 晚上 ， 山頭 飄散 著 一點 薄霧 ， 黯淡 的 月亮 在 雲 間 忽隱 忽現 ， 砲台 附近 的 那 片 小 空地 ， 氣氛 顯得 相當 詭異 。 鎮公所 立 在 空地 入口 的 紀念碑 和 那些 南北軍 將士 的 雕像 ， 在 山坡 一 側 拉出 了 長長 的 影子 。 巨大 的 舊 砲 ， 看起來 則 像 隻 史前 爬蟲 怪物 ， 蹲 在 樹影 下 等待 無知 的 犧牲品 上門 。 在 朦朧 的 月色 下 ， 舊 砲 感覺 比 平常 大 了 兩 倍 多 。 ﹁ 哇塞 ！ 這 東西 有 多 重 啊 ？ ﹂ 莫泰蒙 張大 了 嘴 問 。 ﹁ 光 是 砲管 本身 ， 就 有 兩萬兩千兩百 公斤 。 ﹂ 荷馬 開始 說明 ： ﹁ 還 有的 砲 是 這 種 砲 的 兩 倍 重 呢 ！ ﹂ 荷馬 現在 倒是 成 了 這些 事情 的 專家 。 傑夫 叫 莫泰蒙 和 丁奇 負責 站崗 。 他們 守 在 一 個 能 看見 馬路 和 山徑 的 地方 ， 約定 好 看見 任何 人 經過 ， 就 學 貓頭鷹 呼呼 叫 幾 聲 。 至於 其他 的 人 ， 則 負責 裝設 亨利 弄來 的 那些 鬼 東西 。 亨利 整 個 人 翻 爬到 舊 砲 上 。 舊 砲 靠近 後頭 處 ， 有 一 個 酒瓶狀 的 突出物 ， 大約 是 三十 公分 厚 。 亨利 用 手指 在 上面 摸來摸去 ， 直到 他 找到 了 後膛 的 火門 。 然後 他 從 口袋 裡 抓出 一 隻 筆型 手電筒 ， 對著 火門 的 洞 照進去 ， 並且 小心 地 用 手 環繞 在 手電筒 旁 ， 不 讓 光線 洩出去 。 ﹁ 他 在 做 什麼 ？ ﹂ 費迪 小聲 地 說 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