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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我 真 納悶 那 個 小人 怎麼 會 想到 這 個 方法 ? 」 「 他 沒有 , 」 白羅 笑說 , 敲敲 自己 的 胸脯 。 「 是 我 提供 的 。 」 愛德華. 費里埃 一 驚 。 「 我 不 明白 ,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談起 這 一 點 , 我們 得 回到 比 《 王后 的 項鍊 》 更 早 的 一 個 神話 ─ 奧吉厄斯 牛圈 的 清理 。 那時 赫丘勒斯 用 的 是 條 河 , 也 就 是 利用 大自然 的 巨大 力量 。 但 我們 得 把 它 現代化 ! 什麼 是 大自然 的 巨大 力量 呢 ? 性 , 對 不 對 ? 性 醜聞 最 能 編造 暢銷 的 故事 , 也 最 能 製造 新聞 。 提供 那 種 與 性 有關 的 醜聞 , 遠 比 任何 單純 的 政治 陰謀 或 騙術 更 能 吸引人 。 「 這 就 是 我 的 位務 。 首先 學習 赫丘勒斯 那樣 , 建造 一 道 水壩 使 那 條 大 河 改道 , 同時 , 自己 的 雙手 必須 先 伸進 汙泥 之中 。 我 的 一 位 新聞界 朋友 幫 了 我 , 他 在 丹麥 四處 尋找 , 終於 找到 適合 扮演 替身 的 人 。 他 與 她 接觸 時 , 隨口 提到 《 透視 新聞 》 週刊 , 寄望 她 能 記住 這 個 刊物 的 名稱 。 而 她 也 真的 記住 了 。 「 之後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汙泥 充斥 , 大量 的 汙泥 濁水 流出 。 凱撒 的 妻子 被 潑 了 一 身 髒 。 人們 對 這 件 事 比對 一 樁 政治 醜聞 更 感興趣 , 結果 是 圓滿 結局 ─ 起 了 反作用 ! 名譽 得到 維護 , 那 位 賢德 夫人 重拾 清白 。 傳說 和 高貴 品德 的 巨浪 , 清掃 了 奧吉厄斯 牛圈 。 「 即使 全 國 報紙 現在 都 刊登 約翰.漢麥特 侵吞 公款 的 消息 , 也 無 人 會 相信 了 。 那 將 被 認為 是 另 一 樁 貶損 政府 的 政治 陰謀 。 」 愛德華.費里埃 大吐 了 一 口 氣 , 在 此刻 , 赫丘勒. 白羅 比起 他 一生 中 所 經歷 的 任何 場合 , 更 容易 遭受 攻擊 。 「 我 的 妻子 ! 你 竟然 如此 利用 她 ─ 」 __UNDEF__ 幸好 費里埃 夫人 此時 走進 屋 內 。 「 如何 ? 」 她 說 , 「 一切 進行 得 十分 順利 。 」 「 黛格瑪 , 難道 你 對 這 事 一直 都 知道 嗎 ? 」 「 當然 , 親愛的 。 」 黛格瑪.費里埃 面帶微笑 , 溫柔 地 笑 著 。 「 但 你 一直 沒 告訴 我 ! 」 「 愛德華 , 我 若 告訴 你 , 你 就 絕對 不會 答應 讓 白羅 先生 那麼 做 了 。 」 「 我 的確 不 同意 ! 」 黛格瑪 微微 一 笑 。 「 我們 就是 考慮到 這 點 。 」 「 我們 ? 」 「 我 和 白羅 先生 啊 ! 」 她 對著 赫丘勒 . 白羅 和 她 的 丈夫 微笑 。 「 我 在 主教家 得到 充分 地 休息 , 現在 感到 全身 精力 充沛 。 下 個 月 我 得 到 利物浦 , 去 為 一 艘 新 戰艦 舉行 命名 儀式 , 我 認為 那 將 會 是 一 件 引人注目 的 事 呢 。 」 17 __UNDEF__ 鮑德溫 ( Stanley Baldwin , 1867 - 1947 ) , 英國 政治家 , 曾 任 三 屆 英國 首相 。 18 張伯倫 ( Neville __UNDEF__ Chamberlain , 1869 - 1940 ) , 英國 政治家 , 曾 任 英國 首相 。 19 __UNDEF__ 瑪麗 . 安東尼 ( Marie Antoinette ) , 法國 皇后 , 是 路易十六 的 妻子 。 涉嫌 勾結 奧地利 干涉 法國 革命 , 被 捕 後 交付 革命 法庭 審判 , 處死 於 斷頭台 。 06 __UNDEF__ 斯廷法羅湖 怪 鳥 __UNDEF__ __UNDEF__ 斯廷法羅湖 怪 鳥 生有 銅 翼 、 銅爪 和 銅嘴 , 銅 羽 落下 後 可 傷人 致死 。 這 種 怪 鳥 好 傷 人畜 , 赫丘勒斯 奉命 趕走 牠們 ( 另 說 用 毒 箭 把 牠們 射死 ) 。 這 是 赫丘勒斯 完成 的 第六 道 任務 。 哈羅德 .韋林 第一 次 注意到 那 兩 個 女人 , 是 她們 在 湖 邊 小徑 上 散步 的 時候 。 當時 他 坐 在 飯店 外面 的 露台 上 。 那 天 天氣 晴朗 , 湖水 碧藍 , 風光明媚 。 哈羅德 銜 著 一 支 雪茄 , 深感 世界 的 美好 。 他 的 政治 生涯 正 如日中天 。 三十 歲 就 當上 次長 , 令 他 沾沾自得 , 據說 首相 曾 說 過 : 「 年輕 的 韋林 前途 不可限量 。 」 哈羅德 春風 得意 , 前景 一 片 看好 。 他 年輕 , 長 得 不錯 , 身體 健康 , 也 沒有 緋聞 。 他 決定 到 黑塞斯洛伐克 去 度假 , 以便 遠離 人群 , 好好 休息 一下 。 斯特普卡湖 邊 那 家 旅館 雖然 小 了 點 , 倒 也 十分 舒適 。 尤其 旅客 也 少 , 僅有 的 幾 位 旅客 都 是 外國人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英國人 就 只 有 一 位 老婦人 賴斯 太太 和 她 女兒 克萊頓 太太 。 哈羅德 喜歡 這 兩 位 太太 。 愛爾絲.克萊頓 很 漂亮 , 是 古典 美人 , 很少 化妝 , 個性 溫柔 , 甚至 有點 靦腆 。 賴斯 太太 則 稱得上 是 有 個性 的 女人 , 她 身材 修長 , 嗓音 低沉 , 態度 雖 傲慢 , 卻 極 有 幽默感 , 是 旅行 中 有趣 的 夥伴 。 她 的 生活 顯然 以 她 女兒 為 重心 。 哈羅德 和 這 對 母女 共度 了 不少 愉快 時光 , 但 她們 並 未 纏 著 他 不 放 , 他們 之間 一直 保持 友好 而 不 勉強 的 關係 。 旅館 裡 其他 客人 並 沒有 引起 哈羅德 的 注意 。 他們 大都 是 自助 旅行 或 搭乘 遊覽車 的 觀光客 , 在 這裡 停留 一 兩 個 晚上 就 離開 了 。 直到 這 天 下午 , 他 幾乎 不 曾 注意 過 誰 。 那 兩 個 女人 從 湖 邊 小徑 慢慢 走過來 , 哈羅德 的 注意力 被 她們倆 吸引住 , 那時 一 朵 浮雲 正好 遮住 了 太陽 , 他 的 身體 不禁 微微 一 顫 。 他 注視 著 那 兩 個 女人 , 感覺 有點 不尋常 。 她們 兩 人 都 有 很 長 的 鼻子 , 就 像 鳥 一樣 , 臉龐 出奇 地 相像 , 都 沒 什麼 表情 。 她們 圍 著 鬆垮 的 斗篷 , 斗篷 兩旁 隨 風 飄蕩 , 彷彿 是 鳥 的 翅膀 。 哈羅德 心想 : 「 她們 活像 是 兩 隻 鳥 ─ 」 他 幾乎 脫口而出 。 「 不祥 之 鳥 。 」 那 兩 個 女人 逕自 走上 露台 , 從 他 身旁 經過 。 兩 人 都 不 年輕 , 與其 說 四十 歲 左右 , 不如 說 快 五十 了 。 她們 長 得 十分 相像 , 一 眼 就 讓 人 看出 是 對 姐妹 。 她們 的 表情 令 人 不悅 , 當 她們 從 他 身旁 走過 時 , 望 了 他 一 眼 。 那 是 對 人 做出 評價 的 一 瞥 ─ 冷漠 又 殘酷 。 哈羅德 對 那 兩 個 女人 的 印象 更 壞 了 。 他 注意到 姐妹 中 有 一 人 的 手 瘦 得 像 爪子 … … 儘管 太陽 又 顯露 了 , 他 還是 打 了 個 寒顫 。 他 心想 : 「 真是 可怕 的 怪物 , 活像 食肉鳥 … … 」 __UNDEF__ 此刻 賴斯 太太 從 旅館 走出來 , 打斷 了 他 的 沉思 。 他 站起來 , 為 她 拉 了 一 張 椅子 。 她 道謝 後 就 坐下來 , 一如 往常 地 開始 織 起 毛衣 。 哈羅德 問道 : 「 你 見到 剛才 走進 旅館 那 兩 個 女人 了 嗎 ? 」 「 披 斗篷 的 ? 有 啊 , 我 從 她們 身 旁 走過 。 」 「 好 奇怪 的 人物 。 你 不 覺得 嗎 ? 」 「 嗯 , 是 啊 , 也許 是 有點 奇怪 。 好像 是 昨天 才 抵達 的 。 兩 人 長 得 非常 像 , 一定 是 對 孿生 姐妹 。 」 「 我 有點 奇怪 的 感覺 , 直覺 她們 身 上 有 股 邪氣 。 」 「 那 就 怪 了 , 下 次 我 多 留意 她們 , 看看 是否 同意 你 的 看法 。 」 她 說 , 「 我們 可以 去 櫃檯 打聽 一下 她們 是 什麼 人 。 我 想 不會 是 英國人 吧 ? 」 「 哦 , 不 是 。 」 賴斯 太太 看 一下 手錶 , 說道 : 「 下午茶 時間 到 了 , 韋林 先生 , 請 你 進去 按 鈴 喚 人 來 , 可以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, 賴斯 太太 ! 」 他 辦完 這 件 事 後 又 走回 自己 的 位子 , 問道 : 「 今天 下午 你 女兒 去 哪兒 了 ? 」 「 愛爾絲 嗎 ? 我們 剛才 一起 散 了 步 , 繞 湖 半 圈 就 穿過 松林 回來 了 。 那裡 美 極了 。 」 一 名 侍者 來 了 , 賴斯 太太 要 了 些 茶點 , 然後 又 熟練 地 織 毛衣 , 接著 說 : 「 愛爾絲 收到 她 丈夫 的 一 封 信 。 她 可能 不 下來 喝 下午茶 了 。 」 「 她 丈夫 ? 」 哈羅德 感到 驚訝 , 「 你 知道 , 我 一直 以為 她 是 寡婦 呢 。 」 賴斯 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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