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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成 可 聽見 的 低音 , 接著 從 可 聽見 的 範圍 往 上 提升 至 聽 不 見 的 範圍 , 然後 從 那裡 再 往 上 進入 你 能 想像到 的 最 高 、 最 精微 的 頻率 。 有意識 地 覺察 體 內 蘊含 著 這 一切 : 無盡 的 光 、 聲音 、 宇宙 射線 及 伽瑪 射線 光譜 。 你 存在 於 那 每 一 個 波長 上 。 如果 你 開始 將 焦點 放 在 自身 任何 特定 的 波形 , 不管 是 焦慮 、 挫折 、 冷漠 或 任何 東西 , 只要 承認 它 就 好 , 不用 將 其 否定 或 推開 。 你 也 可以 敞開 心胸 , 意識到 自己 遠 不止於 此 。 乘 龍 高手 __UNDEF__ 一旦 能 意識到 並 接受 自己 的 情緒 , 你 就 需要 知道 波 中斷 時 該 怎麼 做 。 要 如何 乘風破浪 ? 要 如何 運用 那 份 能量 ? 大部分 人 會 發現 , 自己 終於 能夠 釋放 積壓 的 情緒 之後 , 對於 以前 沒 力氣 去 做 的 事 , 就 突然 有 能量 去 做 了 。 那些 被 受困 情緒 綁住 的 能量 , 突然 能 被 用 在 生活 與 創造 上 。 我們 可以 將 那 份 原始 能量 引導 至 有 生產力 的 事物 上 , 而 非 任 其 轉向 內在 並 變成 自我 毀滅 。 在 你 憤怒 時 , 別 忘 了 那 是 一 股 可 用來 把 事情 迅速 確實 完成 的 強大 能量 。 焦慮 也 是 一 股 想要 有 建設性 地 被 表達 與 引導 的 能量 , 你 可以 用來 打掃 房子 、 寫 日記 、 制定 行動 計畫 、 趴下來 做 幾 下 伏地挺身 , 或是 採取 積極 步驟 來 改變 需要 改變 的 地方 。 這 種 駕馭 情緒 成為 有效 行動 的 方式 , 我 稱為 馴龍 。 我 很 喜歡 以 我 十七 歲 的 兒子 卡瑟迪 為 例 , 來 說明 這 個 過程 。 不久 前 , 我 走進 卡西迪 的 臥室 , 提醒 他 那 天 早上 要 去 看 牙醫 。 突然間 , 我 感覺到 房間 裡 的 能量 開始 變 得 沮喪 和 焦慮 。 這 股 能量 從 床 上 爆發出來 , 並 開始 在 房間 裡 旋轉 流動 著 。 「 卡西迪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得 控制好 那 個 鬼 東西 。 」 我 命令 他 十五 分鐘 內 要 把 衣服 換好 , 準備好 出門 。 「 媽 — 」 他 抗議 道 。 「 卡瑟迪 , 」 我 直截了當 地 說 , 「 這裡 沒有 讓 你 感到 絕望 難過 的 餘地 , 去 看 那 該死 的 牙醫 ! 」 我 告訴 他 要 駕馭 那些 感受 , 然後 乘 著 它們 出門 , 因為 他 需要 去 洗牙 。 他 承認 我 是 對 的 , 便 換上 衣服 , 準時 到 牙醫 診所 報到 。 在 這 種 時刻 , 如果 我 十幾 歲 的 兒子 都 能 做到 , 任何 人 都 做 得 到 。 無論 那 一 刻 你 的 情緒 猛獸 有 多麼 巨大 或 具 威脅性 , 除非 經過 你 的 允許 , 否則 它們 都 不會 比 你 還要 大 。 你 永遠 都 有 選擇 去 說 : 「 我 要 打起精神 , 做 我 該 做 的 事 。 」 每當 學生 在 處理 某人 生物場 , 因為 碰到 嚴重 混亂 的 區域 而 開始 不知所措 時 , 我 總是 告訴 他們 : 「 像 個 老闆 一樣 穩定 與 呼吸 。 」 要 記得 , 你 的 身體 、 心智 以及 所有 分子 、 細胞 、 電脈衝 , 都 是 由 你 負責 。 你 才 是 自己 的 主人 。 別 成為 你 自己 軟弱 故事 中 的 受害 者 , 不斷 在 告訴 自己 , 你 無法 處理 自己 內在 發生 的 一切 。 重點 真的 是 要求 取回 自己 的 力量 , 放開 那些 無能為力 的 故事 。 問問 自己 : 關於 自己 的 情緒 , 你 不斷 對 自己 訴說 的 故事 是 什麼 ? 你 是否 習慣 告訴 自己 關於 受害 者 情緒 的 故事 ? 你 是否 不斷 告訴 自己 沒有 掌控權 、 對 任何 事 都 無能為力 ? 你 可以 問 自己 這些 問題 , 但 不 是 必要 。 改變 想法 , 決定 接受 新 的 觀點 , 就 跟 改變 故事 一樣 簡單 。 我們 的 決定 舉足輕重 , 你 可以 決定 自己 有 力量 、 有 能力 處理 當下 發生 的 任何 事 。 話 雖 如此 , 在 適當 管理 、 穿越 情緒 以及 把 它們 染 紫 之間 , 有 著 一 條 微妙 的 界線 。 那 條 線 在 哪裡 ? 你 什麼 時候 會 為 自己 留出 空間 , 讓 不 舒服 的 事物 浮出 水面 ? 你 什麼 時候 會 把 情緒 控制好 , 並 以 適當 的 方式 準備好 ? 你 什麼 時候 會 有 陽 的 屬性 ? 什麼 時候 會 有 陰 的 屬性 ? 你 又 如何 分辨 陰陽 ? 有時 , 我們 需要 的 只是 涉入 自己 的 情緒 。 要 知道 什麼 時候 該 涉入 , 什麼 時候 該 騎 著 龍 出門 , 這 需要 自我 覺察 。 後來 , 我 就 學會 查看 我 的 電池 計量器 來 分辨 差別 , 在 對 的 時間 涉入 情緒 , 可以 讓 隔天 有 更 好 的 彈性 , 強迫 自己 堅持 到底 , 則 可能 使 我們 更加 筋疲力竭 , 一點 能量 都 不 剩 。 談到 控制 自己 的 情緒 時 , 我 不 想 輕描淡寫 帶過 。 在 世界 上 及 許多 人 的 生命 裡 , 都 正在 發生 某些 沉重 的 事 。 我 要 承認 那些 更深 的 創傷 , 像是 經歷 難以 想像 的 悲痛 、 失去 一切 , 或 成為 暴力 、 仇恨 犯罪 ( hate crimes ) 與 制度化 不公 ( institutionalized injustice ) 的 受害 者 。 有 些 人 經歷 了 無法 形容 的 痛苦 與 損失 。 如果 你 失去 了 孩子 或 伴侶 , 那 份 悲痛 永遠 都 不會 消失 。 生命 中 的 某些 打擊 是 比 其他 的 打擊 還要 深刻 。 那些 受虐 及 失去 母親 的 孩子 受到 的 傷害 非常 深 。 我們 必須 承認 受苦 肉身 的 真實性 , 同時 設法 到達 一 個 超越 痛苦 的 地方 。 某些 事 永遠 不會 完全 消失 , 但 即使 如此 , 總 有些 時刻 , 我們 的 靈魂 會 感到 自由 。 我們 仍然 可以 在 無窮盡 的 當下 中 瞥見 永恆 。 經過 這麼多 年 幫助 人們 療癒 後 , 我 相信 即使 身 上 仍 帶 著 傷 , 我們 仍 有 可能 找到 某 種 程度 的 喜悅 、 和平 與 感激 。 培養 中立 感 __UNDEF__ 在 經過 情緒 的 高潮 與 低谷 、 波 的 起伏 後 , 心智 就 會 回到 中立 的 基線 。 中立 狀態 就 是 在 情緒 高低 起伏 過後 , 我們 會 返回 的 狀態 。 這 是 個 迷人 的 地方 , 沒有 人 會 要 你 保持 喜悅 , 也 沒有 人 叫 你 沉迷 或 逃離 悲傷 。 除了 好好 體驗 自己 的 人生 外 , 這裡 沒有 什麼 事 要 做 、 不用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, 或 完成 什麼 樣 的 成就 。 當 我們 培養 歸於 中立 的 能力 , 就 能 了解 生命 中 充滿 了 高低 起伏 : 人生 本來 就 會 發生 好事 與 壞事 , 因為 那 就 是 生命 的 本質 。 生命 與 情緒 都 有 其 自然 的 週期 與 季節 , 各自 會 隨著 波 高低 起伏 。 養成 回到 中立 狀態 的 習慣 , 是 情緒 管理 的 核心 工作 。 中立 並非 冷淡 或 漠不關心 , 反而 比較 像是 佛教 說 的 「 捨心 」 ( equanimity ) , 也 就 是 自願 、 直接 去 體驗 人生 而 不 陷入 情緒 反應 , 更 不 去 評斷 好壞 。 保持 中立 意謂 著 , 你 既 不 處於 正電 狀態 , 也 不 處於 負 電 狀態 。 事實 上 , 是 根本 沒有 情緒 負荷 。 你 既 不 快樂 , 也 不 悲傷 ; 既 不 興奮 , 也 不 焦慮 ; 既 不 愛 , 也 不 恨 。 你 不會 追逐 幸福 , 也 不會 逃避 痛苦 和 掙扎 。 你 只是 如是 存在 。 從 中立 之 處 , 我們 讓 自己 在 情緒 升起 的 時候 去 感受 它 , 了 解 它們 只是 普遍 人類 經驗 的 一 部分 。 我們 允許 情緒 爆發 , 在 需要 的 時候 開懷 大笑 、 痛快 大哭 或 快步 走 , 生氣 時 或許 做 些 家事 或 劇烈 運動 。 我們 讓 自己 的 情緒 自然 發展 , 不 去 評斷 或 壓抑 它們 。 等到 情緒 過 了 以後 , 我們 可以 單純 地 讓 自己 在 這 安靜 、 空無 的 心智 空間 休息 , 並 與 接下來 發生 的 一切 同 在 。 我們 越 能 讓 情緒 流動 , 就 能 越 快 進入 中立 的 平靜 狀態 。 愉快 與 難受 的 情緒 都 會 退潮 與 流動 , 那 是 情緒 的 本質 。 它們 是 水 元素 , 而 非 土 元素 。 只有 中立 的 存在 狀態 能夠 持續 , 它 支撐 著 那些 情緒 波動 。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, 學 著 將 自己 帶回 中立 的 中心 , 比 嘗試 變 得 快樂 要 來得 實際 許多 。 快樂 是 自發性 的 , 會 隨著 我們 體驗到 正向 輸入 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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