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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比如說 , 應該 要 像 電影 裡 演 的 一樣 ── 黑白 畫面 中 , 年幼 、 流 著 鼻涕 的 我 在 家門 口 玩耍 跌 個 狗 吃 屎 , 溫柔 的 她 幫 我 呼呼 敷敷 之類 的 。 沒有 , 什麼 都 沒有 ! 我 連 她 長 什麼 樣 都 不 知道 。 你 說 她 是 哈比人 我 也 會 勉強 接受 , 畢竟 這樣 才 能夠 匹配 我 那 個 酒鬼 老爸 , 活脫脫 一 個 閒置 村民 8 。 打從 我 有 記憶 以來 , 從 沒 看 他 做 過 什麼 有 意義 的 事情 , 更 別 說 工作 了 。 但 我 卻 永遠 忘不了 我 第一 次 問 他 , 媽媽 到底 到 哪裡 去 了 時 , 他 那 個 難得 正經 嚴肅 之外 、 還 帶 點 泫然欲泣 的 黯然 神色 。 「 你 今年 幾 歲 了 啊 ? 終於 大 到 會 問 這 個 問題 的 年紀 了 嗎 ? 」 他 緩緩 起身 , 將 目光 放 得 悠遠 , 彷彿 可以 伸手 觸碰到 回憶 的 距離 , 「 唉 , 其實 也 瞞 不 住 你 ! 好 吧 , 大概 在 古典 美 少女 與 英雄 承諾 十幾 年 前 的 一 個 晚上 … … 」 他 的 聲音 放 得 很 輕 很 柔 , 語調 和 呼吸 也 都 變 得 緩慢 。 「 沒有 預兆 的 , 有 一 種 莫名 的 感覺 襲上 心頭 , 我 忽然 感到 腹痛 如 絞 … … 」 我 屏住 呼吸 , 仔細 聆聽 , 「 結果 … … 結果 連 廁所 都 來不及 去 , 你 就 這樣 被 我 拉出來 了 … … 哇哈 哈哈 ! 」 然後 , 他 拿 著 酒瓶 淅瀝 嘩啦 地 大笑 大叫 , 似乎 他 兒子 這 坨 「 糞 」 現在 長 得 這麼 大 了 , 簡直 是 老天 開 的 大 玩笑 似的 。 你 問 我 恨 不恨 他 ? 不會 的 , 就算 是 用 拉 的 也好 , 畢竟 沒有 他 就 沒有 我 ; 何況 他 酒鬼 歸 酒鬼 , 卻 也 是 個 不折不扣 的 帥 酒鬼 , 濃眉大眼 , 高挺 的 鼻樑 長 得 幾 分 神似 混血兒 ; 老實說 , 我 敢 打賭 , 梅雪 阿姨 應該 多少 有點 貪圖 他 的 美色 。 而 我 雖然 遺傳 了 這 張 帥臉 , 卻 依舊 是 每 天 看 著 表 特版 9 在 那 「 噓文 、 推文 、 神人 、 這 我 的 菜 」 之類 的 孤獨 阿宅 。 踏進 屋 內 , 這 次 老爸 是 醉倒 在 樓梯 旁 。 我 繞過 幾十 罐 台啤 鋁罐 , 確定 一下 他 還 有 鼻息 , 接著 將 他 平放成 木乃伊 姿勢 後 , 上樓 。 書桌 上 放 著 一 張 小 紙條 , 是 梅雪 阿姨 留 的 娟秀 字跡 。 天行 : 今天 是 你 十八 歲 生日 。 不好意思 , 阿姨 今天 要 加班 , 不能夠 來 幫 你 慶生 , 抽屜 裡 的 紅包 是 一點 小小 祝福 , 冰箱 裡 還 有 個 小 蛋糕 , 祝 你 生日快樂 ! 梅雪 阿姨 「 喔 ? 今天 是 我 生日 ? 哈 , 我 自己 都 忘 了 。 」 打開 抽屜 , 果然 放 著 一 個 紅包 。 我 下樓 拿 毛巾 擦乾 頭髮 , 順便 把 紅包 放到 老爸 褲子 的 口袋 , 他 要 拿去 買 酒 我 管不著 , 但 我 實在 不 希望 他 醒來 時 , 身 上 沒 半點 錢 可以 花用 。 吃完 蛋糕 , 拿起 放 在 櫃子 裡 的 吉他 , 拍拍 上頭 的 灰塵 , 有 好一陣子 沒 彈 了 。 刷刷 古典 美 少女 與 英雄 承諾 兩 聲 , 簡單 的 旋律 , 「 祝 我 生日快樂 … … 」 我 輕輕 唱 著 , 淡淡 笑 著 。 音樂 不能 當 飯 吃 我 知道 , 所以 我 只要 能 彈彈 流行歌 、 能 在 校園 表演 唱唱歌 , 這 就 夠 了 ; 當然 , 若是 因此 可以 把到 妹 , 我 個人 倒是 不 排斥 。 忽然 感覺 頭腦 昏昏沉沉 的 , 好像 快 感冒 了 , 但 一時 又 找 不 到 感冒藥 , 翻箱倒櫃 只 找到 幾 年 前 算命仙 給 我 的 那 顆 藥丸 , 我 想 都 不 想 地 吞 了 就 睡 。 沒辦法 , 這 顆 叫 什麼 「 斯斯丸 」 的 玩意兒 , 長 得 實在 太 像 斯斯 感冒 膠囊 , 連 名字 都 像 , 只 盼 能 有 一點 療效 。 「 老天 , 賜給 我 一 個 女朋友 吧 ! 」 我 把 三 個 生日 願望 濃縮成 一 個 , 這樣 應該 會 比較 容易 實現 。 越 想 頭 越 痛 , 沒 多久 , 就 暈睡 過去 。 「 小帥哥 , 你 醒 了 嗎 ? 」 我 睜開 惺忪 的 雙眼 , 循 著 聲音 看去 ── 我 的 媽 , 這 不 是 算命仙 嗎 ? 看到 他 神秘 又 欠扁 的 招牌 笑容 , 我 也 不管 是 不 是 在 做夢 , 就 衝過去 要 給 他 一 拳 。 「 你 這 老頭 ! 上 次 竟然 偷 我 的 錢 ! 」 「 唉呦 , 那 只 是 工本費 啦 ! 年輕人 火氣 不要 這麼 大 , 我 有 重要 的 事情 要 跟 你 說 。 」 算命仙 側身 一 閃 , 做出 投降 的 手勢 。 「 說 什麼 ? 要 推銷 我 什麼 『 如來 神掌 秘笈 』 之類 的 嗎 ? 」 我 沒好氣 地 說 。 他 沒 搭理 我 , 兀自 清清 喉嚨 慎重 地 說 : 「 時候 到 了 , 你 迎接 命運 的 時間 到 了 。 不用 驚疑 、 也 無須 害怕 , 只要 相信 自己 的 英雄 命運 , 眼前 自然 就 會 拓展出 康莊大道 。 」 他 看 著 一頭霧水 的 我 , 帶有 深意 的 眼神 很 邃遠 。 「 安心 上路 ! 」 古典 美 少女 與 英雄 承諾 他 一 說完 , 我 的 眼前 忽然 一 片 黑暗 渾沌 。 我 睜開 眼睛 , 總算 從 夢 裡 醒 了 過來 。 我 扭扭 脖頸 , 起身 想 看看 現在 幾 點 了 。 Gosh ! 這 是 什麼 鬼 地方 啊 ? 我 昨天 是 睡 在 這 嗎 ? 我 的 嘴巴 張 得 比 拳王 阿里 的 拳頭 還 大 , 不 敢 相信 眼前 所 發生 的 。 昏黃 的 燈 … … 不 對 , 這 種 色澤 比較 像是 燭光 。 我 打量 著 四周 ── 右邊 和 後方 都 是 牆壁 , 上頭 掛 著 幾 幅 書法 字畫 ; 左邊 則 是 一 扇 屏風 , 就 是 那 種 在 古裝 港片 裡 常 看到 的 中國畫 屏風 。 我 沿 著 它 , 繞 了 出去 。 雕欄 建築 , 紙窗 木門 , 紅 燭 黃 光 , 木質 澡盆 ── 我 像 被 丟到 中國 某 個 朝代 一樣 , 百 分 百 的 古代 廂房 。 但 , 這 不 是 重點 ! 重點 是 , 澡盆 裡 有 個 女人 正在 浸浴 , 白皙 光澤 近乎 無瑕 的 背膚 , 長髮 烏亮 溼潤 , 盆 內 還 有 些許 鮮紅 花瓣 , 簡直 令 我 看傻 了 眼 。 但 , 這 也 還不 是 重點 ! 真正 的 重點 是 … … 在 少於 兩 秒 的 時間 內 , 她 突然 起身 , 轉向 我 準備 擦拭 … … 絕 美 ! 我 能 用來 描述 的 字彙 大概 就 這麼多 , 眼前 的 美景 簡直 是 集 上帝 造 人 藝術 之 大成 。 面對 這般 美麗 , 我 的 念頭 只 有 「 無邪 」 兩 個 字 。 可是 , 她 卻 顯然 不 這麼 覺得 。 「 呀 ──── ! 」 她 立刻 躲回 澡盆 , 濺起 大 片 水花 , 隱沒 了 這 朵 最 美麗 的 盛開 蓓蕾 。 這 聲 尖叫 何止 劃破 了 夜 的 寧靜 , 就 連 我 的 耳膜 也 要 被 震碎 了 。 不過 我 可以 體諒 她 的 害怕 , 畢竟 從 自己 背後 忽然 竄出 陌生 男子 , 驚嚇 指數 沒有 四 顆 星 也 有 三 顆 半 , 她 這樣 的 驚聲 尖叫 只是 剛剛 好 而已 。 「 小姐 , 妳 不要 害怕 ! 我 … … 呃 , 這 個 …… 」 原本 我 打算 要 說 「 我 可以 解釋 」 , 不過 再 想想 , 我 還 真的 不 知 要 怎麼 解釋 。 「 轉過去 ! 」 古典 美 少女 與 英雄 承諾 她 大聲 嬌叱 , 我 才 猛然 驚覺 我們 還是 處在 一方 穿著 衣服 、 一方 光 著 屁股 的 不 平等 狀態 。 「 抱歉 、 抱歉 … … 」 我 急忙 轉過去 , 還 用 雙手 蒙住 了 臉 。 門 外 突然 傳來 叩門聲 。 「 彤妹 , 妳 還好 嗎 ? 」 男子 詢問 的 聲音 滿 是 關切 。 糟 了 糟 了 , 這 可 不 是 牛郎 偷看 織女 洗澡 那麼 浪漫 的 故事 , 這下 我 要 被 交出去 當作 癡漢 處決 了 。 我 急忙 睜開 眼睛 , 想 找找 看 有 沒 有 什麼 小路 暗 道 可以 開溜 的 。 「 我 很 好 , 沒 事 。 」 有點 不 敢 相信 我 的 耳朵 。 「 可是 我 剛剛 聽到 妳 的 尖叫聲 … … 」 「 喔 , 我 看到 一 隻 老鼠 嚇到 了 。 嘻 , 讓 師兄 見笑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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