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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結果 更 令 人 格外 敬仰 。 例如 我 讀 《 六祖壇經 》 , 知道 五祖 門下 的 首 座 神秀 , 雖然 悟性 比 惠能 稍 遜 一 著 , 但是 , 他 在 一 群 同修 裡 也 算 一 位 教授師 , 相當 有 實力 , 除了 五 祖 以外 , 真是 眾望所歸 , 無如 , 他 沒有 什麼 憍慢心 , 當 師父 要 他們 做 偈 表示 修行 心得 時 , 他 也 虛懷若谷 , 不會 趁機 大吹 一 番 。 他 反而 在 猶豫 : 「 我 呈 偈意 , 求 法 即 善 , 覓 祖 即 惡 , 同 凡心 , 奪 其 聖位 奚別 ? 」 之後 , 師父 傳 衣裔 給 惠能 , 其他 同修 都 替 他 抱不平 , 他 也 不會 惱羞成怒 , 反而 一再 誇讚 惠能 的 悟性 非比尋常 , 自己 望塵莫及 。 我 讀到 這裡 , 打從 心 底 佩服 他 的 風範 和 度量 。 當年 上 高中 物理課 , 聽到 那 位 教師 說 : 「 相對論 的 發現 者 愛因斯坦 博士 , 是 世界 科學界 公認 的 天才 , 他 不會 自我 吹噓 , 許多 好 職位 聘請 他 , 他 不會 要 做 這 個 、 又 要 做 那 個 , 好像 捨我 其誰 、 非 他 莫 屬 的 樣子 。 」 老師 話外之意 , 不言可喻 , 不外 嘲笑 時下 不 乏 身兼 數 職 、 名片 上 寫滿 諸多 職務 的 人 , 表示 很 有 辦法 , 能者多勞 , 殊不知 現代 教育 普及 , 人才 多得是 , 並 不 是 一定 要 他 來 兼任 , 別人 做不了 , 說穿 了 也 是 「 憍 」 鳥 心態 ! 一九九二年 美國 總統 大選 時 , 雙方 都 想 請 波斯灣 戰爭 的 英雄 史瓦茲柯夫 將軍 為 自己 拉票 , 因為 大家 看好 他 的 聲望 會 吸引 軍人 投票 意向 , 但是 , 他 不 想 自 抬 身價 , 趁機 撈到 什麼 利益 , 反而 大聲 疾呼 一 句 不朽 的 話 : 「 我 終生 不 想 利用 我 的 特殊 地位 , 去 指示 別人 如何 投票 , 或者 應不應該 投票 。 我 希望 美國人 自作 決定 。 」 他 不愧 英雄 本色 , 毫無 憍慢心 。 高僧 大德 的 風範 在 國內 佛教界 , 印順 導師 是 一 位 國寶級 的 高僧 , 恐怕 不在話下 , 但 我 從 十 年 前 起 , 陸陸續續 拜讀 過 他 若干 本 大作 《 妙雲集 》 , 始終 沒有 發現 他 自稱 什麼 佛 , 證得 什麼 果位 ! 還 有 那 位 令 佛友 們 讚嘆 不絕 的 廣欽 老 和尚 , 不但 不 曾 誇耀 自己 證得 那些 神通 , 或 能 知 過去 未來 , 反而 常常 呵斥 : 「 憍慢 心 會 礙道 。 」 今天 收到 柏克萊 一 位 大德 林鈺堂 居士 的 大 函 。 他 勤 修 淨土 早 有 成就 , 佛學 作品 《 勸 念佛 》 , 膾炙人口 , 流通 海內外 。 目前 , 他 專業 於 法務 , 令 我 十分 敬仰 。 可是 , 他 函 中 有 一 句 簡短 自謙 的 話 : 「 我 的 佛法 修行 只是 學到 我 是 平常人 。 要 知道 我們 不能 跟 美國 相比 , 他們 稱得上 地大物博 , 人才 齊集 , 一切 制度 都 很 上軌道 , 一旦 發覺 事態 嚴重 , 只要 全 國 上下 有 了 共識 , 政府 又 肯 下 決心 振作 , 那麼 , 美國 未嘗 不能 東山再起 , 創造 第二 次 富強 時代 , 而 我們 可 沒有 這些 本錢 , 故 宜 事先 預防 , 未雨綢繆 才 好 。 居安思危 的 意識 十幾 年 前 , 我 一 到 美國 , 就 聽 一 位 中國 朋友 譏笑 美國人 : 「 美國 政府 很 矛盾 , 一方面 排斥 非法 移民 , 一方面 又 需要 他們 。 例如 農場 工作 , 即使 提高 三 倍 工資 , 美國人 也 不肯 去 做 , 而 寧願 待在 家 裡 等 領 救濟金 、 喝 酒 看 電視 , 只有 靠 非法 工人 下田 幹活 養 他們 , 因為 非法 移民 來 美國 , 再 低工資 也 肯 幹 , 為了 生存 什麼 事 都 做 , 美國 社會 幸好 有 這 批 人 在 吃苦 耐勞 … … 。 」 當時 , 我 聽 了 半信半疑 , 直到 我 經營 汽車 旅館 , 接觸 一 批 又 一 批 的 流浪漢 , 知道 他們 的 生活 態度 以後 , 才 想起 那 位 中國 朋友 說 得 一點兒 也 沒 錯 。 別 看 許多 年輕力壯 的 美國人 , 長 得 高頭大馬 、 四肢 健全 , 那 只是 虛有其表 , 事實 上 幾乎 像 廢物 一樣 , 只 見 他們 不論 晝夜 , 都 躲 在 房 裡 吸毒 來 自我 麻醉 , 喝 酒 後 又 鬧事 , 肚子 餓 了 , 就 搖 電話 向 慈善 機構 和 教會 救濟 團體 求援 , 說 也 奇怪 , 對方 一 聽 有 人 快 餓死 , 馬止 抱 著 人溺己溺 的 胸懷 , 大 包 小 包 的 牛油 、 餅乾 、 水果 和 衣服 … … 都 送來 了 。 次日 他們 離去 後 , 我 發現 房 裡 仍 留下 大 包 小 包 的 食物 , 只 吃 了 幾 口 , 就 原封不動 、 統統 丟進 垃圾筒 裡 , 我 看 了 忍不住 心疼 , 怎麼 要 這樣 浪費 ? 暴殄天物 , 當 如是 也 , 我 真 不 懂 若干 經濟學家 主張 「 消費 可以 刺激 生產 」 的 理論 有 何 奧妙 ? 至少 這 種 觀念 跟 我 自幼 在 家 , 聆聽 父母 諄諄 教誨 「 節約 致富 」 的 理念 背道而馳 。 果然 十 年 河東 , 十 年 河西 , 世事 絕對 逃不了 無常 和 因果 , 當年 的 世界 「 最 強 」 , 如今 淪為 世界 「 最 窮 」 , 光 看 他們 的 赤字 數目 有 三兆 多 , 利息 每 天 十萬萬 , 無異 天文數字 , 足見 冰凍三尺 , 非 一 日 之 寒 。 中國 俗話說 , 富 不 過 三代 , 今天 的 美國人 早已 失去 殖民地 時代 那 股 冒險 拓荒 、 埋頭 做活 的 幹勁 了 。 我 讀 師範 二年級 時 , 記得 一 篇 魏徵 上 唐太宗 的 諫言 裡 , 有 一 句 很 動人 的 話 , 就 是 人 要 「 居安思危 」 , 千萬 別 在 得意 富庶 時 , 不 知 惜福 , 種下 惡因 , 以後 沒有 好 下場 。 說真的 , 三十多 年 前 , 國內 還 停留 在 農業 時代 , 工商業 不 發達 , 大家 難得 找到 餬口 的 事 做 , 毋寧 說 , 全 國 上下 都 在 克勤克儉 , 生活 都 不 太 安定 , 當然 , 也 體認 不 出 居安思危 的 意義 與 重要 。 如今 情況 變 了 , 也 正 該 居安思危 的 時機 , 倘若 國人 忽視 這 句 名言 , 恐怕 那 位 美國 教授 的 感嘆 , 也 適用 在 國人 身 上 , 就是 自食惡果 了 。 奢華 的 消費 圖騰 我 看到 台灣 主計處 的 資料 , 知道 今年 國人 的 消費率 , 高達 百分之七十二 以上 , 打破 一九七五年 來 的 最 高 紀錄 。 同時 , 還 指出 國人 習慣 以 喝 啤酒 方式 , 豪飲 售價 昂貴 的 「 XO 」 , 使得 歐美 酒商 對 台灣 市場 另眼相待 ; 國人 在 瑞士 瘋狂 採購 勞力士 錶 的 盛況 , 也 使 瑞士人 將 台灣客 奉為 上賓 。 許多 名牌 已經 成為 台灣 消費者 的 消費 圖騰 , 服飾 、 化妝品 變 得 愈 貴 愈 好 ; 皮鞋 要 穿 義大利貨 ; 休閒 服飾 不 掛上 名牌 標籤 , 就 得 不 到 消費者 的 青睞 ; 買 套 西裝 三 、 五萬 元 , 也 絕不 眨眼 。 站 在 台北 街頭 , 觀望 路過 的 汽車 , 賓士 轎車 出現 比例 , 高 得 驚人 , 而 積架 、 勞斯萊斯 出現 比率 也 不 遜色 ; 這樣 的 景觀 在 台中 、 高雄 也 不遑多讓 。 國人 對於 吃 也 極盡 奢華 , 不僅 商人 的 交際 應酬 如此 , 連 政府 官員 也 不落人後 , 台北 來來 飯店 鄰近 政府 機構 , 早已 成 了 政商 酬酢 的 大本營 , 而 每 頓 飯 動輒 上萬 , 早已 司空見慣 。 難怪 有 一 位 院長 搖頭 嘆息 , 社會 普遍 充斥 奢侈 浪費 、 只 圖 享受 的 現象 , 把 過去 生存 所 賴 的 刻苦 精神 一掃而盡 , 將 會 給 台灣 的 工業 帶來 危機 。 寫到 這兒 , 我 猛然 憶起 一 首 名詩 : 「 商女 不 知 亡國 恨 , 隔 江 猶 唱 後庭花 。 」 簡短 幾 個 字 , 足以 把 生活 奢侈 、 縱情 恣飲 所 造成 的 慘狀 , 刻畫 得 淋漓盡致 。 我 想 , 這 不僅 是 文情 兼具 的 名詩 , 也 是 極 富有 警愓 與 教育 世人 的 座右銘 , 它 的 旨趣 跟 前述 那 位 美國 教授 的 感慨 不 是 二 而 一 、 一 而 二 嗎 ? 說 得 明白 些 , 世間 的 事 永遠 是 無常 , 如是 因 會 有 如是 果 , 倘若 視若無睹 , 一定 會 懊悔莫及 。 《 法句經 》 有 兩 句 詩偈 最 能 發人深省 , 請 記住 : 住 在 不 清淨 的 現實 而 觀 為 清淨 , 不 防護 諸 根 、 飲食 不 節量 , 怠惰 、 不 勤勉 , 實 為 惡魔 所 制伏 , 猶如 巨風 吹倒 弱 樹 。 (七) 不 放逸 是 條 不 死 徑 , 而 放逸 是 條 死 徑 。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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