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條 生命 , 包括 動物 、 植物 和 人類 。 我們 提到 靈魂 永生 , 內在 心靈 不 在乎 死亡 , 更 在乎 存在 的 幸福 指數 。 如果 台灣 人口 擁擠 , 過度 開發 , 人民 生活 品質 低落 , 非常 不 快樂 , 大家 集體 內在 痛苦 的 能量 , 會 形成 想要 追求 幸福 的 動力 , 而 影響 天氣 製造出 大 海嘯 , 那 是 這 片 土地 上 人民 集體 的 心靈 創作 , 藉 此 讓 所有人 重新 得到 幸福 。 究竟 什麼 時候 會 發生 呢 ? 一定 得 發生 嗎 ? 不見得 , 是 由 大家 共同 決定 , 我們 想 讓 它 發生 才 會 發生 。 九二一 埔里 地震 也 是 一樣 , 這 是 人類 內在 想要 朝向 幸福 的 動力 , 因為 想要 幸福 就 必須 先 做 些 調整 , 整 個 天災 會 促進 與 平衡 地球 的 健康 , 就 像 疾病 也 是 一樣 。 任何 一 個 器官 的 疾病 , 是 為了 幫助 全身 健康 帶來 新 的 平衡 和 調整 , 任何 症狀 都 是 身體 要 自我 療癒 的 過程 。 這 部分 大家 要 一再 體會 , 不要 讓 自己 繼續 恐懼 不安 , 活 得 好像 是 大地 之下 無辜 的 受害 者 , 擔心 何時 會 發生 地震 、 水災 、 乾旱 , 生命 財產 隨時 會 被 剝奪 。 要 趕快 認清 實相 , 瞭解 生命 的 本質 , 瓦解 內在 的 恐懼 。 那些 天災 的 「 受害 者 」 選擇 在 心靈 、 心理 與 生物 的 層面 參與 那些 狀況 。 舉例 來 說 , 有 許多 罹難 者 若 不 如此 , 也許 會 死 於 長期 的 疾病 。 那 只是 這些 人 選擇 呈現 生命 災難 的 一 種 方式 , 他們 的 生命 品質 早已 如此 低落 。 在 細胞 層面 上 這些 知識 都 是 可 得 的 , 在 夢 裡面 其實 也 都 會 知道 , 可是 這些 東西 並 不 需要 有意識 的 理解 , 因為 許多 人 知道 這 種 事 , 同時 假裝 自己 不 知道 。 這 句 話 很 有意思 , 什麼 叫 潛意識 ? 潛意識 是 指 我們 本來 就 應該 知道 , 可是 假裝 不 知道 。 每 個 人 都 要 開始 成為 覺者 賽斯 說 過 , 其實 每 個 人 多半 都 知道 自己 何時 要 死 , 可是 知道 這 件 事情 會 讓 人 害怕 , 所以 寧願 假裝 自己 不 知道 , 在 意識 層面 上 有 許多 自欺 的 系統 , 寧願 不要 知道 原因 。 比如說 分手 時 , 寧願 相信 對方 是 不得已 才 離開 , 而 不要 知道 他 是 因為 不 愛 我 才 離開 。 我們 內在 有 很多 的 自我 欺騙 系統 , 在 心靈 的 本質 也 是 一樣 , 大多數 的 人 都 會 假裝 不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會 得 這 個 病 、 會 出 這 個 意外 , 其實 這 件 事 為什麼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, 每 個 人 內心 都 清楚 明白 。 我們 對於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的 事情 和 原因 , 都 應該 有 更多 的 覺察 , 不要 只是 半死不活 , 從 一 個 人 的 覺察度 就 可以 看出 他 活出 幾 成 。 有 些 人 永遠 都 說 : 「 我 怎麼 知道 為什麼 會 生病 ? 為什麼 不 去 問 醫生 我 為什麼 會 生病 ? 什麼 時候 會 好 ? 」 不 知道 的 越 多 , 活 的 百分比 就 越 少 , 因為 他們 不 是 覺者 。 覺者 會 努力 探索 自己 的 內在 , 瞭解 來龍去脈 , 承擔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的 事 , 因為 我們 是 實相 的 創造 者 , 而 不 是 被 無辜 的 流星 擊中 , 暈頭轉向 完全 不 知道 發生 什麼 事 。 大多數 的 人 在 人生 中 都 渾渾噩噩 , 搞 不 清楚 狀況 , 因此 我們 要 開始 邁向 成為 覺者 的 過程 , 甚至 連 最 小 的 病 都 要 探究 原因 。 很多 疾病 會 產生 行動 上 的 困難 , 這 事實 上 是 一 種 自我 保護 , 比如說 得到 嚴重 關節炎 的 人 , 只 能 坐 在 輪椅 上 無法 走路 , 無法 起床 , 背後 的 心理 是 : 他們 害怕 自己 情緒 歇斯底里 , 不 敢 表達 自然 的 創造力 , 擔心 全然 展現 自己 就 會 去 攻擊 別人 。 所以 不能 行動 讓 他們 覺得 有 安全感 , 把 自己 困在 那樣 的 限制 中 。 許多 人 需要 框架 讓 自己 有 安全感 。 舉例 來 說 , 在 自然 情況 下 , 炎熱 的 天氣 不 應該 穿 衣服 , 那 是 一 種 束縛 , 會 流汗 不 舒服 。 可是 我們 為什麼 要 穿 呢 ? 因為 身 上 薄薄 的 衣服 讓 人 有 安全感 , 除此之外 沒有 作用 。 很多 人 對 安全感 的 需求 很 高 , 覺得 很 不 安全 , 認為 只要 不 行動 就 不會 犯錯 , 就 像 以前 公務員 的 心態 , 多 做 多 錯 , 少 做 少 錯 , 不 做 不 錯 。 很多 行動 不便 的 疾病 , 正 是 這 個 人 對 安全感 的 需求 很 強 , 不 信任 自然 的 表達 。 我 常 打 一 個 好笑 的 比喻 , 就 像 我 在 台 上 演講 或 跟 別人 講話 時 , 好多 念頭 都 同時 爭先恐後 , 吵 說 : 「 先 說 我 , 先 說 我 。 」 但是 我 只 有 一 張 嘴 , 一 次 只 能 說 一 件 事 。 很多 人 頭腦 裡 很多 聲音 會 打架 , 這 時候 很 有趣 , 最 好 的 做法 就 是 台語 說 的 「 站 高山 看 馬 相 踢 」 , 也 就 是 隔 山 觀 虎 鬥 , 跳出來 當 個 覺察 者 , 開始 留意 內心 如何 衝突 , 不要 跳下去 , 這樣 當下 就 不會 頭痛 了 。 很多 人 頭痛 是 因為 頭腦 裡 很多 聲音 在 打架 , 到底 要 這樣 還是 那樣 ? 這 時候 跳出來 , 冷眼旁觀 , 看看 自己 內心 有 多少 矛盾 的 思想 。 弄清楚 我們 是 思想 的 主人 呢 ? 還是 思想 是 我們 的 主人 ? 究竟 誰 是 老大 ? 我們 要 會 做 自己 思想 的 主人 , 把 帥旗 舉上來 , 安撫 這些 思想 , 內心 才 不會 爭戰 不休 。 9-8 當下 的 所作所為 , 同時 影響 著 前世 以及 來生 當下 的 所作所為 , 同時 影響 著 前世 以及 來生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九十三 頁 倒數 第五 行 ) 有時候 可能 有 一 種 內在 模糊 不清 的 感覺 , 因為 我們 沒有 一 個 現成 的 時間 或 地點 來 結構 這 種 記憶 。 這 種 練習 也 會 讓 我們 捲入 此 生 事件 的 事實 裡 , 因為 我們 自動 就 會 從 自己 的 焦點 去 追隨 可能性 。 比如說 , 有 個 學員 之前 生機 飲食 試 了 八 個 月 , 都 沒有 效果 , 他 心想 : 「 難道 我 要 等 死 嗎 ? 不要 , 我 不要 等 死 。 」 於是 後來 看到 我 的 書 。 這 一切 都 不 是 偶然 , 一定 是 他 嘗試 到 了 一 個 頂點 , 不 放棄 的 念頭 出來 了 , 新 的 契機 才 會 出來 , 要是 他 放棄 了 , 根本 不會 去 找 任何 可能性 。 很多 生命 的 轉變 , 包括 前面 提到 加快 或 放慢 思想 速度 的 練習 , 都 能 讓 人 有 不同 的 體會 。 我 常 把 人生 比喻成 散步 , 如果 走 太 快 , 就 不 記得 走過 什麼 路 , 有時候 要 稍微 停下來 , 看看 路 邊 的 小 花 。 像 我們 騎車 或 開車 找 路 時 , 本來 應該 彎 進 小路 , 結果 速度 太 快 , 錯過 了 自己 都 不 曉得 。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適時 把 腳步 放慢 , 才 會 看到 岔路 , 一直 向 前 衝 可能 只是 死路一條 , 衝 得 越 快 死 得 越 快 。 很多 人生 的 岔路 和 可能性 隱藏 在 草叢 裡 , 標示 不 清楚 , 只有 放慢 腳步 , 生命 才 會 出現 很多 可能性 。 在 我們 的 實相 範圍 裡 , 如果 沒有 對 牢固 的 、 完成 的 事件 之 假裝 就 極 難 運作 。 常 有 人 說 : 「 過去 發生 的 事實 就 是 事實 。 」 但 原來 事實 是 我們 假裝出來 的 , 是 共同 假設 的 結果 , 就 和 事件 、 物體 一樣 只 是 表象 。 假設 我 手 上 拿 個 寶特瓶 , 周圍 每 個 人 看到 的 都 不 是 同 一 瓶 , 只是 大家 假裝 看到 的 是 同 一 瓶 。 因為 某 甲 的 角度 和 某 乙 的 角度 不 一樣 , 除了 角度 之外 , 連 瓶子 本身 都 不 一樣 。 像 賽斯 是 個 全然 開悟 的 能量體 , 他 看到 的 根本 不 是 瓶子 , 而是 一 團 能量 , 一 群 原子 和 分子 在 跳舞 。 某 甲 把 原子 和 分子 的 跳舞 看成 某 甲 牌 寶特瓶 , 我 看到 的 是 添盛牌 寶特瓶 , 每 個 人 看到 的 寶特瓶 不 一樣 , 但是 我們 假裝 看到 同 一 個 寶特瓶 。 一 個 瓶子 各自 表述 , 就 像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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