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， 你 冒出 的 地方 經常 是 必須 去 的 地方 。 我 認識 的 四 個 人 已經 站 在 屋頂 上 ， 雖然 完全 不 曉得 為何 會 這樣 。 莎米 和 阿米爾 站 在 一 個 巨大 的 發光 廣告牌 下 ， 正 壓低 聲音 在 吵架 。 然後 我 才 發現 ， 那 不只 是 隨便 某 個 廣告牌 而已 。 聳立 在 我們 頭頂 上 的 是 知名 的 波士頓 「 雪鐵戈 」 廣告 招牌 h ， 十八 公尺 高 的 正方形 LED 燈光 讓 屋頂 刷上 白色 、 橘色 和 藍色 。 還 有 人 坐 在 屋頂 邊緣 ， 顯得 很 無聊 的 樣子 ， 他們 是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和 亞利思 ． 菲耶羅 。 莎米 和 阿米爾 忙著 吵架 ， 沒 注意到 我 ， 不過 半生人 點頭 表示 歡迎 。 他 似乎 沒有 很 驚訝 。 我 走向 我 的 英靈 戰士 夥伴 。 「 呃 … … 怎麼 了 ？ 」 亞利思 跳過 屋頂 的 一 片 沙礫 。 「 喔 ， 太 好玩 了 。 莎米拉 想 帶 阿米爾 來 看 雪鐵戈 的 廣告 招牌 ， 好像 與 彩虹 有關 。 她 需要 一 位 男性 親戚 當 監護人 。 」 我 眨眨眼 。 「 所以 你 …… ？ 」 亞利思 對 我 做 個 很 誇張 的 「 隨時 聽候 差遣 」 的 鞠躬 動作 。 「 我 是 她 的 男性 親戚 。 」 我 一度 產生 現實 驟然 翻轉 的 暈眩感 ， 然後 才 意識到 ， 沒 錯 ， 對 耶 ， 亞利思．菲耶羅 現在 是 「 他 」 。 除了 他 剛才 告訴 我 以外 ， 我 不 確定 自己 怎麼 會 知道 。 他 的 服裝 並 沒有 顯露 性別 的 特點 ， 穿著 平常 的 粉紅色 高筒 球鞋 ， 搭配 合身 的 綠色 牛仔褲 和 粉紅色 長袖 T恤 。 真 要 說 的話 ， 他 的 頭髮 似乎 有點 長 ， 依然 染成 綠色 ， 髮根 是 黑色 ， 而 現在 梳成 旁分 ， 而且 有 大 波浪 。 「 我 的 代名詞 要 用 『 他 』 和 『 他 的 』 ， 」 亞利思 堅定 地 說 ： 「 而且 你 可以 不用 再 看呆 了 。 」 「 我 沒有 … … 」 我 克制 自己 。 爭論 這 點 沒有 意義 。 「 半生人 ， 你 在 這裡 幹嘛 ？ 」 狂戰士 笑 起來 。 他 穿著 波士頓 棕熊 冰球隊 的 T恤 ， 搭配 牛仔褲 ， 可能 是 為了 融入 凡人 之中 ， 不過 他 的 戰斧 斜 揹 在 背 上 ， 這樣 有點 洩露 身分 吧 。 「 喔 ， 我 嗎 ？ 我 負責 監護 這 位 監護人 。 而 我 的 性別 沒有 改變 ， 多謝 你 問起 喔 。 」 亞利思 打 了 他 一 掌 ， 那 一定 會 贏得 瑪洛莉．基恩 的 讚賞 。 「 哎唷 ！ 」 半生人 抱怨 說 ： 「 就 阿魯 來 說 ， 你 打 人 的 力道 很 大 喔 。 」 「 關於 這 名詞 ， 我 是 怎麼 對 你 說 的 ？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我 自己 會 決定 是 男性 、 不 是 男性 、 女性 或 不 是 女性 。 別 逼 我 再 殺 你 一 次 。 」 半生人 翻 個 白眼 。 「 你 只 殺 過 我 一 次 ， 而且 那 次 根本 不 公平 。 我 午餐 時間 再 找 你 算帳 。 」 「 隨便 你 。 」 我 瞪 著 他們 兩 人 ， 突然 領悟到 過去 一 天 半 以來 ， 他們 已經 變成 朋友 了 … … 透過 互 噴 垃圾話 、 殺死 對方 等等 十九 樓 樓友 之間 維繫 感情 的 方法 。 亞利思 從 他 的 腰帶 鉤環 取下 勒繩 。 「 那麼 ， 馬格努斯 ， 你 想 辦法 治好 你 的 侏儒 了 嗎 ？ 」 「 呃 ， 對 啊 。 你 聽說 了 那 件 事 ？ 」 「 莎米 幫 我們 補充 資訊 。 」 他 把 勒繩 繞到 手 上 ， 開始 玩 起 繃繩 遊戲 ， 過程 中 居然 沒 切斷 自己 的 手指 。 莎米 將 訊息 分享給 亞利思 聽 ， 我 不 知道 這 算 不 算 好 兆頭 。 也許 他們 已經 開始 信任 彼此 ， 也 說不定 莎米 不顧一切 想要 阻止 洛基 ， 結果 無暇 顧及 原本 的 謹慎 風格 。 我 想要 問 亞利思 ， 關於 我 夢到 洛基 在 他 的 套房 裡 ， 向 他 提出 「 簡單 的 請求 」 ， 而 他 拿 花盆 扔 向 洛基 。 我 判斷 現在 也許 不 是 詢問 的 好 時機 ， 特別 是 菲耶羅 的 勒繩 這麼 靠近 我 脖子 的 時候 。 亞利思 用 下巴 指指 莎米 和 阿米爾 。 「 你 應該 過去 那邊 。 他們 一直 在 等 你 。 」 那 對 快樂 的 情侶 還 在 吵架 … … 莎米 舉高 雙手 的 手掌 ， 做出 懇求 的 手勢 ， 阿米爾 則 是 用力 拉扯 頭髮 ， 彷彿 很 想 把 自己 的 腦袋 拉出來 。 「 住手 ！ 」 我 大喊 。 我 舅舅 大口 喘氣 。 他 站直 身子 ， 蒸氣 依然 從 他 的 鼻子 側邊 冒出來 。 洛基 大笑 。 「 小蘭 ， 小蘭 ， 小蘭 啊 ， 你 看起來 好 可笑 。 好 啦 ， 我們 以前 也 談 過 這 點 。 你 希望 家人 從 赫爾海姆 回來 ？ 我 需要 你 預先 支付 代價 ， 也 就是 帶 著 我 的 標誌 ， 按照 我 的 吩咐 行事 。 真的 沒有 那麼 困難 。 」 他 指 著 思可菲儂劍 。 「 小子 ， 去 拿來 。 還 有 ， 馬格努斯 ， 如果 你 企圖 干預 ， 我 絕對 可以 讓 莎米 的 昏迷 狀態 變成 永久 持續 ， 不過 我 希望 你 不會 插手 。 否則 會 讓 接下來 的 婚禮 變 得 很 不 方便 。 」 我 好 想 把 他 從 上 到 下 劈成 兩 半 ， 像 赫爾 那樣 。 （ 我 是 指 他 的 女兒 赫爾 ， 她 的 左右 兩 半 不 一樣 。 ） 接著 ， 我 想要 把 他 的 兩 半 黏合 起來 ， 然後 再一次 劈成 兩 半 。 我 不 敢 相信 自己 以前 竟然 認為 洛基 很 有 魅力 ， 而且 口才 很 好 。 他 竟然 叫 我 舅舅 「 小蘭 」 ， 光 是 這 一 點 就 需要 判 他 死刑 。 但 我 不 知道 洛基 對 莎米 控制 到 什麼 程度 。 他 真的 光 靠 一 個 意念 就 能 讓 她 永遠 僵住 不 動 ？ 我 也 擔心 （ 只 有 一點點 啦 ） 蘭道夫 會 有 什麼 下場 。 這 個 白痴 可能 與 洛基 達成 邪惡 的 交易 ， 不過 我 能 理解 他 為何 這麼 做 。 我 想起 他 的 妻子 ， 卡洛琳 ， 她 身在 那 艘 沉沒 的 船 上 ； 奧珀莉 手 上 拿 著 玩具 船 ， 艾瑪 則 是 一邊 尖叫 、 一邊 緊緊 握 著 她 的 盧恩石 「 繼承 」 ， 那 象徵 她 永遠 來不及 長大 實現 的 所有 夢想 。 在 我 左邊 ， 希爾斯東 和 貝利茲恩 慢慢 向 前 走 。 希爾斯東 已經 恢復到 能夠 自己 走路 了 。 貝利茲 的 手 中 握 著 一 把 闊 劍 ， 那 一定 是 從 某 個 殭屍 身 上 取來 的 。 我 伸出 手 ， 強烈 要求 他們 留在 後面 。 蘭道夫 拿起 思可菲儂 劍 ， 慢慢 把 它 從 劍鞘 拔出來 ， 那 是 一 把 雙刃劍 ， 以 冷灰 鑄鐵 打造 而 成 。 沿著 劍身 的 中央 稜脊 有 盧恩 字母 微微 發亮 ， 散發出 各式各樣 的 藍色調 ， 從 永凍土 到 靜脈 血 的 藍色 不一而足 。 傑克 渾身 顫抖 。 「 噢 … … 噢 ， 哇 哦 。 」 「 是 呀 ， 的確 ， 」 洛基 說 ： 「 唉 ， 假如 我 能 揮劍 ， 又 不能 擁有 傳說 中 的 夏日 之 劍 ， 我 會 選擇 思可菲儂 劍 。 」 「 這 老兄 或許 很 邪惡 ， 」 傑克 低聲 對 我 說 ： 「 不過 他 的 品味 很 好 。 」 「 可惜 啊 ， 」 洛基 繼續 說 ： 「 以 現在 的 狀態 ， 我 不 算 真的 身在 此 處 。 」 貝利茲 嘀咕 一 聲 。 「 我 第一 次 同意 他 說 的 話 。 那 把 劍 永遠 都 不 該 拔出來 。 」 洛基 翻翻 白眼 。 「 貝利茲恩 ， 弗蕾亞 之 子 ， 說到 魔法 武器 時 ， 你 這 個 侏儒 好像 在 演戲 。 沒 錯 ， 我 不能 揮動 思可菲儂劍 ， 但 雀斯 家 是 古代 北歐 國王 的 後裔 ！ 他們 是 最 適合 的 人選 。 」 我 想起 蘭道夫 曾 對 我 說 過 一些 相關 的 事 ， 包括 雀斯 家族 如何 從 古代 的 瑞典 王室 承繼 血統 吧啦吧啦 之類 。 不過 很 抱歉 ， 如果 我們 有 資格 揮舞 這些 邪惡 的 劍 ， 我 可 不會 把 這 種 事 列 在 我 的 履歷表 上 。 「 太 危險 。 」 希爾斯東 的 手語 顯得 無精打采 又 虛弱 。 他 的 眼神 充滿 恐懼 。 「 死亡 。 預言 。 」 「 原來 這 把 劍 有 幾 個 怪癖 ， 」 洛基 說 ： 「 我 喜歡 怪癖 ！ 女性 在場 時 不能 用 ， 白天 不能 拔出來 ， 而且 只有 貴族 後裔 能 使用 。 」 洛基 輕 推 蘭道夫 的 手臂 。 「 就 連 這 傢伙 也 符合 資格 。 此外 ， 這 把 劍 一旦 拔出來 ， 除非 嚐 過 鮮血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