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 精力 在 解決 個人 問題 ， 較少 在 創作 。 我 建議 她們 要 相互 依賴 ， 彼此 約 時間 談心 。 我 告訴 她們 ， 從此 以後 我 與 她們 的 關係 大部分 會 在 創作 方面 。 我 在 這 一 年 的 策略 ， 首先 是 讓 她們 開放 自己 ， 然後 鼓勵 她們 相互 尋求 情感 上 的 支持 ， 到 最後 ， 開始 要求 她們 與 我 的 關係 就 如同 年輕 的 藝術家 與 一 個 較 老 的 藝術家 在一起 ── 透過 創作 的 關係 。 這 點 非常 重要 ， 因為 女性 很少 因為 工作 而 結合 。 女人 很 能夠 討論 她們 的 問題 ， 表白 她們 的 情感 ， 但是 她們 無法 把 這些 情感 轉化到 創作 上 ， 或者 是 固定 工作 、 訂定 工作 目標 、 並 在 工作 方面 相互 扶持 ， 就 像 她們 在 感情 方面 。 雖然 所有 學生 都 同意 現在 開始 專注 於 工作 ， 還是 有 一 股 不安全感 出現 。 哭泣 、 沮喪 、 自我 貶抑 的 言論 開始 出現 。 她們 對於 改變 並 不 是 那麼 有 信心 。 有 很多 人 很 忿怒 ， 怪 我 要求 她們 做 無法 做 的 事 。 這 種 情況 約 有 一 個 月 之 久 ， 那 段 期間 ， 我 故意 不 理會 她們 的 焦慮 。 漸漸 地 ， 她們 開始 產生 信心 ， 到 了 第一 學期 結束 的 時候 ， 她們 已 能夠 掌握 這 個 課程 。 她們 自己 設定 工作 進度 ， 所有 的 人 都 希望 花 多一點 時間 創作 。 但是 咪咪 與 我 都 認為 ， 規律 的 工作 習慣 很 重要 ， 因為 當 女人 受到 挫折 時 ， 她 沒有 足夠 的 動力 或 野心 來 支撐 。 就 我們 一些 學生 而言 的確 如此 ， 她們 之前 都 沒有 完整 地 完成 幾 個 作品 。 我們 認為 女性 必須 就 較 大 社區 關係 來 創作 ， 並且 需要 克服 因為 大規模 計劃 所 造成 的 挫折 。 沒有 幾 個 女人 在 此 以前 見識 過 像 房子 這麼 大 的 展示 規模 與 概念 。 很多 人 對 下列 規定 有 怨言 ： 每 天 到 此 報到 ； 做 一些 不 習慣 的 體力 勞動 ， 很多 人 可能 以前 從 沒有 做 過 ； 把 她們 的 精神 與 體力 推到 極限 。 她們 一直 抱怨 累 、 身體 很 痛 。 有 些 女人 因為 過分 保護 她們 的 身體 ， 就 變 得 很 擔心 。 她們 從小 就 把 身體 當作 吸引人 的 重要 工具 。 男人 把 身體 用來 加以 訓練 與 累積 肌肉 ， 女人 則 很 害怕 會 有 肌肉 ， 她們 擔心 如此 會 使 她們 不 夠 女性化 ， 因此 她們 很 害怕 體力性 的 勞動 ， 以及 身體 的 任何 一 點 不 舒服 。 的確 ， 男性 有時候 會 把 身體 機能 推到 非常 極端 的 狀況 ， 女性 卻 總是 過分 保護 自己 的 身體 ， 好像 兩性 都 需要 向 對方 學習 。 回到 洛杉磯 105106 幾 個 星期 過去 ， 工作 變 得 很 令 人 沮喪 ， 女 學生 們 變 得 愈來愈 不 高興 。 我們 大約 花 了 整整 兩 個 月 修護 房子 ， 然後 每 個 人 才 能 開始 研究 個人 的 房間 設計 問題 。 如此 缺乏 成就感 令 這些 女生 覺得 很 難過 ， 包括 來自 佛雷斯諾 的 人 。 許多 新 的 學生 以前 只 做 過 小 作品 ， 總是 習慣 看到 立即 的 成果 。 她們 愈來愈 不安 ， 她們 說 咪咪 與 我 在 利用 她們 ， 以 完成 我們 自己 私人 的 光榮 。 有 人 在 哭 ， 有 人 在 控訴 ： 「 整 個 計劃 很 可怕 ， 我 沒有 學到 我 想 學 的 。 」 「 如果 我們 沒有 在 這 個 房子 工作 ， 我們 的 關係 會 更 好 。 我們 現在 分別 在 自己 的 房間 工作 ， 我們 被 孤立 了 。 」 （ 雖然 所有 二十三 個 女人 每 天 都 要 到 這裡 來 ， 並且 需要 進行 一些 共同性 的 工作 ， 她們 還是 會 這麼 想 。 ） 「 我 只是 在 做工 ， 沒有 創作 。 」 「 我 認為 所有 女性 都 是 平等 的 ， 我們 不 平等 ， 你 與 咪咪 比 我們 更 有 權威 ， 為什麼 是 你們 做 這些 決定 ？ 」 我們 對於 這 個 計劃 會 發生 的 問題 ， 以及 如何 處理 ， 事 前 已 有 一些 想法 。 女性 由於 長久以來 沒有 被 要求 做 什麼 ， 她們 如今 受到 折磨 。 她們 習慣 活 在 一 個 自溺 的 世界 ， 在 那裡 她們 不會 有 任何 不 舒服 ， 如果 有 什麼 挫折 ， 她們 總是 很 輕易 就 放棄 ， 也 不會 有 長遠 目標 ， 或者 做 一些 超過 她們 能力 的 事 。 現在 她們 面對 一 個 大 挑戰 。 我 在 問 ， 她們 為什麼 會 對 我 與 咪咪 生氣 ？ 她們 生氣 的 對象 應該 是 這 個 社會 ， 因為 它 從 沒有 鼓勵 女性 超越 自我 、 發揮 潛能 、 或 追求 理想 。 她們 自願 參加 這 個 計劃 ， 因為 她們 想 利用 這 個 機會 超越 社會 加諸 於 女性 的 限制 ， 並 把 女性 當作 弱者 。 她們 生氣 的 原因 有 兩 個 ： 首先 ， 因為 她們 被 要求 使用 她們 的 力氣 與 肌肉 ， 這 在 以前 並 沒有 被 鍛鍊 過 。 其次 ， 許多 人 無法 接受 我 與 咪咪 做為 領導 人物 。 她們 以前 沒有 見 過 女性 因為 某 種 成就 而 成為 權威 人物 。 她們 生命 中 唯一 女性 權威 是 她們 的 母親 ， 年輕 女孩 與 她們 的 媽媽 有 種 不可言喻 的 感情 。 現在 與 我 和 咪咪 一起 工作 ， 她們 覺得 很 困惑 。 女性 運動 教導 她們 ， 所有 女性 都 平等 ， 她們 的確 是 。 但是 就 才能 與 成就 而言 ，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平等 。 當 女性 看 這 個 世界 ， 她們 看到 男性 在 各 個 領域 擔任 權威 人物 ， 當 女人 碰到 女性 的 權威 人物 ， 她們 只 能 把 她 想像成 是 她們 的 母親 。 她們 試圖 把 她們 對 母親 的 怨恨 轉移到 這 個 女性 權威 人物 。 如果 不 把 我們 當作 「 母親 權威 」 ， 她們 唯一 能 想 的 是 「 所有 的 女人 應該 平等 」 。 這裡 的 問題 是 ， 咪咪 與 我 是 藝術家 ， 學生 是 要 來 跟 我們 學 如何 成為 藝術家 ， 所以 我們 就 因此 成為 權威 。 （ 我 希望 區分 權威 與 威權 主義 ， 後者 絕對 不 是 我們 想要 做 的 。 做為 一 個 權威 人物 ， 在 我 的 用法 裡 ， 代表 在 某 個 領域 有 充分 的 知識 ， 並 對 他人 有 幫助 。 男性 權威 人物 常 犯 的 錯誤 就 是 濫用 權力 。 ） 女性 教育 的 過程 中 ， 學習 接受 女人 做為 權威 人物 ， 或 做為 學習 對象 ， 是 很 重要 的 一 步 。 如果 她們 看到 一 個 女人 有所 成就 ， 她 要 會 說 ： 「 我 跟 她 一樣 ， 如果 她 能 做到 ， 我 也 能 做到 。 」 這 種 認同 、 尊重 、 自重 的 過程 ， 提供 女性 成長 。 為了 要 努力 把 我 與 咪咪 跟 她們 的 母親 做 區別 ， 她們 要 接受 我們 做為 學習 對象 ， 而 不 是 做為 反叛 的 對象 。 她們 以往 一直 與 我們 有 著 父母 ─ 小孩 的 關係 。 有時候 她們 是 小孩 ， 而 我們 是 父母 ── 亦即 ， 她們 沒有 力量 ， 並 受 我們 控制 ， 而 我們 有 權力 ； 或者 ， 她們 把 我們 當成 同輩 ， 都 變成 小孩 。 這 種 錯亂 出現 在 許多 女性 的 成長 經驗 ， 因為 她們 一直 被 當作 需要 幫助 的 小孩 ， 或者 是 母親 。 當 她們 從 這 種 困境 脫離 後 ， 她們 能夠 較 實際 地 看待 我們 ， 把 我們 當作 知道 一些 東西 的 人 ， 而 她們 想 學 那些 東西 。 同時 ， 我們 可以 接受 挑戰 、 批評 ， 並 願意 與 她們 相處 。 接受 我們 給 她們 的 要求 之後 ， 她們 會 把 責任 轉嫁 在 自己 身 上 ， 然後 提出 本身 的 需要 。 女性 從小到大 總 把 男性 當作 提供 安慰 的 對象 ， 從 沒有 學會 向 她們 自己 要求 ， 以 獲得 真正 的 生活 滿足 。 更有甚者 ， 許多 女性 已 內化 男性 的 看法 ， 所以 變 得 很 害怕 看到 有 企圖心 的 女人 ， 並 把 她們 當作 怪物 。 當 從 咪咪 與 我 這邊 得到 力量 的 鼓舞 ， 她們 開始 期許 自己 也 變 得 強壯 ， 並且 拒絕 接受 女人 不可以 有 自信 或 力量 的 說法 。 回到 洛杉磯 107108 有 一 部分 的 憤怒 與 焦慮 ， 來自於 擔心 這 個 房子 計劃 不會 成功 。 女性 對 她們 自己 ， 或是 對 其他 人 ， 都 沒有 足夠 的 信心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在 一 個 學校 上課 ， 我 問 同學 ， 當 她們 跟 其他 女人 一起 工作 時 ， 最 害怕 的 是 什麼 ， 她們 都 說 ： 「 害怕 會 失望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