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格 ， 才 是 教育 真正 該 達到 的 目標 。 玩 「 自己 意識 上 的 家家酒 」 兒童 意識 和 潛意識 的 連結度 比 成人 高出 許多 。 我 在 與 兒童 會談 、 互動 時 ， 發現 孩子 們 很 容易 說出 自己 內心 的 感受 ， 基本 上 ， 兒童 是 活 在 對 宇宙 、 大自然 合一 的 感覺 裡 ， 那 是 比較 接近 他們 「 內我 」 （ 無 意識 ） 的 狀態 ； 比如 ， 當 兒童 罹患 癌症 去世 時 ， 他 並 不如 成人 有 那麼多 的 恐懼 和 對 物質 的 執著 ， 意識 尚未 強烈 地 與 肉體 認同 ， 因此 較 能 輕易 放下 肉體 ， 回到 無 意識 母親 的 懷抱 。 透過 兒童 的 精神 現象 ， 很 容易 解釋 人類 精神 運作 的 起源 和 方式 。 孩子 小時候 ， 是 與 幻想 的 人物 互動 ， 他 自己 會 假想 兩三 個 人 跟 他 一起 玩 家家酒 ， 逐漸 長大 後 ， 演變成 真實 的 人 來 填補 這 個 角色 ， 慢慢 進入 成人 的 生活 。 而 精神 疾病 ， 彷彿 是 人們 退化 的 過程 ， 又 退回 兒童期 與 他 幻想 出來 的 人物 互動 ， 好比 幻聽 和 妄想 ， 都 不 是 真實 的 人 事 物 ； 他 活 在 具體 的 世界 裡 ， 卻 與 自己 幻想出來 的 人物 （ 潛意識 的 自己 ） 對話 。 所謂 的 發病 ， 導因 於 一 個 人格 內在 的 心靈 衝力 不足 ， 無法 把 他 整 個 注意力 投射到 與 外在 具體 的 人 事 物 互動 的 過程 。 比如 我 小時候 扮 家家酒 ， 找 個 小朋友 來 玩 結婚 遊戲 ， 長大 後 ， 我 真的 娶 了 個 太太 — — 那 就 是 我 真正 物質 上 的 實現 ； 如果 我 的 婚姻 挫敗 ， 被 戀愛 對象 拋棄 了 ， 我 就 開始 與 我 幻想出來 的 人 談戀愛 — — 她 欣賞 我 、 陪伴 我 ， 於是 我 就 進入 了 妄想 世界 。 成人 的 精神 疾病 和 兒童 早期 的 心智 運作 方式 有 其 雷同 之 處 。 兒童 在 成長 過程 中 ， 本來 就是 先 藉由 內在 的 模擬 ， 再 變成 具體 人 事 物 的 操作 ， 就 好像 玩 家家酒 時 ， 他 可以 演 總統 ， 而且 彷彿 自己 就 是 ， 但 長大 後 不見得 當上 總統 。 有 沒有 一 個 成人 在 進入 妄想 狀態 時 認為 自己 是 總統 ？ 有的 。 當 兒童 的 幻想 沒 能 被 賦予 成人 世界 的 具體 血肉 ， 但 那 個 價值 完成 的 衝力 還 在 ， 所以 它 便 回到 了 原始 形式 。 精神 分裂 的 人 為什麼 看起來 比較 幼稚 、 像 個 孩子 ？ 那 是 進入 了 「 成人期 的 兒童 心智 」 ， 他 並 未 像 一般 成人 在 現實 環境 裡 建立 強大 的 現實感 ， 而是 運用 原始 的 精神 模式 來 玩 「 自己 意識 上 的 角色 扮演 和 家家酒 」 — — 覺得 有 人 要害 他 ， 甚至 幻構出 罵 他 的 聲音 。 在 精神 醫學 裡 ， 兒童 本來 就 有 看 不 見 的 玩伴 ， 與 他 對話 、 逗 他 開心 。 這些 現象 發生 在 兒童 身 上 時 ， 我們 不會 覺得 是 病態 ， 且 認為 理所當然 ； 但 發生 在 成人 身 上 時 ， 我們 就 認定 他 是 精神病 了 ， 但 這 不過 是 成人 回到 兒童 心智 的 運作 模式 而已 。 我 有 個 精神 分裂 個案 ， 他 把 媽媽 當 情人 ， 對 媽媽 有 些 親密 的 不當 觸摸 行為 ， 或 把 姐姐 當作 自己 的 太太 ， 他 事實 上 是 在 玩 家家酒 ； 但 在 成人 世界 裡 ， 這 種 現象 就 被 歸類為 精神病 ， 有的 甚至 是 直接 幻想 自己 有 個 老婆 ， 進入 「 愛戀 妄想 」 當中 。 因此 ， 兒童 的 精神 現象 ， 可以 讓 我們 看到 許多 精神病 的 起源 ， 包括 人類 心智 的 發展 ， 是 如何 從 虛幻 ， 到 扮演 ， 再 到 實際 生活 ， 當 現實 挫敗 了 ， 又 如何 回到 心智 的 角色 扮演 裡 。 自殺 意念 ： 爸 媽 為何 把 我 生下來 ？ 再 講到 兒童 自殺 的 現象 。 在 目前 的 社會 文化 氛圍 裡 ， 陸陸續續 有 這樣 案例 出現 ， 這 在 過去 一二十 年 是 很 少見 的 。 它 的 牽涉面 很 廣 ， 比如 動盪 社會 、 弱勢 家庭 、 惡劣 環境 等等 ， 包括 兒童 貧窮 或 受虐 問題 ， 整 個 社會 及 家庭 是否 已 不 適合 兒童 的 快樂 成長 ？ 加上 現在 外籍 新娘 所 生 的 孩子 比例 漸 高 ， 在 面對 現實 環境 時 ， 父母 得 辛苦 應付 生活 上 的 種種 物質 需求 ， 又 缺乏 身 心靈 健康 的 整體 觀念 ； 而 我們 的 教育 系統 ， 也 沒有 真正 去 了解 兒童 的 心靈 層面 。 對 這些 孩子 而言 ， 彷彿 掉入 叢林 的 小 白兔 ， 茫然 無所適從 ， 在 家庭 裡 ， 甚至 因著 父母 經濟 層面 的 困境 和 心智 成熟度 的 不足 ， 孩子 的 出生 不見得 受到 歡迎 ； 所以 ， 他們 在 小學 或 青少年 時 ， 可能 會 產生 自殺 意念 ： 「 爸 媽 為何 把 我 生下來 ？ 」 對 自己 的 生命 、 存在 和 未來 抱持 著 悲觀 態度 ， 加上 父母 並非 活 在 對 生命 的 理想 和 熱情 裡 ， 他們 從 父母 身 上 看到 自己 長大成人 的 生涯 不過爾爾 ， 所以 對 未來 也 就 不 抱 希望 了 。 但 可喜 的 是 ， 許多 新一代 的 年輕 父母 已經 有 了 自覺 ， 「 後代 誠 可貴 ， 品質 價 更 高 」 ， 他們 可能 不 願意 再 將 新 生命 帶到 這 過度 擁擠 、 惡性 競爭 的 世界 ， 在 自身 經濟力 不足 的 情況 下 ， 也 不 願 孩子 一同 來 受苦 ， 於是 他們 選擇 當 「 頂客族 」 ， 先 提升 自己 的 價值 完成 ， 過好 自己 的 生活 ， 行有餘力 再 造福 後代 。 談到 兒童 精神病 和 整 個 社會 教育 的 發展 ， 我 在 此 呼籲 大家 ， 共同 為 我們 的 下 一 代 建立 一 個 希望 家園 吧 ！ 因著 身 心靈 健康 的 思想 和 角度 ， 讓 每 個 兒童 對 他 自己 的 未來 充滿 快樂 與 信心 。 1 注意力 障礙 （ 及 過 動 ） 異常 （ attention deficit __UNDEF__ 〔 hyperactivity __UNDEF__ 〕 disorder __UNDEF__ 〔 ADD or ADHD 〕 ） 。 一 種 兒童 行為 症候群 ， 特徵 是 注意力 不 集中 而 容易 分心 ， 過 動 而 無法 靜坐 ， 任何 時候 都 難以 專注 於 某 事 。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過動兒 」 。 參考 《 大英 簡明 百科 知識庫 》 ， 遠流 出版 。 2 虐待 兒童 （ child abuse __UNDEF__ ） 有 不同 的 方式 ， 包括 忽略 、 身體 或 情感 虐待 、 性侵犯 。 忽略 是 指 父母 或 照顧 者 持續 沒有 適當 地 提供 兒童 在 正常 成長 或 發展 中 所 需 的 基本 事物 ， 例如 食物 、 衣服 、 住所 、 醫療 和 牙齒 護理 及 適當 的 監督 。 許多 個案 為什麼 停用 了 一陣子 安非他命 又 會 回去 再 用 ？ 那 是 因為 他 內心 覺得 活 在 這 世上 ， 再度 充滿 了 挫敗 ， 不論 上班 也好 ， 工作 也罷 ， 總 覺得 自己 一無是處 、 做 什麼 都 不 對 ， 這樣 的 痛苦 累積 到 一定 程度 時 ， 他 開始 渴望 那 種 自信心 滿滿 的 感覺 ， 又 會 因為 這樣 的 因素 再次 使用 安非他命 。 這裡 就 衍生出 我 治療 安非他命 精神病 的 身 心靈 概念 — — 單 從 個案 身 上 著手 是 不 夠 的 ， 如果 以 抗 精神病 藥物 控制 ， 吃 了 可能 情況 暫時 好 一些 ， 但 停 藥 後 並 沒有 實質 改善 的 作用 ， 因為 藥物 無法 治癒 個案 使用 安非他命 的 欲求 。 我 常 看到 許多 家屬 苦口婆心 地 勸說 病人 ： 「 拜託 你 不要 再 用 了 ， 不然 會 再 得 精神病 ， 變成 永久性 精神 分裂 症 哦 ！ 」 其實 個案 內心 對 這些 道理 都 明白 ， 但 為什麼 還是 照 用 不誤 呢 ？ 我 一 開始 在 身心科 門診 裡 看到 這 種 現象 ， 心 裡 也 很 疑惑 ， 我 已經 告訴 過 病人 ， 這些 幻聽 、 多疑心 、 被 害 妄想 、 精神 不 集中 、 恍惚 ， 都 是 用 安非他命 造成 的 ， 再 用 下去 可能 會 形成 永久性 精神 分裂 ， 難道 他們 想 跟 自己 的 一輩子 過不去 嗎 ？ 病人 嘴 上 說 不 想 再 發病 ， 但 總是 隔 一陣子 就 來 門診 ， 因為 他 又 用 了 ， 又 覺得 不 舒服 了 。 很 難 想像 ， 為何 這 種 百 害 而 無 一 利 的 事情 ， 病人 偏偏 要 去 做 呢 ？ 創造出 接納 、 鼓勵 、 正面 的 環境 我 赫然 警覺到 ， 在 這 類 病人 的 生活 環境 裡 ， 他們 是 多麼 容易 地 遭受 挫折 ， 一 個 自尊心 如此 強烈 的 人 ， 是 多麼 渴望 家人 說 一 句 肯定 、 讚美 他 的 話 ， 期盼 周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