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錢 , 也 沒 那麼多 工作 上 的 壓力 。 每 個 人 都 可 選擇 自己 的 人生 , 但 更 重要 的 是 了解 人生 是 選擇 , 一旦 有所 選擇 , 做 自己 所 愛 , 也 愛 自己 所 做 。 Be yourself and accept yoursel f .
若 能 如此 人生 當 可 較 圓滿 。 說 了 這麼多 「 自己 」 和 「 別人 」 之 關係 , 其實 還 有 一 個 「 自己 」 和 「 自己 」 的 問題 更 難 解決 。 過去 , 前總統 李登輝 先生 最 喜歡 說 : 「 我 不 是 我 的 我 。 」 當然 基於 他 的 基督教 信仰 , 他 一直 鼓吹 每 一 個 人 不要 專注 於 俗世 的 「 小我 」 , 而 忽略 有 更 大 的 「 大我 」 ; 但是 我 聽 過 已 退休 的 葉菊蘭 女士 說 : 「 出去 , 我 不 是 我 的 我 。 但 回來 , 我 還 是 我 的 我 。 」 我 更 喜歡 這 個 說法 。 人 或許 在 世上 有 其 責任 , 因此 往往 不能不 從俗 , 無法 堅持 自己 的 習性 。 但 回到 家 , 回到 自我 的 世界 , 要 能 回復 本來 的 我 。 我 原本 是 醫師 , 將近 三十 年 都 在 加護 病房 和 急診 救治 病危 之 病人 , 看盡 人世 的 生離死別 。 不料 人生 都 是 意外 , 過 了 五十五 歲 卻 素人 從政 , 處在 這 個 積弊 已 深 的 政治 洪流 之中 , 才 知道 身處 社會 的 染缸 之中 , 堅持 做 自己 是 何等 艱難 的 事 , 只 能 不斷 告訴 自己 : 莫 忘 初衷 , 要 做 真正 的 我 。 「 做 真正 的 我 」 , 自勉 也 勉 人 , 大家 加油 了 ! ( 本 文 作者 為 現任 臺北市 市長 ) 作者 序 要 幫助 孩子 「 做 真正 的 我 」 ! ── 吳建國 二○一二年 八月 , 當 我 看到 臺灣 中國時報 一 則 新聞 , 指 國家 科學 委員會 前 主任委員 朱敬一 的 女兒 , 在 得到 世界 知名 的 美國 哈佛 大學 碩士 與 柏克萊 加州 大學 博士 學位 後 , 竟然 選擇 去 做 蛋糕 、 麵包 師傅 , 心 中 難免 感到 震撼 。 原因 很 簡單 , 就是 這 位 出身 名門 名校 的 朱 小姐 , 竟然 在 她 那麼 長 時期 的 學習 中 , 沒有 發現 自己 真正 的 興趣 是 要 做 蛋糕 、 麵包 師傅 , 或者 她 知道 自己 真正 的 興趣 , 卻 沒有 得到 父母 、 師長 的 尊重 , 「 被迫 」 去 念 碩士 與 博士 的 高 學位 。 直 等到 她 完成 了 父母 、 師長 的 「 期待 」 後 , 才 能 爭取到 做 「 真正 的 我 」 的 權利 , 實現 了 屬於 她 個人 的 人生 目標 。 看 了 這 則 新聞 , 不禁 讓 我 想到 : 我們 今天 的 社會 中 , 像 朱 小姐 一樣 , 不能 做 「 真正 的 我 」 的 人們 , 應該 不在少數 。 另外 , 甚至 還 有 許多 人 , 連 自己 真正 的 天賦 才能 是 什麼 都 不 知道 , 只 能 在 社會 傳統 的 價值觀 中 , 糊裡糊塗 或 渾渾噩噩 地 就 這樣 過 了 一生 。 之所以 會 造成 這樣 的 結果 有 很 多重 原因 , 不過 , 身為 一 位 教育 工作 者 , 我 認為 學校 免不了 要 負起 最 大 的 責任 。 因為 在 我們 受 教育 的 過程 中 , 學校 並 沒有 花 太多 時間 , 甚至 根本 就 沒有 花 任何 時間 , 教導 每 位 學生 , 如何 運用 現代 許多 先進 的 性向 與 興趣 測試 方法 , 讓 每 位 學生 都 能 更加 認識 自己 的 天分 , 而 能 幫助 他們 找到 一 個 最 適合 發展 自我 的 領域 。 相反地 , 大多數 學校 都 是 在 一 條 升學 掛帥 的 道路 上 , 不論 學生 是否 適合 , 只 知 拼命 將 他們 往 前 推 , 使得 大多數 學生 都 茫然 又 盲目 地 在 這 條 不歸路 上 , 斷送 了 自己 原本 豐盛 的 天分 , 每 天 都 要 應付 永 不 休止 的 考試 , 將 人生 最 寶貴 的 青少年 時期 , 由 應該 的 多彩多姿 , 轉化 成為 灰色 、 黑色 , 以致 成為 終生 難忘 、 不 願 回顧 、 不堪 回憶 的 一 場 噩夢 ! 至於 大多數 的 家長 , 自然 隨著 學校 的 升學 節奏 起舞 , 不顧 當初 在 得到 這 個 小 生命 時 因 喜悅 而 做 的 莊重 承諾 : 「 我 要 我 的 孩子 幸福 快樂 地 成長 。 」 尤有甚者 , 許多 父母 還 以 身為 「 狼 爸 虎媽 」 而 自豪 , 以 將 自己 的 孩子 在 打罵 中 , 送入 北大 、 清華 或 耶魯 、 哈佛 為榮 , 還要 著書 立論 , 傳播 這 種 完全 違背 人性 最 寶貴 天賦 才能 與 發掘 孩子 天分 的 錯誤 教育 方法 , 這 是 必須 要 遏止 的 歪風 , 因此 激發 我 寫 這 本 書 最 原始 的 動機 。 除此之外 , 目前 各 大學 或 輔導 就業 機構 所 舉辦 的 「 就業 博覽會 」 , 是 由 需 才 企業 在 博覽會 中 擺設 攤位 , 列出 所 需 人才 的 各 項 專業 條件 , 然後 需要 就業 的 青年 , 根據 企業 所 列 條件 衡量 自己 的 學經歷 資格 , 經過 與 企業 的 面談 與 面試 , 完成 彼此 媒合 , 對於 這 種 方式 我 有 不同 的 看法 。 我 認為 一 個 最 好 的 就業 輔導 , 應該 是 學校 從 學生 入學 開始 , 就 要求 每 位 學生 做 性向 測驗 與 興趣 測試 , 並 將 經過 分析 的 測試 結果 , 告訴 每 位 學生 , 使得 他們 在 剛 進入 大學 的 時候 , 就 能 瞭解 適合 自己 未來 事業 發展 的 方向 。 接著 , 在 未來 四 年 的 學習 過程 中 , 學校 可以 根據 這些 測試 結果 , 對 學生 進行 客製化 與 菜單式 的 個別 輔導 。 透過 轉系 、 輔系 、 副修 等 方式 , 協助 學生 找到 自己 真正 的 興趣 所在 以及 畢業 後 最 想 從事 的 工作 。 」 就 這樣 , 你們 不明所以 , 卻 仍 是 照著 老師 的 教導 , 而 你們 做到 了 ! 現在 再 誠實 回想 一下 , 各位 還 是 中學生 的 時候 , 是 不 是 會 抱怨 課業 負擔 太 沉重 ? 為了 即將 來臨 的 考試 與 升學 壓力 而 流淚 , 告訴 自己 : 「 如果 我 考 不 好 , 就是 讓 老師 、 父母 覺得 他們 的 教育 失敗 , 而 我 是 一 個 失敗 者 。 」 一定 有 某些 學科 讓 你們 著迷 , 像 磁鐵 一樣 吸引 著 你們 學習 , 卻 也 有 些 科目 絲毫 激 不 起 你 看書 、 動 筆 的 興趣 , 你們 會 想 : 「 為什麼 我 得 把 時間 浪費 在 我 沒有 興趣 的 東西 上 ? 我 只 想 學 自己 有 興趣 的 科目 。 」 然而 , 你們 還是 得 盡 「 學生 的 本分 」 , 應付 這些 枯燥 的 課程 , 一直 等到 通過 考試 、 畢業 為止 。 這 就 是 我們 的 教育 長期 以來 的 真實 寫照 , 而 你 對 自己 內心 深處 的 天分 與 愛好 , 只有 在 遇到 如 磁鐵 一般 的 吸引力 時 才 會 乍現 。 因此 , 我們 不禁 想 問 : 各位 曾經 受到 教育 體系 的 約束 , 要 如何 發掘 學生 內心 的 寶藏 呢 ? 你們 會 如何 減輕 他們 不 必要 的 負擔 , 並 鼓勵 他們 利用 時間 、 餘力 去 發展 自己 的 天賦 才能 ? 你們 還 會 遵循 傳統 , 強迫 每 個 學生 都 要 適應 那 個 代代 相傳 的 框架 嗎 ? 你們 能夠 放棄 「 必須 所有 學科 都 表現 優異 , 才 算是 好學生 」 這樣 的 想法 嗎 ? 你們 能夠 保護 學生 的 天賦 才能 、 保護 他們 的 夢想 , 在 機會 來臨 時 助 他們 一臂之力 , 而 非 伸手 阻擋 嗎 ? 你們 是否 認知到 , 唯有 你們 不能 幫助 學生 做 自己 時 , 才 是 教師 的 失敗 ? 最後 , 也 是 最 困難 的 一 點 , 各位 是否 承認 身為 「 教師 」 並 不 代表 擁有 絕對 的 權力 和 權威 , 這 份 工作 需要 的 其實 是 同理心 及 引導力 ? 親愛 的 老師 , 我們 鼓勵 各位 回溯 自己 過去 的 夢想 遺留 的 痕跡 , 那 是 很 久 以前 , 你們 在 壓力 下 不得不 放棄 的 夢想 。 現在 拾回 夢想 也 不 遲 ! 等 你們 找回 了 當初 的 夢想 與 自己 的 天賦 才能 , 並 順 著 天分 發展 看看 , 會 發現 自己 可以 成為 一 座 燈塔 , 能夠 為 那些 巴望 著 從 你們 身 上 獲得 勇氣 的 學生 指引 方向 。 如此 , 各位 便 能 挺起 胸膛 , 毫不 羞愧 地 說 : 「 我 通過 了 做為 教師 的 考驗 ! 」 社會 的 角色 什麼 是 「 社會 」 呢 ? 不過 是 一 群 人 , 掙扎 著 在 同 一 個 環境 下 生存 , 在 這 個 集體 生活 的 世界 中 , 每 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