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我們 一定 要 成功 。 」 我 努力 讓 語氣 聽起來 很 有 信心 。 「 第二 根 羽毛 又 怎麼說 ？ 」 「 那 是 一 種 思考 。 」 莎米拉 說 ： 「 一 種 前進 的 計畫 。 要 到達 東部 海岸 ， 我們 必須 航行 穿越 世界 之 樹 最 遙遠 的 樹枝 ， 穿越 古老 的 維京人 土地 。 那裡 是 巨人 魔法 最 強大 的 地方 ， 我們 也 會 在 那裡 找到 海 上 航道 ， 通往 納吉爾法 停泊 的 碼頭 。 」 「 古老 的 維京人 土地 。 」 我 的 手指 微微 刺痛 。 我 不 確定 這 究竟 是 興奮 還是 恐懼 。 「 斯堪地納維亞 半島 ？ 我 相當 確定 波士頓 的 羅根 機場 有 班機 可以 飛去 那裡 。 」 莎米 搖搖頭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我們 必須 經由 海路 去 那裡 ， 也 就 是 維京人 來到 這裡 的 方式 。 就 像 你 只 能 從 空中 進入 亞爾夫海姆 ， 我們 也 只 能 經由 冰封 的 海洋 抵達 東部 海岸 的 荒涼 邊境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因為 沒有 一 件 事 會 那麼 簡單 。 」 「 對 ， 都 很 不 簡單 。 」 她 的 語氣 聽起來 心慌意亂 ， 而且 很 感傷 。 這 讓 我 意識到 自己 的 感覺 有點 遲鈍 。 除了 邪惡 父親 之外 ， 莎米 還 有 一 大 堆 其他 問題 要 解決 。 「 阿米爾 怎麼樣 ？ 」 我 問 。 她 露出 衷心 的 微笑 。 在 微風 中 ， 她 的 穆斯林 頭巾 似乎 從 波浪 變形成 草原 ， 再 變成 平滑 的 玻璃 。 「 他 非常 好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他 接受 我 。 他 不 想 取消 我們 的 婚約 。 馬格努斯 ， 你 說 得 對 ， 他 比 我 對 他 的 評價 更加 堅強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。 那麼 你 的 外祖父母 和 他 爸爸 呢 ？ 」 莎米拉 的 笑聲 有點 乾 。 「 嗯 ， 不可能 每 一 件 事 都 按照 我們 的 想法 。 關於 洛基 的 來訪 ， 他們 什麼 都 不 記得 了 。 他們 知道 我 和 阿米爾 很 穩定 。 就 現在 來 說 ， 一切 都 很 好 。 我 要 回去 編 些 理由 ， 解釋 為什麼 得 在 課堂 中間 或 下課 之後 匆匆忙忙 跑出去 。 我 要 兼 很多 『 家教 』 。 」 她 的 雙手 在 空中 比劃出 引號 。 我 回想起 六 天 前 見到 她 時 ， 她 看起來 有 多麼 疲倦 。 真 要 說 的話 ， 她 現在 看起來 更 疲倦 了 。 「 莎米 ， 有 些 事 還是 得 取捨 ， 」 我 對 她 說 ： 「 你 把 自己 累壞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她 伸出 一 隻 手 放 在 「 思考 」 那 根 羽毛 上 。 「 我 已經 答應 阿米爾 ， 等 我們 重新 把 洛基 抓回來 ， 等 我 確定 已經 阻擋住 諸 神 的 黃昏 ， 至少 暫時 擋住 ， 那麼 我 就 做完 了 。 」 「 做完 ？ 」 「 我 要 從 女武神 退休 。 我 要 專心 念 大學 、 完成 飛行員 的 訓練 ， 而且 … … 結婚 ， 這 是 當然 的 了 。 等 我 滿 十八 歲 的 時候 ， 如同 我們 的 計畫 。 」 她 臉紅 了 ， 宛如 … … 嗯 ， 宛如 新娘 。 我 努力 不 去 理會 自己 胸口 的 空洞感 。 「 而 那 是 你 的 願望 嗎 ？ 」 「 全部 都 是 我 自己 的 選擇 。 阿米爾 全力 支持 。 」 「 女武神 可以 辭職 ？ 」 「 當然 。 那 又 不 像 英…… 啊 … … 」 __UNDEF__ 英靈 戰士 ， 她 是 這 個 意思 。 我 是 重生 的 人 ， 可以 恣意 穿過 各 個 世界 ， 擁有 驚人 的 力量 和 耐力 。 可是 ， 我 再 也 無法 變成 正常 的 人類 。 我 會 一直 保持 這樣 的 狀態 ， 年紀 永遠 不變 ， 或者 直到 諸 神 的 黃昏 為止 ， 看 哪 一 個 結局 率先 到來 而 定 。 （ 可能 受到 某些 條件 的 限制 ， 敬請 詳閱 服務 協定 細則 。 ） __UNDEF__ 「 馬格努斯 ， 我 知道 ， 我 把 你 帶進 這 個 詭異 的 來世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拋下 你 ， 對 你 實在 是 不 公平 ， 但是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嘿 。 」 我 短暫 碰 了 她 的 手 一 下 。 我 知道 莎米 不能 這樣 ， 不過 她 和 我 表姊 安娜貝斯 幾乎 都 像 我 的 親 姊妹 。 「 莎米拉 ， 我 只 希望 你 快樂 。 而且 你 也 知道 ， 假如 我們 可以 在 你 離開 之前 讓 九 個 世界 不至於 燒掉 ， 那 也 很 好 啊 。 」 她 笑 起來 。 「 那 好 吧 ， 馬格努斯 。 就 這樣 說定 了 。 我們 需要 一 艘 船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需要 一 大 堆 東西 。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鹽 和 冰 似乎 都 已經 把 我 的 喉嚨 當成 自己 的 家 。 我 回想起 一月 的 時候 遇見 海 之 女神 瀾恩 ， 她 曾經 警告 我 ， 假如 我 膽敢 又 在 海 上 航行 ， 絕對 會 有 大 麻煩 。 「 首先 ， 我們 需要 找 人 諮詢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看看 怎麼 航行 穿越 魔法 海域 、 對付 詭異 的 海怪 ， 而且 不會 死 在 一 大 堆 憤怒 的 水域 天神 手 裡 。 說 也 奇怪 ， 我 還 剛好 認識 一 個 人 可以 聊 這些 事 。 」 「 你 表姊 。 」 莎米 猜測 。 「 對 啊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安娜貝斯 。 」 57　 我 找來 一些 幫手 __UNDEF__ 發 簡訊 和 打電話 都 沒用 ， 所以 我 派出 一 隻 渡鴉 。 「 我們 也 知道 。 」 我 判斷 海姆達爾 的 注意力 應該 快 到 極限 了 ， 不過 還是 對 他 說明 洛基 的 惡毒 婚禮 計畫 、 思可菲儂劍 和 石頭 、 期限 是 短短 的 三 天 後 ， 以及 山羊 殺手 ， 他 可能 站 在 我們 這邊 ， 也 可能 不 是 ， 總之 他 叫 我們 找到 海姆達爾 ， 請求 指引 方向 。 每隔 一陣子 ， 我 都 隨便 亂加 一 句 「 自拍 」 ， 以便 維持 天神 的 興趣 。 「 唔 ， 」 海姆達爾 說 ： 「 既然 這樣 ， 我 很 樂意 再一次 掃掃 看 九 個 世界 ， 找到 山羊 殺手 這 個 人 。 我 再 把 自拍劍 架設 起來 。 」 「 說不定 ， 」 阿米爾 建議 說 ： 「 你 只要 用 眼睛 看 就 好 ， 不必 用到 你 的 手機 ？ 」 海姆達爾 瞪 著 我們 的 凡人 朋友 。 阿米爾 說出 我們 每 個 人 內心 的 想法 ， 以 他 第一 次 造訪 北歐 外太空 來 說 ， 這 實在 是 相當 英勇 的 舉動 。 但 我 很 怕 海姆達爾 可能 決定 用 他 的 劍 採取 別的 舉動 ， 而 不只 是 拍攝 廣角 自拍照 而已 。 幸好 海姆達爾 只是 拍拍 阿米爾 的 肩膀 。 「 沒關係 ， 阿米爾 ， 我 知道 你 對 九 個 世界 等等 之類 還是 一頭霧水 。 不過 ， 你 說 的 話 恐怕 完全 沒道理 喔 。 」 「 海姆達爾 ， 拜託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我 知道 這 似乎 … … 很 奇怪 ， 但 對 你 來說 ， 直接 望 向 九 個 世界 說不定 會 產生 很 新鮮 的 觀點 。 」 天神 看起來 不 太 相信 。 「 當然 有 其他 方法 可以 找到 你們 的 山羊 殺手 ， 也許 我 可以 吹響 加拉爾 號角 ， 把 眾 神 召集 到 上面 這裡 來 。 我們 可以 問 他們 有沒有 看到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不 ！ 」 我們 全部 同時 尖叫 。 亞利思 稍 晚 一點點 加入 ， 他 仍然 躺 著 扮演 光 之 天使 ， 也許 可以 替 他 的 「 不 」 加上 一點 生動 多彩 的 形容詞 吧 。 「 唔 。 」 海姆達爾 沉下臉 。 「 嗯 ， 這 是 極度 不 正統 的 做法 。 但 那 個 大塊頭 巨人 醜死 了 ， 我 不 想 見到 他 介入 像 你們 兩 個 這麼 可愛 的 情侶 之間 。 」 海姆達爾 在 我 和 莎米 之間 搖搖 手指 。 「 呃 ， 其實 是 那 兩 人 。 」 我 更正 說 ， 指 著 阿米爾 。 亞利思 躺 在 彩虹 裡面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對 喔 ， 當然 。 」 海姆達爾 說 ： 「 抱歉 。 你們 本人 和 相機 APP 裡面 的 模樣 差 好多 。 你 說 的 新鮮 觀點 也許 很 有 道理 ！ 我們 來 瞧瞧 能 在 九 個 世界 找到 什麼 新鮮 事 ！ 」 32 　 哥吉拉 傳送 重要 訊息 給 我 __UNDEF__ 海姆達爾 凝視 著 遠方 ， 隨即 踉蹌 後退 。 「 我 的 九 個 媽 呀 ！ 」 亞利思．菲耶羅 坐起來 ， 突然 顯得 很 有 興趣 的 樣子 。 「 那 是 什麼 ？ 」 「 呃 … … 」 海姆達爾 的 臉頰 變成 像 他 頭髮 一樣 的 綿羊色 。 「 巨人 。 大 批 的 巨人 。 他們 … … 他們 似乎 集結 在 米德加爾特 的 邊界 。 」 在 有 美國 總統 的 場合 ， 海姆達爾 都 忙著 亂入 自拍 了 ， 我 真 好奇 他 到底 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