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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 錯誤 的 心門 而 被 其 反噬 , 這 就 是 最 大 的 問題 。 當 挑戰 虛妄 的 自我 所 依循 的 起 心 動 念 模式 時 , 會 經歷 種種 不 適應 和 不 舒服 的 生理 及 心理 反應 。 除了 身體 上 的 不 舒服 和 疼痛 外 , 在 企圖 解構 自己 的 執著 時 , 有時 會 因為 用功 過切 而 引生出 更多 煩惱 , 這些 都 是 練習 靜坐 時 , 因 阻斷 依於 我執 的 緣境 習氣 持續 運作 而 產生 的 反應 。 若 有 人 說 靜坐 可 立即 帶來 愉悅 , 或者 說 可以 用 最 舒適 的 方法 靜坐 , 或 躺 、 或 聽 音樂 、 或 靠 著 椅背 來 放鬆 身體 讓 心 平靜 , 這樣 的 訊息 未必 正確 , 因為 剛 開始 練習 靜坐 時 , 通常 不會 經驗到 身體 放鬆 或 心 的 平靜 。 靜坐 挑戰 我執 時 , 會 造成 顯著 的 心理 與 生理 上 的 不 舒服 , 這 才 是 靜坐 的 事實 。 即使 最初 只 有 靜坐 五 分 種 , 未必 能 經驗到 心 的 平靜 , 還 有 可能 感覺到 身體 的 不 舒適 。 最 常見 而 惱人 的 不 舒服 , 就是 腿 、 膝蓋 與 腳踝 等 處 會 感到 酸 、 麻 、 甚至 疼痛 , 這 是 因為 對 色身 執著 的 心念 正 受到 挑戰 。 此時 應當 試 著 忍耐 而 不 理會 這些 疼痛 的 感覺 , 試 著 逐步 延長 靜坐 的 時間 。 若 心 能 專注 , 自然 會 慢慢 放下 對 色身 的 執著 , 疼痛 的 感覺 終究 會 消失 , 若 因為 怕 痛 而 停止 靜坐 , 對 色身 執著 的 習氣 便 會 永遠 存在 。 所以 靜坐 時 應 放鬆 心境 , 並 堅忍 地 度過 不 舒服 的 感覺 。 用功 所 引生 的 障礙 有助於 精神 的 成長 與 淬鍊 , 是 有 必要 的 , 俗話說 「 危機 就 是 轉機 」 , 但 前提 是 能夠 把握 機會 才 能 有所 轉變 。 所以 練習 時 不要 怕 痛 , 只要 熬過去 就 能 克服 障礙 而 改變 , 成長 總是 痛苦 的 。 禪修 的 初期 目標 是 淨化 心 中 的 煩惱 以 改善 人生 , 若 繼續 依循 舊有 的 思維 模式 , 就 不可能 有所 進展 或 改變 。 多數 人 都 想要 一 個 輕鬆 愜意 、 沒有 壓力 掙扎 的 人生 , 然而 人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在 毫無 選擇 地 忍受 痛苦 。 不論 修行人 或 一般人 , 無論 富貴 與否 , 經驗到 不 如意 及 痛苦 是 生命 中 不可 避免 的 事實 。 受苦 是 因為 心 裡 的 習氣 執著 , 導致 身體 及 現象 上 的 障礙 , 活 著 就 會 有 苦 。 因為 人 總是 被 妄想 雜念 所 圍繞 壓迫 , 受 壓迫 的 心 自然 無法 平和 。 許多 人 宣稱 可以 處理 自己 的 生活 , 若 真如此 , 就 應該 可以 提起 自己 想要 的 念頭 , 並 放下 不 想 要 的 念頭 , 若 不能 如此 , 就是 無法 掌握 自己 生命 的 方向 。 念頭 不 從 外來 , 更 非 其他 人 將 念頭 放進 自己 心 中 , 要 創造 想要 的 生活 , 就 必須 學會 起 正確 的 念頭 , 這 個 觀念 很 清楚 , 但 不 容易 做到 , 是 需要 一 番 辛苦 努力 的 。 然而 一定 要 練習 做到 , 因為 做 不 到 就 是 苦 , 而 靜坐 就 是 用來 幫助 定心 作主 起 念 的 有效 方法 。 俗話說 「 一 分 耕耘 , 一 分 收穫 」 , 若 能 成功 解構 不自覺 的 起 心 動 念 模式 , 往後 的 生命 就 有 好 的 收穫 、 享受 好 的 結果 。 要 看到 這些 結果 所 需 的 時間 是 因人而異 、 因 努力 不同 而 異 , 也許 有 人 一 句 話 就 能 改變 , 有 人 一 小時 的 練習 便 能 體驗到 進步 的 成果 , 有 人 花 幾 個 月 或 幾 年 、 甚至 更 久 的 時間 也 不一定 有 明顯 的 進步 。 在 修行 過程 中 , 無可 避免 地 會 遭遇 一些 暫時 的 痛苦 與 不適 , 在 痛苦 掙扎 時 , 必須 謹記 , 修行 的 苦 是 永遠 離 苦 的 努力 , 是 短暫 的 現象 , 是 有 止息 的 一 天 。 要 截斷 無止息 的 生死 流轉 , 就 要 從 現在 起 依 正確 的 知見 和 修行 方法 用功 , 將 禪 的 原則 落實 於 日常 生活 中 。 當 經歷到 變化 所 造成 的 不安 、 不 舒服 時 , 應 予以 忍耐 並 往 前 看 , 期待 開創 更 美好 的 人生 和 未來 。 唯有 以 不屈不撓 的 決心 來 了脫 生死 , 才 能 從 生死 輪迴 的 苦海 中 解脫 , 也 唯有 不斷 用功 修行 , 才 能 將 所有 問題 在 此 生 中 化解 殆盡 。 當下 是 唯一 真實 不同 的 靜坐 方法 有 其 不同 的 技巧 , 但 最 重要 的 是 能 以 具體 的 方法 與 步驟 來 清除 妄想 , 呈現出 本性 的 清淨 。 若 能 正確 精進 地 練習 靜坐 , 就 可以 有效 地 解構 不自覺 的 起 心 動 念 模式 , 進而 體驗到 清淨心 , 看到 真正 的 事實 , 體現出 普世 的 真理 , 這 就 是 禪修 的 第三 個 階段 , 真正 的 「 見 山 是 山 、 見 水 是 水 」 , 而 此時 的 體會 與 了解 層次 是 迥異 於 第一 、 第二 階段 的 。 第一 階段 是 將 心 所 起 的 定義 加諸到 山水 上 , 並 沒有 真正 地 、 純粹 地 看到 真實 的 山水 。 第二 階段 開始 懷疑 自己 定義 的 正確性 , 知道 必須 放下 自己 的 定義 , 才 能 絕對 地 、 如是 地 看見 山水 , 不再 讓 成見 與 定義 扭曲 事實 , 因而 挑戰 自我 的 成見 。 第三 階段 已 不再 質疑 自己 , 因為 已經 成功 放下 定義 , 心 呈現出 它 本 具 的 性德 , 能 清楚 地 看清 事實 、 知道 事實 。 此時 心 就 像 一 面 乾淨 的 鏡子 , 能夠 正確 地 呈現 實相 , 沒有 妄想 分別 的 染汙 , 也 不再 攀緣 心 所 現 的 相 , 第三 階段 就 是 心 的 本性 現前 ,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, 也 就 是 禪 者 所謂 的 開悟 。 有 一 天 激辯 中 , 弟弟 問 我 : 「 禪宗 裡 , 若 沒有 開悟 就 不會 知道 自己 是 誰 ? 對 嗎 ? 」 我 回答 是 。 他 又 問 : 「 那 你 開悟 了 沒 ? 」 我 回答 : 「 沒有 。 」 他 逼躐 著 問 : 「 那 你 連 自己 是 誰 都 不 知道 , 為何 這麼 相信 自己 的 想法 ? 」 我 愣住 了 。 從此 無心於 事 , 無心 於 萬物 , 疑問 始終 在 心 中 徘徊 , 經常 反問 自己 : 「 讓 這 手 動 的 是 誰 ? 」 看 著 動來動去 的 手指 , 自問 : 「 到底 我 是 誰 ? 」 時而 默坐 盈淚 直至 深夜 , 也 失 了 平日 用功 的 心 , 每每 剛 打坐 幾 分鐘 , 心 裡 的 疑問 就 出現 了 , 連 自己 是 誰 都 不 知道 , 為何 要 打坐 ? 於是 就 把 腿 放下 , 放下 後 又 覺得 不 對 , 自問 : 「 到底 是 誰 要 放下 腿 ? 」 進 也 不得 、 退 也 不得 。 一直 尋求 著 開悟 , 後來 體會到 , 原來 追尋 的 目的 就 是 放下 , 這 是 我 生命 中 第一 個 重要 的 轉捩點 。 為 了 弘法 , 不顧 家人 嚴重 反對 , 我 出家 了 。 出家 後 有 一 段 時間 住在 關房 , 這 段 時間 是 另 一 個 生命 的 轉捩點 。 研讀 各 宗派 的 知見 , 發現 因 時代 不同 , 宗派 不同 而 有 知見 上 的 諍論 , 我 受困 於 不同 教派 、 不同 師承 判教 所 生 的 矛盾 , 期間 因 求解 心切 , 迫使 身心 受到 很 大 的 壓迫 和 折磨 。 不斷 地 思量 著 判教 的 爭議 。 了解到 佛 滅度 後 不久 就 有 教團 的 分裂 , 直到 龍樹 菩薩 時代 還是 有 判教 的 爭議 , 佛教 傳到 中國 又 發展出 很多 判教 系統 , 後來 在 西藏 的 佛教 也 發展出 自己 的 判教 系統 , 但 彼此 之間 存在 著 觀念 的 分歧 。 心 裡 常 疑問 著 , 真理 應該 要 一致 , 真理 只 有 一 個 。 雖然 心 裡 有 疑問 , 但 這些 龐大 的 歷史 宗派 紛爭 豈是 我 小小 個人 可以 解決 的 ? 對於 傳承 說法 的 懷疑 , 讓 自己 感到 疑懼 , 予 何許 人 也 ? 竟敢 懷疑 歷史 一向 被 各自 宗派 所 依循 的 判教 觀點 ? 判教 的 爭議 對 我 造成 了 相當 大 的 困擾 , 但 若是 對 宗派 爭論 的 問題 視而不見 , 純粹 接受 單一 傳承 的 論點 , 我 不能 。 要 去 弘揚 連 自己 都 說服不了 的 知見 , 總 覺得 不能 心安 , 但 要 我 這 小小 個人 去 解開 歷史 包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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