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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慈幼社 」 , 除了 平日 到 育幼院 等 地方 為 小朋友 做 課業 輔導 外 , 更 精彩 的 是 , 每逢 寒暑假 , 還 會 舉辦 兒童 冬令營 及 夏令營 。 從 大三 之後 , 我 面臨 了 兩難 之 局 。 長年 悠遊 於 社團 的 我 , 還是 想 跟 伙伴 們 一起 策劃 夏令營 , 繼續 過當 「 孩子王 」 的 癮 。 但 於此 同時 , 我 的 內心 開始 掙扎 了 , 想到 一 年 後 就 要 國考 , 在 這 一 年 內 , 我 一定 要 把 這 三 年 的 學業 再一次 復習 及 記熟 。 當 每 天 下課 後 , 看到 同學 們 都 在 圖書館 刻苦 勵學 , 我 捫心自問 , 真的 還 有 餘裕 跟 那些 小朋友 們 白天 玩 大地 遊戲 , 晚上 說 學 逗唱 嗎 ? 我 的 心 裡 總是 覺得 , 「 準備 國考 」 才 是 我 「 應該 」 做 的 , 「 辦 夏令營 」 雖然 是 「 想要 」 做 的 , 但是 , 如果 我 真的 去 做 「 想要 」 做 的 , 我 很 可能 在 國考 的 成績 中 輸給 同學 , 因而 後悔 當初 的 決定 。 後來 , 我 還是 參加 了 夏令營 , 然而 , 就 在 出發 的 那 一 天 , 我 的 右腳 「 啪 」 地 一 聲 , 扭傷 了 。 而後 , 我 只 能 忍 著 疼痛 , 負傷 上陣 , 在 帶隊 遊戲 時 , 我 還 自責 ︰ 「 為什麼 我 堅持 要 帶 營隊 呢 ? 如果 在 家 讀書 , 豈不是 就 不必 忍 著 腳 痛 在 這裡 強顏歡笑 ? 」 說 也 奇怪 , 從 那 次 開始 , 我 的 身體 好像 被 改造成 了 「 扭傷 」 的 體質 , 只要 「 想要 怎麼 做 」 跟 「 應該 怎麼 做 」 有所 衝突 時 , 就 會 有 一 邊 腳踝 「 啪 」 地 一 聲 扭傷 。 扭傷 是 非常 疼痛 的 , 走 起 路 來 更 是 徹骨 劇痛 , 簡直 可以 說 是 寸步難行 , 我 常 向 朋友 形容 那 種 痛苦 , 說 : 「 我 真的 了解 小 美人魚 用 聲音 向 女巫 換來 雙腿 後 , 每 走 一 步 都 如 刀 割 , 是 什麼 感覺 ! 」 不斷 的 扭傷 就此 困擾 我 多 年 , 畢業 後 , 考慮 是 不 是 真 要 選 家醫科 , 我 扭傷 了 ; 服兵役 時 , 考慮 是否 好好 自我 鍛鍊 , 我 扭傷 了 ; 退伍 後 , 考慮到 哪 間 醫院 受訓 最 好 , 我 還是 扭傷 了 … … 王 醫師 的 話 醫師 治療 自己 的 毛病 , 當然 是 法寶 盡出 。 為了 把 自己 的 腳踝 「 喬 」 好 , 痠痛 藥膏 、 藥布 、 推拿 , 我 全 都 嘗試 過 , 然而 , 「 治得了 此 次 , 防不了 彼 次 」 , 扭傷 還是 不時 發生 。 直到 深入 學習 賽斯 , 明白 尊重 「 內在 衝動 」 , 敢於 為 自己 的 生命 「 放手一搏 」 , 心 中 湧出 衝動 時 , 不再 找 各 種 理由 顧東忌西 , 而是 讓 自己 順隨 衝動 , 享受 「 完成 」 的 喜悅 , 我 才 終於 漸漸 脫離 扭傷 的 夢魘 。 身 心靈 分析為 「 帝王 大 夢 」 枷鎖 、 被 「 復國 宏願 」 桎梏 、 把 自己 逼 得 喘 不 過 氣 來 的 慕容復 , 最 適合 敞 讀 《 夢 、 進化 與 價值 完成 》 , 在 此 書 中 , 賽斯 說 過 : 「 在 此 我 想 談談 人 的 快樂 。 因為 價值 完成 一 個 明顯 的 特性 , 就 是 快樂 的 效應 。 人 或 自然 並非 那麼 想 去 滿足 需求 , 卻 是 去 活力 洋溢 的 、 放任 的 追求 快樂 — — 而 透過 追隨 快樂 , 每 個 有機體 也 找到 並且 滿足 需求 。 」 俗話說 「 有 夢 最 美 」 , 每 個 人 在 生活 中 , 都 各 有 其 期待 與 理想 , 這些 「 目標 」 , 成為 人們 生活 的 動力 , 讓 人們 在 每 一 天 的 生活 中 , 有所 「 希望 」 。 然而 , 若是 過度 執著 於 目標 , 一切 的 付出 , 都 不過 是 為 換取 目標 而 做 的 奮鬥 , 努力 「 過程 」 的 甘苦 甜美 , 則 完全 被 漠視 忽略 。 那麼 , 過度 「 目標 取向 」 的 結果 , 將 使 「 目標 」 成為 肩 上 擔負 的 大石 , 將 人 壓 得 氣促 胸 悶 , 了無 生趣 。 賽斯 強調 的 是 「 快樂 效應 」 。 所謂 的 「 快樂 效應 」 是 , 當 我們 專注 於 某 事 之 時 , 全心全意 投注 心血 , 在 完成 的 那 一 刻 , 就 能 因 「 成就感 」 與 「 價值感 」 而 得到 「 滿足 」 , 也 能 因此 而 心 生 「 快樂 」 。 若是 在 「 快樂 」 之餘 , 適巧 又 達成 「 目標 」 , 自然 是 美好 的 。 倘使 「 目標 」 並 未 達到 , 至少 擁有 「 快樂 」 , 就 已經 值回票價 。 反過來說 , 若是 「 目標 掛帥 」 , 努力 只是 為了 完成 「 目標 」 , 那麼 , 辛苦 奮鬥 後 , 若 「 目標 」 仍 遙遙無期 , 內心 固然 會 崩潰 , 而 就算 「 目標 」 圓滿 達成 , 痛快 也 不過 就是 奪標 的 一 刻 。 「 目標 」 一 得手 , 即 有 可能 失去 努力 的 方向 而 心 生 失落 。 不論 「 目標 」 完不完成 , 都 難 能 有 發自 內心 的 「 快樂 」 。 「 舊時 王 謝 堂 前 燕 , 飛入 尋常 百姓 家 」 , 身 具 鮮卑 慕容 帝室 血統 的 慕容復 , 一心 恢復 祖宗 舊 江山 , 但 他 只 看到 「 皇帝 」 這 個 高遠 的 目標 , 卻 沒有 任何 一 絲 邁向 帝王 之 路 的 喜樂 , 「 稱帝 」 的 目標 罩頂 , 他 卻 無力 去 完成 先人 遺願 。 長年累月 困在 鬱悶 煩躁 的 情緒 中 , 慕容復 便有 可能 罹患 「 憂鬱症 」 。 生活 案例 憂鬱症 與 癌症 、 愛滋病 被 世界 衛生 組織 同 列為 廿一世紀 三 大 黑死病 , 內科 醫師 宇軒 也 為 憂鬱症 所 苦 。 雙親 都 在 大學 任教 的 宇軒 , 從小 就 是 成績 一級棒 的 學生 。 小學 同學 在一起 玩 跳繩 時 , 若 有 人 念 起 「 國父 孫中山 先生 , 每 次 考試 一百 分 , 老師 說 他 好學生 , 給 他 做 個 模範生 」 的 童謠 , 同學們 的 眼光 就 不約而同 地 聚集 到 宇軒 身 上 , 因為 , 他 也 是 大考 小考 都 能 拿 一百 分 的 好學生 。 因為 成績 優異 , 小學 三年級 時 宇軒 考進 了 資優班 。 爸爸 為了 鼓勵 宇軒 , 特別 在 家 裡 布置 了 一 間 「 宇軒 獎狀室 」 , 宇軒 每 一 次 從 學校 得到 獎狀 , 爸爸 便 細心 地 幫 他 裝 框 , 掛 在 牆壁 上 。 國小 中年級 都 還 沒 過完 , 在 「 獎狀室 」 的 四面 牆壁 上 , 已經 滿滿 都 是 宇軒 各 次 月考 、 演講 比賽 、 作文 比賽 及 當選 模範生 的 獎狀 。 每 次 家 裡 有 朋友 到訪 , 爸爸 總會 帶 他 到 「 宇軒 獎狀室 」 炫耀 一 番 , 而 在 爸爸 身邊 的 宇軒 , 雖然 被 誇 得 滿 臉 通紅 , 心 中 還是 非常 驕傲 。 這 同時 也 激勵 著 宇軒 , 認真 地 準備 每 一 次 考試 , 贏取 更多 的 獎狀 與 讚美 。 於是 , 從 小學 開始 , 宇軒 總是 努力 地 練習 爸爸 買回來 的 測驗卷 。 學校 考試 的 時候 , 就 在 試卷 上 精確 地 填上 標準 答案 。 傑出 的 成績 , 讓 他 向來 都 是 校 內 佼佼不群 的 學生 。 爸 媽 也 都 以 宇軒 為榮 , 因為 他 是 自動自發 、 努力 向學 的 好 孩子 。 進入 中學 以後 , 宇軒 依然 像 一 隻 「 鬥狗 」 , 當 考試 成績 與 獎狀 在 遠方 招手 時 , 宇軒 不眠不休 , 也 定 要 衝出 好 分數 。 這樣 的 精神 讓 他 順利 考進 了 醫學系 。 上 了 醫學院 , 在 宇軒 身 上 卻 絕對 找 不 到 絲毫 「 由 你 玩 四 年 」 的 逸樂 習氣 , 他 不 參加 任何 社團 , 也 極少 與 同學 出遊 , 也就是說 , 他 不會 「 浪費 時間 」 在 任何 跟 功課 無關 的 活動 。 他 一心一意 把 書 讀完 、 將 試 考好 , 拚出 每 一 學期 的 「 書卷獎 」 。 在 他 心 中 , 最 看不起 的 就 是 同學 鵬傑 之 流 , 喜歡 翹課 、 打球 、 交 女朋友 , 終日 「 不務正業 」 的 「 爛學生 」 , 他 總是 驕傲 地 認為 : 「 進 了 醫學系 , 如果 不 想 專心 學習 , 與其 將來 誤 人 性命 , 為什麼 不 乾脆 現在 就 休學 ? 」 這樣 的 衝勁 , 讓 他 在 醫學系 畢業 時 , 依然 有 著 耀眼 的 成績 。 醫學院 畢業 後 , 宇軒 入伍 當 醫官 , 在 每 季 的 部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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