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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個 人 吃 了 睡 , 睡 了 吃 , 感到 非常 快樂 。 漸漸 地 , 他 覺得 有點 寂寞 和 空虛 , 於是 他 就 去 見 宮殿 的 主人 , 抱怨 道 : 「 這 種 每 天 吃吃 睡睡 的 日子 過 久 了 , 一點 意思 都 沒有 。 我 現在 是 滿 腦 肥腸 了 , 對 這 種 生活 已經 提 不 起 一點 興趣 了 。 你 能否 給 我 找 一 份 工作 ? 」 宮殿 的 主人 答道 : 「 對不起 , 我們 這裡 從來 就 不 曾 有 過 工作 。 」 又 過 了 幾 個 月 , 這 個 人 實在 受不了 了 , 又 去 見 宮殿 的 主人 : 「 這 種 日子 我 實在 受不了 。 如果 你 不 給 我 工作 , 我 寧可 去 下 地獄 , 也 不要 再 住 這裡 了 。 」 宮殿 的 主人 輕蔑 地 笑 了 : 「 你 以為 這裡 是 天堂 嗎 ? 這裡 本來 就 是 地獄 啊 ! 」 安逸 的 生活 原來 也 是 一 種 地獄 ! 它 雖然 沒有 刀 山 可 上 , 沒有 火海 可 下 , 沒有 油鍋 可 赴 , 但 它 能 漸漸 的 毀滅 你 的 理想 , 腐蝕 你 的 心靈 , 甚至 可以 讓 你 變成 一 具 行屍走肉 。 有時 , 無所事事 也 是 一 種 難捱 的 痛苦 , 適度 忙碌 反倒 是 一 種 充實 的 幸福 。 因此 , 聰明 的 古人 歷來 強調 人生 不可 「 太 閒 」 , 也 不可 「 太 忙 」 。 要 適度 忙碌 , 適度 享樂 。 下面 的 一 則 禪宗 故事 就 生動 地 反映 了 這 一 思想 。 曇照 禪師 每 日 與 信徒 開示 , 都 離不開 : 「 快樂 呀 ! 快樂 呀 ! 人生 好 快樂 呀 ! 」 可是 有 一 次 他 害病 了 , 在 生病 中 不時 地 說 : 「 痛苦 呀 ! 痛苦 呀 ! 好 痛苦 呀 ! 」 住持 大 和尚 聽到 了 , 就 來 責備 他 : 「 喂 ! 一 個 出家人 有病 , 老是 喊 苦 呀 , 苦 呀 , 不 好聽 呀 ! 」 曇照 問 : 「 健康 快樂 , 生病 痛苦 , 這 是 當然 的 事 , 為什麼 不能 叫 苦 呢 ? 」 住持 答 : 「 記得 當初 你 有 一 次 , 掉進 水 裡 , 快要 淹死 時 , 你 且 面不改色 , 那 種 無畏 的 樣子 , 視死如歸 , 你 那 豪情 如今 何在 ? 你 平時 都 講 快樂 , 快樂 , 為什麼 到 病 的 時候 , 要 講 痛苦 , 痛苦 呢 ? 」 曇照 禪師 對 住持 和尚 道 : 「 你 來 , 你 來 , 你 到 我 床 前 來 ! 」 住持 到 了 他 床 邊 , 曇照 禪師 輕輕 地 問道 : 「 住持 大 和尚 , 你 剛才 說 我 以前 講 快樂 呀 , 快樂 呀 ! 現在 都 是 說 痛苦 呀 , 痛苦 呀 ! 請 你 告訴 我 , 究竟 是 講 快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對 呢 , 還是 講 痛苦 對 ? 」 人生 有 苦樂 的 兩 面 。 太 苦 了 , 當然 要 提起 內心 的 快樂 ; 太 樂 了 , 也 應該 明白 人生 苦 的 真相 。 過度 的 快樂 會 使 人 麻木 , 甚至 樂 極 生 悲 ; 過分 的 痛苦 , 會 苦 得 無味 , 甚至 消磨掉 一 個 人 的 鬥志 。 人生 最 好 過 不 忙 不 閒 、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。 淡定 的 幸福 佛經 上 說 : 懂得 放下 煩惱 , 即 得 自在 。 一 位 滿 臉 愁容 的 生意人 來到 惠安 大師 的 面前 。 「 師父 , 我 急需 您 的 幫助 。 雖然 我 很 富有 , 但 人人 都 對 我 橫眉 冷對 。 生活 真 像 一 場 充滿 爾虞我詐 的 廝殺 。 」 「 那 你 就 停止 廝殺 唄 。 」 慧明 就 在 六 祖 這 一 言 啟發 之下 , 找到 了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。 所謂 認識 自我 , 就 是 這 種 情形 , 就 是 這 種 面貌 , 就 是 這 種 過程 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堅持 著 「 我 」 的 存在 , 處處 都 在 表現 「 我 」 的 存在 , 處處 都 在 宣揚 和 渲染 「 我 」 的 存在 。 「 我 」 要 穿好 一點 , 使 人 看 了 高興 ; 「 我 」 要 吃 胖 一點 , 使 人 看 了 舒服 ; 「 我 」 要 有錢 , 「 我 」 要 有 房子 , 「 我 」 要 有 車子 , 「 我 」 要 有 一切 … … 一切 奇想 都 是 圍繞 「 我 」 字 而 展開 。 這 個 「 我 」 是 個 什麼 「 我 」 呢 ? 這 個 「 我 」 是 一 個 充滿 了 偏執 的 我 , 這 個 「 我 」 是 一 個 侷限性 極 大 的 我 。 這 個 「 我 」 不管 你 把 它 想 得 多 大 , 這 個 「 我 」 不管 要 擁有 多少 , 它 都 是 一 個 微不足道 的 小我 而已 。 為什麼 說 它 是 小我 呢 ? 因為 它 有 執著 , 有 侷限 , 沒有 突破 執著 , 沒有 突破 障礙 。 所以 , 它 始終 是 一 個 有限 的 生命 , 不 是 一 個 無限 的 生命 ; 它 始終 是 一 個 小 生命 , 不 是 一 個 大 生命 。 即使 我們 誇 海口 地 說 一 句 : 「 我 的 生命 與 宇宙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同體 。 」 那 還是 有 侷限性 。 因為 宇宙 還是 有 侷限 。 而且 , 這 種 海口 誇出來 , 並 不 是 實證 , 僅僅 是 知性 上 的 大話 而已 。 當 我們 斬斷 一切 思維 , 一 念 不 生 , 萬 慮 俱 息 之 時 , 如果 有 好 消息 從 心靈 深處 突然 傳遞 出來 , 就 好像 平地 一 聲 雷 一樣 ,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的 內心 世界 會 有 一 個 極 大 的 爆破 、 碰撞 。 如果 機緣 成熟 , 那 就 突破 了 小我 , 認識 了 真正 的 我 。 淡定 的 幸福 文明 的 發達 和 科技 的 進步 , 使 人類 能夠 在 宏觀 上 認識 其他 星球 , 可以 遨遊 於 太空 之中 ; 能夠 在 微觀 上 直 探 物質 的 本原 , 發現 物質 的 基本 組織 結構 。 遺憾 的 是 , 這 所有 的 一切 卻 不能 幫助 人類 完全 地 認識 自己 。 如果 我們 不能 對 自己 有 清醒 的 認識 , 就 不能 掌控 自己 的 心念 , 不能 在 煩惱 生起 的 當下 觀照 它 、 克服 它 。 如果 我們 想 從 痛苦 中 得到 解脫 , 首先 就 得 認識 自己 。 如何 才 能 認識 自己 呢 ? 當年 , 佛陀 在 菩提樹 下 成道 時 方 才 發現 : 奇哉 ! 奇哉 ! 一切 眾生 皆 有 如來 智慧 德相 , 只 因 執著 妄想 而 不能 證得 。 大珠 慧海 禪師 參拜 馬祖 。 馬祖 問 : 「 來 這裡 幹什麼 ? 」 慧海 禪師 答道 : 「 來 求 佛法 。 」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馬祖 說 : 「 我 這裡 一 物 也 無 , 求 什麼 佛法 ? 自家 寶藏 拋棄 不顧 , 到處 亂跑 做 什麼 ? 」 慧海 禪師 問 : 「 哪 個 是 我 的 寶藏 呢 ? 」 馬祖 答道 : 「 現在 問 我 的 就 是 你 的 寶藏 , 一切 具足 , 更 無 欠少 , 使用 自在 , 為什麼 還要 到 外面 去 求 呢 ? 」 慧海 禪師 在 馬祖 的 開示 之下 , 當下 認識到 自己 。 後來 有 人 問 慧海 禪師 , 如何 是 佛 ? 他 就 回答 說 : 「 清淡 對面 , 非 佛 而 誰 。 」 又 如 , 靈訓 禪師 參歸宗 。 靈訓 問 : 「 如何 是 佛 ? 」 歸宗 禪師 說 : 「 我 告訴 你 , 恐怕 不 相信 。 」 靈訓 說 : 「 大 和尚 的 開示 , 我 豈敢 不 信 ? 」 歸宗 禪師 說 : 「 你 就 是 。 」 六 祖 在 五 祖 門下 悟道 時 說 : 「 一切 萬法 不 離 自性 。 何 期 自性 本 自 清淨 , 何 期 自性 本 不 生滅 , 何 期 自性 本 自 具足 , 何 期 自性 本 不 動搖 , 何 期 自性 能 生 萬 法 ? 」 五祖 知 六 祖 已經 悟到 本性 , 繼續 為 他 開示 說 : 不 識 本心 , 學 佛法 是 沒有 什麼 利益 的 。 如果 認識到 本心 , 見到 自己 的 本性 , 那 就 會 成為 大丈夫 、 天人師 、 佛 、 世尊 。 自古以來 , 很多 人 都 是 因為 不 認識 自己 , 迷迷糊糊 地 度過 了 一生 。 倘若 我們 真正 地 認識 了 自己 , 不 被 外境 的 遷流 變化 所 牽引 , 所 迷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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