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聖禮 帶來 歡樂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走過去 。 沒 多久 就 傳來 一 聲 命令 ： 「 除去 眼 上 的 手巾 ， 享受 聖靈 恩賜 的 歡樂 吧 ！ 」 太陽 正在 落下 ， 卡娜比 朝 四周 望 一下 ， 和 別人 一樣 慢慢 走出 那 「 羊欄 」 。 她 突然 感到 飄飄然 ， 快樂 極了 。 她 在 一 片 軟軟 的 綠 草地 上 坐下 。 過去 她 為什麼 會 認定 自己 是 個 沒 人 愛 的 中年 孤獨 女人 呢 ？ 生活 多麼 美妙 ， 她 自己 也 很 美 ！ 她 有 思考 的 能力 、 夢想 的 能力 。 世上 沒有 她 辦 不 到 的 事 ！ 一 股 強烈 的 興奮 傳遍 她 的 全 身 。 她 望 著 周圍 的 虔誠 信徒 ， 每 個 人 似乎 猛然 間 長 得 又 高 又 大 似的 。 「 真 像 行走 的 樹木 … … 」 卡娜比 心 中 坦誠 地 認為 。 她 抬起 一 隻 手 ， 用 一 種 有 決心 的 手勢 ─ 她 要 靠 這 隻 手 來 指揮 人間 ， 就 像 凱撒 、 拿破崙 、 希特勒 那樣 ， 那 群 可憐 又 悲慘 的 小人物 ！ 他們 一點 也 不 知道 她 艾美 ．卡娜比 能 做 些 什麼 ， 她 要 安排 一 場 世界 和平 國際 聯盟 會議 。 再 也 不准 有 戰爭 ， 再 也 不可以 有 貧困 ， 再 也 沒有 疾病 。 她 ， 艾美 ．卡娜比 ， 會 設計 一 個 新世界 。 不過 別 著急 ， 時間 是 無限 的 … … 一 分鐘 接著 一 分鐘 ， 一 小時 接著 一 小時 ！ 卡娜比 感到 四肢 漸漸 沉重 ， 頭腦 卻 如 欣喜 般 自由 。 她 的 頭腦 可以 任意 遨遊 整 個 宇宙 。 她 睡著 了 ， 即使 睡著 了 ， 她 還 在 夢想 著 ： 廣闊 的 天空 、 高大 的 樓宇 、 一 個 嶄新 而 美妙 的 世界 … … __UNDEF__ 那 個 世界 逐漸 縮小 逝去 ， 卡娜比 女士 打 個 呵欠 ， 搖搖 自己 僵硬 的 四肢 。 昨天 晚上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昨天 晚上 她 夢到 …… __UNDEF__ 天 上 一 輪 明月 。 卡娜比 女士 借助 月光 勉強 可以 看清楚 錶 上 的 時間 。 令 她 驚訝 的 是 時間 指 著 九點 四十五分 。 據 她 所 知 ， 日落 是 在 八點 十分 ， 難道 僅僅 只 過 了 一 小時 三十五 分 ？ 不可能 。 然而 ─ __UNDEF__ 「 真 有意思 啊 ！ 」 卡娜比 小姐 自言自語 道 。 「 你 必須 非常 小心 地 聽從 我 的 指示 ， 明白 嗎 ？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說 。 「 哦 ， 是 的 ， 白羅 先生 。 你 可以 相信 我 。 」 「 你 已經 表示 你 打算 捐助 那 個 狂熱 的 宗教 組織 了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白羅 先生 。 我 親口 對 大師 ─ 噢 ， 請 原諒 ， 對 安德森 博士 說 的 。 我 十分 熱情 地 對 他 說 ， 這 個 事業 對 人類 是 多麼 了不起 的 啟示 啊 ！ 我 原本 想 藉 此 嘲弄 ， 現在 卻 真心 相信 了 。 我 說 這些 話 時 好像 相當 自然 似的 ， 你 知道 ， 安德森 博士 有 種 吸引人 的 魅力 。 」 「 我 已經 察覺 了 。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冷冷 地 說 。 「 他 的 一切 非常 有 說服力 。 你 真的 感覺 他 根本 不 在乎 錢 。 『 量力而為 吧 ， 』 他 用 那 討人喜歡 的 表情 微笑 著 說 ， 『 如果 你 什麼 都 拿 不 出 那 也 沒關係 ， 你 依然 是 羊群 中 一 員 。 』 『 哦 ， 安德森 博士 ， 』 我 說 ， 『 我 不 是 一 個 自私 的 人 。 我 剛 從 一 位 遠房 親戚 那裡 繼承 一 筆 為數 不少 的 錢 ， 但 我 得 在 辦完 一切 正式 法律 手續 後 才 能 動用 ， 不過 有 件 事 倒 可以 馬上 就 做 。 』 我 就 解釋 我 正在 立 遺囑 ， 要 把 我 的 一切 財產 都 留給 那 個 組織 ， 我 又 說 自己 已經 沒有 任何 近親 。 」 「 他 是 不 是 謙和 地 接受 這 項 捐贈 ？ 」 「 他 十分 關心 這 件 事 ， 說 我 還 會 活 很 久 ， 還 說 他 看 得 出 我 的 生活 樂趣 和 精神 滿足 過去 以來 被 壓抑 了 … … 他 講 得 真的 很 動人 。 」 「 看來 是 這樣 。 」 白羅 用 冷冷 的 聲調 說 ， 「 你 提到 自己 的 健康 狀況 嗎 ？ 」 「 說 了 ， 白羅 先生 。 我 告訴 他 我 一直 有 肺部 的 毛病 ， 犯 過 不止 一 次 了 。 幾 年 前 我 在 一 家 療養院 治療 過 ， 把 這 病 治好 許多 。 」 「 太 棒 了 ！ 」 「 其實 我 的 肺 相當 健全 ， 真 弄 不 明白 為什麼 非 要 說 我 得 過 肺病 。 」 「 你 要 相信 這 是 必要 的 ， 你 提到 你 那 位 朋友 了 嗎 ？ 」 「 說 了 ， 我 告訴 他 （ 千萬 要 保密 ） ， 親愛 的 埃米琳 除了 從 她 丈夫 那裡 繼承 一 筆 遺產 外 ， 不久 還 會 從 一 位 最 寵愛 她 的 姑媽 那裡 繼承 更 大 的 一 筆 財產 呢 。 」 「 好極了 ， 這樣 就 可以 使 克萊格 太太 暫時 平安無事 啦 。 」 「 哦 ， 白羅 先生 ， 你 真 認為 這 其中 有 什麼 不對勁 嗎 ？ 」 「 這 是 我 正在 調查 的 事 ， 你 在 聖所 裡 見 過 一 位 柯爾 先生 嗎 ？ 」 「 上 次 我 到 那裡 去 有 見 過 一 位 柯爾 先生 。 他 是 非常 奇怪 的 人 ， 穿 著 綠色 短褲 ， 除了 大白菜 外 ， 什麼 都 不 吃 。 他 是 一 個 非常 虔誠 的 信徒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！ 一切 進行 得 很 順利 。 我 要 讚揚 你 所 做 的 一切 ， 現在 全 準備好 了 。 我們 等 著 那 個 秋季 節慶 吧 ！ 」 「 卡娜比 小姐 ， 請 等一下 。 」 柯爾 先生 緊緊 抓住 卡娜比 ， 興奮 得 兩 眼 發亮 。 「 我 剛剛 看到 一 個 幻象 。 非常 了不起 的 幻象 ， 我 必須 告訴 你 不可 。 」 卡娜比 女士 嘆 口 氣 。 她 有點 害怕 柯爾 先生 和 他 的 那些 幻象 ， 有時 她 確信 柯爾 先生 是 個 瘋子 。 有時 她 感到 柯爾 的 那些 幻象 令 人 難堪 。 令 她 想起 她 之前 讀 過 那 本 談論 下意識 思維 的 德文 書 中 一些 露骨 的 章節 。 柯爾 先生 兩 眼 閃閃 發亮 ， 撇 著 嘴 ， 開始 激動 地 說 ： 「 我 一直 在 閉眼 沉思 ， 思想 著 完美 的 生活 ， 至高無上 的 完整 幸福 。 然後 ， 你 知道 ， 我 睜開 眼睛 ， 見到 了 ─ 」 __UNDEF__ 卡娜比 女士 打起精神 來 ， 希望 柯爾 先生 這 次 見到 的 不 是 他 上 次 看到 的 景象 。 上 次 是 一 個 男神 和 一 個 女神 在 古代 的 蘇美 舉行 一 次 宗教 儀式 的 婚禮 。 「 我 看到 了 ， 」 柯爾 先生 朝 她 探 著 身子 ， 大 口 喘 著 氣 ， 眼神 （ 真是 那樣 ） 瘋狂 。 「 以利亞 28 先知 乘 著 他 那 輛 火紅 的 戰車 從 天堂 下來 。 」 卡娜比 小姐 鬆 了 口 氣 ， 換成 是 以利亞 就 好 多 了 。 她 倒 不 太 介意 以利亞 。 「 地面 ， 」 柯爾 先生 接著 說 ， 「 是 太陽神 的 祭壇 ， 成千上萬 個 祭壇 。 有 個 聲音 向 我 喊道 ： 『 看 啊 ， 把 你 將要 看到 的 事 記載下來 吧 。 』 」 __UNDEF__ 他 頓住 了 。 卡娜比 女士 有禮 地 小聲 說 ： 「 是 嗎 ？ 」 「 祭壇 上 放 著 那些 被 捆綁 的 祭品 ， 等待 著 被 殺 。 全 是 童貞 女孩 ， 上百 名 的 處女 ， 年輕 漂亮 的 處女 ─ 」 __UNDEF__ 柯爾 先生 舔 了 舔 嘴唇 ， 卡娜比 女士 臉紅 了 。 「 接著 飛來 大 群 烏鴉 ， 奧丁 __UNDEF__ 29 的 烏鴉 從 北方 飛來 。 牠們 和 以利亞 的 烏鴉 相遇 ， 一起 在 空中 盤旋 ， 然後 向 下 猛 撲 ， 啄食 那些 當成 祭品 的 女孩 眼睛 。 頓時 一 片 哀嚎 和 吃食聲 ， 這時 忽然 傳來 了 上帝 的 呼聲 ： 『 觀賞 一 次 獻祭 吧 ， 因為 從 這 天 起 ， 耶和華 與 奧丁 簽下 了 歃血 之 約 ！ 』 然後 那些 傳教士 便 撲 向 他們 的 祭品 ， 舉起 尖刀 ， 屠殺 那些 處女 ─ 」 __UNDEF__ 卡娜比 女士 努力 甩開 那 個 折磨 她 的 人 ， 後者 滿腹 性虐待 的 激情 ， 嘴 邊 流 著 口水 。 「 對不起 ， 放開 我 ！ 」 她 急忙 走到 李普斯康 先生 身邊 。 那 人 是 青山 聖所 的 門房 ， 正巧 路過 這裡 。 「 對不起 ！ 」 她 說 ， 「 你 是 不 是 見到 我 遺失 的 一 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