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理 。 幼年 時 ， 王羲之 見 父親 ︵王曠︶ 常 臨 帖 習字 ， 不知不覺 培養 了 他 喜愛 書法 的 興趣 ， 他 常 拿 父親 珍藏 的 帖本 研究 練習 ， 由於 才資 不凡 和 濃厚 興趣 ， 十二 歲 的 王羲之 就 已 寫 得 一 手 好字 。 當時 有 位 叫 衛 夫人 的 書法 大家 ， 大為 稱讚 王羲之 的 字 ， 並 收 他 做 學生 ， 斷定 羲之 將來 的 成就 必然 超類拔萃 。 十三 歲 ， 有 一 天 羲之 到 周顗 的 家 ， 碰著 周顗 宴客 。 這 位 周顗 以 文章 道德 望 重 ， 時人 若 能 得 其 一 句 讚語 立時 身價 百 倍 ， 因為 周顗 非常 欣賞 羲之 ， 即 招呼 他 入席 ， 揀 好 菜 給 羲之 吃 ， 這一來 當然 惹得 列席 的 諸 名士 的 驚異 ， 紛紛 以 好奇 的 眼光 投向 羲之 。 周顗 鄭重 地 向 眾人 介紹 道 ： ﹁ 此 君 乃 丞相 王導 和 大 將軍 王敦 的 姪兒 王逸少 ， 當今 第一 書法 名家 。 ﹂ 經 周顗 的 一 番 品題 ， 王羲之 更 是 名聞遐邇 。 使者 獲知 少年 是 王羲之 ， 即 高高興興 的 回去 稟告 郗 太尉 ， 極力 稱讚 羲之 。 郗 太尉 大笑 吩咐 使者 ： ﹁ 這 位 意態 自如 ， 袒腹東床 的 青年 正 是 我 理想 中 的 快婿 。 ﹂ 郗濬 嫁給 王羲之 ， 生下 七 子 一 女 ， 其中 凝之 、 獻之 的 書法 也 著稱 於 世 。 ︵二 ︶ 愛 鵝 成 癡 ││ 羲之 與 鵝 的 故事 羲之 素來 愛 鵝 ， 不僅 因為 鵝 的 潔白 可愛 ， 更 因為 鵝 伸曲 靈活 的 長 頸 曾 觸動 他 的 靈感 ， 而 悟出 書法 的 技巧 。 他 聽說 有 位 孤居 的 老太婆 養 了 一 隻 好 鵝 ， 想 去 看 那 隻 鵝 ， 哪 曾 想到 老婆婆 高興 羲之 蒞臨 ， 將 鵝 宰 了 招待 羲之 。 專程 趕去 看 鵝 的 羲之 ， 卻 看到 一 隻 死 鵝 ， 傷心 而 返 。 然而 羲 之 好 鵝 的 消息 不脛而走 。 有 一 次 無意 碰到 一 個 道士 養 的 一 群 白鵝 ， 愛 不忍 遽 離 ， 他 向 道士 要求 轉讓 ， 道士 知道 他 是 書法 大家 王羲之 ， 故意 提出 抄寫 一 部 ︽ 道德經 ︾ 為 交換 條件 ， 從早到晚 好不容易 抄寫完 五千 言 的 ︽ 道德經 ︾ ， 如獲至寶 似的 趕著 一 群 歪七扭八 的 白鵝 歸去 。 唐朝 詩仙 李白 感 此 故事 的 動人 曾 有 詩 詠 云 ： ﹁ 右軍 本 清真 ， 瀟灑 在 風塵 。 山陰 遇 羽客 ， 愛好 此 鵝賓 。 掃葉 寫 道經 ， 筆 妙 精 入神 。 書 罷 籠 鵝 去 ， 何曾 別 主人 。 ﹂ 李白 的 這 首 詩 將 羲之 的 真 性情 描寫 得 淋漓盡致 。 ︵三 ︶︿ 蘭亭集序 ﹀││ 唐太宗 以 此 真跡 陪葬 王羲之 雖 出身 名門 ， 仕途 卻 不盡 得意 ， 因 他 性情 自然 ， 不 喜 在 烏煙瘴氣 的 官場 中 打滾 ， 於是 辭官 退隱 ， 過 著 閒雲野鶴 般 的 生活 ， 但 他 那 顆 熾烈 熱忱 的 心 ， 仍 時時 憂國憂民 ， 他 常 感到 生命 的 短暫 ， 人世間 的 動靜 取捨 各 有 不同 ， 有 一 年 的 早春 與 友人 宴飲 於 會稽 山陰 的 蘭亭 ， 羲 之 於 酒酣耳熱 之 際 揮灑 神筆 ， 寫下 千古 絕唱 的 ︿ 蘭亭集 序﹀ 。 相傳 此 ︿ 蘭亭集序﹀ 的 真跡 ， 由 羲 之 世 傳到 僧人 智永 手 中 ， 再 落入 智永 弟子 辨才 之 手 ， 最後 唐太宗 因 酷愛 此 書法 ， 遺命 陪葬 ， 真跡 於是 永 埋 荒草 。 這 過程 穿插 了 ﹁ 蕭賺 蘭亭 ﹂ 的 故事 ， 大意 是 唐太宗 命 蕭翼 利用 謀略 騙取 辨才 的 ︿ 蘭亭集序 ﹀ ， 此 為 題外話 ， 在 此 不 表 。 茲 節錄 ︿ 蘭亭 集序 ﹀ 原文 一 段 ， 以 見 其 胸懷 ： 夫人 之 相 與 俯仰 一 世 ， 或 取 諸 懷抱 晤 言 一 室 之內 ， 或 因 寄 所 託 放浪 形骸 之外 ， 雖 取 舍 萬殊 ， 靜 躁 不同 ， 其 欣 於 所 遇 ， 暫 得 於 己 ， 快 然 自足 ， 曾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， 及 其 所 之 既 倦 ， 情 隨 事 遷 ， 感慨 係 之 矣 ； 向 之 所 欣 ， 俛仰 之間 ， 已 為 陳跡 ， 猶 不能不 以為 興懷 ， 況 修短 隨 化 ， 終期 於 盡 ， 古人 云 ： 死生 亦 大 矣 。 豈不 痛 哉 ！ 二六 、 范曄 范曄 ， 字 蔚宗 ， 小 字 塼 ， 順陽 ︵ 今 河南省 淅川縣 東︶ 人 。 生 於 東晉 安帝 隆安 二年 ︵ 西元 三九八年 ︶ ， 卒 於 南朝 宋 文帝 元嘉 二十二年 ︵ 西元 四四五年 ︶ 。 他 的 祖父 范寧 ， 東晉 時 任 豫章 太守 。 父親 范泰 ， 劉宋 時 官至 侍中 。 范曄 是 范泰 庶子 ， 出繼給 堂伯 范弘之 ， 得 襲封 武興縣 五等侯 。 他 少年 好學 ， 博覽 經史 ， 善於 寫 文章 ， 特別 是 隸書 寫 得 很 好 ， 並 對 音樂 很 精通 。 初 任 劉宋 彭城王 劉義康 冠軍 參軍 ， 歷官 尚書 吏部郎 、 宣城 太守 、 左衛 將軍 、 太子 詹事 。 元嘉 二十二年 ， 因 與 孔熙先 等 謀 弒 文帝 ， 立 彭城王 劉義康 ， 被 人 告發 ， 遭 處死 ， 時年 四十八 。 在任 宣城 太守 時 ， 著 ︽ 後漢書 ︾ 八十 卷 ， 是 ﹁ 前 四史 ﹂ 之 一 ， 在 體例 方面 有 獨創性 ， 反映 了 某些 進步 的 思想 觀點 。 ︵ 一 ︶ 傲骨嶙峋 ││ 范曄 不 為 帝王 奏 琵琶 金碧輝煌 的 官殿 裡 ， 正在 舉行 盛大 宴會 。 席上 佳餚 美饌 、 玉液 瓊漿 ， 擺滿 几案 。 宋文帝 劉義隆 正 笑瞇瞇 地 在 上 邊 主持 酒宴 ， 叫 大家 只管 開懷 暢飲 。 席 間 坐 著 左衛 將軍 范曄 ， 與 別的 大臣 談笑風生 ， 暢飲無阻 。 有 一 隊 樂班 ， 在 下頭 以 磬 、 笙 、 簫 、 鼓 、 鐃 、 胡琴 等 在 奏樂 ， 為 君臣 喝 酒 助興 。 奏 了 一 曲 ︿ 子夜﹀ ， 又 奏 一 曲 ︿ 西烏 夜 飛 ﹀ ， 再 奏 ︿ 明妃 出塞﹀ 。 樂班 全 是 合奏 ， 技藝 甚 佳 ， 君臣 大悅 。 這時 ， 宋文帝 也 有 五 分 酒意 了 ， 叫 宮女 取出 一 隻 精工 製作 的 琵琶 ， 他 自己 拿 在 手 中 ， 走到 臣子 們 的 座位 前 ， 站到 范曄 跟前 說 ： ﹁ 這些 都 是 合奏 ， 我 都 聽膩 了 ！ ﹂ 老人 道 ： ﹁ 聽說 你 在 此 地 辛勤 校書 ， 我 來 瞧瞧 ， 順便 想 送 你 一 卷書 ， 叫 ︽ 洪範 五行 ︾ 。 希望 此 書 待 你 校閱 後 ， 進 呈 天子 ， 流傳 天下 。 ﹂ 劉向 大喜 。 於是 ， 黃衣 老人 解開 一 個 包袱 ， 取出 一 卷書 ， 一 看 ， 果然 用 蝌蚪字 寫 著 ﹁ 洪範 五行 ﹂ 幾 個 字 ， 遞 與 劉向 ， 劉向 趕忙 畢恭畢敬 地 接 在 手 中 。 黃衣 老人 坐下來 ， 向 他 講解 ﹁ 五行 ﹂ 的 知識 。 他 說 ： ﹁ 洪範 ﹂ 就 是 大法 ， ﹁ 五行 ﹂ 便是 ﹁ 水 ﹂﹁ 火 ﹂﹁ 木 ﹂﹁ 金 ﹂﹁ 土 ﹂ 。 早 在 天地 開闢 以前 ， 這 ﹁ 水 ﹂﹁ 火 ﹂﹁ 木 ﹂﹁ 金 ﹂﹁ 土 ﹂ 的 相成 相剋 便 依 大 法則 存在 ， 按照 法則 運行 。 誰 違背 五行 的 法則 ， 便會 遭 天譴 。 因此 要 講究 ﹁ 五事 ﹂ 、 ﹁ 八政 ﹂ 、 ﹁ 五祀 ﹂ 等等 。 劉向 深怕 聽漏 一 句 ， 趕忙 撕下 衣服 ， 解下 衣帶 來 記錄 他 的 話 。 一直 談到 天亮 ， 老人 才 起身 告辭 。 劉向忙 問 ： ﹁ 丈人 可否 賜 聞 姓名 ？ ﹂ 老人 說 ： ﹁ 我 乃 太乙 之 精 ， 聞說 金卯 之 姓 中 有 博學 之 人 ， 特 自 天 上 下來 一 見 。 ﹂ 說完 ， 又 從 包袱 中 取出 竹榜 ， 上 有 天文圖 之類 ， 劉向 只 瞄 得 一 眼 而已 。 一 天 ， 漢成帝 正在 坐 朝 ， 只 見 光祿大夫 劉向俯 伏 奏 道 ： ﹁ 臣 有 ︽ 洪範 五行 ︾傳 論 一 部 ， 欲 呈獻 陛下 聖覽 ！ ﹂ 成帝 說 ： ﹁ 送上來 ， 待 朕 細閱 。 ﹂ 於是 劉向 把 書 呈上去 ， 成帝 便 興趣 盎然 地 看 了 起來 。 原來 成帝 即位 後 ， 斥退 了 奸臣 石顯 ， 石顯 在 回 濟南 途中 憤懣 而 死 。 劉向 又 得 進用 為 光祿大夫 。 但 外戚 王氏 專權 ， 成帝 的 元舅 王鳳 為 大司馬 、 大 將軍 、 領 尚書事 ， 獨攬 大權 ， 其他 六 個 舅父 王崇 、 王譚 、 王商 、 王立 、 王根 、 王逢 都 封 侯 ， 王 氏族 極為 顯赫 ， 權 傾 朝野 ， 一切 政令 都 經由 他們 所 出 ， 又 有 王 太后 撐腰 ， 連 成帝 也 無可奈何 。 這時 各 地 出現 地震 、 山崩 、 水災 、 兵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