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連結 時 , 我們 會 悲傷 、 會 壓抑 、 會 不 快樂 , 一切 的 作為 都 將 是 有所為而為 。 我們 會 為 了 道德 、 前途 , 為 了 滿足 別人 的 期待 、 怕 別人 傷心 , 為了 證明 給 自己 看 、 給 別人 看 、 給 社會 看 , 整 個 人生 變 得 很 目的性 、 很 有 負擔 , 因而 失去 了 對 生命 的 真正 熱情 。 但 內在 小孩 則 說 : 我 要 生活 過 得 有趣 , 是 一 個 很 自在 、 有 創造性 , 而且 很 好玩 的 人生 。 很多 人 在 成年 之後 就 變 得 不 好玩 了 。 他們 的 人生 變 得 不 有趣 , 日復一日 , 過 著 一 種 連 自己 也 不 曉得 該 怎麼 過 下去 的 生活 。 大多數 人 最後 都 過 得 不 快樂 , 然而 內在 生命 的 禮讚 依然 進行 著 , 內在 生命 的 創造 之 火 依舊 在 燃燒 , 只 因 我們 成 人類 的 僵化 思考 模式 及 行為 模式 , 讓 這些 能量 出 不 來 , 而 形成 現在 大多數 文明病 的 根源 , 諸如 糖尿病 、 高血壓 等等 。 如果 真 要 治癒 疾病 , 不光 只是 治病 就 可以 了 , 勢必 得 從 內在 心靈 著手 。 不僅 是 找到 內在 的 小孩 , 我 覺得 那 只 是 一 部分 , 真正 要 做 的 , 是 引領 人們 找到 他 的 「 內我 」 ( inner self ) 、 「 本我 」 , 充滿 生命 的 創造力 , 一 種 內在 的 自發性 。 它 就 像 大地 , 就 像 四 季 , 就 像 大自然 一樣 充滿 了 蓬勃 的 朝氣 , 產生 它 自己 的 韻律 ; 彷彿 星辰 的 運作 , 有 它 自己 的 遊戲 規則 。 現代人 對 自己 的 內在 是 這麼 陌生 , 對 內 我 這麼 恐懼 。 我們 深怕 犯錯 , 深怕 做 一些 可笑 、 幼稚 的 事情 , 而 不 敢 真的 做 我們 自己 。 很多 人 以為 做 自己 是 指 自私 自利 、 作姦犯科 、 任性 胡為 、 只 顧 自己 、 枉顧 他人 , 其實 那 是 誤解 。 做 自己 的 真正 意思 是 : 傾聽 自己 內在 的 神諭 , 感受 內在 那 個 好玩 的 、 有趣 的 、 自發性 的 狀態 。 一旦 接觸到 那 個 泉源 , 你 會 知道 如何 過 自己 的 人生 , 你 會 找到 自己 的 人生 意義 , 你 會 知道 怎麼 做 才 會 快樂 ! 現代 文明 裡 , 幾乎 百分之九十九 的 成人 都 不 快樂 , 而且 年紀 愈 大 , 愈 不 快樂 。 他們 有 了 一 個 自我 , 卻 失去 了 真正 的 自我 ; 有 了 一 個 人生 , 卻 迷失 了 自己 真實 的 人生 。 他們 不再 能夠 碰觸 自己 內在 的 世界 , 不再 能夠 傾聽 自己 內心 的 神諭 , 不再 像 孩子 一樣 自發性 的 玩 、 做 他 喜歡 做 的 任何 事 。 他們 就 如同 活 在 自我 牢籠 裡 的 鳥 , 一 隻 不 快樂 、 悲傷 的 鳥 , 深陷 生活 桎梏 之中 。 套 句 新 時代 觀念 裡 常 講 的 話 : 「 就 像 一 隻 被 黏 在 蒼蠅紙 上 的 蒼蠅 。 」 《 聖經 》 也 提及 類似 的 一 句 話 : 「 憂傷 的 靈 使 骨 乾枯 。 」 對於 這 一 點 , 我 完全 同意 。 在 治療 過程 中 , 我 衷心 希望 能 引領 個案 找到 自己 內在 的 自發性 。 但 它 並 不 是 像 有 些 宗教家 、 道德家 所 講 的 , 是 一 個 至高無上 的 道德律 、 一 種 超脫 世俗 的 佛性 , 或是 所謂 完美 的 神性 。 這些 都 是 扭曲 的 標籤 。 內在 的 自發性 是 不能 被 貼上 標籤 的 。 它 不能 被 下 判斷 , 也 不能 以 你 認為 它 該 是 什麼 的 心態 去 尋找 。 你 所 要 做 的 , 是 去 面對 它 、 認識 它 , 然後 用 你 的 理性 去 為 它 找到 合理 的 可行性 , 而 不 是 用 你 的 理性 去 漠視 它 、 壓抑 它 , 或是 評斷 它 。 倘若 你 用 理性 壓抑 自發性 , 你 將 不會 快樂 。 表面 上 我 是 治病 的 醫生 , 但 後來 我 卻 發現 , 其實 我 沒有 治 任何 的 病 , 反倒 像 在 醫治 一 個 人 的 靈 , 引領 個案 找到 他 內在 的 心靈 , 並 重新 發現 生命 中 的 喜悅 。 在 這樣 的 過程 當中 , 我 自己 得到 了 莫大 的 快樂 , 也 碰觸 了 我 內心 那 個 有點 頑皮 、 有點 無厘頭 , 又 有點 莫名其妙 的 部分 。 很多 人 覺得 他們 的 生命 已經 不 好玩 了 。 你 覺得 生命 好玩 嗎 ? 如果 答案 是 否定 的 , 恐怕 你 得 好好 的 問 自己 : 我 過 的 是 個 什麼 樣 的 生活 ? 如果 生活 只 剩下 責任 、 義務 , 只 剩下 有沒有 讓 別人 滿意 、 有沒有 讓 別人 失望 、 有 沒 有 常人 羨慕 的 工作 、 賺 的 錢 夠 不 夠 買 一 棟 豪宅 、 所作所為 會不會 被 人家 嘲笑 , 那麼 你 真的 不會 快樂 。 治療師 的 特質 遠 比 他 講 的 話 重要 有 人 問 我 : 如何 才 能 讓 個案 感受到 生命 的 喜悅 ? 我 認為 , 生命 是 互動 跟 感染 的 過程 。 我 非常 希望 自己 是 個 超級 病毒 , 能夠 把 這 種 對 生命 的 感動 渲染 出去 , 把 它 感染給 很多 很多 的 人 。 我 常 在 想 : 如果 疾病 會 傳染 , 那 為什麼 思想 不能 傳染 呢 ? 如果 疾病 會 傳染 , 那 對 生命 的 喜悅 有 沒有 辦法 傳染給 別人 ? 對 生命 的 那 種 自發性 的 創造 、 解脫 的 快樂 , 是 不 是 也 能 傳染 出去 ? 治療 的 過程 , 其實 就 是 治療師 與 個案 的 互動 情況 。 我 絕對 相信 , 治療師 的 特質 , 遠 比 治療師 講 過 的 任何 話 、 使用 的 任何 技巧 重要 。 就 像 在 教育 理論 裡 , 大家 都 知道 父母 說 什麼 不 重要 , 父母 非 語言 的 表達 、 心 裡 所 想 的 , 以及 真正 做出來 的 事 ,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很 少 有 人 想到 , 在 治療室 裡 , 治療師 做 了 什麼 、 說 了 什麼 , 其實 並 不 重要 ; 重要 的 是 , 治療師 本身 是 什麼 樣 的 人 , 對 生命 抱持 的 是 什麼 樣 的 心態 。 他 是 個 在 人生 道路 當中 戰戰兢兢 、 唯恐 自己 犯錯 、 拚命 去 看守 自己 內在 、 彷彿 隨時 會 犯罪 的 一 個 超理性 的 人 ? 還是 一 個 在 理性 與 感性 上 可以 結合 、 對 生命 有 熱情 、 也 能 體會 生命 的 自發性 與 創造性 喜悅 的 人 呢 ? 我 相信 , 治療師 的 生命 態度 和 他 如何 過 他 的 人生 , 在 治療 的 過程 當中 是 最 具 關鍵性 的 因素 。 許 醫師 教導 我們 如何 紓解 心理 壓力 , 如何 察覺 自己 心 中 的 不 平衡 , 如何 增強 免疫力 , 以及 如何 在 信念 上 自我 激發 。 我們 一起 探討 一些 主題 , 例如 : 如何 活出 自我 、 不 在 傳統 刻板 的 觀念 裡 打轉 ; 如何 活 得 更 有 信心 、 勇敢 表達 真實 的 自我 ; 如何 使 自己 更為 積極 、 走出 過去 、 迎向 未來 等等 。 許 醫師 對 我們 這 群 癌友 的 用心 教導 , 讓 我們 每 個 人 都 過 得 很 快樂 。 很 感謝 他 這 幾 年 來 的 指引 , 讓 我 對 自己 產生 了 信心 , 也 激發 了 每 個 人 對 未來 的 希望 。 三 年 了 , 我們 這 群 癌友 成為 很 好 的 姊妹 , 彼此 共 患難 、 共 勉勵 , 一同 走向 更 美麗 的 人生 。 生活 品質 操 之 在 我 : 黃 小姐 的 故事 我 的 先生 是 名 職業 軍人 , 夫妻 生活 向來 聚少離多 , 家 裡 的 事 , 無論 大小 , 多 由 我 一 人 打理 。 我 與 先生 雖 有 夫妻 之 名 , 也 有 屬於 我們 的 愛情 結晶 , 但 實際 上 卻 與 單親 家庭 的 生活 沒 啥 兩樣 。 雖然 如此 , 我 仍然 一心 企盼 先生 能夠 早日 退伍 , 可以 朝夕 相處 , 過 著 神仙 眷侶 般 的 日子 。 熟知 世事 難 料 。 就 在 先生 退伍 後 , 我 猛然 驚覺 , 原來 我們 之間 竟是 如此 疏離 。 長年 的 分離 , 加上 我 的 求好心切 , 使得 我們 之間 的 關係 更形 緊繃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一 件 我 最 不 希望 發生 的 事情 硬生生 地 擺在 我 的 眼前 , 我 的 先生 外遇 了 ! 無視於 我 對 家庭 的 含辛茹苦 , 對於 我們 之間 長達 二十幾 年 的 婚姻 關係 也 視若無睹 。 在 一次次 的 衝突 之中 , 我 試 著 委曲求全 , 然而 先生 依然 一心 求去 , 最後 , 在 他 的 執意 之下 , 我 揮淚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