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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文 『 行軍 ( marcher __UNDEF__ ) 』 來 的 , 可是 狗隊 才 不 給 你 乖乖 用 走 的 哩 , 牠們 只 會 一股腦兒 往 前 衝 。 」 里克 承認 說 : 「 跟 狗 打交道 的 人 必須 跟 常人 不 一樣 。 我 有 一 個 叫 『 阿臭 』 的 朋友 就 是 最 典型 的 例子 , 他 留 了 一 大 把 鬍子 , 腰帶 上 插 了 一 把 十二 吋 的 刀子 , 跟 上百 隻 狗 住在 一 個 一 房 的 拖車 裡 。 不過 有的 玩 狗隊 的 人 也 有 工作 和 家庭 , 我 就 是 這樣 。 一 開始 我 只 養 了 一 隻 狗 , 我 讓 牠 用 滑雪板 拉 著 我 到處 轉 , 結果 轉出 興趣 來 了 , 就 又 養 了 一 隻 , 然後 又 一 隻 , 夏天 時 我 在 牠們 背 上 綁 二十 磅 的 東西 , 到 了 冬天 , 那 種 衝勁 和 熱情 可就 不得了 啦 。 我 老婆 凱茜 甚至 也 開始 習慣 , 只要 我 把 狗屎 清 乾淨 就 可以 了 。 」 當晚 氣溫 驟 降 , 我們 沒 帶 氣溫計 , 不過 通常 比 山區 暖 上 四十 度 的 丹佛 , 當晚 只 有 零下 五 度 。 酒 都 凍住 了 , 雖然 我們 把 酒瓶 擺 在 帳篷 裡 的 睡袋 之間 , 還是 都 凍裂 了 。 狗隊 醒來 時 還是 興致勃勃 的 , 想 好好 拉上 一 天 雪橇 , 可是 尼爾 和 我 已經 有點 意興闌珊 了 。 誰 知道 劇情 會 反轉成 雪地 求生 記 呀 ? 我們 揹 了 一 整 天 沉重 的 行李 後 , 壓根 不 想 待在 戶外 , 就算 魚 、 肉 及 其他 東西 都 還 沒 凍硬 , 也 懶得 在 冰天雪地 裡 烤 肉 了 。 雖然 氣候 酷寒 , 里克 和 他 的 狗隊 似乎 玩 得 很 開心 , 可是 到 了 最後 一 天 下午 , 里克 將 一 片 肉 丟 在 狗 領隊 毛克魯 及 另 一 隻 叫 魔鬼 的 狗 之間 , 兩 隻 狗 突然 打起來 了 , 里克 衝過去 將 牠們 分開 , 結果 左 前臂 給 咬 了 一 口 , 深及 骨頭 。 做 過 緊急 處理 後 , 我們 開始 撤離 , 最後 一 段 路 全 是 下坡 , 我 的 背包 比較 輕 了 , 較 有 閒情 欣賞 景色 並 盤算 未來 。 當 我們 安然 返回 車 上 後 , 我 又 開始 描述 下 一 次 豪華 之 旅 的 計畫 , 尼爾 打斷 我 說 : 「 喬夫 , 你 休想 再 說動 我 做 任何 事 了 , 休想 ! 」 北美 最 棒 的 戶外 冒險 地點 非 阿拉斯加 莫 屬 , 那邊 仍 有 許多 處女 山區 、 荒涼 的 沿岸區 以及 北美 最 高 的 山峰 , 綽號 叫 「 達那里 」 的 麥肯尼峰 。 我 是 在 當 登山 嚮導 時 爬 麥肯尼峰 的 , 跟 一 票 新手 共享 攀登 大山 樂趣 。 我們 從 阿拉斯加 塔基特納 ( Talkeetna ) 的 小 跑道 搭 飛機 , 在 海拔 八千 呎 的 卡西塔那 冰河 ( Kahiltna Glacier ) 上 , 卡西塔那 國際 機場 的 雪道 上 降落 , 然後 循 著 西側 山壁 的 路線 , 繞上 微 傾 的 雪坡 , 來到 標高 一萬四千 呎 的 寬敞 營區 。 營區 有 道 短 峭 的 陡坡 通往 稜線 , 攀到 一萬七千 呎 高 , 再 從 那邊 在 雪地 上 輕鬆 地 走 一 天 , 便 可以 到達 北美 最高點 了 。 這 次 的 登山 技術 相當 簡單 , 只要 具備 基本 登山 能力 、 裂隙 的 安全 技巧 、 冬季 露營 的 技術 及 體力 就 夠 了 , 然而 景色 之 美 並 不下於 世界 各 大 山脈 。 我 享受 了 美好 的 登頂 之 日 , 當天 氣溫 二十 度 , 沒有 風 , 萬里無雲 的 穹蒼 使 美景 盡收眼底 。 加上 能 與 兩 位 成為 新友 的 客戶 , 以及 老友 兼 同 隊 嚮導 的 史高• 烏林斯 ( Scott __UNDEF__ Woolems ) 共享 這 一 天 , 更 是 美上加美 。 南美 是 另 一 個 充滿 探險 機會 的 大陸 , 位於 智利 及 阿根廷 南端 的 巴塔哥尼亞 有 許多 蠻荒 的 山區 , 是 絕佳 去處 ; 橫亙 祕魯 、 玻利維亞 、 智利 及 阿根廷 的 安地斯山 也 有 許多 富 挑戰性 的 高山 ; 哥倫比亞 及 厄瓜多 的 火山 驚險 刺激 ; 亞馬遜盆地 有 許多 不 為 人 知 的 岩山 ; 巴西 的 里約熱內盧 ( Rio de Janeiro __UNDEF__ ) 城 郊區 , 有 我 所 見 過 最 棒 的 郊區 攀岩區 。 南美 的 登山 回憶 多半 很 快樂 , 然而 在 玻利維亞 當 登山 嚮導 時 , 度過 有生以來 最 駭人 的 一 夜 。 我 帶 著 一 團 登山 俱樂部 會 團員 到 拉巴斯 ( La Paz ) 外圍 平原 , 一 座 叫 伊里馬尼 ( Mount Ilimani ) 的 兩萬 呎 安地斯 巨峰 登山 , 一路 平安無事 , 在 登頂 當天 出 了 問題 。 我 從 第三 營 出發 , 繩友 是 法朗克 • 巴伯 ( Frank Babb ) , 法朗克 是 位 五十 開外 的 律師 , 是 很 好 的 登山 夥伴 , 且 毅力 十足 。 我 邊 爬 邊 問 他 是 不 是 還好 , 他 總 回答 說 : 「 很 好 。 」 我 看 得 出 他 很 累 , 但 他 一直 保持 正常 速度 , 天氣 看來 也 很 穩定 。 我們 一 攻上 頂峰 , 法朗克 便 倒下去 了 。 法朗克•巴伯 完成 長途 攀爬 後 , 便 崩潰 了 , 就 在 此時 , 雲層 開始 從 山 的 那 一 頭 湧過來 , 我 逼 著 法朗克 下山 , 他 站起來 , 搖 了 幾 下 , 又 頹然 坐回去 。 我 威脅 他 說 , 再 不 下山 就 永遠 見 不 到 家人 了 , 可是 他 還是 只 能 勉強 走 幾 步 , 便 又 倒 在 雪堆 中 休息 。 我們 還 在 標高 兩萬 呎 的 地方 , 暴風雨 就 已 襲來 , 我 告訴 法朗克 兩 人 得 在 山 上 過夜 , 還 得 在 冰隙 邊 挖 溝渠 。 法朗克 溫和 地 笑 著 對 我 說 : 「 喬夫 , 如果 咱們 只 能 這樣 , 我 相信 你 會 處理 得 很 好 。 」 漫漫長夜 , 我 擔心 法朗克 會 患 高山 腦水腫 或 肺 水腫 , 而 死於非命 , 也 擔心 暴風雨 會 維持 數 天 , 法朗克 將 耗弱 到 無法 下山 , 而 到時 我 也 無力 揹 他 下去 了 。 法朗克 付錢 雇 我 , 是 要 我 保護 他 的 安全 , 而 我 失職 了 。 這 期間 法朗克 一逕 地 保持 好 心情 , 看 不 到 一 絲 恐懼 與 病容 , 幸好 第二 天 早晨 天氣 轉好 , 兩 人 安全 下山 。 回到 營地 後 , 我 竟 發現 營地 的 人 已經 撤守 , 沒有 帳篷 , 更 糟 的 是 也 沒 留 食物 、 爐子 或 燃料 給 我們 。 原來 前 一 夜 我們 沒 回去 , 其他 團員 以為 我們 遇難 了 , 一早 便 撤離 , 到 拉巴斯 安排 直升機 尋找 我們 的 屍首 , 順便 告知 全 世界 我們 罹難 的 消息 。 爬 阿空加瓜峰 時 倒 沒 遇到 這 種 問題 。 我 跟 約翰•史達森 這 個 以 訓練 狗橇隊 為生 , 沒 事 喜歡 到 極圈 亂 玩 的 瘋子 一起 到 南美 攀 最高峰 。 我們 從 本塔迪印加 ( Puenta de Inca ) 步行 , 走上 美麗 的 霍康納斯 山谷 ( Horcones Valley ) , 走 了 三十一 公里 路 , 到 一 處 擁擠 的 國際 營區 , 在 營區 裡 跟著 一 群 瘋狂 的 澳洲人 共度 一 場 熱鬧 的 除夕 慶祝會 。 澳洲團 中 有 一 名 美 如 石雕 的 攀岩手 瑪琳 • 蓋勒佛 ( Maureen __UNDEF__ Gallagher ) , 我 在 猶他州 登山 時 曾 遇 過 她 。 上述 這些 基本 評估 若 有所 閃失 , 代價 可能 會 相當 慘重 。 華倫 • 皮爾森 ( Warren Pearson __UNDEF__ ) 便是 一 例 , 這 位 患有 心臟 疾病 的 中年 男子 決定 一 個 人 駕 船 到 南極 探險 , 四 年 來 暗中 閱遍 所有 航海 技術 與 南極 的 相關 資料 , 同時 以 四萬 美元 建造 船隻 , 一邊 還 得 擔心 妻子 發現 後 會 出面 干預 , 因為 他 心臟 欠佳 。 毫無 航海 經驗 的 皮爾森 終於 在 一九八五年 , 駕 著 三十七 呎 長 的 雙桅 帆船 , 從 澳洲 往 南極 的 丹尼森 海岬 ( Cape Denison __UNDEF__ ) 出發 了 。 沒想到 離岸 不過 六十 哩 , 便 遭遇 一 場 小 風雨 , 船 的 引擎 和 舵 全 壞 , 皮爾森 連 人 帶 船 , 狼狽萬分 地 往 下沉 , 最後 還是 被 一 艘 經過 的 貨船 撈 上岸 的 。 我 有 個 理想 的 繩友 包伯 , 兩 人 的 攀山 技術 不分軒輊 , 我 對 他 了解 甚 詳 , 知道 自己 在 危難 時 能 信得過 他 , 這 是 最 理想 的 狀況 了 , 至少 我們 不用 像 提曼 先生 ( H.W . Tilman ) 那樣 去 徵人 。 這 位 沉默寡言 的 英國 探險家 曾 於 一九三三年 , 孤家寡人 騎 著 踏車 橫跨 非洲 , 並 在 一九三八年 穿著 普通 的 軟呢 衣服 , 爬到 埃佛勒斯峰 兩萬八千 呎 的 高度 , 當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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