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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東 的 山區 服役 , 我們 的 營地 緊挨 著 有 一 片 原始 森林 。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三部曲 這裡 的 怪事 比較 多 , 先 說說 新兵連 吧 , 有 一 晚 我 站 夜崗 , 熄燈 前 正在 和 班長 說話 , 突然 他 身後 頭頂 上 的 窗戶 外 一 個 巨大 的 影子 夾雜 著 一 股 強勁 的 風聲 一 掠 而 過 , 嚇 了 我 一 跳 , 班長 說 是 一 隻 鳥 , 可是 我 哪 見 過 這麼 大 的 鳥 , 我 看到 的 那 個 影子 足足 有 一 個 成年人 那麼 大 。 硬著頭皮 去 站崗 , 站 到 快 一點 時 , 和 我 同 一 崗 的 弟兄 說 要 去 小便 就 走 了 。 廁所 離 崗哨 的 距離 足足 有 兩百多 公尺 , 我 眼看著 他 打 著 手電筒 走 了 , 趁著 夜深人靜 我 偷偷 取出 一 根 煙 點上 了 , 然後 隨便 翻看 著 值班 記錄 。 突然 , 有 人 在 我 身後 大聲 說 : 「 你 在 幹嘛 呢 ? 」 聽 聲音 是 個 年輕人 , 我 以為 是 那 個 去 小便 的 弟兄 , 頭 也 沒 回 地 說 了 句 : 「 抽煙 呢 , 你 要不 要 ? 」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怪 譚 傳 不停 「 那 給 我 來 一 根 吧 ! 」 我 回身 給 他 遞 煙 , 可是 身後 並 沒有 人 , 只 有 一 堵 白白 的 牆 , 門 在 我 的 側面 , 這時 遠處 黑暗 中 一 個 亮點 吸引 了 我 的 注意 , 我 用 手電筒 晃晃 他 , 他 也 晃晃 我 , 一直 到 跟前 才 知道 是 那 個 弟兄 剛 回來 , 暈 ! 那 剛才 是 誰 在 我 身後 說話 ? 隔牆 有 墳 下 部隊 後 我 被 暫時 安排 在 一 個 單位 的 值班室 工作 , 一連 好幾 個 晚上 我 背 靠 著 的 牆 外 總 傳來 敲 牆 的 聲音 , 一 開始 並 不 在意 。 有 一 天 我 和 幾 個 弟兄 聊天 , 弟兄 們 誇 我 跑 百 米 障礙 時 動作 俐落 , 如履平地 。 我 說 那 有 什麼 , 我 以前 是 練 跳高 的 , 我 說 院子 裡 的 高 牆 我 一 個 助跑 , 用 腳 蹬 一 下 牆 , 一 隻 手 撐 一下 就 能 站上去 , 13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三部曲 弟兄 們 不 信 , 於是 我 就 給 他們 表演 。 一切 都 按照 我 說 的 實現 了 , 我 站 在 牆 上 才 發現 原來 牆 外面 是 一 片 荒地 , 毫無 人煙 , 然後 看到 緊貼 著 我 值班室 的 牆 外 有 半 個 土堆 , 那 個 形狀 很 像 個 墳頭 ! 而且 居然 和 我 的 床位 只 有 一 牆 之 隔 ! 夜裡 又 傳來 敲 牆 的 聲音 , 說 什麼 也 睡 不 著 了 , 把 燈 打開 用 被子 蒙住 頭 熬到 了 天明 。 從 老兵 那 瞭解到 前 幾 年 院 外 的 老百姓 在 牆 外 埋 的 那 座 墳墓 , 墳墓 的 主人 是 一 個 長 得 很 難看 的 女人 , 女人 在世 時 人們 戲稱 她 為 「 一 枝 花 」 。 可是 自從 埋 到 這裡 以後 就 總 發生 我 碰上 的 那 件 怪事 , 好多 人 瞭解到 實情 後 都 拒絕 再 在 值班室 裡 工作 。 天哪 ! 那 憑 什麼 就 讓 我 來 這 活 受罪 ? 墳 埋 在 哪 不 好 , 非 挨 著 我 睡覺 的 床 ! 13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怪 譚 傳 不停 老兵 亡靈 好在 , 沒 待 幾 天 我 就 被 派去 學 車 , 可是 到 了 這裡 也 不 好受 , 由於 我 有 繪畫 的 天賦 , 又 被 借調到 公務班 , 除了 完成 日常 工作 外 還要 給 單位 出 壁報 , 不過 比較 好 的 是 再 也 不用 和 十幾 個 人 擠 在 一 個 小 房間 裡 , 這裡 只有 我 和 另外 一 個 文書 兩 個 人 住 。 一 開始 真的 蠻 舒服 的 , 可是 好幾 個 晚上 到 了 凌晨 兩三點鐘 的 時候 , 樓上 總會 傳來 嘈雜 的 腳步聲 , 還 伴隨 著 「 啊 啊 …… 」 這樣 痛苦 的 呻吟聲 , 大半夜 的 聽起來 很 嚇人 。 時間 一 長 我 開始 煩 了 , 就 問 那 個 早 我 先 住進來 的 文書兵 說 樓上 是 什麼 人 住 , 他 說 沒 人 住 , 那 是 庫房 。 那 更 奇怪 了 , 誰 老是 在 大半夜 往 那裡 跑 ? 還 發出 那麼 噁心 的 聲音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營長 安排 我們 兩 個 打掃 這 個 庫房 , 進去 以後 才 13 __UNDEF__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三部曲 發現 這 個 房間 曾經 粉刷 過 , 牆面 很 白 , 地 上 也 都 是 粉刷 時 留下 的 痕跡 , 但是 自從 粉刷 過後 就 再 也 沒 住 過 人 , 因為 裡面 的 東西 堆 得 滿滿 的 , 不 把 東西 一一 搬出來 是 無法 走動 的 , 而且 到處 都 是 蜘蛛網 。 這 就 奇怪 了 , 明明 這裡 無法 走動 , 那 我 每 天 深夜 聽到 的 腳步聲 是 怎麼 發出來 的 ? 房間 打掃完 後 沒 幾 天 , 一 位 新 調來 的 士官 就 住 了 進去 。 那 士官 住進去 的 第二 天 早上 就 出事 了 。 早上 天 還 沒 亮 就 聽到 一 聲 慘叫 , 大家 趕到 時 發現 他 渾身 都 是 血 , 而且 嚇 得 半死 , 後來 他 說 是 被 人 用 水 給 潑醒 了 , 可是 有 一 股 腥味 , 於是 開 了 燈 就 看到 自己 從 頭 到 腳 全 是 血 。 大門 鎖 著 , 又 是 在 二樓 , 怎麼 可能 呢 ! 13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怪 譚 傳 不停 後來 聽說 以前 這 個 營區 管 得 太 嚴 , 有 一 個 老兵 跳樓 死 了 , 當時 我 樓上 的 房間 就 是 用來 停 屍 的 ! 凶宅 住 不得 後來 我 退伍 後 回家 和 父母 一起 住 , 這時 我 家 已 搬到 一 個 眷村 裡 , 最 恐怖 的 事 就 在 這裡 發生 了 。 有 一 次 我 爸 來 了 一 位 懂 風水 的 朋友 , 他 一 進入 眷村 大門 就 覺得 有 一 股 陰氣 , 到 我們 那 棟 樓 時 他 站 了 半 天 , 然後 對 我 父親 說 : 「 你們 怎麼 和 凶宅 住 在 同 一 棟 ? 」 我們 都 愣住 了 , 不 知 所以 。 他 後來 解釋 , 我們 住 的 這 一 棟 氣場 很 凶 , 尤其 一樓 , 陰氣 非常 重 ! 一般人 住進來 鎮 不 住 非 出事 不可 ! 13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三部曲 當時 家 裡 人 也 沒 當 回 事 , 可是 怪事 連連 。 首先 是 四樓 的 一 位 老兵 猝死 家 中 , 接著 一樓 發生 了 一 起 兇殺案 , 一樓 的 伯伯 夫妻 兩 人 被 他們 的 小 兒子 打死 , 事 後 逃匿 , 大兒子 知情 不 報 將 父母 藏屍 家 中 , 兩 星期 後 被 發現 ( 當時 正 是 夏天 最 熱 的 時候 , 屍體 腐爛 發出 的 臭味 是 無論如何 也 無法 阻擋 的 ) 。 事 後 小 兒子 被 判 死刑 , 大兒子 離婚 ( 這 兄弟 兩 人 都 吸毒 ) , 後來 變賣 了 家 中 所有 的 物品 , 沒 過 多久 不 知 出 了 什麼 事 大兒子 也 坐牢 了 , 再 過 不久 一 把 不 知名 的 大 火 將 這 個 家 燒 得 體無完膚 ! 從 那 以後 一 隻 白 貓 和 一 隻 黑 貓 把 這裡 當成 了 家 , 我 總是 在 天黑 後 看到 它們 從 窗戶 出入 。 事情 還 沒有 完 , 我們 樓 在 大 院 的 最 外圍 , 院 外 總 有 一些 擺 攤 賣 菜 的 人 。 有 一 天 中午 , 一 位 在 院 外 賣 了 好幾 年 菜 的 老人 倒地 身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怪 譚 傳 不 停 亡 , 死因 不明 , 而 他 所在 的 位置 與 院 內 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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