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經常 說 的 生辰八字 輕 的 , 容易 被 鬼魂 上身 之類 的 話 , 一直 到 有 一 天 … … 事情 是 這樣 的 : 有 一 年 農曆 過年 , 當 大部份 的 官兵 都 放 年假 回 家鄉 團圓 時 , 我們 四 個 留 營 的 弟兄 因為 閒 得 發慌 , 晚上 就 找 了 個 安靜 的 地方 打麻將 消遣 。 其中 有 我 、 海生 、 博文 和 大同 , 大家 都 是 同 梯 進來 的 , 所以 彼此 間 沒有 什麼 拘束 , 直接 就 談笑風生 地 上 了 牌桌 開打 。 剛 開始 打 的 兩 圈 還 非常 正常 , 大家 邊 打 邊 聊天 邊 回憶 在 部隊 裡 的 點點滴滴 。 打 著 打 著 , 我們 發現 海生 漸漸 有點 不 太 對勁 ……4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看 不 見 的 敵人 我們 那 四 個 人 當中 , 應該 數 海生 最 活潑 開朗 調皮 了 , 話 也 最多 , 總是 一 副 陽光 的 笑臉 ; 重要 的 是 , 海生 是 那 種 很 單純 , 沒 什麼 心計 , 有 什麼 情緒 全 表現 在 臉 上 的 那 種 哥兒們 , 表現 在 麻將桌 上 就是 那 種 胡 了 把 一百 塊 錢 的 牌 也 能 興奮 半 天 , 輪到 自己 自摸 胡牌 恰巧 被 別人 攔 了 就 齜牙咧嘴 恨不得 殺人 的 形象 … … 可是 那 天 晚上 隨著 牌局 的 進行 , 我們 發現 海生 臉 上 的 表情 由 豐富 變 得 單調 , 而且 是 越來越 單調 枯燥 , 到 了 後來 乾脆 就 一直 繃 著 臉 瞪 著 眼睛 不 笑 也 不 說話 , 機械 地 打牌 。 剛 開始 我們 三 個 也 沒 留意 , 只 當 是 海生牌 運 不佳 在 那 鬱悶 呢 , 還 偷偷 暗笑 說 原來 海生 也 有 心情 不 好 的 時候 哪 ! 打到 第六 圈 的 時候 , 有 把 是 海生 坐莊 , 結果 他 槓上 開花 混 一 色 自摸 。 這 種 牌 算是 很 大 的 , 而且 也 不 容易 遇到 。 就算 是 平時 再 __UNDEF__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首 部 曲 老成持重 的 人 , 胡 到 這樣 的 牌 應該 也 會 興奮 之 情 顯露 於 臉 上 。 像 海生 這樣 的 人 要是 在 平時 , 我 估計 一 個 月 之後 的 某 個 晚上 , 可能 都 還 會 談起 這 副 牌 來 。 可是 大大 出乎 我們 意料 , 槓上 開花 幾乎 把 其他 三 個 人 籌碼 都 贏光 了 的 海生 , 表情 之 鎮定 讓 人 驚訝 不已 。 他 淡淡 地 說 了 句 : 「 自摸 」 就 收 籌碼 , 然後 把 牌 推入 海 中 洗牌 , 默默 地 接著 砌 下 一 組 牌 。 我們 三 人 百思不解 地 互相 對望 著 看 了 半 天 , 不 曉得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因為 這 太 不 像 海生 的 風格 了 ! 可是 當時 仍然 沒有 多 想 , 因為 海生 還 能 照常 打牌 。 我們 一致 推論 他 應該 是 身體 有點 不 太 舒服 , 可是 誰 也 沒想到 , 更加 可怕 的 還 在 後面 … … 接下來 的 牌局 , 海生 還是 那樣 的 沈穩 , 彷彿 不 曾 胡 過 那 把 大牌 似的 。 我們 幾 個 一邊 打 一邊 留意 著 海生 的 神情 , 很 快 , 海生 真 __UNDEF__ __UNDEF__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看 不 見 的 敵人 的 出 問題 了 。 他 開始 不斷 地 做 一些 匪夷所思 的 事 , 比如 把 麻將 壘 好 了 突然 推倒 又 重新 砌 ; 牌 抓完 了 之後 反覆 地 去 數 自己 的 牌 張數 , 十六 張 牌 他 一 局 居然 能 翻來覆去 數 二十多 下 ; 然後 , 就是 不會 碰 牌 , 該 輪到 他 抓 牌 不 摸 , 摸 過 了 不 出 牌 , 出 牌 竟然 按 排 牌 順序 從 前面 一 張 一 張 打 ; 最後 別人 胡 了 他 居然 還 在 那裡 打 … … 總之 , 海生 突然 變 得 好像 不會 打麻將 了 , 而且 腦袋 似乎 不 怎麼 做主 … … 我們 三 個 就 問 他 , 是 不 是 身體 不 舒服 , 要 他 去 睡 一會兒 。 他 看 了 我們 三 個 半 天 , 說 了 句 「 好 燙 ! 」 , 我們 問 他 什麼 好 燙 , 他 又 說 了 句 「 漆黑 漆黑 的 」 … … 我們 意識到 海生 有 問題 了 , 趕緊 結束 牌局 , 大家 回 寢室 休息 睡覺 。 __UNDEF__ __UNDEF__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首 部 曲 隔天 早上 , 海生 發 了 高燒 , 吃 什麼 吐 什麼 , 而且 不斷 地 說 一些 莫名其妙 、 別人 聽 不 懂 的 話 。 我們 趕緊 把 他 送到 陸軍 醫院 , 醫官 為 他 打 了 點滴 及 退燒針 , 說 暫時 沒 事 了 。 結果 , 回到 營區 之後 海生 的 體溫 依舊 停留 在 恐怖 的 三十九 度 六 , 一點 沒有 退燒 的 趨勢 。 值星 排長 見 情況 不 對 , 又 把 他 送到 醫院 , 醫官 這 回 謹慎 了 些 , 為 海生 全身 做 了 比較 仔細 的 檢查 , 結果 顯示 海生 身體 十分 健康 , 五臟六腑 沒有 任何 毛病 … … 一時之間 , 醫官 也 毫無 頭緒 。 後來 , 排長 就 連絡 海生 的 父母 先 把 他 帶回 家 補休 年假 , 看 家人 照顧 能不能 快點 退燒 , 如果 不能 , 就 要 轉到 三軍 總醫院 檢查 。 可憐 的 海生 就 這樣 燒 了 兩 天 , 不 吃 不 喝 一點 溫度 沒 退 , 還 不斷 地 胡言亂語 。 幾 天 之後 , 一 個 休完 假 的 老兵 問 了 問 我們 幾 個 麻將桌 上 發生 的 事 , 老兵 說 海生 除了 發燒 、 胡言亂語 再 沒有 別的 症 __UNDEF__ __UNDEF__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那 是 我 在 當 新兵 的 時候 , 在 站哨兵 , 我 是 新兵 , 帶班 的 是 老兵 , 那 時候 我 是 站 凌晨 兩點 到 四點 。 記得 當時 是 在 兩點 多 , 就 開始 打瞌睡 , 新兵 嘛 , 又 要 做 事 , 又 要 站衛兵 , 很 辛苦 的 , 所以 不知不覺 就 睡著 了 。 突然 聽見 那 個 老兵 尖叫 起來 , 然後 聽到 腳踏車 的 聲音 , 「 喀啦 ! 喀啦 ! 」 老兵 叫道 : 「 胖子 ! 胖子 ! 你 看 ! 你 看 ! 」 我 揉 了 一下 眼睛 說 : 「 什麼 事情 呀 ? 」 老兵 說 : 「 你 看 , 那 腳踏車 沒 人 騎 , 從 我 面前 過去 了 ! 」 深夜 的 軍營 裡 , 什麼 東西 連 安全 士官 也 要 退避三舍 ? 什麼 樣 的 傳說 , 讓 鋼鐵 般 堅毅 的 軍人 也 要 聞 之 喪膽 ? 看 不 見 的 敵人 他 非常 害怕 , 我 再 揉揉 眼睛 看 , 那 輛 腳踏車 已經 走 很 遠 了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排長 要 我們 跑 五千 公尺 , 跑回來 之後 , 被 派去 打 飯菜 。 我 到 廚房 打 飯菜 的 時候 , 突然 看到 有 一 輛 破舊 的 腳踏車 , 就 在 廚房 旁邊 的 小 巷子 裡 。 那 車頭 是 向 外面 的 , 因為 昨晚 看到 的 是 車尾巴 , 我 就 繞到 後面 看 , 結果 , 真的 就 是 那 一 輛 , 而且 已經 非常 舊 了 , 都 生銹 了 , 輪胎 也 破 了 , 根本 就 不能 騎 了 , 很 奇怪 , 腳踏車 不可能 有 遙控 呀 , 無從 解釋 。 我 就 問 裡面 那些 打 飯菜 的 老兵 , 他們 說 : 「 這 車 沒 人 騎 的 , 你 要 你 就 拿去 修理 呀 ! 兩三 年 前 , 有 一 位 排長 很 喜歡 騎 這 個 , 經常 去 繞 營區 啦 , 那 時候 也 會 去 市區 , 去 逛 、 買 東西 什麼 的 ! 可是 他 後來 出 了 車禍 , 死 了 ! 」 我 想 , 他 可能 懷念 過去 , 所以 常 回來 在 營區 轉 一 轉 吧 ! 3 軍 中 不 被 承認 的 詭異 檔案 , 永遠 無法 證實 的 部隊 祕聞 。 首 部 曲 吉普車 驚魂夜 某 天 , 一 輛 軍用 吉普車 載 著 一 位 中校 向 兵工廠 趕去 辦 一 件 事 , 他 和 開車 的 二兵 又 說 又 笑 聊 了 一 路 。 離 工廠 還 有 二十 公里 時 , 天黑 下來 , 鄉下 小路 幾乎 是 伸手 不 見 五指 , 汽車 的 大 燈 似乎 也 沒有 平時 亮 了 , 汽車 一路 前行 , 二兵 感覺 好像 路 走 的 不 太 對 , 頭 伸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