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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 的 現象 , 讓 她 開始 學會 愛 自己 , 而 非 因為 某 個 男人 不 愛 她 就 趕快 換 個 男人 , 這 不 是 愛情 應 有 的 觀念 。 我 認為 : 愛情 並 不 是 雙方 因 殘缺 而 結合 , 而是 兩 個 人 各 是 一 個 圓 , 都 是 完整 的 個體 , 彼此 的 互動 是 建立 在 一 種 分享 及 互補 的 觀念 上 。 罹患 子宮頸癌 的 婦女 們 , 通常 會 認為 女人 是 男人 的 附屬品 。 這 與 她們 的 成長 背景 有關 。 例如 , 某 位 個案 的 父母 告訴 她 : 「 嫁出去 的 女兒 就 像 潑出去 的 水 , 不論 發生 什麼 事情 , 自己 都 得 承擔 。 」 這 造成 她 心理 上 很 大 的 痛苦 。 當 她 的 先生 外遇 時 , 她 甚至 沒有 地方 可 去 , 發展 到 後來 , 才 慢慢 找回 她 的 自我 。 我 曾 試 著 讓 一 位 子宮頸癌 患者 學會 如何 愛 自己 , 以及 開始 自我 成長 、 尋找 真我 , 開始 敞開 心靈 , 不再 把 自己 侷限 在 等待 男人 的 愛 來 灌溉 、 否則 就 枯死 的 狀態 裡 。 我 希望 她 把 對 愛情 的 執著 稍微 放下 , 把 情感 擴大 , 並 不 是 沒有 男人 愛 , 生命 就 一定 空虛 寂寞 , 就 陷入 絕望 。 我 希望 她們 慢慢 學會 自我 成長 , 而 非 為了 假象 的 愛 而 犧牲 自我 。 真正 的 愛 是 健全 自我 下 的 產物 , 而 這 是 滿 困難 的 , 很多 女人 在 婚後 開始 犧牲 自我 的 感受 , 生活 就 是 家庭 、 小孩 、 先生 , 然後 等到 先生 有 外遇 了 , 就 呼天搶地 、 怨天尤人 。 關於 治癒 罹患 癌症 婦女 的 過程 , 我 把 它 分為 兩 個 要件 : 一 、 開始 學會 如何 愛 自己 。 二 、 自我 成長 、 尋找 自我 、 尋找 真我 。 讓 她們 慢慢 獨立 , 找 個 可以 分享 生命 中 的 成長 及 喜悅 的 男人 , 而 不 是 找 個 男人 來 依附 。 女人 應 不斷 為 家庭 付出 ? 迷思 二 : 為了 家庭 、 為了 先生 , 女性 必須 不斷 付出 , 根本 就 不 該 擁有 自我 , 自我 是 隨時 可 被 犧牲 的 。 在 我 所 治療 的 乳癌 患者 中 , 很多 女性 朋友 告訴 我 , 如果 能夠 再 選擇 一 次 , 她 寧願 不要 走入 婚姻 , 因為 婚姻 是 她們 痛苦 的 開始 。 她們 並 不 像 子宮頸癌 的 患者 , 急 著 想 脫離 家族 , 進入 一 段 她 自認 可以 掌握 的 婚姻 , 以 得到 她 想要 的 愛 。 事實 上 , 很多 乳癌 的 女性 朋友 是 寧願 自己 不要 結婚 。 我 輔導 的 個案 就 這麼 說 過 : 她 的 家庭 美滿 , 父母 對 她 很 好 , 兄弟 姊妹 也 相處 得 不錯 , 可是 一旦 結婚 , 她 覺得 自己 必須 開始 扮演 傳統 女性 的 角色 , 失去 自我 , 好像 無敵 鐵 金剛 , 必須 成為 完美 的 母親 、 賢淑 的 太太 。 她 做 了 所有 的 家事 , 整 個 家庭 的 責任 都 是 她 在 扛 。 很多 個案 曾經 告訴 我 , 結婚 後 她們 不再 快樂 , 每 天 早上 一 睜開 眼 , 就 是 責任 、 義務 ; 沒有 呼吸 的 空間 , 而且 看 不 到 未來 。 我 覺得 , 就 是 這樣 的 觀念 和 自我 要求 , 導致 她們 得到 乳癌 。 在 我 帶領 的 癌症 團體 裡 , 我 發現 , 乳癌 及 子宮頸癌 這 兩 組 患者 的 特性 相當 不同 。 乳癌 的 病患 , 如果 是 已婚 的話 , 通常 婚姻 比較 完整 。 縱使 太太 已經 失去 一 邊 的 乳房 , 先生 大部分 都 仍 支持 , 也 較 能夠 體諒 ; 而 罹患 子宮頸癌 的 朋友 , 通常 多 出現 婚姻 問題 , 這 是 值得 進一步 探索 的 現象 。 在 子宮頸癌 群組 , 我 發現 她們 花 在 自己 身 上 的 時間 很少 , 總是 忙著 把 家事 做好 、 小孩 管教好 、 做 一 個 很 稱職 的 母親 等 。 我 常常 問 她們 : 「 在 一 天 或 一 星期 裡 , 你 有 多少 時間 是 真的 留給 自己 、 為 自己 而 活 ? 有 多少 事 是 為了 自己 而 做 ? 」 得到 的 答案 都 是 : 「 沒有 ! 」 看起來 好像 是 很 完美 的 太太 或是 媽媽 , 總 在 為 別人 付出 , 可是 內心 卻 不 快樂 。 我 常 會 用 一 句 話 來 形容 : 「 已 無 立錐之地 了 ! 」 自我 被 擠壓 到 沒有 喘息 的 空間 。 如果 我們 的 人生 是 來 演 一 場 戲 , 那 她 已經 在 她 生命 的 角色 裡 鞠躬盡瘁 , 而 沒有 留下 任何 餘地 來 揮灑 生命 的 色彩 。 每當 這樣 的 情況 出現 , 我 都 會 有 很 深 的 遺憾 與 感慨 。 記得 有 一 次 去 台安 醫院 演講 , 有 個 媽媽 跟 我 說 : 「 我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會 得 癌症 , 因為 我 想要 當 超人 , 每 天 給 自己 無形 的 壓力 , 每 天 都 扮演 別人 覺得 很 好 、 很 稱職 的 那 個 角色 。 」 有 一 次 對 癌症 治療 團體 成員 做 了 一 個 調查 , 請 她們 問 先生 : 「 下輩子 還 要不要 跟 我 在一起 ? 」 先生 都 說 願意 , 可是 大多數 的 太太 都 不 願意 。 有 位 太太 拋下 一 句 很 簡單 的 話 : 「 你 當然 願意 了 , 因為 大部分 的 家事 都 是 我 在 做 , 你 做 大老爺 啊 ! 」 很多 乳癌 患者 的 家庭 , 其 男女 定位 是 以 傳統 角色 來 界定 。 太太 一直 壓縮 自我 的 空間 , 沒有 辦法 發揮 , 沒有 喘息 餘地 , 以至於 不 曉得 活 著 的 意義 是 什麼 。 難道 活 著 只是 為了 履行 角色 的 任務 而已 嗎 ? 只 為 完成 這些 責任 和 義務 嗎 ? 顯然 不 是 ! 可是 她們 的 觀念 卻 沒有 辦法 突破 。 至於 為什麼 有 這樣 的 觀念 , 也許 和 成長 背景 有關 。 她們 從小 就 被 教導 要 扮演好 太太 的 角色 , 所以 當 她們 從 原生 家庭 進入 自組 家庭 時 , 感覺 像是 從 天堂 掉入 地獄 。 本來 她 在 原生 家庭 裡 , 是 一 個 彷彿 「 山 中 無 甲 子 、 寒 盡 不 知 年 」 快樂 無憂 的 女兒 , 可是 進入 婆家 , 成為 先生 的 太太 後 , 不管 是 家人 還是 公婆 對 她 的 要求 , 甚至 是 她 對 自己 的 要求 , 都 使得 她 的 人生 一下子 從 彩色 變為 黑白 。 當 我 請 這些 病友 回首 走過 的 歲月 , 她們 會 驚訝 、 懷疑 自己 過去 究竟 是 怎麼 了 。 對 她們 來 講 , 婚姻 之 路 就 像是 一連串 的 責任 跟 義務 , 如同 扣住 靈魂 的 枷鎖 , 讓 她們 不得 呼吸 。 所以 , 對於 她們 的 治療 , 要 先 解放 心靈 , 就 彷彿 把 一 條 箍住 脖子 的 領帶 鬆 個 缺口 , 讓 自我 得到 呼吸 的 空間 , 她們 才 有 力量 走向 未來 。 否則 , 開刀 、 做 化療 只不過 把 她 的 身體 暫時 治好 , 然後 又 讓 她 回到 那 個 沒有 快樂 、 只 有 責任 和 義務 的 環境 , 又 不見得 能 得到 掌聲 , 只不過 是 多 拖磨 幾 年 像 牛 一般 的 日子 。 這樣 的 生命 是 很 苦 的 。 每當 我 看到 這些 苦難 的 婦女 同胞 , 內心 常常 會 有 很多 感觸 , 覺得 她們 實在 犧牲 奉獻 太多 了 , 我 衷心 希望 她們 能夠 真的 好好 地 為 自己 奮鬥 。 至少 一 個 禮拜 要 空出 一 段 時間 安排 給 自己 , 在 這 段 時間 裡 , 可以 不管 家人 、 不管 先生 , 為 自己 做 一些 事 , 比如 和 朋友 逛逛街 、 去 看 自己 想 看 的 電影 , 或 去 找 一些 老朋友 。 好 女人 不 該 享受 性 ? 迷思 三 : 好 女人 不 應該 享受 性 , 追求 性愛 享受 的 女人 是 不道德 的 , 甚至 還 會 被 貼上 淫蕩 的 標籤 。 在 中國 女性 的 身 上 , 性 一直 備受 壓抑 。 性 的 追求 和 滿足 , 本來 應該 是 兩性 共享 的 權力 。 性 是 人類 對 愛 的 一 種 自然 表達 的 方式 , 每 個 個體 都 應該 有 能力 , 而且 夠 自覺 地 去 享受 性 的 歡愉 。 不過 , 在 中國 的 社會 裡 , 很多 婦女 還是 會 把 性 放 在 取悅 男人 的 定位 上 。 如果 你 找到 十二 個 不再 絕望 的 理由 , 並且 採取 行動 , 將 改變 你 陷入 絕境 的 心理 狀態 。 只要 你 開始 對 這些 目標 採取 行動 , 身體 的 絕症 當然 會 慢慢 好轉 , 這 時候 如果 再 加上 一些 治療 , 才 有 真正 的 功效 發生 。 我 和 個案 常常 進入 這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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