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駁 電話 與 我 講話 ， 也 讓 瑋瑋 牙牙學語 的 聲音 傳過來 我 的 耳 畔 。 這些 聲音 都 在 鼓勵 ?
 
我 ， 在 推動 ?
 
我 的 鬥志 。 我 知道 ， 只要 我 熬過 這 關 ， 他們 也 一定 會 在 家 中 等待 我 回來 的 。 終於 進 手術室 了 。 我 被 推進 那 間 冰冷 而 又 肅殺 的 手術室 ， 感覺 就 如上 刑場 般 。 頭頂 的 手術燈 的 光線 亮起 ， 猛烈 地 射進 我 的 眼睛 ， 就 像是 天國 的 大門 為 我 開啟 了 ， 我 一 陣 暈眩 ， 然後 聽到 有 人 在 我 耳 邊 問 我 名字 ， 我 囁嚅 的 回應 ， 然後 一 陣 音樂 徐徐 響起 ， 我 逐漸 的 進入 迷濛 之中 … … 手術 失敗 了 。 我 多 希望 手術 後 ， 馮 醫生 會 跟 我 說 ， 其實 這 是 醫生 斷錯 症 。 可惜 ， 現實 就是 沒法 期盼 與 改變 ， 生命 的 軌跡 萬一 要 讓 你 走到 岔口 ， 無論 你 如何 祈求 ， 它 都 不會 為 你 指引 正途 。 馮 醫生 剛剛 進來 說 的 一 夕 話 ， 指明 我 的 手術 失敗 了 ， 他們 發現 癌腫 已 擴散出 子宮 的 其他 地方 ， 只 能 切除 一 部份 ， 另外 一 部份 卻 一時間 未 能 消除 。 這 像 是 狠狠地 打 了 我 一 個 耳光 ， 教 我 頓時 痛不欲生 。 我 體 內 的 房子 跟 我 開 生命 的 大 玩笑 ， 它 要 告訴 我 ， 我 已 獲得 渴望 已 久 的 孩子 ， 現在 這 房子 要 把 我 整 個 人 的 生命 都 移走 ， 要 我 付出 生命 代價 。 癌症 二 字 仍 在 我 的 體 內 ， 它 告訴 我 的 身體 為時已晚 。 現在 ， 我 比起 《 潛水 鐘 與 蝴蝶 》 的 作者 更 悲哀 。 他 剩下 左 眼 ， 以 眨動 的 力量 ， 一 字 一 句 的 寫作 ； 我 只 剩下 悲哀 ， 以 拖行 身體 的 力量 ， 一 步 一 步 的 步向 死亡 。 我 留下 的 只 有 剛 滿 一 歲 的 孩子 ， 我 留下 的 只 有 對 他 的 無盡 思念 。 「 這 次 手術 並 不能 完全 切除 癌腫 。 待 過多 一些 時候 ， 你 身體 復原 ， 我們 再 為 你 施 多 一 次 手術 ， 希望 這 次 能 完全 清除 。 」 馮 醫生 說 。 我 沒精打采 地 回覆 ： 「 好 的 。 請 你 為 我 再 安排 。 」 我 聞 言 大失所望 ， 但 聽 她 說 下去 ： 「 但 你 千萬 不要 灰心 ， 事情 也 不 是 完全 沒有 指望 。 我 會 開藥 給 你 服食 ， 看看 會 否 有所 成效 。 不幸 中 之 大幸 是 ， 你 沒有 接受 電療 及 化療 。 」 王 醫師 慢慢 地 解釋 ： 「 電療 的 方法 是 用 電流 電死 癌細胞 ， 但 與 此 同時 也 會 影響到 四周 正常 的 細胞 ， 電死 了 的 組織 便 永 不復 生 ； 化療 是 向 人體 輸入 化學 藥物 ， 殺死 癌細胞 ， 抑制 癌細胞 的 擴散 ， 但 同樣 會 影響 其他 正常 的 組織 。 病者 因為 接受 兩 者 的 治療 而 導致 食慾 大減 ， 體重 驟 降 。 試問 人 不能 吃 東西 ， 如何 吸取 所 需要 營養 去 製造 好 細胞 ， 去 對抗 疾病 ？ 所以 ， 在 惡性 循環 下 ， 很多 病 患者 最終 因為 身體 積弱 ， 受到 其他 併發症 侵害 而 導致 死亡 ！ 因此 ， 如 非 必要 ， 我 也 不 建議 接受 這些 會 傷害 身體 的 治療 方法 。 」 我 聽 後 心 裡 不寒而慄 ─ 醫生 放棄 用 電療 或 化療 方法 來 為 我 治 癌 ， 是 我 的 萬幸 ？ 還是 我 的 不幸 ？ 王 醫師 看到 我 面有難色 ， 語氣 親切 得 像 母親 ： 「 你 不用 怕 ， 在 治療 癌 病 方面 我 也 頗 有 經驗 。 我 想 這些 藥 對 你 的 病情 會 有 一定 的 幫助 。 今 次 為 你 治病 的 藥 ， 性質 剛烈 ， 你 要 緊 記 每 次 服藥 前 必須 飽腹 ， 大約 要 吃 兩 至 三 碗 飯 … …服 後 你 會 感到 身體 有 發熱 的 現象 ， 不要 害怕 ， 要 緊 記 多 喝水 ， 這樣 便 可 『 活化 細胞 』 。 你 要 時時刻刻 多 吃 有益 食物 ， 讓 身體 吸取 所 需 營養 去 製造 好 細胞 ， 有 好 細胞 的 支持 ， 身體 便會 健康 ！ 」 我 聽 後 大 感 欣慰 。 從 她 的 語氣 當中 ， 我 感覺到 一 種 積極 正面 的 態度 ， 這 是 我 在 西醫 及 其他 醫生 裡 感受 不 到 的 。 而且 她 對 我 的 病 分析 得 非常 仔細 及 獨到 。 雖然 我 不 知 最終 結果 如何 ， 但 我 從 她 那裡 找到 了 生存 的 信心 。 「 記 ?
 
， 為了 你 兒子 ， 你 一定 要 抱 ?
 
樂觀 的 態度 ； 人 心情 開朗 點 ， 身體 的 力量 才 會 強 。 」 她 最後 叮囑 。 她 對 我 說 的 話 ， 完完全全 的 與 實際 情況 相同 。 我 每 晚 服藥 後 ， 身體 都 出現 「 灼熱 」 的 感覺 ， 使 我 汗流浹背 ， 然後 昏昏欲睡 ， 很多 時 醒來 後 已 是 另 一 天 的 下午 ， 但 醒來 後 感覺 精神 良多 。 我 的 身體 清楚 的 告訴 我 王 醫師 給 我 的 藥 在 發揮 作用 。 有 一 回 ， 我 食慾不振 ， 服用 藥包 時 沒有 事 前 吃 點 東西 裹腹 ， 沒有 按 王 醫師 的 吩咐 。 那 料到 胃部 即時 抽搐 起來 ， 痛苦 持續 了 整 個 晚上 。 我 苦 ?
 
臉 去 找 王 醫師 尋求 幫忙 。 王 醫師 聞 言 後 面色 一 沉 ， 然後 破口大罵 ， 直 斥 我 的 不是 ： 「 你 怎麼 搞 的 ！ 你 知不知道 你 的 病情 是 多麼 的 嚴重 ？ 我 給 你 治病 的 藥 ， 性質 剛烈 ， 已 千叮萬囑 你 每 次 服藥 前 必須 飽腹 。 你 年紀 不 輕 了 ， 應 懂得 怎樣 去 做 ， 但 你 竟然 不 跟從 我 的 指示 … … 老實說 ， 我 到 現在 仍然 沒有 十足 信心 把 你 醫治好 ， 但 若然 你 不 聽從 我 的 話 去 做 ， 便 請 另 覓 高人 。 」 我 連忙 誠惶誠恐 的 道歉 ， 自此 以後 我 更 小心翼翼 ， 一 步 一 步 按 她 的 療程 行動 。 而 從 王 醫師 的 態度 及 細心 ， 我 看 得 出 她 絕對 是 「 醫 者 父母 心 」 。 我 除了 服用 王 醫師 的 中藥包 外 ， 更 明白 選擇 食物 及 進食 份量 對 改善 病情 的 重要性 ， 於是 完全 改變 了 從前 的 飲食 習慣 ， 戒除 所有 油膩 及 高 添加劑 的 食物 ， 改為 一 日 進食 五 餐 ， 每 餐 能 吃 幾多 便 幾多 ， 盡量 享受 吃 的 樂趣 。 我 更為 自己 安排 了 一 個 高 藥用 療效 的 膳食 餐單 ： 杞子 淮山 薏米 瘦肉粥 蒸 白鱔 ， 黑 木耳 炒 西芹 紅蘿蔔 蕃茄 肉片 ， 節瓜乾 瑤柱 枝竹 冬菇 燜 豬蹄 ， 冬瓜 豆腐 馬蹄 豬肉餅 ， 蘆筍 冬菇 黃芽 白 燜 海參 ， 冬瓜乾 瑤柱 馬蹄 磨菇 ， 蒸 大魚 豆腐 蒸 帶子 ， 墨魚 西芹 南瓜 薏米 無花果 瘦肉湯 南瓜 無花果 瘦肉湯 百合 無花果 鮮蠔湯 雪耳 栗子 杞子 瘦肉湯 南瓜 扁豆 粟米 瘦肉湯 紫菜 生蠔湯 西蘭 花椰菜 花乾 瑤柱 瘦肉湯 火龍果 蒸 白蘿蔔糕 芋頭 馬蹄露 蜂蜜 百合 薏米 白果 冰糖 海帶 綠豆沙 豆腐 花陳皮 紅豆沙 香蕉 草莓 西柚 雪梨 葡萄 木瓜 海帶 豆芽 豆腐 湯麵 涼瓜乾 瑤柱粥 紫菜 大魚片粥 鮮 冬菇 金針菇 草菇 湯麵 南瓜 帶子粥 白蘿蔔 豬肝麵 一二三四五六日 星期 早餐 生果湯 下午茶 菜餚 經過 三 個 多 月 的 療程 ， 我 的 身體 情況 漸入佳境 ， 人 也 變 得 精神 飽滿 ， 很多 毛病 慢慢 減淡 下來 ， 而 服用 中藥包 後 也 沒有 了 那 種 灼痛 的 感覺 。 我 相信 ， 我 正 踏上 重生 的 正軌 了 。 明天 ， 一定 會 更 好 的 ！ 瑋瑋 的 不尋常 反應 就 這樣 過 了 半 年 ， 我 的 身體 越來越 好 ， 不會 再 輕易 覺得 疲累 ， 也 可以 開始 幫忙 做 一些 家頭 細務 了 。 儘管 仍 未 真的 完全 步出 癌病 的 陰霾 ， 但 我 已 不再 感覺到 死神 長伴 左右 。 「 你 舌頭 上 的 紫黑點 開始 消退 ， 真的 可喜 可賀 ！ 這 顯示 你 的 身體 接受 藥性 ， 情況 有 很 大 的 進展 。 你 現在 已 慢慢 步入 穩定 的 階段 ， 雖然 說 是 痊癒 言之尚早 ， 不過 總算 是 可以 放下 心頭 大石 了 。 」 王 醫師 檢查 過 後 對 我 說 。 我們 的 對話 ， 在 「 痊癒 」 二 字 之前 ， 並 沒有 加上 「 不會 」 、 「 沒 可能 」 等 字眼 ， 令 我 快樂 得 有點 不 習慣 。 花 了 這麼多 錢 醫病 ， 終於 見到 成效 了 ！ 就 在 這 刻 ， 我 腦海 立即 想到 要 做 一 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