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 來 … … 」 「 我 每 天 都 躲 在 房間 … 不 敢 出門 ， 一 出門 就 覺得 親戚 在 指指點點 … … 說 我們 家 的 芝秀 怎樣 怎樣 … … 」 「 嗚 … … 是 我 的 錯 ， 當 初選 填 大學 … … 我 就 應該 阻止 她 到 台北 讀書 … … 台北 那 種 地方 … … 不 像 我們 鄉下 那麼 單純 ， 她 就是 去 台北 … … 才 會 被 帶壞 … … 才 會 交到 那 種 『 朋友 啦 』 … … 」 「 嗚嗚 嗚 … … 是 我 自己 的 女兒 … … 早 知道 就 對 她 嚴格 一點 … … 我 沒 教好 … 我 為什麼 不 去 死 一 死 ？ 」 看到 媽媽 痛徹心肺 的 傷心 ， 自責 的 芝秀 從 眼眶 泛紅 、 低聲 啜泣 ， 接著 淚水 也 潸潸 地 流下來 。 剎時間 ， 芝秀 跪 了 下來 ： 「 媽媽 ， 對不起 ， 妳 不要 這樣 … … 是 我 不 對 … … 」 給 我 一點 時間 … … 我 去 跟 『 她 』 談談 ， 我 一定 會 跟 『 她 』 分手 啦 … … 媽媽 … … 對不起 … … 」 美足 與 芝秀 當下 母女 相擁 ， 抱頭痛哭 。 為了 摯愛 的 媽媽 ， 芝秀 承認 ， 愛上 與 她 同 性別 的 女人 ， 不僅 家人 痛苦 ， 對 自己 更 是 無窮無盡 、 不能 見於 天日 的 折磨 。 王 醫師 的 話 從 芝秀 的 無奈 到 東方 不 敗 的 苦痛 ， 讓 我 想起 在 同姓戀 族群 中 頗 有 所 見 的 「 愛滋病 」 。 愛滋病 英文 簡稱 是 「 A I D S 」 ， 即 「 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 」 ， 中譯為 「 後天 免疫 缺乏 症候群 」 ， 其 發病 的 原因 在於 愛滋病毒 攻擊 患者 的 白血球 ， 導致 患者 的 白血球 破壞 ， 免疫 系統 因而 崩解 ， 「 無力 」 於 對抗 外來 的 細菌 、 病毒 、 黴菌 等 攻擊 。 而 白血球 的 「 無力 」 ， 恰 映照 著 患者 內心 的 「 無力感 」 。 這樣 的 「 無力感 」 就 好似 武功 冠絕 於 天下 、 卻 不 喜歡 自己 的 性別 與 性傾向 ， 因而 「 無力 」 踏出 後花園 小舍 、 面對 日月神教 教友 的 東方 不 敗 。 不 是 完整 男人 的 男人 ， 愛上 的 戀人 也 是 男人 ， 這樣 的 性別 與 性傾向 已經 是 「 事實 」 ， 但 東方 不 敗 卻 還 在 抗拒 ， 尚 在 自問 ： 「 為什麼 我 不 是 男人 ？ 」 更 認為 自己 的 同性 戀情 不能 攤 在 陽光 底下 ， 免得 受 人 指指點點 。 如此 的 恐懼圈 禁住 東方 不 敗 的 心靈 ， 讓 他 跨 不 出 他 的 小舍 。 而 要 成功 轉化 這樣 的 「 無力感 」 ， 不再 「 以 己 為恥 」 ， 第一 步 便 要 悅納 當下 的 自己 。 若 能 與 東方 不 敗 詳 談 ， 我 將 建議 他 正視 自己 的 性別 與 性傾向 ， 畢竟 性別 與 性傾向 就 是 自己 個人 性格 的 一 部分 ， 既然 這些 並 不 傷害 任何 人 ， 為什麼 不能 敞開 心靈 接納 自己 ？ 只有 悅納 自己 ， 才 能 地 讓 自己 自然 地 生活 於 人群 中 ， 也 才 能 進一步 讓 他人 都 接納 自己 便是 這般 性格 的 人 。 「 勇於 做 自己 」 ， 並 不只是 在 事業 成功 的 路 上 一路 過關斬將 成為 人中龍鳳 ， 而是 不管 別人 喜不喜歡 我 ， 只要 在 不 傷害 他人 的 前提 下 ， 我 都 喜歡 我 自己 ， 接受 自己 的 每 一 個 部分 。 或許 明天 的 我 還 會 改變 ， 但是 我 就是 接受 當下 這樣 的 我 ， 我 如果 都 不 喜歡 自己 了 ， 誰 還 會 喜歡 我 ？ 而 悅納 了 自己 ， 便 能 發出 同理心 ， 張開 雙臂 悅納 他人 。 東方 不 敗 若 先 接受 自己 的 同性 戀情 ， 便 能 自然而然 地 與 楊蓮亭 享有 情人 的 甜蜜 ， 也 就 能 大大方方 地 現身人前 ， 久而久之 ， 教友 們 自 能 接納 與 祝福 他倆 ， 如此一來 ， 滿心 甜蜜 的 東方 不 敗 也 就 不再 暴躁 或 憂鬱 ， 更 能 在 「 愛 」 的 氛圍 中 打造出 祥和 喜悅 的 日月 神教 。 而 對於 美足 這 位 痛苦 的 媽媽 ， 我 還是 會 讓 她 明白 ： 「 妳 是 期待 女兒 快樂 地 擁有 自己 的 同性 情人 呢 ？ 還是 期待 女兒 勉強 自己 ， 與 異性 朋友 交往 ， 用 自己 的 犧牲 來 成全 妳 的 快樂 呢 ？ 」 相信 天下 父母心 ， 誰 都 不會 希望 用 子女 的 愁容 來 滿足 自己 的 歡顏 ！ 當然 ， 芝秀 要 先 悅納 自己 的 性傾向 ， 不再 躲躲藏藏 ， 唯恐 父母 知道 ， 更 可以 大方 地 跟 媽媽 分享 自己 的 喜悅 。 若 能 如此 ， 美足 放心 ， 芝秀 也 就 可以 開開心心 地 「 做 她 自己 」 了 。 ＜ 20 衰老 、 骨刺 等 退化性 疾病 ＞ 郭靖 守 襄陽 ， 守 到 過度 疲勞 武俠 故事 郭靖 是 《 神鵰俠侶 》 中 為 南宋 北 戍 襄陽 、 抗擊 蒙古 的 大俠 。 年 逾 耳順 的 郭靖 ， 站 在 襄陽 城頭 ， 大紅色 的 「 宋 」 字 軍旗 迎風 飛揚 ， 拂 過 郭靖 面頰 ， 城 上 羅列 的 大宋 守軍 執 戈 披甲 ， 形容 嚴肅 。 郭靖 瞇 起 眼睛 ， 凝神 北 望 ， 蒙古 大軍 旌旗 招展 ， 一 隊 十 人 的 偵察 騎兵 正在 迤邐 北 返 。 這 幾十 年 來 ， 蒙古 鐵騎 猶如 浪潮 ， 來 了 又 退 ， 退 了 又 來 ， 卻 始終 不 曾 放棄 拿下 襄陽 的 企圖 。 危如累卵 的 襄陽城 ， 像是 飽經 滄桑 的 老人 ， 經年累月 遭受 蒙古 軍隊 的 挑釁 攻擊 ， 上 自 將士 下 至 兵卒 ， 均 已 身心 俱 疲 。 已經 穿戴 了 數十 載 的 頭盔 戰甲 ， 就 在 這 個 當下 ， 郭靖 忽然 覺得 好 沉重 ， 感覺 這 一 身 盔甲 幾乎 要 壓垮 了 他 。 老驥伏櫪 ， 志在千里 ， 烈士 暮年 ， 壯心 卻 已 被 這 「 既 無能 勝 ， 也 不許 敗 」 的 抗敵 志業 折磨 得 消耗 殆盡 。 他 已經 想 不 出 起來 是 青年 時期 的 哪 一 年 ， 當時 讀 著 唐朝 詩人 錢起 的 詩 ： 「 兵火 有 餘燼 ， 貧 村 纔 數 家 。 無 人 爭 曉 渡 ， 殘月 下 寒沙 ！ 」 感受 大宋 百姓 的 疾苦 ， 為了 不 讓 同胞 們 慘 受 蒙古 鐵蹄 的 踐踏 ， 郭靖 決定 以 傲人 的 「 降龍 十八 掌 」 ， 及 他 所 熟讀 的 岳飛 真傳 兵法 《 武穆 遺書 》 ， 奔赴 大宋 最 北 國防 要津 的 襄陽城 ， 投入 抗 蒙 保國 大業 。 當時 的 襄陽 守將 是 呂文德 ， 這 位 國家 派任 的 將領 ， 卻 是 官 昏 兵庸 、 無能 的 「 標準 公務人員 」 。 自負 武功 與 兵法 都 臻 一流 的 郭靖 ， 自然 不 願 從 小兵 幹 起 ， 再 藉由 軍功 擢升 至 大將 。 他 潛入 呂文德 大 帳 中 ， 懇切 說明 來意 ， 願意 當 愛國 志士 ， 無償 助 守 襄陽 ， 只 願 大敵 來襲 時 ， 呂文德 將 大軍 指揮權 交付 於 他 。 呂文德 當然 樂 得 紙醉金迷 、 在 溫柔鄉 做 他 的 「 大 將軍 」 ， 郭靖 卻 從此 大 擔 肩 挑 ， 成 了 抗 蒙 首席 指揮 。 因為 是 「 志工 」 的 關係 ， 這 幾十 年 來 ， 從 呂文德 以降 ， 將領 們 可以 輪調 ， 郭靖 卻 依然 每 日 起早 貪晚 ， 規律 地 觀望 蒙古 大軍 的 動向 、 規矩 地 督導 城防 將士 的 紀律 。 這 期間 ， 他們 也 打 過 勝戰 ， 比如 蒙古 大汗 蒙哥 御駕親征 ， 揮師 來 奪 襄陽 的 那 一 役 ， 他們 就 曾 痛 殲 蒙哥 於 城 下 ， 逼 得 蒙古 大軍 不得 北 返 。 然而 ， 「 勝利 」 恰 像是 每 日 粗茶淡飯 中 ， 偶爾 加菜 吃 的 一 頓 滿漢全席 。 幾十 年 來 ， 大多數 的 日子 裡 ， 郭靖 的 生活 就 是 ： 教練 操兵 — 城防 巡狩 — 分析 敵情 — 教練 操兵 — 城防 巡狩 — 分析 敵情 ， 永遠 沒有 終止 的 循環 。 他 不 敢 一 日 離開 襄陽 ， 怕 他 郭靖 一 日 不 在 ， 蒙古 便 趁機 襲來 。 可 幾十 年 來 ， 日子 已經 單調 到 今日 醒來 ， 猶 似 昨日 還 未 過完 ； 他 也 不再 冀望 明日 ， 因為 明日 也 不過 就 是 今日 的 重複 。 郭靖 走下 城頭 ， 步下 階梯 之 際 ， 又 感覺到 了 右 膝關節 的 疼痛 ， 每 走 一 步 ， 都 像是 膝蓋 在 做 「 無言 的 抗議 」 。 「 針 毒 心 戾 」 ， 師父 得訊 後 ， 卻 將 她 痛斥 了 一 頓 。 面對 師父 的 詈罵 ， 李莫愁 的 神情 ， 則 是 一 臉 鄙夷 與 不服 。 見到 李莫愁 的 神氣 ， 師父 怒 上加 怒 ， 索性 搬出 了 重罰 的 門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