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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激涕零 , 千恩萬謝 地 走 了 。 從 這 以後 , 這 一帶 再 沒有 發生 偷盜 之類 的 事情 了 。 2008年 汶川 地震 之後 , 有 個 叫 范美忠 的 人 坦陳 他 在 地震 中 不顧 親友 、 學生 , 自己 率先 逃命 的 行為 , 結果 遭到 千 夫 所 指 。 人們 呼 之 為 “ 范 跑跑 ” , 更 用 各 種 難聽 的 字眼 辱罵 他 。 其實 , 批評 和 不 批評 范美忠 , 這 是 每 個 人 的 處世 傾向 和 價值 觀念 所 決定 的 , 沒有 一 個 標準 答案 。 但 即使 對 范美忠 的 言論 、 行為 持 不同 觀點 , 完全 可以 擺 事實 、 講 道理 , 以 理 服人 , 絕不 可以 粗暴 地 侮辱 人 。 一 個 人 是 高尚 還是 卑鄙 , 不 是 看 他 在 說 什麼 , 而是 看 他 在 做 什麼 。 淺薄 的 人 以 揭露 別人 的 隱私 為 樂趣 , 而 睿智 的 人 最 能 尊重 別人 , 即使 是 對於 自己 無法 接受 的 人 , 也 能 以 寬容 啟發 他 。 而且 正 如 老子 所 說 , “ 至善 的 人 , 他 的 言行 合乎 大道 , 就 成為 不善 之 人 的 老師 , 不善 之 人 的 作為 , 就 成為 至善人 的 材料 ” 。 信 與 美 的 矛盾 美言 則 如 亂墜 的 天花 , 常 讓 人 忘記 了 嬌豔 的 玫瑰花 也 有 扎手 的 尖 刺 。 電影 中 常常 看見 癡情 男女 拍 ?
胸脯 指 天 發誓 “ 海枯石爛 不變 心 ” , 這 句 話 雖然 好聽 , 但 經不起 推敲 。 如果 滄海 枯乾 了 , 石頭 也 爛 了 , 人類 一定 早已 滅亡 。 “ 海枯石爛 不變 心 ” 只 是 善意 的 謊言 。 人 多 愛面子 、 愛 虛榮 , 有 自尊心 , 別人 的 恭維 正好 滿足 人們 的 虛榮心 、 自尊心 。 因此 , 喜歡 聽 好 話 也 是 情理 之中 的 。 甜言蜜語 有時 能 讓 人 變 得 自信 , 不過 太 愛 聽 了 就 會 沉迷 於 其中 , 迷失 了 自我 。 有 這麼 一 副 對聯 , 上 聯 是 : “ 奴 手 為 拏 , 從 今 休 拏 奴 手 ” ; 下 聯 是 : “ 人 言 是 信 , 以後 莫 信 人 言 ” 。 “ 信 ” 是 “ 人言 ” , 可 人言 未必 全 都 可信 , 古人 不 是 早 就 說 過 “ 人言可畏 ” 嗎 ? 眾口鑠金 , 積毀 銷骨 , 流言蜚語 猶如 橫飛 的 唾沫 , 我們 自然 不會 拿 它 做 自己 的 沐浴 噴頭 ; 美言 則 如 亂墜 的 天花 , 瓣瓣 豔麗 迷人 , 花香 撲鼻 , 常 讓 人 忘記 了 嬌豔 的 玫瑰花 也 有 扎手 的 尖 刺 。 他 低頭 想 了 很 久 , 說 : “ 大人 的 姓 , 百家姓 中 沒有 。 ” 上司 更加 驚異 , 說 : “ 我 是 旗人 , 貴 縣 不 知道 嗎 ? ”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他 又 站起來 , 說 : “ 大人 在 哪 一 旗 ? ” 上司 說 : “ 正 紅旗 。 ” 他 又 說 : “ 正黃旗 最 好 , 大人 怎麼 不 在 正黃旗 呢 ? ” 上司 勃然大怒 , 問 : “ 貴縣 是 哪 一 省 的 人 ? ” 他 說 : “ 廣西 。 ” 上司 說 : “ 廣東 最 好 , 你 為什麼 不 在 廣東 ? ” 那 人 吃 了 一 驚 , 這 才 發現 上司 滿 臉 怒氣 , 趕快 離開 了 。 在 人生 的 勝 局 中 , 說話 雖然 不 是 萬能 的 , 但 不會 說話 是 萬萬 不能 的 。 說話 是 一 種 技術 , 也 是 一 門 藝術 。 正黃旗 最 好 , 大人 怎麼 不 在 正 黃旗 呢 ? 名實 雙贏 的 智慧 肆 . 面 與 裏 第二 天 , 上司 令 他 回去 做 教書 先生 。 試想 , 連 上司 的 姓氏 都 沒 弄清楚 , 豈不是 自找 苦吃 。 有時 繞道 或 多 走 一 個 彎 , 更 容易 到達 目的地 , 這 就 是 “ 善行 無 轍跡 ” 的 實踐 。 而 “ 善行 無 轍跡 ” 更 要 配合 “ 善言 無瑕 謫 ” 。 善言 無瑕謫 , 就 是 我們 所 講 的 嘴 甜 、 臉 笑 、 腰 軟 、 熱情 、 心 誠 、 腳 勤 等 。 當然 , 嘴 甜 並 不 是 溜鬚 拍馬 , 而是 說 好 話 或 說 一些 有助於 世道 人心 的 話 , 讓 對方 感到 舒服 , 這樣 對方 就 不會 堅持 己見 , 從而 收到 不錯 的 效果 。 卡耐基 說 過 : “ 說話 藝術 不 是 低水平 的 人 考慮 的 問題 , 而是 高水平 的 人 試圖 辦成 大事 的 殺手 ?
。 ” 看不起 說話 藝術 的 人 常 犯 的 通病 是 : 不 靠 嘴巴 打天下 , 而 只 靠 手腳 出 苦力 。 結果 是 , 浪費 了 人生 許多 良機 。 在 人生 的 勝 局 中 , 說話 雖然 不 是 萬能 的 , 但 不會 說話 是 萬萬 不能 的 。 學會 說話 非常 容易 , 但 學會 說 讓 別人 愛 聽 的 話 , 可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難怪 台灣 著名 的 成功學家 林道安 說 : “ 一 個 人 不會 說話 , 那 是 因為 他 不 知道 對方 需要 聽 什麼 樣 的 話 ; 假如 你 能 像 一 個 偵察兵 一樣 看透 對方 的 心理 活動 , 你 就 知道 說話 的 力量 有 多麼 巨大 了 ! ” 的確 , 在 生活 中 , 有 些 人 本領 極 高 , 可以 翻江倒海 , 可以 力 拔 山 兮 , 但 就是 因為 不會 說話 , 或者 只 會 說 讓 人 彆扭 的 話 , 結果 總是 讓 自己 活 在 氣喘 吁吁 的 感覺 之中 ; 相反 , 有 些 人 本領 一般 , 但 就是 有 一 張 好 嘴 , 結果 做 什麼 事情 都 順順利利 。 這 可是 被 無數 事實 證明 了 的 金科玉律 。 美言 也 可以 市 尊 善人 因為 有道 而 被 人 看重 , 其 言論 也 會 使 人 覺得 可愛 , 心 生 敬重 。 老子 說 : “ 美言 可以 市尊 , 美行 可以 加 人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美好 的 言辭 可以 換來 別人 對 你 的 尊重 , 良好 的 行為 可以 見重於 人 。 從 人際 交往 來 看 , 美好 的 言語 確實 可以 讓 人 敬重 。 這 就 是 “ 善人 之 寶 ” — — 善人 的 一 個 法寶 。 善人 因為 有道 而 被 人 看重 , 所以 他 說出來 的 “ 美言 ” 、 “ 嘉言 ” 也 使 人 喜愛 , 也 使 人 敬重 。 人人 都 喜歡 被 別人 稱讚 , 中國人 很 早 就 發明 了 一 個 形象 生動 的 詞 — — “ 戴高帽 ” 。 可是 從 古 到 今 , “ 戴高帽 ” 的 名聲 並 不佳 。 因為 , 這 種 所謂 的 “ 稱讚 ” , 並非 出自 稱讚 者 的 真誠 , 也 並非 客觀 公允 , 它 只是 稱讚 者 利用 “ 人性 弱點 ” 來 達到 自己 某 種 目的 的 手段 而已 。 話 又 說回來 , 人生 在世 , “ 高帽子 ” 還 得 戴 , 而且 要 善於 戴 。 如何 給 他人 戴上 得體 的 “ 高帽子 ” , 很 有 講究 。 “高帽” 如果 戴 得 好 , 別人 高興 , 自己 得利 , 辦事 一帆風順 ; 可 戴 得 不 好 , 讓 人 一 聽 就 是 假話 , 就 是 阿諛 逢迎 , 落得 個 投機 鑽營 的 壞 名聲 。 當然 , 被 稱奉 者 應該 當心 , 且 莫 讓 他人 的 迷魂湯 灌醉 , 令 自己 暈暈乎乎 鑽進 了 “ 高帽子 ” 的 圈套 。 帽子 , 不管 是 御賜 的 還是 自封 的 , 不管 是 時人 冠 之 還是 後人 扣 之 , 演繹出 的 奇聞異事 不勝枚舉 。 1725年 , 法國 哲學家 伏爾泰 流亡到 英國 。 一 天 , 當 他 正在 河 邊 散步 欣賞 風景 時 , 一 群 憤怒 的 英國人 抓住 了 他 。 當時 英 法 之間 的 關係 很 緊張 , 很多 英國人 仇恨 法國人 。 他們 抓住 伏爾泰 後 , 把 他 捆 了 個 結結實實 , 高 喊 ?
“ 絞死 他 , 把 這 個 法國佬 絞死 !
” 就 這樣 伏爾泰 被 送上 了 絞刑架 。 可 絞刑架 上 的 伏爾泰 卻 哈哈 大笑 起來 , 他 說 : “ 尊敬 的 英國人 , 既然 你們 要 絞死 我 , 那 我 死 好了 。 但 能不能 讓 我 這 個 就 要 死 的 人 說 幾 句 話 呀 ? 我 知道 , 英國 名實 雙贏 的 智慧 肆 . 面 與 裏人 個個 都 是 紳士 , 我 這 個 要求 不會 遭到 拒絕 吧 ? ” 鼎沸 的 人群 一下子 安靜 了 下來 , 領頭 的 喊道 : “ 你 還 算 知道 我們 英國人 紳士 , 好 , 給 你 幾 分鐘 的 時間 , 你 想 說 什麼 就 快 說 吧 。 ” 伏爾泰 繼續 說 : “ 好 的 , 謝謝 你 , 先生 。 各位 英國 朋友 , 你們 要 懲罰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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