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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誰 呀 ? g 我 得 跟 你 好好 的 溝通 , 因為 我 希望 大家 團結 和諧 , 想法 都 能 一樣 ! 你 的 孤獨 指數 越 高 , 就 表示 你 的 內心 越 寂寞 。 當 你 寂寞 時 , 覺得 自己 很 優越 , 也 同時 在 跟 他人 對立 , 此刻 的 你 , 已經 困在 小小 的 自我 ── 小我 裡 了 。 轉 煩惱 為 菩提 的 契機 但 如果 你 看見 了 自己 的 孤獨 , 那 真的 沒有 關係 , 因為 人人 都 有 小我 , 而 只要 走進 身 心靈 成長 的 修為 裡 , 下 一 個 生命 的 步伐 , 你 已經 走進 了 邁向 喜悅 的 道途 。 有 學員 曾 告訴 我 : 「 王 醫師 , 真 羨慕 你 可以 那麼 早 就 接觸 心靈 的 修為 , 難怪 生活 中 一點 煩惱 都 沒有 。 」 我 說 : 「 誰 沒有 煩惱 ? 我 當然 也 有 煩惱 呀 ! 只是 學 過 修為 的 方法 , 知道 在 煩惱 來臨 時 , 觀照 自己 的 小我 信念 , 因此 比較 不會 被 煩惱 吞沒 。 」 有 一 次 我 帶領 一 個 心靈 成長 工作坊 , 那 次 的 課程 活動 長達 六 個 半 小時 , 主辦 單位 一 開始 就 跟 我 說好 , 活動 全 程 錄影 , 但 錄影 不 對 外 公開 播放 , 因此 , 從 我 開始 帶 課 的 第一 秒鐘 , 就 遠遠 看 著 攝影機 的 紅燈 對 著 我 。 隨著 工作坊 的 開展 , 學員 對談 、 冥想 練習 、 靜心 時間 、 心得 分享 , 一路 流暢 地 進行 , 到 晚間 八點 多 課程 接近 尾聲 時 , 主辦 單位 發下 了 問卷 , 學員 們 也 埋頭 填寫 。 大家 寫 問卷 時 , 我 忽然 覺得 鼻頭 油油 的 , 趁著 空檔 , 我 忘情 地 搓 著 鼻子 。 正當 舒服 時 , 往 前 一 看 , 天啊 ! 攝影機 的 紅燈 仍然 對 著 我 , 我 心想 : 「 完 了 , 這 該 不會 拍起來 完全 像 我 在 摳 鼻孔 吧 ? 更何況 , 如果 你 真 走 了 , 你 的 老婆 小孩 又 怎麼辦 ? 」 你 不 接納 自己 的 想法 , 也 可能 不 接納 他人 的 想法 , 甚至 也 不許 別人 接納 他 自己 的 想法 。 然而 , 那 不 就 只 是 一 個 念頭 嗎 ? 接納 念頭 , 就 是 接納 當下 的 自己 。 而 接納 覺察 出來 的 念頭 , 就 是 修為 最 簡單 的 道路 。 開始 接納 , 就 開啟 了 消融 負面 信念 的 道途 。 還 有 學員 問 我 : 「 王 醫師 , 我 本來 就 不 是 自信心 很 強 的 人 , 自從 讀 了 《 靜心 的 優雅 節奏 》 後 , 我 也 開始 習練 『 覺察 五 句 話 』 , 但 越 覺察 負面 信念 , 我 就 覺得 自己 越 差勁 , 真 想 不 懂 , 自己 怎麼 會 有 這麼多 負面 的 想法 ? 」 我 會 一再 提醒 學員 , 請 謹記 我 在 「 覺察 五 句 話 」 中 的 第五 句 : 「 我 全然 地 接納 自己 , 我 好 愛 我 自己 。 」 不論 你 覺察到 的 是 什麼 念頭 , 那 都 只 是 一 個 念頭 , 請 你 依然 珍愛 自己 。 某 次 團療 中 , 一 位 乳癌 學員 說起 她 參加 身 心靈 團療 的 動機 : 「 自從 生病 以後 , 我 真的 覺得 自己 好 寂寞 。 既 不 敢 跟 爸 媽 或 姊妹 說起 自己 罹患 癌症 的 事 , 害怕 他們 擔心 ; 也 不 想 跟 同事 朋友 說 自己 生病 , 害怕 他們 接下來 會 不斷 同情 我 , 問 我 : 『 最近 身體 怎麼樣 ? 』 「 我 甚至 不會 跟 任何 街坊 鄰居 說起 自己 得到 癌症 , 以及 正在 接受 化療 的 事 。 總 覺得 大家 同住 一 棟 大樓 , 經常 不約而同 地 到 附近 公園 運動 , 或 到 街角 的 黃昏 市場 買菜 , 但 看到 大家 都 那麼 健康 , 我 卻 是 第一 個 罹患 癌症 的 。 …… 」 最後 , 她 做 了 結論 : 「 我 覺得 自己 好 羞恥 、 好 丟臉 、 好 沒面子 , 我 怎麼 會 罹患 癌症 呢 ? 」 然而 , 那 不 就 是 癌症 而已 嗎 ? 那 就 是 她 現在 身體 的 狀況 , 又 何必 對 自己 的 身體 感到 可恥 ? 同理 , 你 覺察出來 的 念頭 , 不 就 是 你 信念 的 現況 嗎 ? 又 何必 對 自己 的 信念 感到 罪惡 ? 我們 一定 要 慢慢 地 把 覺察 與 接納 當成 生活 中 的 常態 , 讓 它 如 吐絲 結 網 是 蜘蛛 生活 的 一 部分 一樣 , 成為 自己 慣性 思維 的 一 部分 。 試想 , 如果 蜘蛛 一邊 吐 絲 , 還 一邊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怎麼 只 能 吐出 透明 的 絲 呢 ? 若是 我 以後 多 吃 點 胡蘿蔔 , 有 沒有 機會 織出 漂亮 的 紅色 蜘蛛網 ? 」 那麼 , 蜘蛛 的 頭腦 是 不 是 很 複雜 ? 再 想想 , 若是 蜘蛛 一面 吐 絲 , 一面 自責 : 「 我 吐出 的 絲 為什麼 是 透明 的 ? 如果 我 像 蠶寶寶 能 吐 點 白色 黃色 的 絲 , 還可以 做成 蠶絲被 , 那 不 是 更 好 嗎 ? 」 你 一定 會 說 , 蜘蛛 之所以 成為 蜘蛛 , 正 是 因為 會 吐出 透明 的 蜘蛛絲 呀 ! 你 之所以 是 當下 的 你 , 不正 是 因為 你 有 當下 的 信念 嗎 ? 你 可以 轉化 自己 , 然而 , 當下 的 你 , 仍 要 覺察 與 接納 自己 的 信念 。 只有 透過 覺察 與 接納 , 才 能 消融掉 舊 的 負面 信念 , 轉化出 喜悅 自在 的 新 人生 。 它 很 簡單 , 是 的 , 修為 本來 就 是 一 條 最 簡單 的 道路 。 情緒 創造 了 風雨 雷電 信念 不斷 推陳出新 二十多 歲 的 女孩 在 肌肉瘤 第七 次 復發 、 準備 開刀 時 , 跟 我們 說 : 「 第一 次 被 診斷出 肌肉瘤 的 時候 , 我 真的 很 難 接受 , 不 知道 為什麼 上天 這麼 不 公平 ? 得到 癌症 的 為什麼 是 我 ? 因此 整 天 哭 得 淅瀝 嘩啦 ! 「 從 第三 次 復發 後 , 我 的 心態 就 不 一樣 了 。 剛 診斷出來 的 那 一 天 , 我 還是 傷心 難過 地 哭 , 但 過 了 那 一 天 , 也 就 調整好 心情 了 。 反正 就 是 開刀 嘛 ! 於是 我 自己 拎 個 包包 , 把 要 看 的 書 準備好 , 準備 到 『 醫院 渡假村 』 去 , 好好 過 這 一 個 禮拜 的 開刀 假期 。 「 相信 自己 一定 會 好 , 我 的 心情 自然 就 輕鬆 起來 了 ! 」 勇敢 的 女孩 , 在 疾病 的 困頓 中 轉化出 新 的 信念 ! 我 所 說 的 信念 轉化 正 是 如此 。 在 每 個 人 的 成長 過程 中 , 不只 身體 在 長大 , 內在 的 信念 也 不斷 推陳出新 , 不知不覺 中 , 我們 的 信念 一直 在 改變 。 有 句 話 說 : 「 換 一 個 位子 , 就 換 一 個 腦袋 。 」 事實 上 , 每 個 人 都 隨著 每 天 的 學習 與 經歷 不斷 在 更新 腦袋 , 今天 的 觀念 總是 與 昨天 的 想法 稍 有 不同 , 至於 現在 的 想法 跟 小時候 的 認知 , 那 更 是 天差地別 。 信念 絕不 可能 「 一路 走來 , 始終如一 」 , 尤其 是 走 在 身 心靈 成長 道途 上 的 我們 , 當下 一定 比 上 一 瞬 更 往 喜悅 平安 自在 前進 了 一些 , 信念 也 因而 更 輕盈 、 更加 寬容 了 。 三十多 歲 的 媽媽 說起 她 的 育兒經 : 「 你們 相信 嗎 ? 在 兒子 兩 歲 多 時 , 我 記得 我 已經 幫 他 從 百貨公司 專櫃 買 了 七十六 部 日本 進口 的 火柴盒 小 汽車 , 當時 為了 教育 他 『 惜物 與 感恩 』 的 觀念 , 每 天 晚上 九點 , 我們 家 都 要 『 車 車 晚 點名 』 。 「 每 天 晚上 準時 九點 , 兒子 把 他 的 救護車 、 水泥 攪拌車 … … 一字 排開 , 只要 少 了 一 台 , 我 就 要求 他 , 非 找出來 不能 睡覺 。 於是 兒子 趕快 床 下 、 沙發 下 到處 鑽 , 找 得 緊張兮兮 、 汗流浹背 , 終於 七十六 台 一 輛 不 差 , 他 才 可以 準備 包 尿布 睡覺 ! 我 那時 還 以為 這樣 的 教育 最 能 讓 他 珍惜 玩具 、 養成 惜福 的 習慣 呢 ! 「 後來 看 兒子 性格 老是 悶悶 的 , 我 開始 自省 , 而後 就 體悟到 : 『 玩具 , 不 就 是 要 拿來 玩 嗎 ? 何必 把 它 當 故宮 珍寶 一樣 小心翼翼 地 珍藏 呢 ? 愛 怎麼 玩 就 怎麼 玩 吧 ! 』 那 天 起 , 我 就 取消 了 『 車 車 晚 點名 』 的 規定 。 「 『 晚點名 』 一 取消 , 往後 的 日子 , 不只 兒子 可以 帶 著 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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