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問題 ， 另一方面 也 把 身體 當作 學習 工具 ， 教 人 改變 解決 問題 的 方式 ， 身 心靈 各 方面 的 問題 皆 適用 。 對 踏上 精進 之 道 的 人 來 說 ， 這 套 訓練 尤其 實用 。 取得 平衡 ， 回歸 中心 __UNDEF__ __UNDEF__ 取得 平衡 ， 意即 把 全身 從 頭 到 腳 的 重量 平均 分配 至 身體 的 前後 左右 ； 回歸 中心 ， 意即 把 對 身體 的 意識 集中 於 腹部 中央 （ 而 非 頭 或 肩 之類 的 地方 ） ， 所有 肢體 動作 皆 應 發自 中心 。 在 此 要 記住 一 項 重點 ： 平衡 沉穩 的 心智 ， 很 大 一 部份 要 仰賴 平衡 沉穩 的 身體 。 西方人 大多 把 重心 放 在 上半身 ， 一味 向 前 ， 對 這樣 的 人 而言 ， 光 是 把 注意力 放 在 腹部 ， 有時 便會 產生 奇妙 的 效果 。 比方說 ， 在 危急 時刻 ， 只要 輕撫 身體 中心 （ 肚臍 下方 約 一 到 二 吋 之 處 ） ， 你 的 心態 就 會 產生 顯著 改變 ， 也 讓 你 更 有 能力 處理 當下 的 狀況 。 你 可以 實驗 看看 ： 採取 平常 的 站姿 ， 輕 點 額頭 幾 下 ， 藉 此 把 注意力 放 在 上半身 ， 然後 請 一 個 人 從 後面 推 你 一 把 ， 推 的 時候 手 放 在 肩胛骨 上 ， 力道 足以 讓 你 失去 平衡 、 往 前 踏 一 步 即可 。 接下來 ， 採取 完全 一樣 的 站姿 ， 輕 點 肚臍 下方 大約 一 、 二 吋 之 處 幾 下 ， 好 讓 注意力 挪到 身體 中心 ， 然後 再 請 人 用 一模一樣 的 方式 、 一模一樣 的 力道 推 你 ， 多數 人 都 發現 注意力 在 中心 的 時候 ， 身體 會 比較 穩定 。 以下 是 回歸 平衡 與 中心 的 完整 流程 ， 單獨 或 多 人 一同 練習 皆 可 ， 做 的 時候 ， 請 找 人 幫忙 念出 這些 文字 ， 最好 口齒 清晰 地 慢慢 念 ， 每逢 刪節號 便 稍 停 一下 。 雙腳 張開 ， 比 肩 略 寬 ， 雙眼 睜開 ， 膝蓋 打直 ， 雙膝 不要 互碰 ， 軀幹 挺直 ， 雙臂 放鬆 地 垂 在 身側 … … 伸出 右手 ， 用 手指 碰觸 肚臍 下方 約 一 到 兩 吋 處 ， 穩穩 壓住 腹部 中央 … … 現在 鬆開 ， 右手 垂 在 身側 … … 像 平常 一樣 呼吸 ， 讓 那 股 氣 往 下 通過 身體 ， 彷彿 直通 身體 的 中心 。 讓 腹部 隨著 吸氣 的 動作 拓展 ， 從 中央 推 向 前方 ， 向 後方 ， 向 骨盆 兩 側 ， 向 骨盆 底 …… __UNDEF__ 繼續 放鬆 地 呼吸 ， 同時 雙手 向 前 平 伸 ， 手腕 完全 放鬆 ， 然後 用力 甩 手 ， 用力 到 整 個 身體 都 跟著 晃動 起來 … … 現在 慢慢 把 手 放下 ， 垂 在 身側 。 雙手 一 碰到 腿 ， 再 慢慢 舉起 手臂 ， 直直 往 前 伸 ， 彷彿 你 從 脖子 以下 都 浸 在 鹽水 裡面 ， 雙臂 就 浮 在 水面 上 。 舉起 手臂 的 同時 ， 微微 屈膝 往 下 蹲 ， 手掌 輕鬆 地 垂 著 ， 掌心 向 下 ， 就 像 正 漂 在 鹽水 上 一樣 。 軀幹 保持 挺直 。 雙臂 呈 水平 時 ， 抬起 手掌 ， 掌心 向 前 ， 像是 要 輕輕 把 浮 在 水 上 的 海灘球 往 前 推 ， 肩膀 放鬆 。 現在 ， 平平 揮動 手臂 ， 先 由 左 至 右 ， 再 由 右 至 左 ， 彷彿 可以 用 張開 的 雙掌 偵測 或 『 看見 』 四周 的 東西 … … __UNDEF__ 甩甩 手 ， 重複 以上 動作 ， 先 放下 雙臂 垂 在 身側 ， 接著 讓 雙臂 再次 浮起 ， 一邊 舉起 手 ， 一邊 稍稍 往 下 蹲 ， 雙膝 微 彎 ， 軀幹 挺直 。 現在 ， 掌心 向 前 ， 左右 揮動 手臂 ， 就 像 要 用 掌心 感知 這 個 世界 … … __UNDEF__ 好 ， 把 手 放下 ， 這 次 完全 放鬆 ， 自然 地 垂 在 身旁 … … 閉上 雙眼 ， 膝蓋 不要 相碰 ， 也 不要 彎曲 。 檢查 自己 的 重量 是 不 是 平均 分配 給 左右腳 ， 稍稍 把 重心 左右 挪挪 看 ， 仔細 把 全身 的 平衡 調正 … … 現在 ， 檢查 自己 的 重量 是 不 是 平均 分配到 前 腳掌 和 腳跟 … … 膝蓋 不要 相 碰 ， 不要 彎曲 … … 繼續 閉 著 眼睛 ， 如果 準備好 了 ， 隨時 可以 換成 你 覺得 比較 舒服 的 姿勢 … … 現在 ， 前後 動動 你 的 頭 ， 找到 脊椎 最 不 需要 費力 就 能 支撐 頭部 的 位置 。 保持 敏銳 ， 想像 自己 正在 尋找 能 收到 廣播 電台 微弱 訊號 的 最佳 位置 … … __UNDEF__ 花 點 時間 放鬆 下顎 … … 舌頭 … … 眼周 的 肌肉 … … 額頭 ， 太陽穴 ， 頭皮 … … 頸背 … … 還 有 另 一 個 秘密 ： 那些 我們 所 知 的 大師 ， 之所以 願意 付出 心血 磨練 自己 ， 並 不 是 因為 他們 想要 進步 ， 真正 的 原因 是 他們 熱愛 練習 ─ 正 因 如此 ， 他們 才 能 進步 。 他們 越 是 進步 ， 便 越 享受 不斷 練習 基本 動作 的 過程 ， 於是 形成 正向 循環 。 在 我們 道館 ， 入門班 的 初學 者 反覆 練習 一 招 同化 技法 約 八 到 十 次 之後 ， 就 會 焦躁 不安 地 轉頭 張望 ， 想 做 些 別的 事 。 至於 待在 基礎班 的 黑帶 學生 ， 因為 已 具備 知識 和 經驗 ， 已 培養出 一 種 「 感覺 」 ， 所以 即便 是 練習 最 基本 的 技法 ， 也 能夠 享受 其中 蘊藏 的 奧妙 與 無窮 可能 。 我 還 記得 ， 多 年 前 ， 我 還 是 棕帶 （ 段位 僅次於 黑帶 ） ， 有 堂 課 要 學 四方摔 ， 結果 接下來 整整 兩 個 小時 ， 教練 只要 我們 做 四方摔 的 一 種 變化式 。 這 堂 課 只 上 了 半 小時 ， 我 便 暗自 猜測 待會 要 教 什麼 ， 因為 在 學校 ， 我們 少有 機會 花 這麼 長 的 時間 練 同 一 招 。 不過 ， 課程 大約 進行 一 小時 之後 ， 我 的 步調 趨於 穩定 ， 心神 專一 ， 所有 關於 時間 或 厭倦 重複 的 念頭 全 都 煙消雲散 ， 視野 彷彿 開闊 起來 ， 從 一 個 動作 到 下 一 個 動作 之間 的 變化 原本 細 不可 察 ， 此時 變 得 顯著 明朗 。 進行 兩 小時 後 ， 我 竟 暗暗 盼望 這 堂 課 可以 一路 上 到 午夜 ， 永 不 停止 。 留在 訓練墊 上 __UNDEF__ __UNDEF__ 有 句 關於 學 武 的 俗話 是 這麼 說 的 ： 「 大師 就 是 每 天 在 訓練墊 上 比 別人 多 留 五 分鐘 的 人 。 」 這 話 不僅 適用 於 合氣道 ， 也 適用 於 其他 領域 。 一九八八年 八月 ， 我 以 進攻 教練 的 身分 ， 參與 美式 足球隊 西雅圖 海鷹 的 夏季 訓練營 。 早上 的 練習賽 結束 ， 球員 優哉游哉 橫越 球場 ， 走向 更衣室 ， 只 剩 兩 個 人 留在 場 上 ， 其中 一 人 先 往 外 跑 ， 接著 突然 轉彎 ， 接住 另 一 人 傳出 的 球 ， 如此 反覆 再三 ， 總是 跑 相同 的 路線 ， 接住 路徑 相同 的 傳 球 。 全 場 空空蕩蕩 ， 其他 球員 正 沖澡 換 衣 ， 教練 也 已 離開 ， 觀眾 逐漸 散場 ， 但 我 仍 站 在 場 邊 ， 看 得 目不轉睛 ─ 這 名 勤於 練習 的 接球員 是 誰 ？ 想必 是 剛 接觸 美式 足球 的 菜鳥 ， 一心 只 想 進 海鷹隊 ， 所以 正 磨練 技巧 ？ 錯 ， 此 人 其實 是 著名 球員 拉根特 （ Steve Largent ） ， 他 不僅 是 西雅圖 海鷹 最 優秀 的 接球員 ， 也 是 國家 美式 足球 聯盟 史 上 堪稱 傳奇 的 接球員 。 競技場 上 的 大師 ， 通常 也 是 練習 大師 。 波士頓 賽爾提克 籃球隊 的 傳奇 選手 柏德 （ Larry Bird ） 在 全盛 時期 可謂 十 項 全能 ， 他 並 不 是 跳 得 最 高 、 跑 得 最 快 ， 卻 獲選 一九八○年 NBA 年度 最佳 新秀 、 兩 度 獲選 總決賽 最 有 價值 球員 、 連 三 年 獲選 年度 最 有 價值 球員 。 柏德 四 歲 開始 打 籃球 ， 此後 從未 停止 練球 。 一九八六年 六月 ， 賽爾提克隊 贏得 NBA 總冠軍 ， 記者 問 柏德 接下來 有 什麼 打算 ， 根據 新聞 報導 ， 他 是 這麼 說 的 ： 「 我 還 有 些 不足 的 地方 需要 改進 ， 所以 下 星期 就 要 開始 休賽期 訓練 ， 一 天 兩 小時 ， 每 天 至少 投 一百 次 罰球 。 」 許多 職業 球員 都 會 在 夏季 休息 ， 但 顯然 不 包括 柏德 。 為了 鍛鍊 體能 ， 他 持續 跑步 ， 還 特意 挑選 最 陡峭 的 山坡 來回 跑 ； 回到 印第安納州 的 老家 弗蘭奇利克 ， 他 會 去 那 片 立 著 玻璃 籃板 的 柏油 場地 練球 ； 每逢 賽季 ， 他 會 去 布魯克林 的 希臘 學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