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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子 為 唐玄宗 、 楊貴妃 演奏 和 歌唱 。 這 一 晚 , 皇帝 和 貴妃 都 歡樂 已 極 。 貴妃 斟 喝 著 西涼州 葡萄酒 , 笑意 盈盈 , 美 若 牡丹 盛開 。 玄宗 居然 也 取 過 玉笛 , 加入 樂 班子 的 演奏 。 …… 第二 天 , 楊貴妃 餘興未盡 , 倚 著 闌干 , 獨個兒 還 在 哼哼唧唧 地 唸 著 那 三 首 優美 的 歌詞 。 這時 高力士 走過來 了 , 對 楊貴妃 道 : ﹁ 我 以為 貴妃 娘娘 一定 對 李白 那 傢伙 恨之入骨 呢 , 不料 娘娘 還 在 吟 他 的 詩 ! 真是 太 奇怪 了 ! ﹂ 貴妃 詫異 道 : ﹁ 我 恨 李白 做 什麼 ? ﹂ 高力士 說 : ﹁ 他 把 娘娘 比做 漢朝 的 趙飛燕 。 你 想想 , 那 趙飛燕 是 什麼 人 ? 她 原本 不過 是 陽 阿主 家 歌伎 , 地位 低賤 , 後來 雖 成 了 漢成帝 皇后 , 也 是 自殺 而 亡 , 結局 極其 不妙 。 現在 李白 這 傢伙 把 娘娘 比成 趙飛燕 , 居心 如何 , 娘娘 還 不 清楚 嗎 ? ﹂ 楊貴妃 聽 了 , 恍然大悟 , 把 李白 恨 個 半死 ! ︵四 ︶ 玩世不恭 ││ 李白 騎 驢 闖 華陰 李白 剛 接到 皇帝 的 詔令 要 他 入朝 時 , 他 心 裡 那 份 高興 真是 沒法 說 ! 他 想 , 這 一 回 相信 他 想 濟 蒼生 的 宏願 就 要 實現 了 ! 不 料到 長安 以後 , 實際 接觸 官場 , 他 的 理想 頓時 幻滅 了 。 唐玄宗 接見 他 , 僅 在於 表示 尊重 文士 的 風度 , 並 沒 在 政治 上 倚重 他 , 只不過 把 他 當作 東方朔 一 類 的 御用 文人 、 文學 弄臣 而已 。 在 高力士 的 挑唆 下 , 楊貴妃 把 李白 看成 眼中釘 , 時時 在 玄宗 面前 說 李白 的 壞話 。 玄宗 好幾 次 想 授給 李白 官職 , 都 被 楊貴妃 擋 了 駕 , 李白 感到 非常 失望 。 朝廷 裡面 像 個 蛇窟 , 上下 明爭暗鬥 , 王公 貴戚 只 會 爭權奪利 , 個個 心 如 蛇蠍 。 突然 來 了 個 清高 傲岸 、 不肯 巴結 逢迎 的 李白 , 於是 不管 哪 一 派 , 都 把 他 看成 異己 , 必 欲 除 之 而後 快 。 各 種 謠言 興 起來 了 , 明槍 暗箭 也 飛來 了 。 李白 在 朝 中 待不住 , 他 想到 與其 在 這 蛇 窟 般 的 朝廷 勾心鬥角 , 還不如 回到 自在 而 廣闊 的 民間 去 。 於是 他 主動 上書 玄宗 皇帝 , 請求 離去 。 玄宗 也 不 挽留 , 送 了 他 些 錢 , 就 讓 他 走 了 。 李白 放歌 大笑 出 長安 , 騎 著 一 頭 毛驢 , 慢悠悠 地 向 潼關 而 來 。 路 上 遇到 酒肆 , 總 要 下來 喝 一 通 , 他 即使 橫 騎 在 驢背 上 , 常常 也 是 醉 的 。 一 日 , 李白 在 驢背 上 醒來 , 睜開 矇矓 眼 , 忽 見到 了 一 個 大 院 門口 , 門 上 一 塊 匾額 , 寫 著 ﹁ 華陰縣 正堂 ﹂ 幾 個 大字 。 原來 走到 華陰 縣衙 了 。 這裡 離 長安 還 不 算 遠 , 李白 在 長安 時 便 聽說 , 這 華陰 縣令 是 楊國忠 的 門生 , 也 是 一 個 貪贓枉法 、 魚肉 百姓 的 傢伙 , 仗著 楊家 的 關係 , 在 這裡 專 做 媚上 壓下 的 壞事 。 ﹁ 很 好 ! ﹂ 李白 想 , 正好 逗 這 貪官 耍 一 耍 開心 , 讓 他 給 百姓 留 個 笑柄 ! 於是 李白 仍 歪 騎 在 驢背 上 裝 酒醉 , 卻 用 腳 踢 了 幾 下 那 驢 肚子 。 那 毛驢 像 懂得 他 心思 似的 , 撒開 四 腿 , ﹁ 蹬 蹬 蹬 ﹂ 就 向 華陰縣 正堂 衝去 。 華陰 縣令 正在 陞堂 , 衙門 洞開 , 兩旁 的 衙役 見 一 頭 毛驢 衝進 衙門 , 一時 楞住 , 忙 用 手 去 攔 , 哪裡 攔 得 住 ? 立時 亂成 一 團 , 這 毛驢 脾氣 倔 , 力氣 猛 , 奔 得 快 。 說 時 遲 , 那時 快 , 那 縣令 坐 在 扶椅 上 , 被 牠 用 勁 一 頂 , 連 椅子 帶 縣官 都 仰天 朝 後 倒 在 地 上 , 那 桌案 也 被 撞 得 斜 向 一 邊 。 接著 , 毛驢 竄進 堂 中 , 碰翻 一 個 花架 又 撞倒 一 個 金 魚缸 。 衙役 衝來 逮 驢 , 被 那 倔 驢 一 腳 一 個 , 踢倒 牆 上 , 痛 得 哭 爹 叫 娘 ! 縣官 帽子 丟 了 , 衣服 髒 了 , 摸 著 跌 疼 的 屁股 爬起來 大罵 : ﹁ 笨蛋 ! 你們 不會 打 呀 ? 打 ! ﹂ 那些 衙役 都 拿 著 水火棍 奔上來 , 齊 喊 : ﹁ 打 ! ﹂ 那 驢 上 的 李白 見 來勢洶洶 , 忙 從 驢背 滾下來 , 問 : ﹁ 因 何 驚慌 ? ﹂ 還 像 酒醉 未 醒 。 縣官 大怒 道 : ﹁ 該死 的 渾蛋 ! 你 是 何方 大膽 酒徒 , 竟敢 騎驢 闖入 本 衙 ! 把 他 拿下 ! ﹂ 狐假虎威 的 衙役 馬上 抓住 李白 , 喝令 他 跪下 ! 李白 卻 放聲 朗 笑 : ﹁ 哈 哈 哈 ! 長安城 內 , 皇上 尚且 對 我 客氣 , 楊國忠 不能 拿 我 奈何 半 分 , 美酒 又 壯 英雄 膽 , 我 豈能 跪 你 這 小小 華陰 縣令 ? ﹂ 縣令 一 楞 , 仍然 喝道 : ﹁ 狂徒 越發 輕狂 無狀 , 罪在不赦 ! 如今 老實 供來 , 因 何 敢 侮蔑 本 縣 , 藐視 公堂 ! 不然 重重 地 打 ! ﹂ 衙役 拿 紙 丟 在 李白 面前 。 李白 不 報 姓名 , 提筆 一 揮 , 立時 寫就 。 衙役 呈給 縣官 一 看 , 只 見 寫道 : ﹁ 曾 令 龍巾 拭 吐 , 御手 調羹 , 貴妃 捧 硯 , 力士 脫靴 。 天子 門 前 , 尚 容 走馬 ; 華陰縣 內 , 不得 騎驢 ? ﹂ 縣令 大驚失色 , 方 知 是 翰林 李白 。 他 本 是 捧上 欺 下 的 馬屁精 , 忙 連連 謝罪 : ﹁ 小 縣 不 知 翰林 大駕 到 此 , 得罪 ! 得罪 ! ﹂ 李白 仰天 哈哈 大笑 , 揚長而去 。 ︵五 ︶ 酒仙 李白 ││ 太白酒 的 故事 住在 采石磯 的 李白 , 離開 京城 多 年 , 衣裳 已 舊 , 酒癮 不 減 。 那 天 他 拿 了 最後 一 錠 銀子 去 魯 老闆 的 酒肆 打 酒 , 店家 魯 老闆 非常 勢利 , 他 早先 對 李白 伺候 熱情 周到 , 後 見 李白 不斷 賒帳 , 又 給不了 錢 , 對 他 便 冷落 了 , 連 臉 上 都 刮 得 下 霜 來 。 ﹁ 店家 ! 打 酒 來 ! ﹂ 李白 把 那 錠 銀子 一 放 , 說道 。 魯 老闆 看見 白花花 一 錠 銀子 , 頓時 雙眼 發亮 , 臉 上 又 堆滿 了 笑容 : ﹁ 沒想到 李翰林 還 有 這麼 大 錠 酒銀 ! 讀 過 , 就 摸 著 古琴 叮叮 咚咚 地 彈 起來 。 他 的 母親 孟氏 很 好奇 , 走出來 問 他 : ﹁ 兒 , 你 一 天 就 讀 了 一 本 書 , 到底 讀進去 了 沒有 啊 ? ﹂ 淵明 說 : ﹁ 娘 , 我 只 領會 書 中 的 梗概 。 ﹂ 於是 母親 出 了 兩 個 題目 試 他 , 他 竟然 答 不 出 。 孟氏 歎 了 口 氣 , 說 : ﹁ 兒 啊 , 娘 給 你 講 一 個 人 的 故事 , 這 個 人 就 是 你 的 曾祖父 陶侃 ! …… ﹂ 於是 , 孟氏 便 這般 地 說開 了 : 陶侃 年少 的 時候 , 家 裡 非常 窮 , 是 種田 人家 。 可是 陶侃 非常 好學 , 藉著 日影 讀書 , 別人 珍惜 每 一 寸 日影 , 他 卻 珍惜 每 一 分 光陰 , 後來 累積 越來越 多 的 知識 , 同時 更 練出 了 驚人 的 毅力 , 做 什麼 都 不 半途而廢 。 直到 後來 他 當 了 廣州 太守 , 仍 每 天 搬 一百 塊 磚 , 早上 搬出去 , 夜裡 搬進 屋 , 用來 鍛練 意志 。 陶侃 十幾 歲 時 死 了 爹 。 據說 準備 出殯 時 , 家 裡 水牛 忽然 走失 了 , 陶侃 急忙 四處 尋找 , 焦急 間 , 遇見 一 位 白髮 老翁 , 對 他 說 : ﹁ 在 前面 山岡 看見 一 頭 牛 躺 在 山坳 , 若 在 牛 臥 的 地方 葬 墓 , 做官 可以 位 極 人臣 。 ﹂ 又 指 另 一 處 山 說 : ﹁ 這 也 不錯 , 如果 葬墓 , 當世 就 出 二千 石 俸 的 大官 ! ﹂ 說罷 飄然 而 去 。 陶侃 按 老翁 指示 的 方向 尋去 , 找到 了 牛 , 聽 他 的 話 把 爹 葬 在 那兒 ; 又 把 另 一 處 福地 告訴 了 朋友 周訪 。 周訪 的 爹 去世 後 , 依 他 說 的 將 爹 葬 在 那兒 。 不久 , 陶侃 的 朋友 、 同鄉 范逵 得 舉 孝廉 , 路過 陶侃 家 投宿 。 陶家 窮 得 一無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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