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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 追求 生命 的 意義 , 一味 的 期待 理想 中 的 伊甸園 早日 出現 。 心理學家 曾經 進行 過 這樣 一 個 實驗 : 心理學家 付費 給 一些 大學生 , 對 他們 的 要求 就 是 什麼 事情 也 不能 做 。 他們 的 基本 需要 可以 得到 滿足 , 但是 禁止 進行 任何 工作 。 在 四 到 八 小時 後 這些 大學生 開始 感到 了 沮喪 , 儘管 參與 研究 的 收入 非常 可觀 , 但 他們 寧可 放棄 參與 實驗 而 選擇 那些 壓力 大 同時 收入 也 沒有 這麼多 的 工作 。 人們 在 尋找 幸福 的 過程 中 , 最 忌諱 的 一 點 就 是 什麼 都 不 做 。 想要 變 得 不幸 非常 簡單 , 你 只要 隨便 找 個 地方 坐 著 不動 就 可以 了 。 就 像 一 個 等待 著 別人 帶給 你 歡樂 的 王子 或 公主 一樣 。 如果 我們 不 去 主動 的 追尋 自己 的 幸福 , 我們 就 無法 得到 幸福 。 所以 從 某 種 意義 上 講 , 幸福 其實 是 我們 自己 創造 的 。 有 一 部 叫做 《 偶然 與 巧合 》 的 法國 電影 : 芭蕾舞 演員 梅莉安 , 在 威尼斯 拍 一 部 舞蹈 電影 的 時候 與 男 舞者 陷入 愛河 , 並 生 了 一 個 孩子 , 然而 她 卻 無法 恢復 原來 的 舞技 , 不得不 放棄 了 芭蕾 生涯 , 但 不久 後 , 那 個 男人 又 和 別的 女 舞者 混 在一起 , 她 帶 著 兒子 離開 了 。 八 年 後 , 當 梅莉安 帶 著 兒子 再次 來到 威尼斯 的 時候 , 遇到 了 仿製 和 販賣 薩汀 畫作 的 皮耶 , 皮耶 把 他們 母子 也 畫入 了 畫 中 , 並 很 快 以 自己 的 幽默 和 自信 征服 了 梅莉安 。 回到 巴黎 , 梅莉安 和 皮耶 的 感情 愈來愈 深 , 而 那 幅 仿 薩汀 的 畫作 也 賣 了 一 個 高價 , 皮耶 決定 帶 著 梅莉安 母子 去 渡 一 個 難忘 的 「 蜜月 」 。 然而 就 在 這 個 蜜月 裡 , 皮耶和 和 她 的 兒子 不幸 一起 遇難 身亡 。 同時 失去 愛人 和 孩子 , 梅莉安 幾乎 到 了 崩潰 的 邊緣 , 她 在 這樣 的 絕望 中 , 孤身 一 人 踏上 了 替 兒子 實現 夢想 的 環球 旅行 。 她 懷 著 「 越 是 不幸 越 會 激發 人生 存下去 的 勇氣 」 的 信念 , 終於 在 旅途 中 偶然 的 , 準確 地 說 應該 是 必然 的 , 又 一 次 遇到 了 給予 她 生存 勇氣 的 人 。 只要 敢於 付出 行動 , 不管 是 多 大 的 不幸 , 都 可以 轉變為 生存 的 勇氣 。 但 如果 一味 地 將 自己 封閉 起來 , 就 絕對 無法 擺脫 不幸 的 困擾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恐怕 沒有 什麼 比 失去 家人 和 愛人 更 不幸 的 了 吧 。 而 想要 從 這 種 不幸 之中 重新 振作 起來 , 除了 找到 新 的 邂逅 之外 別 無 他法 。 人 的 一生 , 會 伴隨 太多 的 偶然性 。 從 出生 的 那 一 刻 起 , 偶然性 的 因素 便 隨之 而 來 , 而且 , 在 隨後 的 人生 中 , 也 充滿 了 未知數 。 即使 是 這樣 , 我們 也 絕不 能 放棄 對 幸福 的 追求 。 人類 最 美好 的 時刻 , 通常 是 在 追求 某 一 目標 的 過程 中 , 把 自身 實力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之 時 。 無論 是 處在 山谷 還是 山巔 , 我們 生來 就 是 為 了 奮力 攀登 , 而 不 是 放縱 享樂 。 享樂 主義 者 的 生活 完全 沒有 挑戰 , 也 是 絕對 不可能 獲得 幸福 的 。 人們 總是 希望 上天 對 自己 再 公平 一些 , 甚至 還 把 自己 的 幸福 寄託 於 他人 身 上 。 殊不知 幸福 是 要 靠 自己 的 努力 創造 才 能 得以 實現 的 , 只有 透過 自己 的 努力 創造 獲得 幸福 , 你 才 能 真正 的 感受到 幸福 的 滋味 , 也 只有 這樣 你 才 能 讓 幸福 更為 長久 。 抹掉 感傷 的 眼淚 杜甫 有 詩 云 : 「 感 時 花 濺 淚 , 恨 別 鳥 驚心 。 」 有時候 人 很 容易 因 自然 景物 而 觸發 了 感情 。 就 像 很多 遠離 家鄉 、 身處 異地 的 人 , 每逢 陰雨 連綿 、 陰冷 的 風 怒吼 時 , 看 著 昏暗 的 天空 , 太陽 和 星星 隱藏 了 光輝 , 山嶽 隱沒 了 形跡 , 滿 眼 望去 , 天地 間 一 片 蕭條 的 景象 , 便會 感慨 萬千 , 十分 悲傷 。 現在 很多 人 把 物質 財富 作為 衡量 幸福 的 標準 , 以為 有 了 金錢 、 地位 就 會 坐擁 幸福 。 金錢 除了 可以 提供 食物 和 居所 外 , 其實 它 只 是 一 種 實現 目標 的 手段 。 有趣 的 是 , 我們 經常 把 目標 和 手段 的 區別 混淆 了 , 人們 以 犧牲 幸福 ( 目標 ) 來 換取 金錢 ( 手段 ) 。 當然 , 物質 上 的 富 在 一定 程度 上 有助於 個人 甚至 社會 得到 更多 的 幸福 。 金錢 上 的 保障 , 可以 讓 我們 勇敢 地 向 不 喜歡 的 工作 說 「 不 」 , 或是 讓 我們 不 為 吃穿 住行 而 煩惱 。 而且 賺錢 的 欲望 可以 成為 積極 的 挑戰 , 甚至 給 我們 啟發 。 但是 , 金錢 本身 並 沒有 價值 , 金錢 本身 並 不能 給 生命 帶來 意義 或是 精神 上 的 財富 。 幸福 與 財富 之間 的 關聯性 非常 低 , 唯一 的 例外 是 在 一些 極 窮困 的 地區 , 在 這些 地區 連 基本 的 生活 條件 都 得 不 到 滿足 。 在 過去 的 五十 年 裡 , 美國 一代代 人 的 富有 程度 越來越 高 , 但 幸福 指數 卻 沒有 什麼 變化 。 大部分 的 人 往往 會 誤以為 財富 等於 幸福 , 但 事實 上 這 個 說法 是 極其 虛幻 的 。 擁有 更多 物質 財富 的 人 對 生活 會 比較 滿足 , 但 幸福 的 指數 並 不會 因為 財富 的 多寡 而 有 高低 之 分 , 擁有 財富 越 多 的 人 就 越 容易 緊張 , 也 無暇 去 享受 生活 。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許多 人 在 富有 之後 居然 比 在 努力 致富 的 過程 中 還要 沮喪 。 尤其 對於 那些 在 生活 中 忙碌 奔波 型 的 人 來 說 , 他們 的 行為 可以 使得 他們 的 生活 更為 充實 , 減少 一些 不 必要 的 負面 情緒 , 而且 能夠 為 將來 帶來 長遠 的 好處 , 然而 一旦 達到 了 目標 , 他們 就 會 發現 所 得到 的 無法 使 自己 長久 的 快樂 , 於是 , 就 會 陷入 一 種 虛空 中 而 無法 自拔 了 。 這時 , 他們 會 對 生活 充滿 了 絕望 , 因為 沒有 目標 使得 他們 失去 了 對 幸福 的 指望 。 許多 成功 的 人 都 有 著 相同 的 壓力 和 煩惱 , 他們 甚至 因此 而 酗酒 或是 吸毒 。 因為 他們 發現 , 成功 反而 使 他們 不 開心 。 在 成功 之前 他們 可能 也 曾 有 不 開心 的 日子 , 但 他們 一直 堅信 , 只要 成功 了 , 他們 就 會 得到 幸福 , 於是 , 不惜 一切 代價 努力 地 奮鬥 。 而 當 他們 達到 目的 時 才 發現 , 原來 所 期望 的 根本 就 不 存在 , 所有 的 努力 和 犧牲 並 不能 為 自己 帶來 幸福 。 此時 , 他們 感到 自己 一直 堅守 的 信念 — — 物質 和 地位 可以 帶來 永久 的 幸福 只不過 是 一 個 幻影 , 這 個 世上 再 沒有 任何 東西 可以 給 自己 帶來 快樂 , 於是 就 去 找尋 另外 一些 毀滅性 的 解除 痛苦 的 方法 。 金錢 的 作用 極其 有限 , 唯一 的 好處 便是 使 人 免於 貧困 , 滿足 人們 生活 上 的 需求 。 人生 最 美好 的 享受 , 包括 創造 、 沉思 、 藝術 欣賞 、 愛情 、 親情 等等 , 都 非 金錢 所 能 買到 的 。 原因 很 簡單 , 所有 這 類 享受 皆 依賴 於 心靈 的 能力 , 而 心靈 的 能力 是 與 錢包 的 鼓癟 毫不 相干 的 。 只有 一 次 的 生命 是 人生 最 寶貴 的 財富 , 但 許多 人 寧願 用 它 來 換取 那些 不 甚 寶貴 的 財富 , 把 全部 的 生命 都 耗費 在 名聲 、 權力 或 金錢 的 積聚 上 。 直到 臨終 時 才 幡然 悔悟 : 「 我 只是 使用 了 生命 , 而 不 曾 真正 的 去 享受 過 生命 ! 」 老 之 將 至 , 富貴 不過 是 形狀 美麗 的 浮雲 , 飄來飄去 , 到 了 頭 上 不會 有 多麼 歡喜 , 沒 到 頭 上 也 不會 傷心 。 它 來來去去 , 你 且 看 著 , 不必 太過 在意 。 權力 只 是 一 件 虛偽 的 外套 相信 每 個 人 都 還 記得 安徒生 的 《 皇帝 的 新裝 》 的 故事 吧 : 一 位 奢侈 的 國王 每 天 只 顧 著 穿 衣服 , 不管 其他 任何 事 , 最後 竟然 還 受騙 , 什麼 都 沒 穿 就 去 遊行 !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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