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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怕 爸爸 , 然而 , 在 害怕 的 背後 , 又 隱藏 著 深深 的 自責 , 因為 爸爸 每 次 處罰完 他 , 總是 一語不發 , 走向 陽台 , 點起 了 菸 , 一 支 接著 一 支 抽 個 不停 。 見到 爸爸 失望 的 神情 , 華昇 在 身體 的 疼痛 下 , 積累 著 更多 心靈 的 痛悔 , 他 是 多麼 希望 以 出類拔萃 的 成績 , 告訴 爸爸 , 我 是 有用 的 兒子 。 越 是 要 逼 自己 考出 好 成績 , 越 是 覺得 心 有餘 而 力 不足 。 從 中學 開始 , 華昇 的 功課 便 都 只 是 中上 之 譜 , 他 幾乎 每 天 都 苦讀 到 深夜 , 但 面對 考卷 時 , 記憶力 與 理解力 卻 叫 他 氣餒 。 沒有 足茲 向 父親 交代 的 成績 , 讓 他 更 害怕 見到 父親 日益 蒼老 的 容顏 , 父子 之間 的 互動 因而 隨著 他 的 成長 越來越 少 。 華昇 盡量 關 在 房間 苦讀 , 父親 則 越來越 沉默 , 沒 上 攤位 前 , 總是 坐 在 客廳 裡 , 看 電視 、 抽菸 。 大學 聯考 後 , 華昇 終於 確定 , 自己 永遠 達 不 成 爸爸 的 夢想 了 , 甚至 連 讓 爸爸 向 街坊 鄰居 炫耀 的 資格 都 沒有 。 他 只 考上 一 間 志願 偏 後 的 私立 大學 , 在 羞赧 之下 , 他 向 爸爸 說 , 他 願意 辦理 助學 貸款 , 將來 自己 還 學費 。 但 爸爸 堅持 , 再 怎麼 辛苦 , 也 會 替 他 繳 學費 , 叫 他 不必 為 學費 費心 。 接受 了 爸爸 的 支助 , 華昇 心 中 更 清楚 了 自己 的 責任 。 畢業 後 , 因為 找 不 到 大學 所 學 的 相關 職業 , 華昇 應徵 了 速食店 的 職員 , 為了 不 想 與 父親 在 南部 朝夕 相對 , 他 刻意 留在 中部 工作 , 兩 年 後 , 升成 了 經理 。 華昇 沒有 讓 爸爸 知道 自己 的 工作 , 只是 按月 把 一半 的 薪水 轉進 了 爸爸 的 帳戶 。 而後 , 妹妹 們 相繼 出嫁 了 , 歲月 流轉 , 南部 家 裡 的 房子 也 越來越 破舊 , 華昇 與 爸爸 商量 , 決定 賣掉 舊 房子 , 再 買 一 間 公寓 , 爸爸 拿出 一些 積蓄 繳 頭期款 , 華昇 則 負擔 二十 年 的 本利 房貸 。 雖然 害怕 爸爸 , 但 華昇 要 證明 自己 「 是 個 有用 的 兒子 」 , 他 扛 起 了 家庭 與 房貸 的 責任 , 算是 對 爸爸 有 了 交代 。 於是 , 從 速食店 下班 後 , 他 還 得 趕赴 夜市 , 在 與 朋友 合資 的 衣飾 攤位 前 , 叫賣 到 深夜 。 我 見到 華昇 時 , 才 三十多 歲 的 他 , 因為 長年 積勞 , 已經 罹患 了 嚴重 的 肝硬化 。 他 的 話 不 多 , 平淡 的 言談 中 , 透露出 人生 似乎 不 需要 什麼 夢想 , 只 需要 無窮無盡 的 努力 。 王 醫師 的 話 當前 醫學 的 對治 肝病 之 道 , 只 有 「 保肝片 」 , 而 無 「 治肝丸 」 。 而 「 保肝片 」 的 成分 乃是 維他命 或 酵素 , 故而 只 能 「 保養 」 肝臟 , 而 無法 將 罹 病 的 肝臟 逆轉為 健康 的 器官 。 相對於 「 保肝片 」 , 保養 肝臟 更 重要 的 方法 是 「 分段 睡眠 」 , 也 就是 在 養成 健康 的 生活 習慣 中 , 將 每 天 的 睡眠 分為 兩 段 , 較 長 的 一 段 睡眠 在 晚上 , 且 須 在 夜間 十點半 之前 上床 就寢 。 此外 , 在 白天 的 生活 作息 之間 , 還要 在 午間 時分 加 一 段 小睡 。 「 分段 睡眠 」 是 要 身體 得到 妥善 的 休息 。 身體 能夠 休憩 , 肝臟 才 能 得到 保養 。 真 要 「 養 肝 」 , 除了 「 養身 」 , 更 要 「 養心 」 。 要 善養 自己 的 肝臟 , 便 要 正視 自己 的 鬱結 苦悶 之 情 。 以 「 負責 」 的 心 看待 人生 固 是 好事 , 但 「 負責 」 的 表相 之下 , 如果 沒有 「 喜悅 」 , 而 不過 是 要 對 家人 有 個 「 交代 」 , 更 因此 而 把 自己 折騰 地 疲憊不堪 , 如 林平之 對 殺父 之 仇 的 念茲 在 茲 , 或 華昇 對 賺錢 孝親 的 孜孜矻矻 , 那麼 , 鬱悶 之 情 堆累 , 肝臟 「 先 身體之憂 而 憂 」 , 病變 的 機會 便 自然 增加 。 反過來說 , 「 負責 」 若是 基於 「 快樂 」 的 心 , 如 林平之 如果 真心 酷愛 華山 劍法 , 或 華昇 樂於 在 速食店 當 逗 小朋友 一 笑 的 哥哥 , 那麼 , 心靈 喜樂 了 , 肝臟 也 就 能 笑 開懷 了 , 這 才 是 最 好 的 「 保 肝 」 之 道 。 「 肝臟 」 在 中醫 的 五行 理論 中 屬 「 木 」 , 若 沒有 「 喜悅 」 滋養 , 只是 不斷 鞭策 自己 完成 目標 , 只 能 將 「 肝 」 之 「 木 」 摧成 「 枯朽 之 木 」 。 反之 , 在 努力 與 休息 之間 保持 快樂 的 節奏 , 就是 對 「 肝 」 之 「 木 」 做 最 好 的 灌溉 。 華昇 若 循 此 道 , 就算 肝臟 有病 , 也 能 從 「 肝木 」 上 再 抽長出 新綠 的 枝椏 。 < 11 子宮 病變 與 經痛 > 李萍 是 堅強 的 模範 母親 武俠 故事 李萍 是 《 射鵰英雄傳 》 中 , 大俠 郭靖 的 母親 。 草原 上 的 一 隊 奔馬 從 耳 畔 馳騁 了 過去 , 聽起來 蒙古 大軍 馬上 又 要 開拔 , 不 知道 這 次 又 要 征討 哪 個 國家 ? 但是 , 於 今天 的 李萍 而言 , 成吉思汗 的 殺敵 開疆 , 卻 是 格外 遙遠 , 因為 他 的 兒子 郭靖 , 就 要 從 江南 回到 蒙古 來 了 。 李萍 準備 了 兒子 最 愛 吃 的 涮羊肉 , 還 精心 調理 了 臨安 牛家村 口感 最 特殊 的 配料 , 她 要 一邊 看 著 兒子 吃 涮羊肉 , 一邊 聽 他 講 這 次 到 大宋國 的 點點滴滴 。 她 最 愛 看 郭靖 吃 涮羊肉 時 , 抬高 了 頭 , 將 涮羊肉 放入 張 得 好 大 嘴 裡 的 神情 。 兒子 是 那麼 憨厚 , 羊肉 又 是 那麼 好吃 , 這 就 是 李萍 最 想要 的 幸福 。 她 也 要 聽 兒子 在 大宋國 的 所見 所聞 , 不 知道 兒子 回 過 牛家村 了 嗎 ? 見到 了 牛家村 的 楊 叔叔 了 嗎 ? 牛家村 的 鄰居 親友 們 , 他們 是 不 是 都 安好 呢 ? 憶起 二十 年 多 前 , 李萍 從 江南 臨安 的 牛家村 , 萬里迢迢 來到 蒙古 。 一 個 平實 如 她 的 村婦 , 當年 原本 以為 嫁給 了 牛家村 的 郭嘯天 , 這 一生 , 郭嘯天 種田 養家 , 她 則 紡紗 育兒 , 夫唱婦隨 , 就 可以 跟 牛家村 所有 的 家庭 一樣 , 安安穩穩 , 過 此 一生 。 誰 都 算 不 到 平地 上 起 了 一 個 霹靂 , 匪人 來 擾 牛家村 , 郭嘯天 出面 要 痛擊 那些 惡棍 , 竟然 因此 被 殺 。 懷 了 身孕 的 李萍 , 為了 保住 腹 中 的 胎兒 , 從 江南 一路 逃到 蒙古 , 借居 在 成吉思汗 族人 的 蒙古包 中 。 與 郭嘯天 男耕女織 , 男 主 外 女 主 內 的 日子 , 從此 成為 過往 。 來到 蒙古 後 , 小寶寶 很 快 就 生下來 了 , 李萍 沒有 時間 悲傷 , 她 甚至 連 坐月子 的 時間 都 沒有 , 因為 現實 是 殘酷 的 , 她 明白 自己 的 處境 , 一定 要 學會 在 沒有 親人 、 沒有 財產 , 也 沒有 任何 一技之長 的 蒙古 , 養活 寶寶 , 也 養活 自己 。 蒙古人 憐 她 孤兒 寡母 , 送給 她 三 頭 牛 與 三 頭 羊 , 這 就 是 李萍 來到 蒙古 後 , 「 白手起家 」 的 資本 。 在 蒙古 放牛 牧羊 , 那 可 不 是 江南 在 養 雞 餵 鴨 , 初 來 乍 到 , 李萍 每 天 總是 揹 著 小寶寶 , 追 著 牛 羊 團團轉 。 在 那 段 日子 裡 , 她 得 一邊 看 著 牛 羊 吃草 、 一邊 苦學 蒙古話 , 更 要 同時 請 蒙古人 教會 她 養 牛 育 羊 之 術 。 結婚 以後 , 欣虹 的 胃痛 幾乎 無 日 不 發作 。 緊張 與 胃痛 , 讓 她 後悔 走入 了 婚姻 。 王 醫師 的 話 為 了 治好 胃痛 , 胃乳片 常常 都 是 欣虹 的 餐 後 點心 。 劇痛 發作 時 , 欣虹 也 吞 過 胃鏡 , 並 曾 被 診斷出 是 「 胃潰瘍 」 , 因此 亦 服 過 氫離子 幫浦 阻斷劑 以 制服 胃酸 。 然而 , 緊張 情緒 難 除 , 胃痛 也 還是 持續 發生 。 欣虹 與 韋小寶 不 一樣 , 韋小寶 若要 消除 不安 , 便 不能 在 「 鼠族 」 與 「 鳥族 」 之間 , 當 他 兩 面 不 討好 的 「 蝙蝠 」 , 因而 非得 向 康熙 皇帝 與 天地 會 同時 掛冠求去 不可 。 欣虹 不需 遠離 職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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