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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程 。 接下來 , 我 要 和 你 分享 一 個 經驗 , 那 次 我 必須 搞定 極 深 的 心理 層面 的 人生 屎事 , 跟 這 個 經歷 比起來 , 辭掉 工作 還 有 填滿 冰箱 上 的 圖表 簡直 就 是 小意思 。 我 希望 這 個 經驗 能 讓 每 個 曾經 面對 類似 問題 的 讀者 有所 共鳴 , 不管 你 是 哪 種 類型 。 為 了 要 好好 說 這 個 故事 , 我 得 嚴肅 認真 一點 , 也就是說 接下來 暫時 不會 有 淘氣 的 雙關語 , 也 不會 有 跟 排泄物 有關 的 幽默感 , 這樣 的 狀況 大概 會 持續 四 頁 。 請 容 我 任性 一下 , 但 我 保證 , 我們 很 快 就 會 回到 常態 的 不 正經 模式 。 我們 打勾勾 。 那 個 消失 的 女孩 __UNDEF__ 我 以前 是 那 種 會 被 說 是 「 肉肉 的 」 小孩 , 我 同時 既 聰明 又 有趣 , 但 我 的 同學 大多數 把 注意力 放 在 「 肉肉 的 」 這 件 事情 上 。 有 很多 人 暗地 嘲諷 我 , 還 有 一 次 校 外 教學 是 去 海邊 , 在 我 年輕 又 脆弱 的 心靈 上 留下 永遠 的 傷痕 。 在 即將 升高中 的 時候 , 我 的 心 裡 只 有 一 個 願望 : 那 就 是 要 以 輕盈 的 姿態 和 更多 的 活力 , 穿著 4 號 牛仔褲 踏入 高中 校門 。 所以 , 就 像 所有 初 露頭角 的 賽門 一樣 , 我 有 充分 的 動機 並且 開始 付諸 努力 。 在 十三 歲 那 個 年紀 , 透過 嚴格 的 卡路里 限制 控制 飲食 , 可 說 是 全 世界 最 簡單 的 事 , 畢竟 我 的 新陳代謝 在 那時 還 沒 提早 退休 , 所以 體重 馬上 就 下降 了 。 但 對 計算 卡路里 的 病態性 執著 , 終究 ( 有 些 人 可能 會 說 「 可 預見 地 」 ) 讓 我 罹患 了 厭食症 。 我 用 緩慢 的 速度 剝 一 顆 橘子 當 午餐 , 我 的 晚餐 是 用 半 杯 當 計量 單位 的 米飯 和 雞肉 。 事實 上 , 如果 不 是 為了 做做 樣子 不 讓 家人 擔心 , 我 根本 不會 吃 晚餐 || 那 時候 的 我 極盡 所 能 地 避免 攝取 食物 。 我 猜 你 可以 說 我 的 意志力 無敵 堅強 。 最後 , 我 不管 以 什麼 標準 看 都 是 個 瘦子 了 , 那 是 我 記憶 中 第一 次 對 自己 的 身體 產生 自信 。 不過 , 只要 嘗到 過頭 的 甜頭 , 就 會 想要 一直 當 個 過頭 的 人 。 我 後來 想到 , 有 沒有 什麼 可以 取巧 的 方法 , 讓 我 既 能 享受 將 美味 食物 送進 嘴 裡 的 快樂 , 又 不會 體重 上升 呢 ? 當然 有 好 方法 啊 ! 我 一定 是 第一 個 想到 可以 把 晚餐 吞下去 , 然後 再 把 它 吐出來 的 人 , 就 像 鳥 媽媽 一樣 , 只是 我 沒有 小鳥 要 餵 。 很 快 的 , 事情 就 發展成 「 你 看 , 我 在 吃 起 司漢堡 耶 。 好了 , 走開 走開 , 沒 什麼 好看 的 啦 」 ( 然後 我 就 跑去 浴室 吐 , 或是 在 每 天 慢跑 的 時候 吐 在 路 邊 。 ) 脫離 厭食症 後 我 馬上 投入 心因性 暴食 的 懷抱 , 好 讓 自己 能夠 保持 纖細 的 身材 ; 但 不管 我 對 自己 的 身材 感覺 多 良好 , 我 的 身體 卻 感覺 糟 透 了 。 我 的 喉嚨 很 痛 , 眼睛 浮腫 , 總是 覺得 口乾舌燥 ; 而且 因為 我 根本 沒有 攝取 任何 營養 , 我 有 貧血 , 也就是說 我 得 吃 噁心 的 鐵劑 , 那 讓 我 整 天 無法 控制 地 瘋狂 打嗝 。 我 從 一 個 肉肉 的 小孩 , 變成 一 個 虛弱 纖瘦 的 四十五 公斤 青少女 , 最 吸引人 注意 的 是 慣性 打嗝 發出 的 噪音 ( 加倍 諷刺 的 是 , 我 吃 那些 鐵劑 時 得 配 食物 , 不然 就 會 頭暈 想 吐 。 ) __UNDEF__ 這些 血淋淋 的 飲食 失調 細節 , 其實 不 是 重點 。 我 想 告訴 你 的 是 我 後來 如何 克服 了 飲食 失調 , 希望 這 不只 能 幫到 深受 這 類 問題 所 苦 的 人 , 對於 其他 更 廣泛 的 人生 問題 也 能 有 幫助 。 不管 是 哪 種 自我 傷害 的 行為 , 曾經 受 其 所 擾 的 人 , 一定 能 認出 那 種 知道 自己 在 做 的 事情 很 不 健康 、 很 站不住腳 , 但 又 感到 自己 無力 改變 的 感覺 。 時時刻刻 , 日日夜夜 ,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「 靠 , 挫賽 」 時刻 不斷 累加 , 讓 你 的 大腦 變 得 凌亂 。 你 根本 不 知道 喜悅 在 哪裡 , 更 別 提 找到 通往 它 的 道路 , 它 被 埋 在 了 很 深 、 很 深 的 地方 。 在 我 十六 歲 的 時候 , 並 不 知道 原來 能 找 個 專業 人士 來 解決 自己 的 問題 , 其實 我 也 負擔不起 , 但 我 知道 自己 需要 救援 。 我 後來 決定 , 如果 我 想 終止 自己 的 病態 行為 , 最 有 可能 成功 的 方法 就 是 把 情況 告訴 我 媽 , 坦承 我 的 問題 , 然後 由 她 來 讓 我 問責 , 而 不 是 自己 獨力 承擔 。 這 可以 說 是 「 誰 把 你 教成 這樣 ? 」 策略 最終 極 純粹 的 形式 了 。 這 個 計劃 裡 , 第一 塊 小小 的 、 容易 完成 的 小 塊 , 就 是 要 說出 那 句 話 : 我 需要 幫助 。 我 選 了 一 個 只有 我們倆 在 家 的 晚上 , 在 客廳 的 沙發 上 與 她 對坐 , 吐出 那些 該死 的 真相 。 那 是 一 個 可怕 、 令 人 恐慌 的 「 投入 」 時刻 , 接著 ⋯⋯ 我 說完 了 。 那些 被 我 堆積如山 、 滿蓋 陳年 灰塵 的 垃圾 傾瀉 而 出 , 被 那 有如 鑰匙 的 五 個 字 釋放 。 接下來 的 對話 就 像 我 腦袋 裡 演練 過 的 一樣 平和 理性 , 但 不 知 為何 , 感覺 起來 更 真實 , 跟 另 一 個 人類 進行 對話 通常 會 讓 人 有 這 種 感覺 。 而且 就 像 我 原先 希望 的 一樣 , 讓 我 媽 了解 我 的 真正 情況 , 的確 讓 我 獲得 一直 以來 缺乏 的 問責感 , 最後 那 成 了 讓 我 變好 的 主要 動力 。 就 像 人們 知道 有 相機 對著 自己 的 時候 , 行為 舉止 會 有所 不同 , 我 用 另 一 個 人 的 關切 和 評斷 當作 鏡頭 , 對準 了 自己 。 當 我 受到 誘惑 想 退回 老樣子 時 , 我 提醒 自己 她 正在 看 我 表現 ; 我 想像 她 如果 知道 我 在 傷害 自己 , 會 有 多 傷心 失望 ; 再 想像 她 如果 知道 我 一直 在 變好 , 又 會 有 多 高興 。 所以 沒 錯 , 整頓 內心 通常 是 單兵 任務 , 但 你 不一定 要 獨自 上路 。 如果 你 苦苦 掙扎 , 發現 不管 怎麼 怎麼 結合 策略 、 專注 和 投入 , 你 都 無法 阻止 自己 捲入 人生 屎事 的 風暴 , 那麼 引入 援軍 是 完全 沒 問題 的 。 有 些 援軍 是 能 開處 方籤 的 那些 人 , 有些 則 是 永遠 心心 念念 為 你 好 的 人 。 想要 人生 大 轉變 ? 先 從 小 事 著手 __UNDEF__ 你 聽 了 可能 會 驚訝 , 其實 我 時常 回顧 自己 人生 中 不 健康 / 不 快樂 的 時刻 , 這 不 是 因為 我 喜歡 沉浸 在 青春期 的 憂傷 中 顧影自憐 , 更 不 是 因為 我 對 大 公司 的 生活 有 一絲一毫 的 留戀 ; 而是 因為 當 我 想到 自己 能夠 挺 過 那些 時刻 , 我 就 知道 : 只要 願意 下定決心 , 不管 多 重大 的 目標 , 我 都 能 真的 實現 。 人生 遊戲 之中 有 許多 陷阱 , 像是 糟糕 的 時間 管理 、 分心 還 有 對 失敗 的 恐懼 , 那些 都 是 能 辨識 的 , 抵抗 或 避免 那些 陷阱 的 方法 也 都 很 簡單 。 既然 我們 都 走到 這 了 , 你 應該 要 能夠 像 世界 棋王 一樣 制定 策略 , 即使 有 隻 手 被 綁 在 身後 也 能 專注 ( 只 能 綁 一 隻 , 另 一 隻 手 得 拿 手機 。 ) __UNDEF__ 實際 投入 是 最 難 的 部分 , 但 就 像 我 人生 中 想要 得到 健康 和 快樂 的 那些 時刻 || 只要 你 真心 想要 , 投入 是 絕對 、 一定 、 百分之百 做 得 到 的 事 。 因為 人生 大 轉變 也 是 透過 小小 的 、 容易 完成 的 小 塊 達成 的 。 請 容 我 不斷 地 、 一再 地 強調 這 件 事 。 就 像 當 你 想 完成 著色本 練習頁 時 , 就算 這 是 個 裡面 有 四 隻 獨角獸 在 開滿 野花 的 草原 上 互相 追逐 嬉戲 的 複雜 圖案 , 你 也 得 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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