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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經驗 出來 分享 即可 。 小學 三年級 時 , 疼愛 我 的 外婆 去世 了 , 停靈 在 家 時 , 舅舅 多 次 請來 比丘尼 , 為 外婆 念經 頌咒 。 比丘尼 做 法事 時 , 我 常常 站 在 她們 身邊 , 聽 她們 純熟 地 念 著 經書 。 一 位 比丘尼 見 我 聽 得 認真 , 便 以 法器 指 著 佛經 的 文字 , 邊 頌讀 邊 順著 文字 往 下 劃 , 我 也 就 逐行 跟著 默念 。 其實 當時 的 我 並 不 懂 略帶 文言 的 佛經 , 直到 多 年 以後 , 我 才 明白 , 當年 比丘尼 帶 我 讀 的 , 是 一 部 《 佛說阿彌陀經 》 。 那 即 是 我 印象 中 , 第一 次 接觸 生命 哲學 。 因為 對 生命 哲學 的 興趣 , 中學 以後 , 每 次 到 寺廟 拜 神 禮佛 , 我 都 很 習慣 到 善書區 選 幾 本 回家 閱讀 。 雖然 人生 的 奧秘 超乎 我 能 理解 , 但 我 還是 在 課業 之餘 , 將 宗教 或 哲學 書籍 拿來 當 課外 讀物 覽閱 , 當時 最愛 的 一 本 是 《 老子道德經 白話直解 》 。 說真的 , 我 並 不 那麼 清楚 老子 的 微言大義 , 但 當時 最 大 的 收穫 是 , 只要 在 學校 寫 作文 時 , 引用 一些 課本 中 沒有 的 「 常 無 欲 以 觀 其 妙 , 常 有 欲 以 觀 其 徼 」 等 《 老子 》 詞句 , 就 很 容易 贏來 老師 的 青睞 而 得 高分 。 又 因為 對 宗教 與 玄學 的 好奇 , 中學 時 我 還 曾 央請 爸爸 帶 我 到 寺廟 去 看 「 扶鸞 」 。 所謂 的 「 扶鸞 」 是 神明 降靈 於 乩童 身 上 , 藉 乩童 之 口 講道 。 我 所得 見 的 那 回 是 濟公 說法 , 看到 台灣籍 的 乩童 在 降靈 的 剎那間 , 竟 能 一 轉 而 為 手 搖 蒲扇 、 話語 全 為 內地腔 的 濟公 , 令 我 不禁 在 大開眼界 中 , 對 神靈 的 奧妙 歎為觀止 。 上大學 後 , 時間 充裕 了 , 思想 也 自由 了 , 終於 有 餘裕 一 償 宿願 , 好好 沐浴 在 生命 哲學 的 領域 。 於是 , 我 認真 地 浸淫 到 佛教 的 世界 裡 。 由於 佛學 的 名相 較多 , 對於 並非 出身 佛教 家庭 的 我 , 閱讀 上 確實 有 專有名詞 的 障礙 , 我 必須 在 鑽研 佛經 時 , 手 上 還 捧 一 部 《 佛學 辭典 》 , 邊 讀經 邊 查閱 , 這 才 從 《 心經 》 、 《 金剛經 》 、 《 法句經 》 、 《 楞伽經 》 … … 等等 , 逐漸 進入 浩瀚 的 佛學 中 。 』 搞 得 每 次 開會 都 是 不歡而散 , 時日 一 久 , 根本 沒有 人 要 理 她 。 每 次 她 一 在 護理站 出現 , 大家 馬上 鴉雀無聲 , 不 是 埋頭 寫 記錄 , 就是 趕快 到 病房 做 治療 , 整 個 護理站 瞬間 靜悄悄 的 , 也 不 知道 她 注意到 了 沒有 ? 」 「 不過 , 說真的 , 我 覺得 阿長 其實 還 挺 可憐 的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好像 沒有 什麼 真心 的 朋友 , 因此 總是 一 個 人 孤孤單單 的 , 心 中 有 苦 也 沒 處 講 。 」 秀貞 頓 了 一 頓 , 說 : 「 聽說 她 離婚 了 , 兒子 在 她 這邊 , 但 因為 常常 發脾氣 , 兒子 躲 她 還 來不及 , 上大學 後 , 故意 選 了 一 間 東部 的 大學 就讀 , 然後 就 從來 不 回家 。 每 次 打電話 回來 , 就 是 要 錢 。 阿長 在 電話 中 罵 歸 罵 , 卻 還是 當 著 『 孝子 』 , 兒子 一 開口 , 要 多少 有 多少 。 」 「 還 聽說 她 老公 跟 她 離婚 了 幾 年 , 財產 都 還 沒 算清楚 , 常常 在 中午 時間 , 或 聽 小夜班 同事 說 , 有時候 阿長 晚上 沒 回去 , 辦公室 裡面 就 傳來 阿長 一 把 鼻涕 一 把 眼淚 , 又 哭 又 喊 : 『 你 要 跟 她 去 , 好 啊 ! 那 當年 你 拿 我 的 錢 去 投資 , 錢 還給 我 ! 你 不 還 我 , 我 這 輩子 絕不 跟 你 善罷干休 ! 』 」 秀貞 歎 了 口 氣 : 「 現在 阿長 生病 了 , 也 請 了 長假 , 說 準備 要 到 台東 找 一 塊 地 , 遠離 這些 討厭 的 人群 , 種種 菜 , 養養 雞 , 讓 心情 快樂 一點 。 雖然 我們 真的 有點 受不了 她 , 但 大家 同事 這麼 久 了 , 還是 希望 台東 的 好 山 好 水 , 可以 讓 阿長 放寬 心胸 , 早日 回復 健康 。 」 秀貞 跟 我 這些 話 時 , 明娟 護理長 正在 接受 化學 治療 , 我 曾 到 病房 探望 她 , 卻 只 聽 過 她 略帶 悔意 地 說 : 「 唉 ! 仔細 想想 , 一定 是 以前 炸雞腿 吃 太多 了 , 因為 油脂類 吸收 過量 , 才 導致 這 個 麻煩 的 毛病 。 」 王 醫師 的 話 西醫 在 治療 乳房 問題 時 , 最 常 用 的 方法 就 是 開刀 切除 , 而 若 確診 為 乳癌 , 另 須 以 Tamoxifen 之類 的 荷爾蒙 製劑 或 其他 化學 藥品 襄助 治療 。 然而 , 釜底抽薪 的 療癒 之 計 , 則 要 將 導致 雙乳 病變 的 負面 能量 予以 化解 消除 。 於 李莫愁 及 明娟 護理長 而言 , 就是 從 與 他人 對立 的 憤怒 與 抑鬱 中 , 將 生命 的 重心 拉回來 自己 身 上 。 李莫愁 及 明娟 護理長 之所以 會 淪於 與 他人 的 不斷 對抗 中 , 究 其 本源 , 都 是 太 將 成就感 與 安全感 建立 在 他人 身 上 。 李莫愁 渴望 在 製作 「 冰魄 銀針 」 後 , 得到 師父 的 肯定 , 而後 情竇初開 , 又 冀求 陸展元 的 愛情 回應 。 明娟 護理長 則 希望 先生 與 職場 同仁 都 能 順 她 之 意 而 行 。 然而 , 從 他人 身 上 討 愛 , 想 從 別人 的 讚美 、 認同 與 扈從 中 , 滿足 自己 的 成就感 與 安全感 , 這 就 彷若 提 水 注 井 , 怎麼 倒 都 倒 不滿 , 討得了 愛 , 固然 會 繼續 索討 , 而 若 討 不 到 愛 , 李莫愁 便會 化成 變態 女 魔頭 , 明娟 護理長 亦 會 陷於 人際 衝突 的 戰爭 中 。 要 化解 「 討 不 到 愛 」 所致 的 痛苦 , 對治 之 道 便是 「 愛 自己 」 , 不論 師父 有沒有 讚美 我 , 情人 有沒有 眷戀 我 , 長官 有沒有 獎勵 我 , 我 都 能 「 自得其樂 」 、 「 自得 其愛 」 。 只要 能 從 自我 滿足 中 得到 喜樂 , 怒氣 自然 不會 填滿 胸口 , 人際 關係 也 就 能 罷戰 轉和 了 。 病變 的 雙乳 正 像 女人 的 「 護 胸 鎧甲 」 , 若 想 在 打倒 敵人 後 卸甲 , 敵人 只 會 像 浪潮 , 一 波 又 一 波 地 戰 之 不盡 , 「 護 胸 鎧甲 」 也 只 能 愈 穿 愈 緊 。 真 要 卸下 「 護胸 鎧甲 」 , 化解 與 他人 的 衝突 之 心 , 需要 的 是 以 平和 之 心 與 人 和諧 共處 , 而 欲 與 人 和諧 共處 , 其 道 無 他 , 也 就 是 先 與 自己 和諧 共處 。 真 能 當 一 個 「 肯定 自己 」 、 「 接納 自己 」 與 「 愛 自己 」 的 女人 , 自然 就 不會 是 張棘 刺蝟 般 的 「 恰查某 」 ( 兇 女人 ) 了 。 < 8 胃痛 及 胃潰瘍 > 韋小寶 腳 跨 清廷 與 天地會 兩 條 船 武俠 故事 韋小寶 是 《 鹿鼎記 》 中 的 調皮 頑童 , 康熙 皇帝 暱稱 他 為 「 小桂子 」 。 瑞雪 飄降 在 北京 , 凜冽 的 北風 襲 得 讓 人 直 打哆嗦 , 紫禁城 的 明黃 琉璃瓦 頂 鋪上 了 皚皚 白雪 , 恰似 難 測 君威 的 帝王 , 此 際 天顏 染 霜 。 韋小寶 跪伏 在 上書房 , 康熙 皇帝 的 聖意 宛似 千 斤 重 錘 , 一字 一 字 壓 在 他 的 背脊 : 「 小桂子 , 你 一生 一 世 , 就 始終 這樣 腳 踏 兩 條 船 嗎 ? 」 涼意 自 頭頂 竄流 而 下 , 韋小寶 不 敢 直視 康熙 , 一 顆 腦袋 在 地上 磕 地 砰砰 作響 。 韋小寶 厭倦 了 這樣 的 生活 , 在 他 心 底 兩 頭 拉扯 的 , 一 頭 是 康熙 皇帝 統御 的 大清 皇室 , 一 頭 則 是 師父 陳近南 領導 的 天地會 。 一邊 是 親 如 手足 的 至交 , 一 邊 是 他 情 同 父子 的 恩師 , 然而 , 清廷 與 天地 會 , 恰如 難 容 的 水火 , 此 長 則 彼 消 , 彼 強 則 此 弱 。 滿 漢 兩造 , 永遠 都 是 不共戴天 的 死對頭 , 若是 順 了 康熙 之 意 , 難道 自己 當真 能 去 逆 了 天地會 的 情 ? 康熙 是 韋小寶 初 入 皇宮 時 , 誤打誤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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