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情 影片 ， 以及 其他 各 種 齷齪 下流 的 東西 。 要 從 網路 匿名 的 偽裝 中 ， 找出 從事 這些 犯罪 行為 的 人 ， 極 具 挑戰性 。 我 剛 進 南區 檢察官 辦公室 時 ， 專門 負責 所有 網路 相關 案件 的 是 一 位 個性 溫和 的 檢察官 ， 名叫 湯姆 ． 布朗 （ Tom __UNDEF__ Brown ） 。 他 在 暗網 變成 大 問題 之前 ， 老早 就 開始 投入 網路 相關 的 罪案 調查 了 。 他 沉靜 的 熱情 推動 我們 破獲 許多 經典 的 案子 。 湯姆 與 聯邦 調查局 位於 紐約 的 網路 犯罪 小組 CY-2 的 主任 克里斯 ． 史坦格 有 著 十分 密切 的 合作 。 其中 一 件 是 花旗 銀行 在 德州 的 自動 櫃員機 網路 處理 系統 ， 遭 植入 數據包 分析器 軟體 ， 而 幹下 這 勾當 的 壞蛋 至少 有 一 人 在 俄羅斯 ， 結果 導致 了 三十萬 個 帳戶 被 盜領 。 這些 被 盜取 的 帳戶 資料 又 被 發送給 至少 另外 一 個 壞蛋 ， 然後 再 轉給 位於 世界 各 地 的 同夥 直接 盜領 現金 ， 或是 透過 中間人 將 錢 領走 。 聯邦 調查局 找到 有 名 中間人 住在 愛沙尼亞 的 首都 塔林 。 湯姆 和 克里斯 一起 前往 塔林 與 愛沙尼亞 檢警 合作 ， 並 建立 好 關係 — 沒 錯 ， 只要 其他 國家 願意 ， 我們 就 會 直接 與 他們 建立 交情 。 湯姆 和 克里斯 兩 人 也 經常 碰面 一起 進行 腦力 激盪 （ 通常 都 是 在 酒吧 ） ， 想想 該 如何 發掘 更 大 也 更 好 的 案子 。 在 塔林 ， 他們 找 了 間 位在 舊 城區 的 酒吧 ， 一邊 用 冰塊 做成 的 酒杯 啜飲 伏特加 ， 一邊 討論 揪出 網路 犯罪 者 通常 得 面臨 哪些 困難 。 他們 花 了 好幾 個 月 好不容易 才 找出 這 位 中間人 的 確切 位置 ， 如果 可以 讓 找 人 的 問題 變 得 更 簡便 ， 同時 還可以 主動 出擊 而 非 被動 等待 ， 該 有 多 好 呢 ？ 他們 靈光 一 閃 想到 的 方法 就 是 ， 架 個 偽裝 的 網路 論壇 ， 讓 罪犯 們 聚集 到 這 個 網站 來 ， 在 上面 進行 失竊 資訊 的 買賣 ， 然後 共謀 犯案 ， 就 有點 像是 網路 上 的 非法 地下 酒吧 。 「 只要 把 架好 網站 罪犯 就 會 來 」 ， 就 是 他們 想出來 的 方法 。 與其 在 一 旁 守株待兔 等 歹徒 有所 行動 才 把 他們 揪出來 ， 還不如 讓 他們 自投羅網 ， 然後 再 利用 網站 來 找出 這些 人 的 所在 位置 ， 一舉 將 他們 關門大吉 。 這 個 被 稱為 「 信用卡 商店 」 的 行動 ， 是 一 大 成功 。 我們 找出 了 被 盜取 且 在 網路 上 非法 流傳 的 信用卡 資訊 ， 因而 阻止 了 數千萬 美元 的 詐騙 發生 ， 同時 起訴 了 全 世界 數 個 國家 共 二十四 名 罪犯 。 這 一切 之所以 能 發生 ， 就是 因為 有 兩 個 人 決定 要 停下來 看 一 看 ， 該 如何 解決 眼前 所 面臨 的 問題 。 這 項 偵查 手法 既 不 新穎 也 沒有 任何 創新 成分 在 內 ， 早已 被 運用 在 貪汙 案件 、 黑道 案件 、 幫派 案件 、 販毒 案件 ， 甚至 是 恐怖 攻擊 案件 ， 卻 從來 沒有 人 將 這 一 類 的 手法 應用 在 網路 犯罪 ， 規模 也 從來 沒有 這麼 大過 ， 實在 說不過去 。 如果 你 是 大學 文理 學院 畢業 的 ， 不 太 可能 某 一 天 去 上班 ， 就 期待 自己 能夠 發明出 像 是 便利貼 這 種 全球 不可或缺 的 辦公室 文具 用品 。 但是 每 一 天 都 有 機會 讓 你 重新 思考 自己 的 習慣 、 做 事 的 方法 和 程序 ， 只要 以 常識 來 進行 各 種 角度 的 反思 ， 就 能 找出 改造 的 方式 ， 藉 此 優化 生活 的 品質 或 事情 的 結果 ， 甚至 還 可能 維護 大眾 的 安全 。 這邊 我 要 講 最後 一 個 故事 。 發明 並 不一定 需要 有 博士 學位 ， 但 擁有 博士 學位 的 人 同樣 也 有 很多 很 棒 的 點子 。 在 我 的 聯邦 檢察官 任期 即將 結束 前 ， 聘請 了 一 位 與 慣例 不符 的 調查員 ， 他 是 寇特 ． 哈福 （ Kurt __UNDEF__ Hafer ） 。 通常 我們 聘請 的 調查員 絕大多數 是 前任 警察 ， 因為 他們 從 過去 數十 年 處理 謀殺案 或 幫派 分子 的 案件 中 ， 累積 了 豐富 的 街頭 調查 經驗 — 像是 約翰．歐馬利 和 肯尼斯．麥卡比 。 寇特． 哈福 跟 他們 不 一樣 ： 體型 瘦 得 讓 人 忍不住 要 為 他 擔心 ， 滿 臉 雀斑 ， 再 加上 一 頭 茂密 的 紅髮 ， 看起來 是 個 對 槍枝 持 質疑 態度 ， 卻 能 輕鬆 看待 被 紙張 割傷 手指頭 的 人 。 他 擁有 加州 州立 理工 大學 （ California __UNDEF__ Polytechnic ） 的 物理學 學位 ， 以及 加州 州立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的 生物 化學 博士 學位 。 我們 是 從 美國 能源部 將 他 挖角 過來 的 ， 當時 他 主要 的 工作 是 調查 能源部 的 經費 如何 遭到 各 方 的 劫掠 。 能源部 的 預算 大約 是 三百二十五億 美元 上下 ， 而且 與 數百 間 私人 公司 簽署 了 工作 合約 ， 但 其中 好幾 間 公司 做出 向 能源部 重複 請款 或 其他 類型 的 詐欺 行為 。 寇特 以 他 的 智力 、 進取心 、 創意 和 努力 ， 來 彌補 自己 所 欠缺 的 街頭 經驗 。 有鑑於 他 的 背景 以及 擅長 數學 與 財務 等 相關 知識 ， 我們 將 他 分派到 基金 證券 詐騙 小組 工作 。 寇特 給 自己 的 一 個 任務 ， 就 是 從 金融 機構 填報 的 可疑 交易 報告 中 ， 找出 更多 與 內線 交易案 相關 的 線索 。 可疑 交易 報告 是 重要 的 資訊 命脈 ， 有助 我們 找出 洗錢 、 證券 詐欺 以及 所有 類型 的 金融 犯罪 線索 。 法律 規定 ， 所有 在 中央 銀行 轄下 的 金融 機構 ， 只要 發現 有 人 在 進行 可疑 交易 時 ， 都 必須 填 報 可疑 交易 報告 ， 簡稱 SAR （ suspicious active report ） 。 有 些 機構 填 報 的 報告 比較 多 ， 有些 比較 少 ， 有些 寫 的 鉅細靡遺 ， 有些 則 只是 簡單 寫寫 ， 交差 了事 ， 其中 當然 不 乏 機構 真的 希望 我們 能 進行 深入 調查 。 問題 是 ， 這些 報告 最後 都 進 了 廣大 無邊 、 沒有 差別性 的 資料 海 。 寇特 認為 我們 對 這些 報告 的 檢視 方式 很 有 問題 。 他 的 直覺 是 ， 我們 理應 從 這些 報告 中 獲得 更多 的 內線 交易 線索 才 對 。 一定 是 關鍵字 搜尋 的 哪 個 地方 出 了 差錯 ， 造成 調閱 出來 的 報告 數量 遠 比 應 有 的 低 許多 ， 他 擔心 不 知 有 多少 重要 的 資訊 跟著 沒有 價值 的 資訊 一起 被 丟掉 了 。 寇特 決定 要 好好 想想 ， 該 如何 一 次 把 搜尋 的 功能 定義好 ， 他 採取 老派 的 方式 ， 不 看 電腦 資料 而是 直接 看 紙本 。 他 坐下來 慢慢 地 檢視 這些 報告 ， 親自 用 手 和 眼睛 ， 一 份 接著 一 份 讀下去 。 一 開始 ， 他 每 次 只 看 一 家 頂尖 投資 銀行 的 可疑 交易 報告 ， 每 一 份 都 從 頭 仔細 看 到 尾 ， 就 只 為了 去 感覺 這些 內容 是 怎麼 寫出來 的 。 自從 他 到任 以來 ， 每 個 月 都 會 撥出 兩 至 三 個 禮拜 ， 共 兩百 個 小時 的 時間 來 做 這 件 事 。 他 看到 的 東西 讓 他 既 驚喜 又 失望 ， 因為 就算 沒 那麼 聰明 的 人 讀 了 其中 的 一些 報告 ， 都 會 發現 事情 不 太 對勁 。 寇特 不斷 看到 可疑 交易 報告 中 寫 著 股票 購入 、 股票 賣出 、 獲利 ， 以及 發生 在 這 之間 的 股票 轉讓 — 全 都 是 教科書 上 寫 的 標準 內線 交易 狀況 。 問題 是 ， 沒有 人 認真 去 閱讀 這些 顯示出 情況 大 有 問題 的 報告 ， 因為 關鍵字 搜尋 的 範圍 太 狹隘 也 太 特定 。 寇特 發現 了 兩 個 原因 ， 首先 ， 這些 被 漏掉 的 報告 顯示出 有 可疑 的 交易 行為 ， 但 「 內線 交易 」 這 個 用詞 卻 經常 沒 被 打進 報告 裡 。 這 一方面 是 金融 機構 沒有 做好 內部 教育 所 造成 的 錯 ， 但 另一方面 ， 調查 人員 只 想到 輸入 這麼 狹隘 的 關鍵字 ， 也 是 個 問題 。 再來 ， 許多 案例 的 狀況 是 ， 填 報 可疑 交易 報告 的 人 並 不 知道 股票 交易 的 獲利 金額 是 多少 ， 所以 就 填 了 零 。 也 因此 ， 如果 調查 人員 使用 的 是 以 最 低 金額 門檻 來 進行 篩選 ， 那麼 金額 為 零 的 可疑 交易 報告 就 會 被 篩掉 。 這 個 問題 的 改善 方式 很 簡單 ， 不過 在 寇特 之前 似乎 沒有 人 想 過 。 他 重新 定義 了 關鍵字 搜尋 ， 讓 獲得 的 結果 範圍 更 廣 ， 他 也 時 不時 利用 傳統 方式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