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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要 談 , 需要 十 分鐘 或 一 個 小時 。 三十 秒 是 沒辦法 好好 談 事情 的 , 而 如果 沒有 好好 談 , 就 不會 有 什麼 幫助 。 如果 只 能 蜻蜓點水 , 最好 還是 不要 談 。 放下 本 書 提到 的 方法 可以 幫 你 達成 驚人 的 結果 , 讓 你 做出 正確 的 判斷 , 知道 什麼 時候 不宜 提出 什麼 問題 , 讓 你 知道 至少 應該 先 反省 自己 有 沒 有 問題 , 或 嘗試 改變 自己 的 行為 。 而 當 你 決定 開始 要 談 的 時候 , 你 慢慢 會 拋掉 自己 以前 的 方法 , 辨識出 以前 你 常 在 哪 條 路 上 跌倒 , 從而 避開 這些 路徑 。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你 就 能 降低 焦慮 , 改善 自己 最 重要 的 人際 關係 。 但 這 種 方法 也 不 是 變 魔術 。 有時候 即使 我們 盡 了 最 大 的 努力 , 也 於事無補 。 我們 沒辦法 強迫 別人 改善 與 我們 的 關係 , 沒辦法 強迫 別人 和 我們 一起 解決 問題 。 不論 你 向 兒子 解釋 多少 次 , 告訴 他 如果 他 沒 打電話 來 你 會 很 擔心 , 他 還是 不 打 就 是 不 打 。 你 的 老闆 還是 會 發脾氣 , 你 的 母親 還是 永遠 無法 瞭解 為什麼 你 小時候 有 強烈 被 遺棄 的 感覺 。 有時候 你 考慮 過 自己 的 目的 及 可能 的 策略 之後 , 還是 決定 不要 談 了 , 因為 在 彼此 的 關係 中 緊 抓住 這 個 議題 太 痛苦 或 太 辛苦 , 所以 想要 放下 。 有時候 事情 沒 那麼 簡單 。 即使 基於 某 種 理由 使 你 覺得 最好 不要 談 , 但 問題 卻 如鯁在喉 , 久久 不能 釋懷 , 每 次 一 想到 就 情緒 激動 。 雖然 想要 過 正常 的 生活 , 但 情緒 卻 像 是 陷入 了 泥淖 。 有 些 人 認為 放下 只 是 一 種 選擇 , 而 有 些 人 則 認為 必須 要 有 適當 的 條件 才 能 放下 ( 例如 對方 表示 懺悔 、 自己 找到 新 戀人 、 自己 得到 寬恕 等 ) 。 究竟 要 怎樣 才 能 真的 放下 呢 ? 只要 張開 手掌 , 就 可以 讓 苦澀 、 憤怒 、 傷痛 、 羞愧 從 指縫 滑落 嗎 ? 我們 不能 假裝 知道 答案 , 可能 也 沒有 人 擁有 簡單 的 公式 。 也許 每 個 人 的 想法 和 感受 都 不 相同 。 通常 需要 一 段 時間 才 放 得 下 我們 能夠 確定 的 是 , 通常 需要 一 段 時間 才 能夠 放 得 下 , 而且 通常 放下 也 不會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世界 上 可能 沒有 一 個 地方 , 可以 讓 我們 在 那裡 釋放 生命 裡 累積 的 痛苦 或 羞愧 , 用 不同 的 方式 對 自己 訴說 往事 , 跳脫 受害 者 或 惡棍 的 角色 , 給 自己 和 對方 更 多元 而 自由 的 角色 , 接受 自己 的 過去 和 現在 。 如果 有 人 跟 你 說 你 早 該 忘掉 某 件 事 或 某 個 人 了 , 請 不要 相信 他 。 如果 認為 想要 忘掉 某 件 事 就 可以 在 「 適當 的 時間 內 」 忘掉 , 這樣 只 會 讓 自己 更 忘 不 掉 。 但 也 不要 認為 放下 是 不可能 的 , 或 放下 完全 只 是 時間 的 問題 。 其實 是 有 很多 方法 可以 幫助 我們 把 事情 放下 的 。 接受 一些 讓 你 寬心 的 想法 你 可以 從 「 自我 認知 型 談話 」 開始 , 去 挑戰 那些 妨礙 我們 放下 、 不 讓 我們 安心 的 說法 。 下面 就 是 四 種 可以 讓 你 寬心 的 想法 。 我 的 責任 不 是 讓 事情 改善 ; 我 的 責任 只是 盡力而為 。 對 凱倫娜 來 說 , 解決 的 關鍵 是 放棄 她 心 裡 「 事情 可以 更 好 」 的 幻想 : 以前 的 戀愛 都 失敗 了 , 我 多麼 希望 這 次 會 順利 。 但 我 要 的 不只 是 戀愛 順利 而已 , 我 要 的 是 「 這 次 一定 要 成功 」 , 我 有 責任 成功 。 在 過程 中 我 試 了 各 種 方法 , 或許 早 就 該 結束 這 段 感情 了 。 但 真的 放 不 掉 。 如果 我 的 條件 更 好 一點 , 或 在 適當 的 時間 說 了 適當 的 話 , 或 更 努力 一點 , 我 和 保羅 原本 可能 會 圓滿 的 。 在 凱倫娜 的 狀況 中 , 如果 想要 放下 罪惡感 和 悲傷 , 就 必須 接受 「 任何 事情 都 有 窮盡 」 的 事實 。 你 不可能 每 次 都 讓 彼此 的 關係 更 自在 、 更 豐富 、 更 親密 或 更 長久 。 你 所 能 做 的 就 只是 盡力 去 嘗試 。 對方 能力 也 有限 。 有時候 你 會 告訴 對方 你 的 感受 及 觀點 , 或 對方 對 你 造成 的 影響 , 而 對方 也 說 他 瞭解 了 , 因此 你們 都 同意 改變 自己 的 行為 。 但 不久 後 對方 又 做 了 讓 你 惱火 的 事 , 於是 你 想 : 「 可惡 , 明知故犯 ! 到底 是 怎樣 ? 不 尊重 我 嗎 ? 故意 惹 我 嗎 ? 以為 我 好 欺負 嗎 ? 」 有 個 事實 可以 讓 你 覺得 好過 一點 : 對方 跟 你 一樣 , 都 不 是 完美 的 人 。 不論 你 一再 強調 : 他們 酗酒 會 讓 你 難過 、 他們 健忘 會 讓 你 火大 、 他們 不 負責任 會 讓 你 心痛 ⋯ ⋯ 但 他們 就是 沒有 能力 改變 , 至少 現在 沒有 ! 衝突 和 我 是 誰 無關 。 難以 放手 的 另 一 個 原因 是 , 我們 把 衝突 和 自己 是 怎樣 的 人 聯想到 了 一起 。 我們 心 裡 總 認為 , 自己 是 最 不 得寵 的 兒子 , 是 長期 受苦 的 妻子 或 受 壓迫 的 族群 。 我們 會 根據 自己 與 別人 的 衝突 來 定義 自己 。 過去 四 年 以來 , 羅柏 在 公司 一直 屬於 「 失勢派 」 , 他 是 公司 裡 極 少數 和 管理 階層 對抗 的 人 , 這 也 使得 他 在 專業 上 的 自我 認知 很 低落 。 不料 公司 和 其他 公司 合併 後 , 羅柏 的 派系 突然 變成 了 「 掌權派 」 , 他 一方面 感到 得意 , 另一方面 又 有點 憂慮 。 他 不再 是 反對派 了 , 此時 羅柏 竟然 不 確定 該 如何 定位 自己 。 他 在 專業 上 的 自我 認知 似乎 與 衝突 中 的 角色 密不可分 。 這 種 變化 在 種族 衝突 中 經常 可以 看到 。 我們 對於 自己 在 群體 中 的 認知 , 常常 是 用 我們 不 是 誰 、 我們 反對 誰 以及 我們 遭受 過 哪些 痛苦 來 定義 。 可悲 的 是 , 我們 竟然 會 因為 看到 和解 的 曙光 而 感覺 受到 威脅 , 因為 和解 不僅 會 奪走 我們 的 角色 , 也 會 奪走 我們 的 群體 認知 。 這 類 情況 非常 難 處理 , 因為 , 除非 有 更 好 的 認知 可以 取代 , 我們 都 不 願意 放棄 目前 的 自我 認知 。 如果 你 發現 自己 被 衝突 吞沒 , 如果 你 認為 自己 獨特 的 自我 認知 必須 靠 對抗 來 維繫 , 請 退 一 步 想想 自己 究竟 是 為何 而 戰 。 你 必須 為 正義 與 公平 而 戰 , 並 不 是 依靠 衝突 而 生存 。 放下 並 不 表示 不 關心 。 我們 經常 放不下 , 因為 我們 擔心 : 如果 放下 , 就 表示 我們 不 關心 。 如果 你 和 姊姊 並 沒有 衝突 , 要 如何 表示 她 對 你 有 多 重要 呢 ? 又 如何 能 知道 你 在 她 的 生活 中 也 同樣 的 重要 呢 ? 有沒有 可能 放下 但 仍然 關心 呢 ? 類似 的 問題 , 就 極度 困擾 著 大衛 : 弟弟 死 的 時候 , 我 覺得 一輩子 都 不可能 原諒 槍殺 他 的 兇手 。 只不過 是 在 酒吧 裡 為了 打賭 一 杯 酒 之類 的 小 事 就 痛下 殺手 。 我 也 承認 , 我 很 氣 弟弟 竟然 會 跑去 那 種 鬼 地方 。 我 沒有 去 聆聽 法院 宣判 , 我 怕 承受 不 起 那 份 悲慟 。 多 年 來 , 每 次 想起 弟弟 的 冤死 , 那 種 怒火 和 痛楚 就 陣陣 襲來 。 我 會 在 心 中 和 弟弟 說話 , 告訴 他 我 不僅僅 是 難過 , 也 氣 他 的 愚蠢 , 氣 他 離 我 而 去 。 到 最近 , 我 才 原諒 了 弟弟 和 殺 他 的 兇手 , 也 才 感受到 寬恕 的 力量 。 放下 憤怒 並 不 表示 我 放下 對 弟弟 的 愛 或 我 的 傷痛 。 我 無能為力 , 最後 也 接受 了 這 個 事實 。 例如 告訴 孩子 離婚 的 訊息 時 , 你 可以 同時 讓 他們 知道 你 愛 他們 , 關心 他們 , 讓 他們 知道 你 真的 相信 所有 事情 都 會 迎刃而解 , 同時 給 他們 空間 , 讓 他們 感受 自己 真實 的 感受 , 同時 也 讓 他們 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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