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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 個 孤獨 的 創作 , 都 表達 她們 個人 的 苦痛 。 我 覺得 我 可以 了解 伍爾芙 為什麼 自殺 ── 終於 有 一 天 她 再 也 沒有 力量 挑戰 男性 控制 的 社會 結構 ; 還 有 , 歐姬芙 為什麼 要 獨自 搬到 新 墨西哥州 居住 ── 這 可能 是 唯一 的 方法 , 使 她 不會 受到 男性 價值 與 觀念 的 影響 ; 以及 , 安娜斯• 寧 為什麼 祕密 地 寫 她 的 《 日記 》 , 並且 在 出版 前夕 感到 特別 焦慮 ── 她 一直 不能 肯定 她 自己 , 所以 她 一直 擔心 「 這些 只 是 一 場 夢 」 。 在 女性 運動 開始 前 , 我 覺得 我 也 同樣 面臨 三 個 選擇 : 自殺 、 獨自 居住 、 或 隱姓 埋名 。 她們 三 個 都 在 過 她們 的 生活 , 做 她們 的 事 , 而 沒有 社會 的 肯定 。 我 知道 伍爾芙 與 安娜斯•寧 在 其他 女性 作品 中 , 找到 安慰 與 支持 的 力量 。 歐姬芙 沒有 把 她 的 作品 與 女性 意識 結合 , 雖然 她 的 作品 中 充滿 類似 的 想法 。 但是 , 雖然 她 拒絕 把 她 的 作品 讓 我 用 在 本 書 , 她 個人 的 生命 , 以及 她 作品 的 內在 力量 , 比 她 恐懼 與 女人 為伍 的 想法 , 還要 更 明顯 。 伍爾芙 、 安娜斯•寧 與 歐姬芙 的 作品 , 加上 我 近來 對 女性 藝術 、 文學 與 歷史 的 認識 , 提供 我 創作 的 動機 、 自信 與 養分 , 並 豐富 我 的 形式 語言 , 使 我 能夠 真正 地 做 一 位 女性 藝術家 。 向 過去 學習 187 穿越 花朵 : 一 個 女性 藝術家 的 奮鬥 大功告成 1891909 大功告成 我 已經 發覺 我 做為 一 個 女人 的 天賦 , 然而 , 我 的 智慧 仍然 是 一 片 空白 , 因為 社會 並 沒有 具體 反映 女性 的 成就 、 女性 的 觀點 、 以及 所有 女性 完成 的 作品 。 我 知道 我 的 作品 只有 在 女性 歷史 的 背景 之下 , 才 可以 被 正確 了解 , 我 想要 找尋 方法 整合 女性 歷史 與 我 的 作品 , 如此 觀眾 才 能 在 其他 女性 作品 的 框架 之下 , 面對 我 的 作品 。 我 決定 要 創作 一 系列 畫像 , 題目 為 「 偉大 女性 」 (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Great Ladies ) , 我 是 在 一九七二年 開始 , 到 了 一九七三年 年底 結束 。 剛 開始 , 它們 只 是 純粹 視覺 圖像 , 根據 歷史 上 有 成就 的 女性 來 命名 。 過 了 一陣子 , 我 覺得 我 需要 更 精確 地 創作 , 使得 畫作 的 內容 能夠 被 了解 。 我 就 把 文字 與 圖像 結合 , 用來 述說 這些 女人 的 生平 , 以及 我 為何 認同 她們 。 然後 我 開始 在 畫作 上 寫 些 其他 東西 ── 個人 經歷 、 我 正在 讀 的 書 的 評論 等 。 我 要 去除 藝術 創作 過程 的 神祕性 , 並 使 它 能夠 被 每 個 人 接受 。 很多 朋友 看 了 這些 畫 , 告訴 我 她們 很 感動 。 我 了解到 我 已經 找到 方法 , 結合 我 的 女性 主義 思想 與 我 的 藝術 創作 。 當 我 用 抽象 影像 來 表達 我 的 情感 時 , 很多 人 不 知道 如何 「 閱讀 」 這些 圖像 , 藉著 把 視覺 影像 的 概念 寫出來 , 也許 觀眾 就 能夠 體會 這些 圖像 的 意義 。 如此一來 , 當 觀眾 在 看 我 的 作品 時 , 我 就 能 引導 他們 了解 我 的 作品 。 能 把 我 的 內容 說清楚 , 又 不會 妨害 我 的 藝術 創作 , 算是 一 個 很 大 的 突破 。 安娜斯 提到 女性 作品 的 透明性 特質 , 有助於 我 辨認 與 肯定 我 的 創作 衝動 。 我 能夠 「 看透 形式 」 而 了解 作品 的 能力 , 有時候 令 我 感到 不好意思 , 因為 我 不僅 「 讀出 」 作品 內容 , 也 發現 人類 行為 的 意義 。 在 其他 女性 作品 中 看到 「 內心 的 透明 」 , 對 之 有所 感 並且 喜愛 , 令 我 相信 這 個 能力 是 我 做為 女性 的 天賦 。 我 決定 要 「 顯出 」 我 的 想法 , 所以 就 寫 在 我 的 作品 上 ── 寫出 我 在 創作 作品 時 的 感覺 , 如此 我 的 創作 過程 與 成品 變為 「 透明 」 , 並 可 被 他人 了解 。 我 自己 的 閱讀 、 我 所 研究 的 女性 藝術 、 以及 發展 女性 藝術 社群 , 都 令 我 覺得 很 舒服 , 並且 有 自信 表露 我 真正 的 感情 , 也 使 我 自己 較 放鬆 , 不會 覺得 焦慮 。 我 逐漸 看到 自己 脫離 男性 文化 設定 給 女性 的 那些 刻板 形象 。 為了 努力 避免 被 當作 「 大姊 」 , 我 卻 掉入 另 一 個 刻板 印象 ── 「 女強人 」 。 為了 保護 自己 , 我 學會 隱藏 我 的 需求 , 並 藉由 給與 他人 來 得到 我 所 要 的 。 在 女性 藝術 社群 逐漸 發展 的 環境 中 , 我 重新 體驗 自己 。 有 些 女人 用 男人 的 方式 看待 我 : 強悍 、 不 受 傷害 、 有 能力 操控 。 但 還是 有 人 能夠 看到 真正 的 我 : 強悍 但 脆弱 、 有力 但 很 可親 、 信心 堅強 但 態度 開放 。 當 我 對 我 自己 的 看法 同樣 反映 在 她們 對 我 的 觀點 時 , 我 就 能夠 表露 更多 的 溫柔 、 害羞 、 恐懼 與 需求 。 這 個 過程 對 我 的 創作 有 重大 影響 。 我 總是 設定 嚴格 的 工作 時間表 , 事先 規劃 所有 的 作品 , 然後 再 開始 創作 。 我 開放 我 的 性格 之後 , 也 導致 我 開放 我 的 工作 流程 。 我 原先 計劃 一 系列 作品 , 包括 「 偉大 女性 」 系列 , 但是 我 逐步 改變 計劃 , 讓 我 能夠 依據 不同 時刻 的 需求 來 創作 。 我 的 陰道 像 一 個 盤子 , 所以 我 必須 洗 盤子 。 ( 開始 唱 起來 ) 我 的 陰道 在 中間 有 個 洞 , 所以 我 只 能 被 幹 。 我 的 陰道 像 一 個 盤子 , 所以 我 必須 洗 盤子 。 附錄 215216 ( 下 一 段 唱 五 次 , 聲音 愈來愈 大聲 、 尖銳 , 好像 在 清唱 ) 我 有 一 個 陰道 , 我 必須 被 幹 , 我 有 一 個 陰道 , 我 必須 洗 碗盤 。 Ⅳ 他 同時 說 ( 像 在 唱歌 , 聲音 低沉 ) 我 有 一 個 老二 , 又 長 又 硬 又 直 , 像是 一 把 槍 或 飛彈 , 所以 我 必須 射 , 我 要 射 , 我 要 射 , 我 有 一 個 老二 。 ( 下 一 段 話 重複 三 、 四 次 ) Ⅳ 他 停止 。 Ⅳ 她 繼續 唱 , Ⅳ 他 看 著 她 唱 了 好幾 小節 。 Ⅳ 她 覺得 害羞 , 就 停止 了 。 我 有 個 老二 , 我 必須 射 , 我 必須 射 , 我 有 個 老二 。 Ⅳ 他 妳 知道 嗎 , 如果 妳 不斷 要求 我 , 像 是 要 我 洗 盤子 , 並且 想要 射精 什麼 的 ── 妳 會 把 我 閹割 。 Ⅳ 她 ( 膽怯 地 ) 把 你 閹割 ? Ⅳ 他 是 的 , 把 我 閹割 ! Ⅳ 她 ( 很 害怕 ) 把 你 閹割 ? Ⅳ 他 是 的 , 閹割 , 閹割 … … 閹割 ! 當 他 尖叫 地 說 最後 一 段 話 時 , 他 把 假 陽物 扯掉 , 並且 開始 追 著 她 , 用 他 的 陽物 打 她 。 燈光 全 亮 。 當 他們 在 跑 的 時候 , 他 不斷 喊 著 「 閹割 」 、 「 閹割 我 」 、 「 把 我 閹割 」 。 他們 把 盤子 丟出 水槽 , 把 床單 拉開 , 一直 到 她 的 腳 被 床單 包住 。 Ⅳ 他 不斷 用力 打 她 , 直到 Ⅳ 她 死掉 , 她 的 身體 直直 地 著 , 被 床單 包 著 。 Ⅳ 他 瞪 著 她 的 屍體 , 在 吸 一 口 氣 之後 , 把 一 隻 腳 在 她 身 上 , 兩 手 高高 地 張開 , 好像 在 接受 勝利 的 歡呼 。 Ⅳ 他 與 Ⅳ 她 站起來 , 從 舞台 右邊 走出 , 動作 像 木偶 。 演出 結束 注意 : 本 段 表演 很 適合 用來 啟發 女性 意識 。 為 了 要 達到 效果 , 有 以下 幾 個 方法 。 (1) 把 觀眾 分為 「 男性 」 與 「 女性 」 , 把 本 段 表演 的 對白 發給 每 個 人 。 等 她們 讀 過 一 遍 之後 , 要求 各 組 一起 讀 對白 , 交互 唸出 男女 的 台詞 。 反覆 練習 幾 次 , 直到 大家 都 已經 背 熟 文字 。 然後 用 「 一 ─ 二 、 一 ─ 二 」 的 節奏 拍手 , 每 個 人 跟著 那 個 節拍 讀 劇本 , 一直 到 每 個 人 都 很 熟悉 這 個 劇 。 (2) 把 所有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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