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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肌肉 強壯 。 相反地 , 我們 會 建議 從 每 天 花 幾 分鐘 做 兩 磅 的 二頭肌 彎舉 開始 , 再 逐步 升級 。 這樣 你 的 肌肉 只 會 有點 痠痛 與 不適 , 接著 就 會 變 得 越來越 強壯 。 這裡 的 訣竅 就 是 感覺 、 認知 並 承認 恐懼 , 然後 鼓起 勇氣 跳進 未知 。 假如 你 不 確定 該 跳 往 何處 , 你 的 「 恐懼 」 好朋友 會 告訴 你 確切 地點 。 你 其實 也 可以 將 恐懼 的 頻率 當作 聲納 , 幫 你 指出 方向 , 找到 靈魂 召喚 你 去 伸展 、 擴大 的 地方 。 一旦 感覺 與 你 的 磁力 分離 , 或是 你 已經 太 習慣 忽略 內在 的 推動力 , 讓 你 再 也 無法 聽到 它們 的 聲音 時 , 恐懼 的 嘈雜 聲音 也 會 確切 告訴 你 , 哪裡 正在 召喚 著 你 踏入 未知 。 雖然 宇宙 推動 我 去 做 的 事 一再 令 我 害怕 , 但 我 已 學會 信任 這些 推動力 , 並 義無反顧 地 去 做 。 當 宇宙 說 著 : 「 跳 吧 ! 」 無論 當下 有 多 恐懼 , 我 都 會 跳下去 。 對 我 來說 , 這 就 是 活出 自己 夢想 的 祕密 所在 。 恐懼 也 會 以 「 優柔寡斷 」 的 方式 出現 。 我們 害怕 做錯 決定 , 所以 來回 猶豫不決 , 但 還是 無法 往 下 跳 。 關於 優柔寡斷 , 你 需要 記得 一 件 事 : 難 下 決定 的 原因 通常 是 缺乏 足夠 資訊 , 或是 答案 都 不 在 選項 中 ( 抑或 都 是 ! ) 。 知道 就 是 知道 , 那 是 由 我們 的 膽量 、 而 非 心臟 或 大腦 來 決定 的 。 最近 我 走過 雪地 時 扭傷 了 我 的 右 腳踝 , 這 是 我 平常 非常 善於 避免 的 事 , 因為 我 的 身體 系統 一般 都 是 充滿 彈性 且 反應 靈敏 。 但 在 過去 幾 個 月 中 , 我 不尋常 地 在 公司 的 兩 個 重大 決策 間 搖擺 不定 , 分別 是 : 「 我 應該 做 這 個 或是 那 個 ? 」 「 我 該 朝著 哪 個 方向 前進 ? 」 這 種 能量 的 擺盪 在 我 腳部 附近 的 生物場 產生 了 一 個 弱點 , 讓 腳 的 反應 變慢 、 較 無法 避免 扭傷 , 結果 傷害 真的 很 明顯 , 迫使 我 去 看看 這 過程 、 特別 是 做 某 個 決定 有 多 痛苦 。 一旦 我 認知到 自己 的 內心 與 情緒 發生 了 什麼 事 ( 以及 在 上方 使用 Sonic Slider 音叉 ) , 僅僅 幾 個 小時 後 , 疼痛 與 腫脹 就 奇蹟 般 地 消失 了 。 左腳 : 受困 或 陷入 有害 情境 __UNDEF__ 我們 需要 足夠 的 勇氣 好 大膽 闖入 未知 區域 , 也 需要 同樣 的 勇氣 來 離開 人生 中 不利 於 我們 的 情況 。 左腳 呈現 的 是 我們 離開 有害 或 無益 的 人 、 地方 或 情況 的 能力 。 在 處理 某人 左腳 附近 的 場域 時 , 我 經常 有 受困 於 某 種 不利 狀態 的 感覺 , 那 種 感覺 對 那 人 來 說 可能 熟悉 了 許多 年 、 幾十 年 , 或 甚至 更 久 。 我 稱 這 種 狀況 為 「 陷入 泥淖 」 。 陷入 這 類 狀況 時 , 我們 左腳 周圍 的 能量場 會 變 得 非常 緊張 。 那 可能 是 各式各樣 的 狀況 , 從 渴望 親近 大自然 卻 住在 大 城市 裡 , 到 跟 一 個 會 辱 罵人 的 伴侶 在一起 。 我們 一邊 想 著 要 從 這些 有害 或 有 壓力 的 事物 中 抽身 , 一 邊 又 覺得 自己 無能為力 , 於是 身體 想要 起身 離開 的 這 種 能量 , 反而 會 凍結 、 隔離 在 左腳 附近 。 我 自己 左腳 區域 發出 的 恐怖 音調 , 跟 我 一生 的 故事 有關 。 我 總是 擔任 討好 別人 的 角色 , 也 經常 陷入 除了 我 之外 對 周 遭 人 都 有益 的 狀況 中 。 我 沒有 設定 適當 的 界線 , 很 容易 吸收 他人 的 痛苦 , 我 也 很 不會 照顧 自己 , 因此 長期 承受 著 情緒 壓力 。 一旦 開始 進行 調頻 , 並 更加 了 解 這 種 模式 後 , 我 才 看見 左腳 的 足底 疣 透露出 我 一直 在 否定 長期 的 不適感 , 直到 我 的 免疫 系統 根本 無法 辨識 或 對付 居住 在 此 處 的 病毒 。 特別 是 身為 女性 , 我們 慣於 為 別人 著想 , 而 經常 讓 自己 處於 不 舒服 的 狀態 。 因為 我們 被 設定 了 程式 與 條件 , 必須 先 把 別人 照顧好 才 能 輪到 自己 , 所以 最終 我們 會 妥協 、 適應 , 並 貶低 自己 的 價值 , 我 也 不例外 。 在 做 療程 的 時候 , 我 腦 中 常常 浮現 一 個 畫面 : 一 條 掛 在 左 腳踝 上 的 腳鐐 。 我們 可以 想 一下 小象 是 如何 被 訓練 的 : 人們 用 固定 在 地 上 的 鎖鍊 與 腳鐐 綁住 牠們 的 後腳 , 這樣 牠們 就 哪裡 都 去不了 。 大象 就 這麼 被 訓練成 以 特定 方式 行動 , 也 凌駕 了 牠們 的 自由 意志 。 小象 長大 後 , 就算 把 鎖鏈 換成 脆弱 的 繩索 , 牠們 也 不會 跑走 , 因為 牠們 已經 被 「 不能 去 任何 地方 」 的 信念 制約 了 。 對 我們 許多 人 的 左腳 狀況 來 說 , 這 是 個 很 好 的 隱喻 。 我們 總是 有 一 種 被 束縛 在 不 舒服 、 不 健康 情境 中 的 感覺 , 而且 無法 認清 現在 已 是 成年人 的 自己 , 可以 運用 自由 意志 離開 這些 壓力源 。 當 我們 出生 於 一 個 有害 的 環境 中 , 這 種 程式 就 會 深植 體 內 。 在 還是 嬰兒 與 幼兒 時 , 我們 沒有 離開 的 選項 , 於是 就 被迫 適應 那 種 有害 環境 。 因為 感覺 太 痛苦 、 太 不 舒服 , 我們 的 意識 就 不 與 現況 連結 , 但 情緒 依然 存在 , 最終 凍結 在 左腳 周圍 的 場域 中 。 我們 沒有 認清 那 種 有害 環境 的 影響 , 努力 離開 並 朝 著 更 健康 的 方向 走去 , 反而 因為 那 是 已 建立 的 模式 而 乾脆 變 得 麻木 。 讓 人 一直 陷入 有害 環境 的 原因 , 有 很 大 一 部分 是 害怕 試圖 逃脫 的 後果 。 但 根據 我 的 觀察 , 較 常見 的 是 個人 的 「 無助 」 故事 讓 他們 持續 被 困住 。 如果 你 小時候 受困 於 有害 的 家庭 環境 且 無力 離開 , 你 就 會 開始 不斷 告訴 自己 這 個 故事 , 加深 自己 的 無力感 與 受害 者 情結 。 這 個 程式 影響 我們 非常 深 , 告訴 我們 一切 終 將 失敗 , 我們 永遠 不會 離開 、 永遠 無法 修正 , 事情 永遠 不會 改變 。 到 了 成年 後 , 那些 故事 就 會 以 這些 聲音 出現 : 「 這 太 難 了 。 」 「 我 不行 。 」 「 我 沒有 錢 、 我 沒有 時間 、 我 沒有 力氣 。 」 「 我 想 事情 就 只 能 這樣 了 。 」 這 常常 會 創造 一 種 低頻 、 嘈雜 的 音調 , 顯示出 一 種 悲傷 、 冷漠 與 慣性 的 感覺 。 有 一 次 , 我 的 課堂 上 有 一 位 女 學員 , 她 的 左腳 周圍 感覺 像是 穿著 一 雙 能量 雪靴 。 她 的 人生 重複 上演 著 陷入 不利 情境 中 的 劇情 , 她 是 母親 意外 懷孕 的 產物 , 所以 出生 時 父母親 既 不 相愛 也 不 想要 她 。 長大 後 , 她 自己 也 處於 一 段 無 愛 的 婚姻 中 , 跟 孩子 的 關係 也 很 緊張 。 因為 感覺 被 困住 , 她 從未 離開 過 人生 中 的 每 個 有害 環境 , 就 像 小時候 被 困在 一 個 沒有 愛 的 家 一樣 。 對於 不 適合 她 與 傷害 她 的 情況 無能為力 的 終身 信念 , 創造 了 大 塊 有 著 大量 抗拒 的 區域 , 把 周圍 所有 能量 都 吸 了 進去 。 在 她 的 療程 中 , 我們 清除 、 改變 了 那 種 模式 。 當天 晚上 課程 結束 後 , 她 回到 這 幾 天 住 的 民宿 。 一 進 門 時 她 就 對 自己 說 : 「 妳 知道 嗎 ? 我 實在 不 喜歡 這 個 地方 , 我 覺得 不 舒服 。 」 雖然 一 開始 覺得 不 太 自在 , 但 這 是 她 第一 次 意識到 自己 可以 選擇 離開 ; 而 前 一 天 , 她 覺得 有 義務 留下來 , 因為 她 已經 付 了 錢 、 不 想 當 個 無禮 的 客人 等 原因 。 但 腳 上 的 能量 雪靴 已經 脫下 , 她 感受到 自己 自由 了 , 必須 做 些 不同 選擇 並 開始 行動 。 於是 她 打包 行李 , 住進 感覺 比較 舒服 的 好 旅館 , 讓 她 能 在 接下來 的 課程 獲得 更多 學習 。 她 的 狀況 並非 不尋常 。 許多 人 出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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