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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好了 ! 回 倫敦 去 吧 , 我 的 朋友 , 沒有 不尋常 的 情況 。 可是 ─ 」 __UNDEF__ 「 可是 什麼 ? 」 「 只 有 一點 矛盾 之 處 , 就是 如此 ! 你 沒 注意到 ? 不過 , 生活 到處 都 充滿 了 矛盾 , 可以 肯定 的 是 , 這 個 人 不會 自殺 , 也 沒有 毒藥 能 讓 他 滿 嘴 冒 血 。 不 , 不 , 我 必須 讓 自己 相信 這樣 的 事實 : 這裡 的 一切 都 一清二楚 , 毫無 問題 … … 咦 , 那 人 是 誰 ? 」 一 個 高個子 年輕人 正 沿 著 道路 朝 我們 大步 走來 , 當 他 經過 我們 身邊 的 時候 , 沒有 任何 表示 。 不過 , 我 注意到 , 他 的 相貌 不 難看 , 長 著 一 張 消瘦 的 臉 , 皮膚 是 深 古銅色 , 這 是 在 熱帶 生活 過 的 跡象 。 一 名 園丁 正在 打掃 樹葉 , 他 停下 了 手 上 的 工作 , 稍事 休息 一下 。 白羅 趕忙 朝 他 跑去 。 「 請 您 告訴 我 , 那 個 年輕人 是 誰 ? 您 認識 他 嗎 ? 」 「 我 想 不 起來 他 的 名字 , 先生 。 不過 , 我 聽說 他 上 星期 曾 在 這兒 住 過 一 個 晚上 , 那 是 星期四 。 」 「 快 , 我 親愛 的 朋友 , 我們 跟 著 他 。 」 我們 沿 著 公路 疾步 向 前 , 跟 在 那 個 不斷 走遠 的 人影 身後 。 我們 的 獵物 朝 大 房子 的 陽台 上 看 了 一 眼 , 瞥見 了 一 個 身穿 黑衣 的 身影 , 就 突然 掉轉 了 方向 。 我們 在 後面 跟 著 他 , 於是 , 我們 就 看到 了 下面 的 場景 。 馬特雷弗 夫人 站 在 原處 , 身影 晃動 了 一下 , 她 的 臉色 可以 明顯 看出 突然 發白 了 。 「 你 , 」 她 喘 著 氣 說道 , 「 我 還 以為 你 已經 上船 , 現在 正 往 東非 去 的 途中 呢 。 」 「 我 從 我 的 律師 那兒 聽到 一些 消息 , 便 延遲 了 行程 。 」 那 個 年輕人 解釋 道 , 「 我 那 位 住在 蘇格蘭 的 老叔叔 突然 死亡 , 給 我 留下 了 一些 錢 。 所以 , 我 認為 我 最好 還是 取消 我 的 行程 。 然後 , 我 從 報紙 上 看到 了 這 個 令 人 難過 的 消息 , 於是 過來 看看 能否 做 些 什麼 ; 也許 您 需要 人 幫忙 照料 事務 。 」 這時 , 他們 看見 了 我 和 白羅 。 白羅 走上前 來 , 連連 道歉 解釋 , 說 他 把 他 的 手杖 忘 在 客廳 了 。 在 我 看來 , 馬特雷弗 夫人 極 不 情願 地 為 我們 做 了 介紹 。 「 這 位 是 白羅 先生 , 這 位 是 布萊克 上尉 。 」 接著 , 我們 隨便 聊 了 幾 分鐘 。 在 聊天 的 時候 , 白羅 弄清 了 如下 事實 : 布萊克 上尉 現在 住宿 在 一 家 旅館 。 那 支 所謂 的 被 遺落 在 客廳 裡 的 手杖 當然 沒 找到 ( 這 並 不 令 人 奇怪 ) 。 白羅 又 連連 道歉 , 然後 我們 就 走 了 。 我們 大步 趕回 村莊 , 白羅 直接 奔往 那 家 旅館 。 「 我們 要 在 這兒 等到 我們 的 朋友 布萊克 上尉 回來 , 」 白羅 解釋 道 , 「 你 注意到 了 嗎 ? 我 特別 強調 我們 要 坐 頭 班 列車 返回 倫敦 , 也許 你 認為 我們 真的 會 按 我 所 說 的 做 , 但是 不會 的 ─ 你 看到 馬特雷弗 夫人 的 臉色 了 嗎 ? 當 她 看到 這 位 年輕 的 布萊克 時 非常 吃驚 , 而且 他 ─ 天哪 , 他 忠心耿耿 , 你 不 這樣 認為 嗎 ? 星期四 晚上 他 在 這裡 , 那 正 是 馬特雷弗 先生 死亡 的 前 一 天 。 海斯汀 , 我們 必須 調查 布萊克 上尉 在 這兒 的 活動 。 」 半 個 小時 後 , 我們 看見 我們 的 目標 正在 走近 旅館 , 白羅 出去 迎向 他 , 和 他 攀談 了 幾 句 , 順便 把 他 帶到 我們 的 房間 。 「 我 剛才 一直 在 向 布萊克 上尉 解釋 我們 來 這兒 的 使命 。 」 他 對 我 解釋 道 , 「 你 可以 理解 , 上尉 , 我 急於 想 了解 馬特雷弗 先生 死前 的 精神 狀態 , 而 同時 呢 , 我 又 不 願意 再 向 馬特雷弗 夫人 追問 令 她 感到 痛苦 的 問題 , 這樣 做 會 增加 她 的 悲傷 。 而 您 在 事發 之前 碰巧 在 她 家 , 正好 可以 向 我們 提供 有 價值 的 線索 。 」 「 只要 辦 得 到 , 我 會 竭盡 全 力 幫助 您 , 我 保證 。 」 這 位 年輕 軍人 回答 道 , 「 不過 , 恐怕 我 沒有 注意到 太多 異常 的 情況 。 您 知道 , 雖然 馬特雷弗 是 我 的 一 位 老朋友 , 但是 我 本人 並 不 怎麼 了解 他 。 」 「 您 到 這裡 來 … … 是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星期四 下午 。 我 星期三 上午 進城 去 了 。 因為 我 的 船 在 十二點 左右 從 提伯雷 開過來 , 但是 我 得到 一些 消息 , 使 我 改變 了 計畫 , 我 敢 說 , 您 已經 在 我 向 馬特雷弗 夫人 解釋 的 時候 聽說 了 。 」 「 您 是 要 返回 非洲 東部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自從 大戰 以後 , 我 一直 在 那裡 服役 , 那 是 一 個 了不起 的 地方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現在 , 請 告訴 我 , 星期四 晚上 吃飯 的 時候 , 你們 都 談 了 些 什麼 ? 」 「 噢 , 都 是 一些 臨時 想到 的 話題 。 馬特雷弗 向 我 的 家人 表示 問候 , 然後 我們 討論 了 德國 戰敗 後 賠款 的 問題 , 接著 馬特雷弗 先生 又 問 了 許多 東非 的 事情 , 我 給 他們 講 了 一 兩 件 軼聞 趣事 。 大概 就 這些 吧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白羅 沉默 了 一會兒 。 然後 , 他 輕輕 地 說道 : 「 請 您 准許 我 做 一 個 小小 的 實驗 。 剛才 , 您 已經 告訴 我 您 的 意識 所 知道 的 事 , 現在 我 想 詢問 一下 您 的 潛意識 所 感覺到 的 情況 。 」 「 是 做 精神 分析 嗎 ? 」 布萊克 警覺 起來 。 「 噢 , 不 , 」 白羅 語調 懇切 地 說道 , 「 您 看 , 就 像 這樣 , 我 給 您 提示 一 個 字眼 , 您 用 另外 一 個 字眼 來 回答 , 就是 這樣 反覆 說 下去 , 說 您 最先 想到 的 任何 字眼 都 可以 。 我們 可以 開始 了 嗎 ?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布萊克 慢吞吞 地 說道 , 他 的 表情 很 不 自在 。 「 請 記下 我們 的 話 , 海斯汀 。 」 白羅 說完 便 從 口袋 裡 取出 他 的 大 懷錶 , 把 錶 放 在 他 身邊 的 桌子 上 。 「 我們 要 開始 了 : 白天 。 」 稍稍 有 一會兒 停頓 , 然後 , 布萊克 回答 道 : 「 黑夜 。 」 白羅 像 這樣 繼續 說 下去 , 對方 的 回答 也 愈來愈 快 了 。 「 名字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地點 。 」 「 伯納德 。 」 「 蕭 。 」 「 星期四 。 」 「 晚餐 。 」 「 旅行 。 」 「 船 。 」 「 國家 。 」 「 烏干達 。 」 「 故事 。 」 「 獅子 。 」 「 打 烏鴉 的 獵槍 。 」 「 農場 。 」 「 開槍 。 」 「 自殺 。 」 「 大象 。 」 「 象牙 。 」 「 錢 。 」 「 律師 。 」 「 謝謝 您 , 布萊克 上尉 。 也許 我 半 小時 之後 再 跟 您 談 幾 分鐘 , 好 嗎 ? 」 「 好 的 。 」 這 位 年輕 軍人 奇怪 地 看 了 看 他 , 然後 站起身 , 擦 了 擦 眉毛 上 沁出 的 汗珠 。 「 好了 , 海斯汀 , 」 當 他 把 門 關上 時 , 白羅 微笑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現在 你 明白 這 一切 了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我 不 明白 你 在 說 什麼 。 」 「 難道 這些 字眼 對 你 來說 都 沒有 意義 嗎 ? 」 我 仔細 地 看 了 一 遍 , 但 無可奈何 地 搖 了 搖頭 。 白羅 說 : 「 我 來 幫 你 吧 。 剛 開始 呢 , 在 正常 的 限度 內 , 布萊克 回答 得 很 好 , 沒有 任何 停頓 , 由 此 , 我們 可以 知道 , 他 沒有 掩蓋 事實 的 意圖 。 比如說 用 『 白天 』 對 『 黑夜 』 , 用 『 地點 』 對 『 名字 』 都 是 很 正常 的 聯想 。 我 開始 用 了 一 個 詞 『 伯納德 』 , 這 或許 會 使 他 想起 那 位 醫生 , 但 很 明顯 , 他 沒有 。 在 我們 後來 的 談話 中 , 他 用 『 晚餐 』 對 我 的 『 星期四 』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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