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所 在 之 處 開始 。 現在 就 開始 。 找到 實踐 的 模式 ， 用心 去 採取 行動 。 19 關於 決定 的 題外話 __UNDEF__ 前 世界 撲克牌 冠軍 安妮 ． 杜克 （ Annie Duke ） 教導 我們 ， 好 的 決定 和好 的 結果 之間 ， 存在 著 巨大 的 鴻溝 。 好 的 決定 是 基於 我們 對 選項 和 機率 的 了解 。 好 的 結果 會 發生 ， 也 可能 不會 發生 ： 那 是 機率 的 產物 、 而 非 什麼 隱藏 的 答案 。 正 如 一 個 好 的 過程 無法 保證 你 期望 的 結果 ， 一 個 好 的 決定 也 跟 接下來 會 發生 的 事 無關 。 搭 飛機 比 開車 橫越 整 個 國家 更 安全 。 如果 你 的 目的地 是 內華達州 雷諾市 ， 最 安全 的 選擇 是 飛到 那裡 ， 而 非 開車 。 倘若 你 知道 有 人 在 飛往 雷諾市 的 途中 死 於 飛機 失事 ， 他們 在 選擇 搭 飛機 時 並 沒有 做錯 決定 ， 只不過 總是 會 出現 不 好 的 結果 罷了 。 即使 結果 不 理想 ， 做出 的 決定 也 是 好 的 。 慷慨 的 創作 過程 亦 是 如此 。 即便 特定 的 作品 沒有 引起 共鳴 ， 即便 藝術品 賣 不 出去 ， 即便 你 不 滿意 評論家 的 反應 ， 這 仍 是 一 個 精采 的 過程 。 那 是 因為 我們 追求 的 與 我們 如何 創作 是 兩 碼子 事 。 再三 保證 是 沒用 的 ── 專注 於 結果 而 犧牲 了 過程 ， 是 一 條 摧毀 你 的 作品 的 捷徑 。 20 提供 服務 __UNDEF__ 這 不 就 是 我們 的 使命 嗎 ？ 去 做 我們 引以為傲 的 事 。 為 自己 負起 責任 。 去 找出 我們 能 做 的 貢獻 。 踏上 旅程 的 唯一 方法 就 是 開始 。 但 這 沒有 任何 保證 。 事實 上 ， 絕大多數 我們 想 做 的 事 都 不會 成功 。 但 我們 的 意圖 ── 提供 服務 、 改善 現況 、 打造 重要 事物 的 意圖 ── 是 模式 的 必要 成分 。 因為 我們 大多數 人 ， 在 大多數 時候 ， 都 沒有 帶 著 意圖 行動 。 21 工作 與 保證 __UNDEF__ 實踐 和 保證 工作 一定 成功 完全 無關 。 這 是 一 道 陷阱 。 保證 需要 的 是 產業 的 一致性 、 經過 測試 的 操作 指令 ， 以及 最 重要 的 ： 不 受 尊重 的 勞工 的 可 取代 性 勞力 。 如果 誰 都 能 做到 ， 我們 雇用 誰 都 好 。 創作 作品 只 與 認知到 我們 有 能力 用心 去 改善 現況 有關 。 我們 願意 用心 去 學習 、 觀察 、 改進 。 尋求 保證 是 永無止盡 、 徒勞無功 的 ； 是 一切 可能性 的 終結 ， 而 非 開始 。 我 記憶 中 意義 最 深遠 的 一 句 話 ， 大概 是 搖滾 樂團 黑色 安息日 （ Black Sabbath ） 的 鼓手 比爾 ． 沃德 （ Bill Ward ） 對 他們 第一 首 暢銷 歌曲 的 評語 ： 「 我 以為 這 首 歌 會 失敗 ， 但 我 也 認為 它 超讚 的 ！ 」 22 我 覺得 自己 像 個 冒牌 貨 __UNDEF__ 至少 在 我 把 工作 做 得 最 好 的 時候 是 如此 。 早 在 一九七八年 心理學家 波林． 克萊斯 （ Pauline Clance ） 與 蘇珊． 伊梅斯 （ Suzanne Imes ） 提出 「 冒牌貨 症候群 」 （ imposter syndrome ） 一 詞 之前 ， 這 種 症狀 已 存在 許久 。 它 是 我們 腦 中 的 一 道 雜音 ， 提醒 我們 ： 舉起 手 自告奮勇 、 大膽 跳入 水 中 ， 或 站上 舞台 ， 全 都 不關 我們 的 事 。 我 經常 覺得 自己 是 個 冒牌貨 。 因為 我 最 好 的 作品 需要 去 做 一些 我 從來 沒 做 過 的 事 。 近期 的 一 份 研究 估計 ， 百分之四十 勞動 人口 的 工作 都 需要 創新 、 人際 互動 與 做出 決策 。 而 其中 的 每 一 個 人 ， 每 天 都 感覺 自己 是 個 騙子 。 你 當然 無法 保證 事情 會 成功 。 你 怎麼 保證 ？ 你 服務 的 對象 也許 覺得 被 冒犯 或 掉頭 就 走 ， 也 可能 只是 跟 你 無法 溝通 。 這 種 事 當然 沒有 說明書 ， 也 沒有 公認 最佳 做法 ， 更 沒有 既定 的 規則 手冊 。 創新 的 本質 正 是 假裝 ── 假裝 你 正在 做 某 件 重要 的 事 ， 假裝 它 會 成功 ， 假裝 你 有 權利 待在 這裡 。 在 找到 可行 方法 的 路 上 ， 你 也 能 發現 哪些 方法 行不通 。 23 冒牌貨 症候群 是 真的 __UNDEF__ 那 表示 你 很 健康 ， 你 正在 做 重要 的 工作 。 那 意味 著 你 相信 過程 ， 並 帶 著 慷慨 的 心 在 做 。 在 過程 中 ， 信心 和 信任 並 不 相同 。 我們 想像 自己 能 掌控 結果 時 ， 就 會 產生 有 信心 的 感覺 。 美式 足球員 喬．拿瑪斯 （ Joe Namath ） 保證 他 會 帶領 紐約 噴射 機隊 （ Jets ） 打進 超級盃 時 ， 他 是 在 告訴 媒體 他 的 信心 。 每 一 位 職業 運動員 都 有 信心 ， 但 超過 半數 的 人 會 輸掉 比賽 。 每 一 場 競技 ， 每 一 場 比賽 ， 都 有 信心 十足 的 參賽 者 贏不了 。 要求 掌控 外部 事件 是 引發 心痛 與 挫折感 的 處方 。 更 糟 的 是 ， 假如 你 在 開始 之前 就 需要 有 一定 能 贏 的 保證 ， 那麼 你 永遠 不會 開始 。 另 一 種 做法 是 信任 過程 ， 懷 著 慷慨 的 心 與 意圖 去 做 ， 接受 每 一 種 結果 ， 無論 好壞 。 對 ， 你 就 是 個 冒牌貨 。 但 你 是 個 為了 慷慨 而 行動 ， 試圖 改善 現況 的 冒牌貨 。 當 我們 欣然 接受 冒牌貨 症候群 ， 而 非 努力 讓 它 消失 ， 便是 選擇 了 有 建設性 的 前進 之 道 。 冒牌貨 症候群 就 是 我們 正在 創新 、 領導 及 創造 的 證明 。 24 從 你 所在 之 處 開始 身 分 定位 激發 行動 ， 行動 創造 習慣 ， 習慣 是 實踐 的 一 部分 ， 實踐 則 是 通往 目的地 的 唯一 最佳 方式 。 在 你 成為 「 暢銷 作家 」 之前 ， 你 是 一 位 作家 ， 作家 就 是 要 提筆 寫作 。 在 你 成為 「 卓越 企業家 」 之前 ， 你 只 是 一 位 正在 打造 某 件 事物 的 人 。 「 我 是 XXX ， 只不過 其他 人 還 不 知道 而已 。 」 與 「 我 不 是 XXX ， 因為 沒有 人 告訴 我 我 是 。 」 完全 不同 。 我們 唯一 的 選擇 就 是 開始 ， 而 唯一 的 起始點 ， 就 是 我們 所在 之 處 。 只要 開始 就 好 。 但 你 要 開始 。 策略 輔導 專家 伊默金 ．羅伊 （ Imogen Roy ） 幫助 我們 了解 ， 有效 的 目標 並非 基於 最終 結果 ， 而是 對 過程 的 承諾 。 即使 無法 左右 最終 結果 ， 你 依舊 能 完全 掌控 這 項 承諾 。 做出 承諾 的 唯一 方法 就 是 開始 。 25 你 是 誰 （ 以及 你 是 做 什麼 的 ） __UNDEF__ 我們 很 容易 被 「 我 是 誰 」 所 困惑 。 「 我 的 身高 一八○ 公分 。 」 不 是 一 種 選擇 ， 而是 已 知 事實 。 另一方面 ， 「 我 是 一 名 廚師 。 」 則 取決 於 你 的 選擇 （ 或 不 選擇 ） 。 我們 受到 欺騙 ， 以致 相信 「 作家 」 、 「 領導 者 」 、 「 藝術家 」 等 是 與生俱來 的 權利 ， 是 固定 不變 的 ， 我們 只 能 是 或 不 是 ， 相信 領導 者 是 特定 的 天才 或 恩典 ， 而 非 選擇 。 事實 其實 簡單 許多 ： 假如 你 想 成為 領導 者 ， 那 就 去 領導 ； 假如 你 想 成為 作家 ， 那 就 去 寫作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能 選擇 成為 「 服務 者 」 。 立刻 就 能 開始 。 一旦 你 開始 ， 你 就 是 那 個 角色 。 當 你 領悟 這 個 身分 轉換 （ 做 ， 然後 成為 ） 是 多麼 簡單 ， 可能 會 感到 不 自在 與 懷疑 ， 這 正 是 我們 為何 需要 擁抱 實踐 的 原因 。 要 扭轉 一 輩子 奉行 的 屈從 和 方便 ， 改用 新 的 節奏 、 新 的 原則 、 新 的 處世 之 道 來 工作 ， 絕非 一 件 簡單 或 令 人 自在 的 事 。 那 種 不 自在 其實 是 一 種 好 預兆 ， 意味 著 你 已 開始 看見 這 種 模式 。 26 被 丟棄 的 廢紙堆 有 多 高 ？ 插畫家 德魯．德納維奇 （ Drew Dernavich ） 是 他 那 一 行 的 佼佼者 。 他 在 《 紐約客 》 （ The New Yorker ） 雜誌 發表 的 經典 漫畫 數量 無 人 能 及 。 那 是 多麼 理想 的 工作 ！ 穿著 睡衣 坐 在 家 裡 ， 花 幾 分鐘 搞笑 ， 畫 張 草稿 ， 就 能 拿到 稿費 。 顯然 ， 這 工作 不僅 很 有趣 ， 而且 是 專門 留給 領悟到 自己 真正 有 天賦 、 是 個 天才 的 人 。 這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