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 個 可怕 的 後果 。 一 是 兒童 根本 沒有 所謂 內心 的 對錯 或 是非 標準 ， 他 之所以 沒 做 某些 事 ， 是 因為 害怕 被 抓 到 或 被 處罰 ， 因此 只要 確定 別人 抓 不 到 或 不 被 發現 ， 他 就 會 繼續 去 做 ， 也許 做 了 十 次 才 被 處罰 一 次 ， 他 也 覺得 划得來 呢 ！ 另 一 種 情形 是 ， 兒童 真的 在 內心 建立 了 對錯 標準 ， 而且 由於 父母 及 成人 世界 對待 他 的 方式 ， 他 開始 堅信 「 犯錯 必須 受罰 」 。 當 這樣 的 兒童 長大成人 後 ， 他 也 會 以 懲罰 的 方式 來 令 別人 「 知錯 」 ， 也許 用 法令 ， 也許 用 拳頭 ； 當 他 自己 犯 了 錯 時 ， 可能 並非 法律 上 的 罪行 ， 也 可能 他 逃過 了 法律 的 制裁 ， 但 他 依然 觸動 了 內心 的 「 罪感 模式 」 ， 因此 在 潛意識 裡 ， 常 必須 令 自己 「 被 懲罰 」 來 彌補 所 犯 的 錯誤 及 良心 的 不安 。 這 種 在 兒童期 建立 的 「 犯錯 │ 懲罰 」 觀 ， 漸漸 化為 成人 內在 良心 上 的 折磨 及 「 罪感 模式 」 。 在 潛意識 的 層面 上 ， 許多 成人 會 不自覺 地 吸引 「 報應 」 、 「 惡運 」 ， 不自覺 地 令 自己 受苦 ， 甚至 令 自己 生病 、 長期 受 病痛 的 折磨 ， 來 施以 「 自我 懲罰 」 、 自我 贖罪 ， 以 令 自己 心安 。 在 我 多 年 身 心靈 的 研究 探索 裡 ， 許多 成人 看似 偶然 的 意外 事件 、 不幸 或 車禍 、 身 染 疾病 或 癌症 ， 都 與 此 類 的 兒童 「 犯錯 懲罰 觀 」 及 成人 的 「 罪感 模式 」 高度 相關 。 看到 這裡 ， 大家 一定 會 陷入 困惑 ： 不 教 兒童 又 不行 ， 難道 任憑 孩子 成 了 肆無忌憚 、 是非 不 分 的 混球 ； 教 了 ， 又 怕 他 將 這 種 「 犯錯 受 懲罰 」 的 觀念 內化 ， 成 了 內心 的 道德觀 ， 將來 或許 在 不得已 的 情況 下 犯 了 錯 ， 或 在 不自覺 的 情形 下 事 後 發現 自己 鑄成 大錯 ， 不論 有沒有 接受 法律 的 制裁 ， 良心 不安 及 自我 懲罰 這 一 關 卻 怎麼 也 過不了 。 那 到底 該 怎麼辦 呢 ？ 新 時代 的 兒童 心靈 教育 強調 的 是 ： 一 、 協助 兒童 建立起 他 自己 的 是非 對錯 觀點 ， 除了 基本 戒律 「 不得 侵犯 他人 」 之外 ， 一切 都 是 所謂 的 遊戲 規則 ， 也 都 沒有 絕對 的 對 與 錯 。 大人 除了 積極 培養 兒童 的 同理心 、 教導 他們 同理 別人 的 處境 及 感受 外 ， 也 得 引導 孩子 為 自己 負責 ； 孩子 必須 學會 為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， 而 非 只 由 外在 的 規範 來 界定 自己 什麼 可以 做 、 什麼 不可以 做 。 二 、 成人 可以 將 大人 世界 的 是非 標準 介紹給 兒童 認識 ， 讓 孩子 知道 「 那 是 大家 一般 的 玩法 」 ， 「 如果 你 不 遵守 （ 比如 上課 時 吵鬧 ） ， 不 代表 你 是 錯 的 ， 只 代表 你 妨礙 了 老師 的 教學 及 其他 小朋友 的 學習 ， 而 大家 會 不 喜歡 你 。 」 那麼 孩子 也 會 產生 自己 的 選擇 。 三 、 如果 犯 了 錯 就 應該 「 不要 再 犯 」 ， 且 必須 對 受害 者 做出 補償 ， 不 需要 再 扯上 「 懲罰 」 的 觀念 。 ） 到底 一 個 兒童 為什麼 要 與 大人 作對 ， 為何 你 要 他 走東 ， 他 偏偏 走西 ， 甚至 有時候 你 愈 責備 他 、 罵 他 、 打 他 ， 他 愈 要 做給 你 看 ， 只 差 沒 把 父母 當場 氣炸 ！ 難道 這 代表 「 人性 本 惡 」 嗎 ？ 在 某些 兒童 身 上 顯露出來 ， 而 日後 注定 要 成為 社會 的 邊緣人 ； 還是 真的 如 佛家 的 輪迴 之 說 ， 這 個 孩子 就 是 要 來 討債 、 就 是 生來 折磨 父母 的 ？ 小莉 是 個 很 棒 的 小孩 ， 她 告訴 我 ， 她 「 真的 是 要 」 與 媽媽 作對 ， 媽媽 愈 反對 ， 她 愈 要 做 。 我 試 著 更 深入 小莉 的 內在 心靈 ， 看看 她 是否 天生 的 那 種 人 ── 「 哈哈 ！ 別人 的 失敗 與 痛苦 ， 就 是 我 的 快樂 啦 ！ 」 是否 天性 中 帶 著 邪惡 的 本質 ， 以致 完全 不 在乎 別人 的 感受 ， 會 丟掉 媽媽 最 心愛 的 飾品 或 用 刀 劃破 自家 的 牛皮 沙發 ？ 拜託 ， 已 是 小學 五年級 的 女生 耶 ， 你 叫 媽媽 如何 再 教 她 、 如何 再 愛 她 ？ 同時 我 也 思考 到 青少年 及 成人 的 世界 ； 不 知道 大家 有 沒有 這樣 的 經驗 ， 或 看過 這樣 的 例子 ： 有 些 人 的 心態 真的 是 「 為 反對 而 反對 」 ， 你 愈 反對 ， 他 愈 要 那麼 做 ！ 我 記起 以前 輔導 過 的 幾 個 婚姻 個案 ， 他 （ 她 ） 與 對方 結婚 只 有 一 個 理由 ： 因為 家人 反對 。 有趣 的 是 ， 經過 多 年 的 痛苦 及 奮鬥 ， 家人 終於 接受 了 他 （ 她 ） 的 婚姻 ， 而 他 （ 她 ） 卻 認為 這 段 婚姻 不再 有 存在 的 必要 ， 這時 當事人 才 明白 ， 從頭到尾 他 （ 她 ） 根本 不 想 和 這 個 人 結婚 ， 只 因 家人 的 反對 才 促成 這 段 婚姻 。 小莉 坦承 ， 假如 人家 不 喜歡 她 ， 她 愈 會 做出 令 那 個 人 討厭 的 事 ， 惡性 循環 下 ， 後來 她 做 的 壞事 就 愈來愈 多 了 ， 也 完全 知道 「 該 做 什麼 來 讓 別人 討厭 」 。 小莉 的 邏輯 是 ： 「 你 愈 討厭 我 ， 我 愈 那樣 做 。 」 所有 的 曉以大義 、 軟硬兼施 、 吊起來 打 都 沒有用 。 後來 我 問 她 ： 「 喜歡 別人 討厭 你 嗎 ？ 」 「 你 希望 媽媽 討厭 你 嗎 ？ 」 小莉 流露出 一 絲 難過 的 表情 ， 搖搖頭 。 在 兒童 的 內心 世界 裡 ， 他們 理所當然 地 認為 ， 如果 你 愛 我 ， 自然 就 會 接納 我 所有 的 特性 及 行為 ， 如果 你 不 接納 我 、 不 滿足 我 所有 的 需求 ， 就 表示 你 不 愛 我 。 這 種 思考 邏輯 尤其 發生 在 那 種 「 自小 被 寵愛 、 外界 對 他 有求必應 」 的 兒童 身 上 。 因此 ， 當 這 類 兒童 自然 地 做 他 自己 ， 且 理所當然 地 認為 外界 應該 喜歡 他 、 贊同 他 及 接納 他 的 一切 時 ， 他 被 自己 的 某 類 行為 及 人格 特質 「 受到 大人 討厭 」 這 件 事 嚇壞 了 。 孩子 完全 無法 理解 「 發生 了 什麼 」 ， 他 變 得 固執 了 起來 ── 「 不 接納 我 的 行為 就 表示 不 愛 我 、 表示 認為 我 不 好 」 、 「 我 不要 活 在 一 個 不 愛 我 、 不 接納 我 的 世界 裡 」 ， 堅持 回到 過去 那 個 全然 愛 他 、 支持 他 、 對 他 的 要求 百依百順 的 世界 裡 。 他 開始 革命 ， 開始 反抗 ， 做出 所有 的 一切 來 反抗 這 個 世界 ， 反擊 父母 對 他 的 不 順從 及 不 接納 ， 只 為了 「 回到 那 個 他 認為 愛 他 的 世界 」 ， 為了 「 得 回 那 份 愛 」 。 小莉 明白 地 告訴 我 ， 她 也 不 喜歡 自己 和 媽媽 的 關係 愈來愈 惡劣 ， 只 希望 別人 能 喜歡 她 ； 可是 當 事與願違 時 ， 她 會 「 不由自主 」 地 做出 令 別人 討厭 的 事 。 她 也 想 改變 ， 只是 沒有 人 幫助 她 。 因此 ， 我 深入 了 小莉 的 內心 世界 ── 她 的 反抗 或 報復 其實 只是 為了 得回 愛 的 一 種 錯誤 方法 。 應該 讓 小莉 認識到 ， 有 更 好 的 方式 可以 得回 媽媽 的 愛 ， 或許 媽媽 也 必須 釋放出 這樣 的 訊息 ： 「 不論 你 是 好 是 壞 ， 永遠 是 我 的 小孩 ， 我 永遠 愛 你 ， 且 永遠 不會 放棄 你 ！ 」 19 情緒 往 肚子 裡 吞 小強 間歇性 的 出現 肚子 痛 及 拉肚子 的 症狀 ， 有時 一 天 至少 要 拉 五 至 六 次 以上 ， 也 因此 影響到 上課 的 學習 及 功課 的 表現 ， 上 各 大 醫院 的 腸胃科 求診 仍 找 不 到 病因 。 在 一 次 偶然 的 機會 裡 ， 媽媽 觀察到 ， 似乎 在 放假 不 上學 的 期間 ， 小強 拉肚子 的 頻率 降低 ， 難道 這 和 壓力 有關 ？ 小強 是 個 國中 一年級 的 男生 ， 最近 一 年 來 常常 肚子 痛 及 拉肚子 。 大約 從 小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