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有 賭博 的 成份 ， 沒有 一 種 生意 完全 可以 百分之百 由 商學院 的 學生 或 教授 精算出來 ， 否則 哈佛 大學 的 教授 、 學生 都 是 億萬富翁 了 。 正 如 哈佛 商學院 有 一 個 這樣 的 說法 ： 當 一 個 商業 發展 計劃 寫好 了 ， 計算好 了 以後 ， 請 把 它 放下 ， 因為 到 現實 社會 後 必定 不 是 這樣 的 。 這 是 我 的 第一 條 經驗 ， 要 有 一定 程度 上 的 冒險 精神 和 膽量 。 朝 中 有 人 好 辦事 ﹖ 123 對 年齡 與 機會 成本 ， 還是 要 估算 一下 第二 點 ， 既然 做生意 講 冒險 精神 ， 冒險 精神 牽涉到 一 個 問題 ， 就 是 要 計算 自己 的 輸贏 。 如果 輸 ， 可以 輸 多少 ？ 是否 能 輸得起 ？ 輸 到 甚麼 樣子 ？ 這 個 很 重要 ， 比如 三十 年 前 我 三十 歲 出頭 ， 即使 輸 了 後面 也 還 有 時間 ， 今天 我 已 過 六十 歲 了 ， 如果 還 那 樣子 輸 的話 ， 就 不成 了 ， 所以 難怪 創業 一定 要 在 三十 歲 左右 ， 到 了 我 這 個 年齡 就 只 能 是 以 守 為主 了 。 輸 甚麼 ？ 贏 甚麼 ？ 輸得起 否 ？ 這 是 很 重要 的 。 事實 上 ， 每 一 個 人 的 命 只 有 一 條 ， 資本 就 那麼多 ， 關係 也 就 那麼多 ， 機會 成本 是 確實 存在 的 ， 因此 ， 怎樣 才 能 盡可能 地 算出 自己 最 大 的 得 和 最 大 的 失 呢 ？ 我 在 剛 做生意 時 是 沒有 這樣子 思考 過 的 。 那時 是 前 無 去路 、 後 有 追兵 的 感覺 ， 你 不 做 也 就 這樣 了 ， 如果 做 而 不 成功 就 回來 教書 — — 我 準備 了 全 輸光 的 ， 結果 有幸 這 三十 年 過去 了 ， 似乎 還 站得住腳 。 今天 如果 重新 再 來 ， 把 意見 和 經驗 給 我們 的 後人 的話 ， 我 覺得 都 要 有 一定 的 精算 ， 要 計算 一下 機會 成本 和 運作 成本 ， 這 是 我 留給 大家 的 經驗 。 第三 條 經驗 是 甚麼 ？ 那 時候 沒有 人 進 中國 內地 ， 而 我 進去 了 ， 我 算是 走對 了 ， 有 一點點 發展 。 面對 今天 的 中國 又 該 怎麼辦 ？ 今天 依然 有 機會 ， 因為 中國 很 大 。 今天 用 小本經營 你 就 不要 去 珠江三角洲 、 長江三角洲 ， 請 走 遠 一點 ， 去 二 、 三 線 城市 ， 或者 響應 中央 的 號召 去 西北 ， 你 有 膽量 去 那兒 的話 ， 同樣 有 一些 好處 ， 那 依然 是 一 個 成本 低 、 機會 高 的 地方 。 當然 這 還 要 看 個人 的 條件 ， 最 重要 的 就 是 年齡 條件 。 年輕人 應 創業 ， 年長者 宜 守業 講到 年齡 條件 ， 這 個 問題 好像 不 符合 平等 機會 委員會 的 隱私 條例 ， 因而 是 一 個 很 敏感 的 問題 ， 但 這 卻 是 需要 面對 的 問題 ， 正 如 我 講到 三十多 歲 時 去 創業 輸 了 可 從頭 再 來 ， 能 輸 得起 ， 是 因為 自己 有 年齡 上 的 本錢 。 到 今天 我 辦事 要 加倍 慎重 ， 因為 這 牽涉到 很多 員工 跟 我 吃飯 ， 我 自己 可以 過 粗茶淡飯 的 日子 ， 但 若 不能 撐起 整 個 機構 ， 則 關係到 很多 人 的 問題 ， 所以 今天 當然 不能 做 太多 冒險 的 事 。 各位 香港 新一代 的 朋友 ， 我 認為 你們 有 年齡 的 優勢 ， 去 遠方 的 成本 相當 低 ， 機會 也 會 相當 高 。 最 要緊 的 是 年齡 條件 ， 因為 只有 恰當 的 年齡 ， 才 能夠 到 中國 那 廣闊 天地 的 某些 地方 創 你 的 新業 。 所謂 年齡 條件 ， 也 牽涉到 家庭 狀況 、 健康 狀態 。 我 現在 僱用 職員 也 碰到 這 個 問題 。 比如 一 個 人 到 了 某 個 年齡 ， 家 有 一 兩 個 小孩 需要 照料 ， 要 出差 一 段 時日 是 件 難辦 的 事 。 有 些 派駐 內地 的 同事 ， 因 家庭 原因 向 我 辭職 ， 要 回 香港 照顧 家庭 ， 當然 ， 這 是 我們 很 願意 支持 的 事情 ， 但 也 看到 家庭 狀況 確實 有 影響 。 比如 某 個 年齡 、 某 種 家庭 狀況 的 人 根本 不能 長年 派駐 內地 ， 當然 ， 舉家 遷去 內地 也 是 一 種 做法 。 健康 狀態 也 是 一 個 值得 注意 的 問題 ， 沒有 了 基本 健康 ， 你 所有 的 冒險 和 膽量 就 等於 零 。 還 有 一 點 很多 人 不 很 注意 的 ， 就 是 興趣 。 我 個人 認為 做生意 或 做 任何 事情 都 好 ， 都 要 找 自己 有 興趣 的 行業 或 崗位 ， 否則 就 確實 是 一 件 苦差事 ， 因為 你 只是 勉強 按 上班 的 時間 辦事 ， 樂趣 不 在 你 的 工作 當中 ， 這 是 一 個 問題 。 現在 的 中國 ， 朝 中 有 人 好 辦事 ﹖ 125 無論 是 北京 、 上海 、 廣州 ， 還是 二 、 三 線 的 城市 ， 如 重慶 、 成都 ， 都 有 很多 有趣 的 行業 在 發展 中 ， 也 有 很多 富含 創意 的 行業 出現 ， 我 看到 很多 人 在 其 生意 加入 了 很多 很 有 創意 的 內容 ， 面 包含 了 他們 自己 的 經驗 、 專業 以及 人脈 關係 。 情 與 法 在 不同 時空 的 不同 分佈 人脈 關係 很 重要 。 為甚麼 珠江三角洲 發展 很 快 ？ 那 的 很多 廠家 都 和 六十年代 那 次 最 大 規模 的 人口 外流 有關 ， 因為 他們 很多 人 在 香港 成 了 工廠家 後 ， 又 回到 了 珠江三角洲 。 今天 珠江三角洲 取得 很 大 的 成就 ， 就 是 因為 他們 在 家鄉 有 自己 的 人脈 關係 。 同樣 ， 上海 長三角 也 有 很多 江浙 人士 和 台灣 人士 開展 業務 。 從 這 種 情況 可以 看到 ， 今天 中國 很多 統計 數字 都 是 不 準確 的 。 所以 ， 很多 時候 我 看 中國 的 一些 統計 報告 ， 數十 年 來 都 很 警惕 ， 不可 盡 信 ， 我 會 很 小心 地 用 我 的 經驗 去 看看 是否 可信 ， 這 是 我 很 注意 的 地方 。 窮 親戚 富 起來 了 4 3 要 知道 中國 這 三十 年 改革 是 壓縮 了 人類 三百 年 的 發展 時空 ， 這 三十 年 使 每 一 個 行業 都 產生 了 巨大 的 革命 ， 急速 的 變化 使 年輕人 記憶猶新 。 所以 看見 那些 富豪 ， 都 只 會 折射出 某 一些 不 好 的 社會 現象 。 反觀 西方 要 用 三百 年 時間 的 積累 ， 才 成就 了 某些 著名 的 富豪 ， 他們 的 後輩 很多 都 已 忘記 了 祖父輩 做 過 些 甚麼 大事 了 。 我們 廣東人 有 句 話 ： “ 發財 立 品 ” ， 發財 可以 很 快 ， 但 立 品 就 不 容易 了 ， 需要 時間 慢慢 地 浸淫 ， 是 一 種 品德 和 價值觀 的 內化 自我 修養 過程 。 所以 ， 三十 年 的 巨變 ， 有 很多 細微 的 社會 現象 反映出來 ， 其 背後 的 各 種 問題 都 與 當代 民生 、 國家 以致 世界 息息相關 。 假 證書 的 喜 與 憂 倫敦 唐人街 的 報紙 ， 有 很多 廣告 刊登 為 人 代 做 畢業 論文 ， 做 假 證件 、 假 文憑 等 ， 也 可以 造 國內 的 假 證件 供 入學 考試 用 ， 這些 很 奇怪 的 現象 在 香港 是 見 不 到 的 。 後來 有 機會 去 洛杉磯 、 紐約 ， 那 的 唐人街 報紙 上 也 同樣 有 這些 廣告 。 我 在 上海 看 《 東方 快訊 》 一 個 報導 關於 中國 的 假 證件 、 假 學歷 的 問題 ， 並 稱 這 種 現象 已 成 了 難以 控制 的 社會 問題 ， 外國人 很 難 判斷 中國 學歷 證件 的 真假 。 現在 我們 中國 倒過來 也 很 難 去 審核 國外 的 大學 、 碩士 、 博士 等 文憑 的 真假 。 這 個 情形 造成 海歸 的 身價 下降 ， 以前 出去 留學 的 學生 不 願意 回來 ， 回來 就 很 有 成就 ， 而 最近 的 海歸 市場 薪金 價格 不斷 地 下跌 ， 一方面 是 由於 供過於求 ， 另一方面 是 由於 太多 假 文憑 ， 一些 人 不 是 真的 經過 艱辛 的 學習 ， 而是 在 國外 謀生 後 很 容易 買 個 證件 回來 ， 這 個 情況 ， 來往 海外 的 人 早 就 知道 了 。 來 我們 機構 應徵 的 人 如 有 海外 學歷 ， 我們 都 很 注意 證件 是否 真 的 ？ 我們 的 人事 部門 要 做 反覆 的 核證 。 這些 情況 真的 很 值得 我們 去 思考 。 對 此 我 想到 了 幾 點 ， 為甚麼 有 那麼多 弄虛作假 的 現象 呢 ？ 其中 有 一 個 很 重要 的 原因 就 是 整 個 中國 社會 近年 來 的 誠信 已經 跌破 低點 ， 尤其 是 改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