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走 。 直到 一九八年 五月 ， 維也納 藝術展 首度 開幕 時 （ 圖 67 ） ， 它們 才 又 再度 出現 。 維也納 藝術展 只 有 奧地利 藝術家 參加 ， 並 以 慶祝 約瑟夫 國王 （ Emperor __UNDEF__ Franz Josef ） 即位 六十 周年 為 名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它 標示 了 那些 復興 奧地利 藝術 的 建築師 、 藝術家 和 設計師 們 的 再度 公開 出現 。 克林姆 有 一 次 在 他 的 公開 演講 中 提到 他們 近來 很少 曝光 的 事 ： 大家 都 曉得 我們 不 認為 展覽 是 藝術家 與 其 群眾 間 的 最佳 聯絡 途徑 。 對 我們 而言 ， 最 理想 的 方式 是 承接 公共 委託 工作 。 但 只要 公眾 生活 受到 經濟 和 政治 考量 所 左右 ， 那 我們 就 只 剩下 展覽 一 途 了 。 … … 我們 必須 感謝 … … 能 有 機會 讓 你們 曉得 ， 我們 這些 年 雖然 沒有 展覽 ， 但 也 沒有 閒 著 ， 然而 或許 就是 因為 我們 不 需要 擔心 展覽 的 事 ， 我們 才 能 更 勤勉 、 更 用心 地 發展 我們 的 想法 。 另 一 種 叛逆 20 包括 一 個 劇場 和 餐廳 的 霍夫曼 鄉村 房舍 ， 讓 這 次 展覽 非比尋常 。 在 並非 全 世界 都 把 海報 當成 一 種 藝術 形式 的 當時 ， 那 甚至 還 為 海報 闢 一 間 專室 ， 還 有 一 間 是 陳列 業餘 者 的 作品 — — 這些 作品 是 來自 波恩 的 私人 婦女 藝術班 。 一九八年 的 維也納 藝術展 雖然 有 種種 特點 ， 但 本質 上 還是 把 克林姆 神化 後 的 產物 ， 他 根本 就 密切 融入 這 計畫 和 組織 ： 莫澤 設計 佈置 了 一 個 房間 （ 圖 68 ） ， 面 至少 有 十六 幅 克林姆 的 畫作 。 包括 萊德勒 （ 彩圖 17 ） 、 艾黛爾 及 瑪格麗特 （ Margaretha Stonborough Wittgenstein ） 的 肖像 （ 圖 92 ） ， 以及 可能 是 他 最 著名 的 作品 ， 《 吻 》 （ 彩圖 13 ） （ 這 幅 畫 立刻 成為 維也納 的 公共 收藏品 ） 。 另外 還 有 風景畫 、 寓意式 作品 （ 《 人 的 三 個 階段 》 〔 the __UNDEF__ Three Age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Man 〕 也 在 其中 ） 及 諸如 《 黛娜 》 （ 彩圖 19 ） 與 《 水蛇 》 （ 彩圖 20 ） 之類 的 情慾 寓意 主題 。 克林姆 在 大學 畫作 之後 專事 創作 的 主題 和 體材 相當 清楚 ： 就 跟 肖像 和 風景畫 一樣 ， 那些 畫面 是 以 寓意 手法 表現 人類 生活 和 以 女人 為 中心 的 色情 神話 。 我們 在 後面 幾 章 會 討論 這些 跟 克林姆 的 色情 主題 ； 但 這 得 先 談 《 吻 》 這 幅 畫 ， 因為 這 位 畫家 在 經歷 《 哲學 》 、 《 醫學 》 和 《 法學 》 的 論戰 後 ， 不但 結束 與 公共 贊助 者 間 的 聯繫 ， 還 開始 走出 他 自己 的 獨立 之 途 ， 而 這 幅 金碧輝煌 的 作品 就 很多 方面 來 說 ， 都 是 這 論戰 之後 的 巔峰 之 作 。 男人 的 陽具 是 個 嚴厲 的 監工 ， 在 其 主事 下 ， 它 的 主人 會 為 了 一時 的 解放 ， 犧牲 了 自由 甚至 生命 。 經由 罪惡感 移轉 的 過程 和 放棄 責任 ， 夢魘 就 始於 那 柔順 而 不 複雜 的 女孩 ， 她 變成 一 個 貪得無饜 的 掠奪者 ， 「 甜蜜 的 小 東西 」 變成 了 狄萊拉 （ Delilah ） ， 麥瑟琳娜 （ Messalina ） 或 潔姿寶 （ Jezebel ） 。 平克斯 — 威頓 （ Robert Pincus Witten __UNDEF__ ） 在 十九世紀 末 提到 ： 我們 發現 女性 被 劃分成 不同 的 角色 ： 波特萊爾 （ 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 __UNDEF__ ） 「 未 開化 的 、 可恨 而 鄙俗 的 」 女性 形象 ， 會 為 理想 的 女性 形象 — — 中選 的 貴婦 （ demoiselles elues ） ， 聖潔 的 少女 （ blessed damosels ） — — 磁器 之 地 的 公主 所 平衡 ； 羅塞提 （ Dante Gabriel Rossetti ） 、 史溫波納 （ Algernon Charles Swinburne ） 、 瓊斯 （ Sir Edward Burne Jones ） 、 惠斯勒 和 波因特 （ Armand Point __UNDEF__ ） 讓 大眾 對 後者 有 相當 印象 。 十九世紀 末 的 歐洲 藝術 和 文學 ， 因 令 人 無法 抗拒 的 冷酷 女人 而 騷動 不已 ， 神話 的 怪獸 在 當代 以 肉體 現身 ： 哈皮 （ harpies __UNDEF__ ） 、 蛇髮 女怪 （ gorgons ） 和 巫婆 、 莎樂美 （ 圖 100,101 ） ， 冷酷 而 得意 地 迫害 她 的 男性 犧牲品 ， 罪惡 因而 被 定義為 不變 又 難解 的 女性 。 永遠 的 女性 威第京 （ Frank Wedekind __UNDEF__ ） 的 戲劇 《 地球 精靈 》 （ Erdgeist __UNDEF__ ） 和 《 潘朵拉 的 盒子 》 （ Die __UNDEF__ Buchse der Pandora ） ， 在 維也納 造成 很 大 的 衝擊 。 它們 是 關於 露露 （ Lulu __UNDEF__ ） 的 故事 ： 一 個 非常 年輕 、 無 道德觀 的 女人 ， 追求 性慾 的 實現 。 她 毀滅 所有 被 她 符咒 迷惑 的 男人 — — 那 是 指 每 一 個 遇到 她 的 男人 。 《 潘朵拉 的 盒子 》 被 克羅斯 私下 首次 在 維也納 搬上 舞台 （ 他 也 在 面 飾演 一 個 小 角色 ） ， 後來 這 部 戲 成為 貝爾格 （ Alban Berg __UNDEF__ ） 最後 一 齣 歌劇 的 基礎 。 露露 可能 是 維也納 哲學家 魏寧格 創造出來 的 ， 他 的 著作 《 性別 與 特性 》 （ __UNDEF__ Gender and __UNDEF__ Character , 1901 ） 試 著 敘述 並 證明 兩性 間 的 基本 差異 ： 男性 是 好 沉思 、 用 腦筋 、 理性 而 有 創造力 的 ； 女性 則 是 直覺 的 、 被動 但 富 掠奪性 ， 與 性 的 追求 分不開 。 魏寧格 寫道 ， 「 女 む 人 め 除了 淫蕩 什麼 也 不 是 ， 男 む 人 め 除了 性 以外 還 有 別的 東西 。 」 魏寧格 的 著作 精彩 而 聳動 （ 往往 出於 誤解 ） ， 洞察力 與 偏見 相 混合 ， 是 諸多 論述 女性 危險 而 低等 天性 的 書 中 最 著名 的 一 本 。 莫畢鄂斯 （ P . J . Mobius ） 的 著作 《 關心 女人 的 身心 弱點 》 （ __UNDEF__ Concerning the __UNDEF__ Physiological Mental Weakness __UNDEF__ of the Woman ） 則 在 一九三年 出版 ， 且 在 兩 年 內 至少 出到 第八 版 。 經由 在 許多 層面 的 設計 ， 而 把 男性 對 女人 的 偽善 態度 合理化 是 個 信條 。 黃色 書刊 是 一 個 主要 的 工業 。 男人 常 去 嫖妓 ； 他們 引誘 年輕 的 工人 階級 女孩 ， 還 養 情婦 。 維也納 餐廳 有 密室 — — 即 著名 的 隔室 （ chambres separees ） ； 情侶 們 可以 先 在 那 享用 晚餐 ， 然後 再 隱密 地 作愛 。 永遠 的 女性 當作 性 對象 的 女人 ， 是 克林姆 的 主要 題材 之 一 。 他 畫 了 幾百 張 素描 （ 圖 102105 ） ， 都 是 躺臥 在 長椅 和 床 上 的 全裸 或 半 裸 的 女人 ， 邀請式 地 在 觀 者 面前 展現 她們 的 身體 。 鉛筆 或 蠟筆 線條 描繪 的 是 探索 和 愛撫 ， 活像 繪畫 這 個 舉動 本身 就 是 前 戲 和 性交 的 一 部分 。 這些 女人 完全 是 性 對象 ： 特色 是 只 約略 畫出 她們 的 臉孔 ， 容貌 表現 得 很 籠統 ， 但 強調 描繪 其他 部分 ； 頭髮 和 陰唇 都 被 誇張 了 ， 以 成為 觀 者 注視 的 焦點 。 前縮法 的 使用 、 截斷 頭部 以及 沒有 背景 ， 都 是 意圖 使 觀 者 將 注意力 集中 在 性 上面 。 所以 她們 的 襪子 、 襪帶 和 其他 服裝 上 的 細部 也 都 是 如此 。 就 像 釘起來 的 美女 照片 一樣 ， 她們 的 衣服 不 是 用來 掩體 ， 而是 為了 暴露 和 表現出 戲劇性 。 這些 素描 中 的 女人 讓 人 無法 辨識 。 她們 都 是 無名氏 ， 而且 很 被動 。 她們 的 存在 只是 為了 引起 男性 觀 者 的 胃口 — — 他們 不僅 是 有 潛力 的 情人 ， 還 是 窺淫狂 。 黛娜 （ 彩圖 19 ） 也 很 被動 ； 當 黃金 精液 之 溪 在 她 張開 的 雙腿 間 流過 時 ， 事實 上 她 在 睡覺 。 《 吻 》 中 的 女人 也 是 被動 的 ， 她 被 那 男人 激烈 的 注意力 給 淹沒 了 ， 當 她 的 身體 被 他 覆蓋 吞沒 時 ， 她 的 感情 就 倚賴 在 他 身 上 。 永遠 的 女性 儘管 經過 古典 引喻 和 寓言 的 堂皇 偽裝 ， 克林姆 很多 畫作 都 相當 嚇人 。 他 的 《 莉達 》 （ 圖 106 ） 是 跪 著 往 前 靠過去 ， 那 天鵝 陽具式 的 頭 正在 愛撫 她 的 背 ， 顯然 想 從 後面 進入 她 體 內 。 他 的 《 水蛇 》 （ 彩 圖 20 ） 顯然 不 是 大 蛇 、 妖精 、 半 人 半 神 的 美女 或 任何 其他 傳說 及 神話 的 東西 ， 而是 為了 滿足 一 個 普通 男性 的 窺淫狂 幻想 ： 一 對 半 裸 的 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