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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經 》 。 《 聖經 》 使 我 和 你們 在 陽光 下 成為 平等 的 兄弟 。 我 信仰 《 聖訓 》 。 《 聖訓 》 把 我 和 你們 從 人類 的 奴役 中 解放出來 , 使 我們 一起 自由 地 站 在 上帝 踏過 的 土地 上 。 「 我 曾 是 修道院 的 牧牛人 。 但是 , 在 靜謐 的 田野 裡 和 一 群 啞巴 牲畜 孤獨 相處 , 並 沒有 阻止 我 看到 你們 被迫 在 田地 中 演出 的 苦難 悲劇 ; 也 沒有 阻止 我 聽到 茅草棚 中 發出 的 絕望 吶喊 。 我 觀察 著 , 發現 我 在 修道院 裡 , 你們 在 田地 中 , 我們 像 一 群 羔羊 , 跟 在 打劫 的 惡 狼 後面 走向 狼窩 。 於是 , 我 在 半路 上 停住 了 腳步 , 發出 了 呼救 。 惡 狼 撲過來 , 用 尖利 的 牙齒 撕咬 我 , 然後 又 用 陰謀 陷害 我 , 把 我 趕出 羊群 , 以免 我 的 呼叫 喚醒 羊群 的 靈魂 , 使 牠們 反抗 , 驚慌 地 四散 奔逃 , 丟下 惡 狼 在 漆黑 的 夜裡 孤零零 地 餓 肚子 。 「 為了 我 在 你們 臉 上 看到 的 這 個 用 鮮血 寫成 的 慘痛 現實 , 我 忍受 了 坐牢 、 飢餓 和 乾渴 的 痛苦 。 為了 把 你們 無聲 的 悲嘆 , 化成 在 修道院 震盪 的 吶喊 , 我 遭到 了 折磨 、 鞭笞 和 譏諷 的 懲罰 。 但是 , 我 絕不 畏懼 , 我 的 意志 從未 消沉 。 因為 你們 痛苦 的 吶喊 伴隨 著 我 的 心靈 , 給 我 力量 , 使 我 不 懼怕 迫害 、 嘲辱 和 死亡 。 「 現在 , 你們 也許 要 問 自己 : 『 我們 什麼 時候 發出 過 不平 的 吶喊 ? 我們 中間 哪 一 個 人 膽敢 張開 自己 的 嘴巴 ? 』 讓 我 告訴 你們 : 你們 的 靈魂 每 天 都 在 發出 不平 的 吶喊 , 你們 的 心 每 夜 都 在 痛苦 地 呼救 。 但是 , 你們 聽 不 到 自己 靈魂 的 吶喊 。 因為 病入膏肓 的 人 聽 不 到 自己 胸 中 垂危 的 呻吟 , 而 坐 在 病床 旁邊 的 人 , 卻 是 可以 聽到 的 。 被 屠宰 的 鳥兒 , 不由自主 地 掙扎 , 牠 自己 不 知道 , 但 旁邊 觀看 的 人 , 是 清楚 的 。 「 哪 一 天 的 哪 一 個 時候 , 你們 的 靈魂 不 在 痛苦 地 呻吟 ? 「 早晨 。 當 生存 的 欲望 吵鬧 著 把 你們 從 睡夢 中 驚醒 , 你們 像 奴隸 一樣 被 趕 向 田野 時 , 你們 的 靈魂 不 在 痛苦 地 呻吟 嗎 ? 「 中午 。 你們 盼望 能 坐 在 樹蔭 下 , 逃避 那 像 燃燒 的 火箭 一樣 的 赤熱 日光 , 但 你們 不 敢 那樣 做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你們 的 靈魂 不 在 痛苦 地 呻吟 嗎 ? 「 傍晚 , 當 你們 餓 著 肚子 , 回到 你們 的 茅草棚 中 , 得到 的 僅僅 是 乾巴巴 的 麵包 和 渾濁 的 污水 時 , 你們 的 靈魂 不 在 痛苦 地 呻吟 嗎 ? 「 夜間 。 你們 疲憊不堪 地 躺 在 石頭床 上 , 不能 成眠 。 剛 一 閉上 眼睛 , 就 好像 耳 邊 響起 村長 的 吼聲 , 嚇 得 立刻 從 床 上 蹦 起來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你們 的 靈魂 不 在 痛苦 地 呻吟 嗎 ? 「 一 年 四 季 。 哪 一 季 , 你們 的 心 不 在 淌 著 悲傷 的 淚水 ? 「 春季 。 大地 換上 了 新裝 。 當 你們 穿 著 破衣 爛衫 出來 欣賞 美麗 的 大自然 時 , 你們 的 心 不 在 淌 著 悲傷 的 淚 嗎 ? 「 夏季 。 你們 收割 莊稼 , 在 場 院 上 把 糧食 揚乾 打淨 , 裝滿 你們 那 橫行 鄉里 的 主人 的 糧倉 。 當 你們 付出 這樣 的 辛勤 勞動 , 而 得到 的 僅僅 是 一些 牲畜 草料 和 雜草 時 , 你們 的 心 不 在 淌 著 悲傷 的 淚水 嗎 ? 「 秋季 。 當 你們 採摘 果實 , 榨 葡萄 釀酒 , 而 最後 你們 得到 的 僅僅 是 酸汁 和 櫟樹籽 時 , 你們 的 心 不 在 淌 著 悲傷 的 淚 嗎 ? 「 冬季 。 大自然 欺負 你們 , 酷冷 和 嚴寒 把 你們 趕進 了 大雪 覆蓋 下 的 茅屋 。 你們 坐 在 火爐 旁 , 發 著 抖 , 畏懼 狂風 和 暴雪 的 震怒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你們 的 心 不 也 在 淌 著 悲傷 的 淚 嗎 ? 愛情 也 是 如此 , 它 是 感情 海洋 發出 的 一 聲 嘆息 , 是 思想 天空 掉下 的 一 滴 淚水 , 是 心田 裡 發出 的 一 絲 微笑 。 美 之 歌 我 是 愛情 的 指南 , 我 是 精神 的 佳釀 , 我 是 心靈 的 食糧 。 我 是 一 朵 玫瑰 , 早晨 我 敞開 心扉 , 一 位 少女 把 我 摘去 , 她 吻 了 吻 我 , 然後 , 把 我 放 在 她 的 心窩 上 。 我 是 幸福 的 樂園 , 我 是 歡樂 的 源泉 , 我 是 享樂 的 開端 , 我 是 那 甜蜜 的 微笑 , 浮現 在 姑娘 的 唇 邊 。 青年人 看見 我 , 就 會 忘掉 疲勞 , 他們 的 生活 頓時 就 會 變成 美妙 夢想 的 舞台 。 我 是 詩人 靈感 的 啟示 者 , 我 是 畫家 的 指南 , 我 是 歌唱家 的 益友 和 良師 。 我 是 嬰兒 慧眼 中 閃現出 的 一 瞥 , 慈母 看見 了 , 便會 跪拜 祈禱 , 讚美 至高無上 的 上帝 。 我 藉 夏娃 的 身軀 出現 在 亞當 的 面前 , 我 讓 他 神魂顛倒 , 拜倒 在 我 的 身邊 。 我 裝扮成 所羅門 的 戀人 , 出現 在 他 的 身邊 , 從而 使 他 成 了 智者 和 詩人 ; 我 對 海倫2 嫣然一笑 , 特洛伊城 便 成 了 一 片 斷壁殘垣 ; 我 為 克婁巴特拉 3 女王 戴上 了 王冠 , 於是 尼羅河谷 就 人煙 稠密 , 生機 盎然 。 我 像 變遷 的 時代 , 今天 建議 , 明天 又 進行 破壞 ; 我 是 上帝 , 我 把 生命 創造 , 然後 又 讓 他們 死去 。 我 比 紫羅蘭花 的 嘆息 還要 溫柔 , 我 比 狂風 還要 粗暴 。 世人 呀 ! 我 是 真理 ! 我 是 真理 , 這 一 點 你們 必須 知道 。 幸福 之 歌 人類 是 我 的 情侶 , 我 是 他 的 戀人 , 我 愛 著 他 , 他 也 熱戀 著 我 。 然而 , … … 哎 ! 不幸 的 是 在 我 的 愛情 中 有 一 個 插足 者 , 她 使 我 遭到 不幸 , 也 使 他 受盡 折磨 。 那 個 被 稱為 「 物質 」 的 、 橫行霸道 的 第三者 , 緊跟 我們 寸步不離 , 好像 毒蛇 一樣 死死 地 把 我們 糾纏 , 無情 地 把 我們 拆散 。 我 來到 荒郊野外 , 在 樹林 中 , 在 湖岸 邊 , 到處 尋找 我 的 情人 , 但 卻 始終 沒 能 看到 他 的 蹤影 , 原來 是 物質 把 他 誘惑 到 了 繁華 的 城市 , 誘惑 到 了 眼花撩亂 的 世界 , 那裡 到處 是 不幸 與 墮落 。 我 來到 求知 的 學院 , 走進 智慧 的 宮殿 , 尋找 他 , 但 仍 未 把 他 找到 , 原來 是 那 糞土 不如 的 物質 把 他 引 向 了 自私自利 的 堡壘 , 沉湎 於 酒色 , 過 著 醉生夢死 的 生活 。 於是 , 我 又 來到 了 心滿意足 的 原野 , 還是 沒有 發現 他 的 蹤影 , 因為 我 的 情敵 把 他 禁錮 在 貪慾 的 無底洞 裡 。 拂曉 , 黎明 的 曙光 已經 露出 了 笑臉 , 我 把 他 呼喚 , 然而 他 卻 沒 聽見 , 因為 迷 了 心竅 的 睡魔 使 他 無法 睜眼 。 在 那 萬籟俱寂 的 夜晚 , 群芳 進入 了 夢鄉 。 這時 , 我 同 他 挑逗 嬉戲 , 但 他 置之不理 , 因為 他 對 未來 的 嚮往 佔據 了 他 的 整 個 身心 。 我 的 戀人 眷戀 著 我 , 在 他 的 事業 中 尋找 我 , 然而 他 只 能 在 上帝 的 作為 中 才 能 發現 我 的 蹤影 。 他 想 在 用 貧弱 者 的 骷髏 築造 起 的 宮殿 裡 , 在 金銀 寶庫 中 , 同 我 交往 。 然而 , 他 錯 了 , 這裡 不 是 我 的 去處 , 我 只有 在 神靈 於 愛河 畔 建造 的 簡樸 房舍 中 , 才 能 同 他 歡聚 。 他 想要 在 暴君 和 劊子手 面前 親吻 我 , 但 我 絕不 允許 他 接觸 我 的 雙唇 , 只有 在 聖潔 的 萬 花叢 中 , 我 才 同 他 親暱 相 吻 。 他 想 用 計謀 作為 我們 結合 的 中間人 , 但 我 所 需要 的 中間 媒介 是 美好 的 勞動 和 廉潔 無私 的 奉獻 。 我 的 戀人 從 我 的 情敵 「 物質 」 那裡 學會 了 狂 呼 大叫 , 但 我 卻 要 教會 他 從 自己 的 心泉 中 流出 同情 的 眼淚 , 發出 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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