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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但 身體 被 鎖住 , 感官 也 被 封閉 , 這 也 是 很多 患者 拒絕 服藥 的 原因 。 有 本 小說 的 男 主角 , 曾經 形容 自己 服用 精神 藥物 的 感覺 : 「 從 服藥 的 一 天 起 , 我 就 好像 被 一 道 隱形 的 窗簾 和 世界 隔絕開來 , 光線 和 意義 都 被 過濾掉 , 同時 也 過濾掉 我 的 生命 。 」 「 我 覺得 自己 像是 一 個 從 頭 到 腳 都 浸泡 在 麻醉藥 裡 的 人 , 居住 在 一 具 腫脹 和 荒謬 的 身體 中 。 」 而 停止 服藥 後 的 感覺 則 像是 : 「 麻醉 藥效 逐漸 消失 時 , 有種 微弱 的 刺痛感 , 感覺 緩慢 地 回到 四肢 與 大腦 。 」 這 不僅 是 男 主角 的 個人 感受 , 也 是 所有 精神 疾病 患者 共同 的 體驗 。 醫學用 藥物 重塑 了 患者 的 人生 , 在 他 嚴重 發病 、 工作 或 婚姻 岌岌可危 時 , 藥物 迅速 解決 了 患者 所有 問題 , 但 患者 的 精神 卻 出現 了 另外 的 問題 , 如同 一 位 個案 描述 的 : 「 有 一半 的 時間 , 我 覺得 我 不 是 我 , 像 個 鬼魂 一樣 在 人間 飄蕩 , 我 痛恨 這 種 感覺 , 我 好 想 回到 原來 的 人生 。 」 另 一 位 個案 拒絕 服藥 , 就是 因為 藥物 讓 他 失去 了 感覺 : 「 我 無法 感受到 愛 , 我 想 逃離 藥物 的 控制 , 再次 體驗 人 的 情感 , 懂得 愛人 , 也 感覺到 被 愛 。 」 有 位 個性 激烈 的 患者 則 不斷 自問 : 「 我 是 個 瘋子 嗎 ? 」 將 病因 歸咎於 大腦 化學 物質 作祟 、 基因 演化 出 了 差錯 , 不過 是 個 輕鬆 方便 的 說法 , 他 真正 害怕 的 是 : 「 如果 所有 的 瘋狂 都 已 鎖 在 我 的 腦海 中 , 那麼 只要 找到 正確 的 藥物 , 就 能 粉碎 這些 瘋狂 嗎 ? 那 我 這 一生 , 豈不是 要 永遠 為 藥物 所 禁錮 了 ? 這 種 行屍走肉 的 人生 , 又 有 什麼 意義 ? 」 吃 了 六 年 藥 的 宏志 , 深受 副作用 之 苦 : 眼睛 有 影像 重疊 的 現象 , 聽覺 也 大 受 影響 , 別人 在 五 分鐘 前 講 的 話 或 放 的 音樂 , 會 重複 在 宏志 的 耳畔 繚繞 ; 五官 的 知覺 變鈍 , 失去 身體 應 有 的 感覺 , 他 說 : 「 就 像 打 了 麻藥 一樣 , 全 身 麻麻 的 , 好像 這 副 軀體 不 是 我 的 。 」 而 當 藥物 用量 逐漸 減少 , 感覺 漸漸 回復 時 , 宏志 也 有 輕微 的 脫序 行為 , 例如 不停 地 找 人 講話 、 坐不住 一直 要 起來 走動 等 。 連續 發病 三 次 以上 , 就 要 終身 服藥 。 宏志 早已 達到 「 終身 服藥 」 的 標準 , 直到 後來 接觸 了 身 心靈 思想 , 才 停止 了 用藥 。 芊芊 吃 藥 的 歷史 悠久 , 有 一 回 吃 了 藥 之後 ,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, 第二 天 有 好幾 個 人 來電 問 芊芊 : 「 妳 昨天 怎麼 打電話 給 我 , 說 了 一 堆 莫名其妙 的 話 ? 」 經過 抽絲剝繭 的 詢問 , 芊芊 才 知道 , 原來 她 昨晚 拿出 畢業 紀念冊 , 打電話 給 每 個 同學 , 自己 卻 對 此 事 完全 沒有 印象 。 芊芊 聲稱 : 「 藥 吃 久 了 , 會 逐漸 變成 『 心靈 漸凍人 』 , 眼神 空洞 , 毫無 情緒 。 然而 藥效 一 過 , 又 開始 覺得 痛苦 。 」 她 的 藥量 就 這樣 一直 加 , 到 最後 一 天 要 吃 十幾 顆 藥 。 直到 有 一 天 芊芊 就診 時 , 發現 她 的 精神科 醫師 也 在 吃 藥 , 醫師 的 眼神 也 很 空洞 , 病情 看起來 比 她 還 嚴重 , 把 她 嚇壞 了 。 即使 是 精神 疾病 患者 , 依然 有 選擇權 , 可以 拒絕 當 一 個 沒有 感覺 的 木頭人 , 也 可以 誠實 地 做 自己 。 芊芊 認為 : 「 如果 我 有 比如 裸奔 的 脫序 行為 , 可能 就 要 吃 藥 控制 , 但 如果 是 『 不 去 傷害 別人 , 只是 做 我 自己 』 的 程度 , 應該 可以 不用 服藥 。 顯然 這 個 家庭 已經 產生 「 婚姻 不 快樂 」 、 「 生活 很 悲苦 」 、 「 人生 是 為 義務 和 責任 , 而 不 是 為了 快樂 才 存在 」 的 不良 信念 。 若 想 走上 療癒 之 路 , 麗真 應該 種下 新 信念 : 「 婚姻 是 美好 的 」 、 「 養兒育女 是 快樂 的 」 。 不要 小看 這些 信念 , 一旦 家庭 變 得 和樂 , 家人 情感 開始 交流 , 彼此 的 表現 就 會 愈來愈 好 。 只是 , 要 顛覆 患者 根深柢固 的 信念 , 並 不 容易 。 首先 要 經常 告訴 自己 : 「 這 個 世界 是 友善 的 , 每 個 人 都 等 著 幫助 我 」 、 「 即使 有 人 看不起 我 , 那 也 只是 一時 , 最終 他 還是 會 來 幫助 我 」 。 信念 創造 實相 , 只要 改變 信念 , 你 的 世界 一定 會 變 得 友善 美好 ! 用 躁症 發洩 不滿 、 彌補 缺憾 宏志 的 爸爸 也 有 躁鬱症 , 爸爸 躁症 發作 之後 , 就 跟 媽媽 離婚 了 , 當時 只有 十六 歲 的 宏志 , 不 知道 自己 該 跟 誰 生活 , 形成 他 內心 極 大 的 衝突 。 最後 他 選擇 留在 爸爸 身邊 , 開始 了 「 幫 爸爸 收拾 爛攤子 」 的 生活 。 宏志 爸爸 最 荒唐 行為 就 是 「 亂花錢 」 , 自以為 是 古代 的 孟嘗君 , 麾下 有 食客 三千 人 , 所以 不斷 花錢 辦桌 請客 。 結果 爸爸 到處 訂 桌 , 家人 就 必須 不斷 幫 他 付錢 。 後來 在 家人 的 要求 下 , 宏志 不得不 一 肩 扛 起 爸爸 的 大小 事 , 結果 三 年 後 , 宏志 也 發病 了 , 從此 再 也 沒 人 敢 逼 他 照顧 爸爸 。 宏志 發病 後 做 的 第一 件 事 是 : 打電話 給 爺爺 , 大罵 他 三字經 ! 他 說 : 「 爺爺 一向 很 疼 我 , 對 我 寄予 厚望 , 而 我 又 是 家族 中 的 長孫 , 所以 什麼 事 都 落到 我 頭 上 , 讓 我 承受 了 很 大 的 壓力 , 我 覺得 很 不 公平 ! 」 其實 , 躁鬱症 患者 早 就 想 跟 別人 起 衝突 、 早 就 對 這 個 世界 充滿 憤怒 和 不滿 , 只是 過去 一直 壓抑 自己 的 情緒 , 直到 躁症 發作 , 才 終於 敢 耀武揚威 。 所以 , 對於 宏志 大罵 爺爺 一 事 , 我 要 為 他 擊掌 喝采 , 我 相信 他 早 就 想 罵 爺爺 了 , 礙於 彼此 關係 一直 壓抑 , 如今 終於 可以 藉 「 躁 」 壯膽 , 說出 心裡話 , 這 對 他 的 病情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躁鬱症 也 是 一 種 表達 內心 情感 的 語言 , 舉例 來 說 , 宏志 之所以 發病 , 潛意識 裡 其實 有 一 個 目的 : 只要 生病 , 就 不用 負起 一家之主 的 責任 。 他 不 想 再 扛 責任 , 卻 又 說 不 出 口 , 只好 透過 發病 來 告訴 別人 他 不行 了 。 而 宏志 爸爸 躁症 發作 時 , 變 得 大方 氣派 , 表示 爸爸 在 鬱期 時 , 認為 自己 事業 失敗 , 很 沒面子 ; 他 希望 自己 是 個 有 面子 的 人 、 有 能力 請 人 吃飯 , 於是 藉 躁症 彌補 自己 一事無成 的 缺憾 。 承認 自己 「 問題 大 了 」 , 也 就 有救 了 心靈 成長 的 第一 步 就是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問題 大 了 , 我 一點 也 不 好 ! 」 人心 總是 習慣 逃避 問題 。 但 生理 不同於 心理 , 一 個 人 若 不肯 面對 自己 的 問題 , 心理 上 或許 能 假裝 沒 事 , 身體 卻 會 如實 反映 。 因為 只要 心理 問題 變成 生理 上 的 實相 , 人 就 無法 再 逃避 了 。 例如 , 罹患 乳癌 通常 是 因為 患者 無法 面對 「 自己 並非 人生 勝利組 」 的 事實 。 一般來說 , 女人 最 在乎 的 成就 莫過於 婚姻 , 及 其 衍生出來 的 婆媳 、 為 人母 等 問題 , 如果 在 這 方面 沒有 得到 成就感 , 就 容易 導致 乳癌 的 發生 。 可惜 願意 承認 「 我 問題 大 了 , 我 一點 也 不 好 」 的 躁鬱症 或 癌症 患者 , 少之又少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有 個 「 死 不 認帳 」 的 癌症 個案 , 經常 氣 得 我 七竅生煙 , 每 次 看診 問 他 : 「 你 最近 心情 怎麼樣 ? 」 他 永遠 都 回答 我 : 「 很 好 , 沒 什麼 問題 ! 」 「 所以 你 現在 得 了 癌症 , 心情 卻 很 好 ? 」 「 得 癌症 就 得 癌症 , 不然 你 想 怎麼樣 ? 」 這 位 個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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