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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可是 我們 之間 有 著 距離 。 就 像 遙遠 的 星星 一樣 , 遠遠 相隔 。 這 是 一 張 近距離 捕捉到 蹲 在 草原 中 的 母 熊 , 背 上 騎 著 一 隻 可愛 小 熊 的 照片 。 透過 語言 和 照片 共振 的 效果 , 星野 把 他 在 阿拉斯加 掌握到 的 時空感 、 人 與 大自然 之間 無法 跨越 的 距離感 , 以及 他 對 這 塊 土地 無盡 的 愛 , 如此 鮮明 而 強烈 地 表現出來 , 直 教 人 驚歎 。 對 星野 的 太太 直子 夫人 來 說 , 挑選 照片 的 過程 , 就是 去 體驗 星野 曾經 有 過 的 日子 。 像 那 張 開頭 寫 著 「 好 想 再見 你 」 的 灰熊 照片 , 或是 加註 「 一望無際 的 原野 , 只有 你 孤單 一 人 , 但是 風景 如此 豐富 」 的 文字 、 向 廣大 草原 走去 的 母子熊 小小 背影 , 就 直接 傳達 了 星野 關懷 大地 生物 之 情 , 當 直子 挑 這 兩 張 的 時候 , 心 中 特別 有 感覺 。 《 往 森林 去 》 和 《 熊 啊 》 是 以 小學生 為 對象 , 企劃 出版 的 繪本 。 孩子 有 孩子 的 感動 , 至於 大人 讀 這 本 書 時 , 透過 對 字句 的 推敲 和 對 照片 的 感動 , 相信 一定 會 重新 思考 自己 的 人生觀 和 世界觀 。 書法 是 我 心 飛揚 的 痕跡 乾千惠 的 來信 接下來 我 要 介紹 的 例子 是 , 在 「 書法 」 中 字字 加入 生命 的 氣息 , 使 書法 具有 和 圖畫 相同 感動 , 編輯 而 成 的 繪本 。 我 從 京都 搭 新幹線 , 然後 轉乘 到 JR 琵琶湖線 。 當時 ( 二○○三年 四月 中 ) 我 要 去 的 是 琵琶湖 東岸 , 近江 平原 的 能登川市 。 月刊 《 兒童 之 友 》 的 編輯 作田真知子 , 告訴 我 能登川 圖書館 正在 舉辦 乾千惠 的 「 月人石 」 書法展 。 當 我 看到 福音館 把 他 的 書法 改編成 繪本 《 月人石 》 時候 , 心 中 有 強烈 的 衝擊感 。 揮動 著 如 椽 大 筆 , 在 皙白 的 紙 上 揮毫 而 成 的 書法 ; 不管 是 「 月 」 , 不管 是 「 人 」 , 不管 是 「 石 」 , 如同 其他 字 , 不僅僅 是 以 遒勁 的 力道 寫下來 , 蘊藏 在 每 個 字 裡 的 的 躍動 心情 , 也 一下子 傳到 了 觀 者 心 中 。 明天 還 會 再見 喲 。 這樣 的 短句 和 圖畫 安靜 地 產生 共鳴 。 雖然 是 寫給 孩子 們 看 的 書 , 但 成人 將 其 置於 案頭 , 也 具有 讓 心靈 得到 滋潤 的 作用 。 或許 你 會 發現 , 自己 正 看 著 雲朵 底下 , 心 中 的 什麼 東西 吧 ! 《 小 國王 十二月 》 中 , 國王 一 出生 身體 就 是 大 的 , 也 有 在 社會 上 工作 的 能力 。 可是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身體 漸漸 變小 , 也 不 需要 工作 , 只要 玩 著 喜歡 的 遊戲 、 悠閒 地 望 著 雲 、 享受 可以 做 各 種 想像 的 世界 就 行 了 。 這 和 人類 的 世界 完全 相反 。 而且 國王 說 : 為什麼 人類 隨著 年齡 增長 , 小時候 所 擁有 的 想像力 就 沒 了 呢 ? 書本 中 , 畫 了 一 張 身軀 小小 的 國王 在 公園 裡 望 著 雲 的 插畫 。 我 十分 喜歡 這 張 畫 。 我 不 想要 失去 那 種 抬頭 看看 雲朵 的 日子 。 此時 , 我 看到 了 描繪 我 心 的 一 幅 圖畫 。 透過 翻譯 方 知 繪本 的 深度 廣 而 深 的 繪本 世界 最近 , 我 在 專心 翻譯 繪本 。 長年 撰寫 報導 及 評論 的 我 , 以 距離 七十 尚 有 兩 年 的 年紀 , 突然 向 繪本 挑戰 ; 這 或許 會 讓 人 感到 不可思議 。 我 不 需要 特別 說明 , 只 能 說 這 是 順著 我 的 主張 「 現在 , 大人 應該 看 繪本 」 , 自然 演變 而 來 的 。 繪本 的 世界 , 越 深入 就 越 發覺 它 的 廣 和 深 。 如今 回想 , 在 我 七 、 八 年 探索 繪本 的 經驗 裡 ( 正格 地 說來 , 應該 是 三十 年 前 , 我 養育 孩子 的 時候 ) , 那些 經常 拿 在 手 的 新 繪本 , 以及 五 年 前 甚至 十 年 前 就 出版 , 但 新近 才 發現 的 繪本 , 都 讓 我 驚喜 、 感動 、 快樂 、 心情 安定 。 和 處理 繪本 這 種 特殊 文類 的 編輯 一 見面 , 就是 討論 繪本 , 這 和 對話 對象 是 報導 文學家 以及 處理 文學書 的 編輯 , 有 相當 不同 的 感覺 。 和 繪本 編輯 聊天 , 談話 本身 就 會 令 人 欣喜 。 當 富有 想像力 、 幽默 的 、 有 個性 的 、 美麗 的 、 大膽 的 畫 , 以及 生存 的 方式 、 想法 和 體貼 的 心 等 因素 緊扣 一起 的 故事 , 一 個 一 個 地 透過 繪本 呈現出來 , 那麼 玩味 這些 「 賣點 」 , 哪 會 不 快樂 呢 ? 和 繪本 編輯 聊天 , 有時候 會 被 問 : 「 不 試 著 創作 繪本 嗎 ? 」 、 「 不 試 著 翻譯 國外 的 繪本 嗎 ? 」 我 自己 也 想 , 或許 哪 一 天 可以 嘗試 創作 繪本 看看 ; 不過 一切 就 順其自然 。 根據 調查 , 確實 有些 繪本 是 出自 並 不 是 專司 繪本 創作 的 小說家 或 詩人 之 手 。 我 想 , 對 我 這 個 作家 來 講 , 繪本 創作 也許 不 是 一 件 難事 ; 未來 只 待 時機 成熟 , 或許 很 快 的 就 可以 整理出 一 本 繪本 的 架構 。 想 著 想 著 , 大約 在 將近 一 年 以前 , 講談社 的 編輯 S 先生 拿 了 一 本 新進 的 國外 繪本 給 我 看 , 並且 問 我 : 「 想 請 你 翻譯 , 不 知道 你 有 什麼 看法 ? 」 當時 感覺 很 奇怪 , 總 覺得 好像 自己 是 在 主考官 面前 接受 考試 一樣 。 心想 , 或許 可以 在 自己 創作 繪本 之前 , 把 這 個 翻譯 當作 是 活絡 思考 的 有趣 過程 也 說不定 。 我 一面 這麼 想 著 , 一面 慢慢 地 翻閱 。 這 部 新 作品 , 是 以 最近 繪本 市場 同時 注意到 的 「 生 與 死 」 或 「 死 後 生命 ( 即 心 或 靈魂 仍然 存在 的 問題 ) 」 為 主題 ; 但 在 故事 重要 的 高潮 部分 , 畫面 卻 過於 薄弱 , 導致 缺乏 說服力 。 於是 我 說 : 「 沒有 想 翻譯 的 動力 。 」 就 這樣 , 我 婉拒 了 這 次 的 合作 。 不久 , S 先生 又 拿 了 美國 作家 的 新作 給 我 看 , 我 才 翻 了 一下 , 就 說 : 「 這 本 書 看似 樸實 , 不過 它 的 主題 的確 了不起 , 故事 本身 也 很 有 張力 。 」 這 本 名叫 《 艾麗卡 》 ( Erika __UNDEF__ , Zee Ruth __UNDEF__ Vander __UNDEF__ 文 、 Innocenti __UNDEF__ Roberto 圖 ) 的 繪本 , 是 以 納粹 德國 時代 倖存 的 猶太 女性 的 名字 當作 書名 。 「 納粹 德國 對 猶太人 的 大屠殺 , 聽說 是 最近 美國 新 世代 文學 著述 的 焦點 。 國外 電影 中 也 有 《 辛德勒 名單 》 ( Schindler ' s List ) 和 《 戰地 琴人 》 ( The Pianist __UNDEF__ ) 那樣 的 創作 。 繪本 《 艾麗卡 》 就是 順應 這樣 的 趨勢 下 創造出來 的 吧 。 而且 書 中 不只 揭發 大屠殺 的 行為 , 同時 也 在 傳遞 關於 人類 生命 的 普遍性 訊息 。 請 你 務必 讓 我 翻譯 。 」 我 說完 , 便 接下 了 這 次 的 翻譯 工作 。 艾麗卡 奇蹟 似的 命運 艾麗卡 出生 在 二 次 世界 大戰 中 , 是 居住 在 德國 的 一 對 年輕 猶太 夫婦 所 生下 的 孩子 。 可是 出生 二 、 三 個 月 之後 , 艾麗卡 就 和 父母 一起 被 納粹 軍隊 趕出 家園 , 送往 設有 毒氣室 的 德國 南部 的 集中營 ; 那裡 是 德軍 進行 大屠殺 的 地方 。 就 在 只 能 站 著 、 擠 得 動彈不得 的 貨車 , 就 要 到達 集中營 的 時候 , 艾麗卡 的 媽媽 和 爸爸 一起 用 手 把 裝有 鐵絲 的 小氣窗 推開 , 然後 把 懷裡 的 艾麗卡 拋出 車 外 。 一旦 進 了 集中營 , 就 別 想 回來 了 。 可是 如果 在 車子 行經 農村 的 時候 , 從 窗子 把 孩子 拋出去 , 這樣 孩子 或許 可以 掉 在 柔軟 的 草地 上 , 就算 受傷 , 只要 能 被 村民 撿到 就 得以 生還 。 艾麗卡 的 母親 就是 賭上 了 這 個 可能性 。 讓 我 感到 激動 就 是 , 繪本 裡 這 位 母親 的 行為 。 母親 自己 迎接 著 「 死 」 , 卻 讓 我 投向 了 「 生 」 。 要是 平時 , 把 嬰兒 從 行駛 中 的 車窗 拋出 車 外 , 是 會 以 傷害罪 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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