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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 裝 嚴肅 , 讓 家人 敬畏 害怕 她 。 兩 者 的 落差 有 多 大 , 又 要 做 多少 偽裝 ? 日子 過 得 這麼 累 , 怎能 不 得 躁鬱症 ? 慶幸 的 是 , 小果 終於 發現 自己 一直 在 假裝 , 這 才 有 機會 一點一滴 找回 失去 的 自我 , 「 真實 做 自己 」 正 是 小果 要 努力 跨越 的 功課 。 從小 裝 到 大 , 對 現實 無能為力 談到 「 假裝 」 , 燕茱 誇口 道 : 「 我 『 假裝 』 的 歷史 非常 悠久 , 可 說 已經 到 高段班 了 。 」 燕茱 小時候 一直 在 轉學 , 轉學生 很 容易 被 同學 排擠 ; 又 遇到 「 以 打 學生 為 樂 」 的 老師 , 慫恿 台 下 的 學生 嘲笑 台 上 的 學生 , 這些 都 令 她 無所適從 。 自卑感 是 如此 剪 不 斷 理 還 亂 , 海瑟 為 此 還 花 了 大 把 鈔票 , 做 了 好幾 次 心理 諮商 , 想 讓 自己 好過 些 。 畢業 之後 , 海瑟 順利 成為 台大 醫學 中心 的 醫檢師 , 終於 讓 她 稍稍 喘 了 口 氣 , 因為 : 「 那裡 是 每 個 人 都 喜歡 念書 的 環境 , 而且 提供 很多 進修 的 機會 。 」 但 在 海瑟 發現 「 同事 們 都 是 台大 第一 名 畢業 」 之後 , 又 開始 為 自卑 所 困 。 她 在 工作 上 , 經常 假裝 堅強 、 假裝 自己 什麼 都 懂 。 有時 優秀 的 同事 們 講 什麼 , 海瑟 其實 聽 不 太 懂 , 卻 一直 點頭 稱 是 , 事 後 才 趕緊 問 其他 人 : 「 他們 剛剛 講 的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只要 是 長官 交代 的 工作 , 海瑟 一律 都 說 好 、 都 說 會 , 但 其實 她 必須 查找 很多 資料 、 做 大量 考證 工夫 , 才 能 完成 工作 。 有時 事情 進行 得 不 順利 , 她 就 會 很 緊張 , 感到 焦慮 、 心跳 加快 、 身體 不自覺 出汗 , 導致 她 的 健康 狀況 一直 不佳 。 海瑟 也 曾經 想 過 : 「 如果 我 去 念 博士班 , 應該 就 不會 再 自卑 了 吧 ? 」 就 在 她 實在 受 夠 了 自己 之後 , 才 終於 察覺到 一 個 事實 : 「 無論 我 有 多 拚命 , 如果 我 的 內在 不 滿足 , 我 還是 會 覺得 別人 看不起 我 ! 」 海瑟 真正 的 問題 不 是 「 凡事 不如 別人 」 , 而是 「 內在 不 滿足 」 ; 一 個 人 的 內在 若是 不 滿足 , 怎麼樣 都 可以 自卑 , 根本 沒完沒了 。 海瑟 的 男友 曾經 問 她 : 「 這 件 事 妳 明明 不 知道 , 為什麼 要 假裝 知道 ? 」 會 有 這樣 的 行為 , 是 因為 在 任何 關係 中 , 海瑟 都 很 看重 對方 , 希望 對方 也 能 肯定 她 , 不 想 讓 對方 發現 她 不 夠 好 ── 無論 是 同事 還是 情人 。 在 我 看來 , 海瑟 心 裡 有 疑問 , 還 會 設法 請教 別人 , 算是 不錯 了 ; 有 些 人 連 問 都 不 敢 問 , 尤其 是 躁鬱症 患者 , 最 怕 別人 發現 他 什麼 都 不 懂 , 所以 根本 不會 開口 求教 他人 。 海瑟 多 年 來 一直 未婚 , 也 是 因為 她 一直 假裝 堅強 、 假裝 自己 過 得 很 好 , 不需 伴侶 照顧 陪伴 。 在 愛情 中 , 她 尤其 害怕 被 人 看穿 自己 的 不足 , 所以 才 會 在 男友 面前 ,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自己 什麼 都 知道 。 她 始終 沒有 接受 自卑 的 自己 , 只是 一味 想 得到 別人 的 肯定 。 很多 人 都 認為 : 只要 能 被 人 看得起 , 就 能 擁有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。 其實不然 , 一 個 懂得 面對 自己 、 不吝於 表現出 缺點 的 人 , 才 容易 交到 朋友 。 這 種 人 會 受到 歡迎 , 是 因為 他 夠 真實 , 不 是 因為 他 畢業 於 名校 、 有 極 大 成就 、 有 崇高 地位 什麼 的 。 慶幸 的 是 , 海瑟 後來 終於 發現 , 她 的 人生 會 這麼 辛苦 , 完全 是 自卑感 在 作祟 。 她 說 : 「 我 害怕 別人 看不起 我 , 是 因為 ── 我 看不起 自己 。 」 直到 最近 這 幾 年 , 她 才 慢慢 接受 真正 的 自己 , 突破 了 「 自卑 」 的 牢籠 , 開始 看重 自己 、 愛護 自己 , 生活 才 變 得 比較 輕鬆 快樂 。 在 自己 周圍 築起 了 一 道 牆 根據 統計 , 大部分 乳癌 患者 在 發病 前 , 都 會 有 一 段 時間 的 憂鬱 。 依倫 在 罹患 乳癌 前 , 工作 就 處於 停滯 狀態 ; 她 在 公司 已經 待 了 十 年 , 一直 想 換 工作 , 卻 又 不 敢 真的 踏出 那 一 步 。 雖然 老闆 讓 她 嘗試 不同 的 工作 內容 , 但 她 還是 覺得 自己 在 浪費 時間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離婚 前 , 依倫 的 先生 在 大陸 工作 , 夫妻倆 聚少離多 , 因而 漸 行 漸 遠 。 所以 無論 是 工作 、 婚姻 或 與 家人 的 關係 , 都 令 她 感到 疲憊 不已 、 心情 低落 , 做 什麼 事 都 提 不 起 勁 , 只 想 一 個 人 獨處 ; 每 天 早上 醒來 , 都 很 不 想 去 上班 。 當時 她 還 不 知道 憂鬱症 已經 找上 了 她 。 依倫 是 個 容易 自責 又 很 自卑 的 人 , 從小到大 的 念書 過程 都 非常 順利 , 但 大學 沒 考上 理想 中 的 台灣 大學 , 而是 在 淡江 大學 財經系 落腳 。 畢業 後 , 她 找 了 份 工作 謀生 , 一邊 攢錢 準備 出國 念書 , 最後 如願以償 。 但 一直 嚮往 在 外商 公司 工作 的 依倫 , 從 國外 念 了 個 MBA 回來 , 竟 連 投 履歷 的 勇氣 都 沒有 。 她 說 : 「 我 的 英文 不上不下 , 沒有 外國人 說 得 好 , 人家 為什麼 要 用 我 ? 」 她 是 個 很 怕 失敗 的 人 , 不 敢 承受 失敗 的 結果 , 如果 沒有 好好 努力 , 導致 結果 失敗 , 她 就 會 非常 自責 。 結婚 之後 , 依倫 也 沒有 把握 能 扮演好 「 媳婦 」 的 角色 。 在 她 眼 中 , 大嫂 才 是 一百 分 的 完美 媳婦 , 沒想到 有 一 天 她 聽到 婆婆 在 批評 大嫂 , 讓 她 大感 意外 ; 她 心想 , 如果 婆婆 都 不 滿意 大嫂 了 , 自認 比不上 大嫂 的 她 , 又 怎麼 可能 是 婆婆 心 中 的 好 媳婦 , 從此 刻意 跟 婆婆 保持 距離 。 依倫 其實 聽 得 懂 台語 , 卻 佯裝 聽 不 懂 , 讓 只 會 說 台語 的 婆婆 , 凡事 都 去 找 大嫂 。 她 從不 期待 自己 能 達到 婆婆 的 標準 , 對 婆婆 能 躲 就 躲 。 自卑 的 人 不 輕易 表露 情緒 , 而是 習慣 將 情緒 藏 在 心 裡 。 為了 不 讓 自己 受傷 , 依倫 很 容易 封閉 自己 的 情緒 , 瞬間 變成 一 個 沒有 感覺 的 人 , 這 其實 是 她 逃避 問題 的 方法 之 一 , 她 說 : 「 最後 逃到 我 老公 都 認為 我 不 需要 他 。 」 結婚 之後 , 先生 在 依 倫 下意識 的 催促 中 , 遠 赴 上海 工作 , 夫妻 長期 分隔 兩 地 , 根本 毫無 婚姻 生活 可 言 。 一 開始 , 兩 人 通電話 的 次數 , 從 每 天 一 通 到 久久 一 通 , 最後 就 連 丈夫 回 台 , 她 都 懶得 到 機場 接 人 。 即使 丈夫 不 在 身邊 , 她 依然 把 自己 的 生活 過 得 很 好 , 薪水 也 比 丈夫 高 , 完全 不 讓 丈夫 有 介入 她 人生 的 機會 , 她 說 : 「 因為 我 很 怕 自己 會 依賴 別人 。 」 由於 丈夫 沒 能 給 依倫 足夠 的 安全感 , 使得 她 無法 捨棄 工作 , 跟 著 丈夫 到 大陸 生活 。 她 在 自己 周圍 築起 了 一 道 牆 , 她 可以 享受 牆 外 的 熱鬧 ; 一旦 回到 牆 內 , 誰 也 別 想 跨過 牆 來 接近 她 。 由於 太 害怕 失敗 , 依倫 從未 嘗試 換 工作 , 也 沒 能 認真 面對 婚姻 , 總 想 選擇 安全 的 道路 , 而 迷失 在 不斷 的 逃避 之中 。 如今 要 改變 現況 , 她 必須 先 面對 自卑 情結 , 重拾 自信 與 冒險 精神 , 不再 害怕 改變 , 才 可能 活出 清朗 快樂 的 人生 。 因為 自卑 而 想 成為 強者 芊芊 因為 自己 的 出身 , 從小 就 感到 自卑 , 還 曾 被 檢查出 卵巢 有 問題 , 可能 無法 生育 , 嚴重 的 自卑感 , 使 她 在 夫家 抬 不 起 頭 來 , 更 成 了 她 的 致病 關鍵 。 但 芊芊 的 「 自卑 」 還 有 另 一 種 展現 , 就 是 ── 把 自己 變成 強者 。 為了 不 讓 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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