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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的 作品 之所以 相繼 出現 , 無非 是 因應 時代 的 需要 。 雖然 想 讓 孩子 馳騁 於 快樂 的 夢想 , 可是 現今 這 個 時代 , 嚴酷 、 悲慘 的 事 太多 了 ( 例如 : 因 地震 、 水災 、 事故 、 癌症 疾病 等等 而 死亡 ) 。 因此 如何 理解 嚴酷 、 悲慘 的 體驗 、 如何 在 經驗 後 , 繼續 生活 下去 , 對 大人 和 小孩 來 講 , 都 是 重要 的 問題 。 細谷 醫師 的 第二 個 作品 《 有 哥哥 在 真 好 》 意在 闡述 孩子 的 死 不僅 打擊 了 父母 , 對於 孩子 的 兄弟 來 說 , 也 是 一 個 悲傷 的 失去 體驗 。 失去 孩子 的 父母 往往 會 把 思緒 放 在 逝去 的 孩子 身 上 , 可是 , 與 在世 孩子 正面 互動 , 用 愛 來 填補 他 空白 的 心靈 , 藉以 治療 他 所 經歷 的 失去 體驗 是 很 重要 的 。 因為 父母 如果 不能 像 對 逝去 的 孩子 那樣 , 關懷 這 個 孩子 , 這 個 孩子 將來 可能 不 是 誤入歧途 , 就是 心理 產生 偏差 。 我們 已經 到 了 創作 這 類 繪本 的 時候 了 。 人生 的 悲苦 和 勇氣 屬於 「 『 生 與 死 』 、 愛 和 悲 」 的 繪本 中 , 極 具 個性 觸及 大人 人生觀 以及 生死觀 的 作品 , 也 相繼 出版 。 如何 能夠 拉近 阪神 大 地震 的 受害 者 ( 也 就是 有 失去 體驗 的 人 ) 與 不 曾 遭受 地震 之 苦 的 人們 , 在 意識 上 的 差距 ; 以及 如何 能 以 同理心 去 理解 受害 者 遭遇到 的 慘狀 。 這些 都 是 同 防止 人們 遺忘 戰爭 經驗 一樣 的 課題 。 繪本 《 1000 把 大提琴 的 合奏 》 稱得上 就是 涉獵 這 類 主題 的 「 個性化 作品 」 。 接著 我 特別 想要 提到 《 騎車 到 岸 邊 》 和 《 紅狼 》 這 兩 本 繪本 。 《 騎車 到 岸 邊 》 說 的 是 一 位 少女 總是 站 在 岸 邊 , 等待 著 船 駛向 水平線 、 卻 不 見 回航 的 父親 的 故事 。 少女 隱藏 著 失去 的 傷痛 , 經歷 了 成長 、 戀愛 、 結婚 和 年老 。 少女 成 了 老婆婆 , 走向 某 個 岸 邊 , 橫 在 眼前 的 是 埋 在 沙 中 的 廢船 。 當 她 倏忽 起身 時 , 竟 變回 了 一 位 少女 , 而且 和 父親 再度 相遇 。 「 當 心 中 充滿 愛 、 安全 、 信任 和 溫暖 時 , 想要 看見 的 人 就 會 歸來 」 。 作者 透過 褐色系 色調 來 表現 主角 的 內心 世界 — — 幼年 時 失去 父親 或 失去 母親 的 傷痛 有 多 深 。 對於 這 個 如 夢 的 「 女性 一生 」 , 我 之所以 有 如此 深刻 的 感觸 , 那 是 因為 在 我 十 歲 的 時候 , 也 經歷 了 與 父親 死別 的 傷痛 。 《 紅 狼 》 講 的 是 一 隻 從 馬車 上 震落 的 紅毛 小 狗 的 一生 。 被 母狼 撿走 的 小 狗 , 被 母狼 當作 狼 來 養育 。 小 狗 學會 了 即使 面對 暴風雨 、 面臨 饑餓 與 挨凍 , 牠 都 承受得了 。 母狼 最後 教 牠 的 是 , 如何 有 尊嚴 的 死去 。 聽完 母狼 的 話 , 紅 狼 把 被 金屬 圈套 夾到 腳 的 母狼 拖 至 「 所有 狼 都 長眠 在 那裡 」 的 深谷 。 於是 , 母 狼 在 被 獵槍 射殺 以前 , 縱身 跳下 山谷 。 而 被 獵槍 打中 的 紅 狼 , 後來 得到 少女 的 搭救 , 和 少女 一起 度過 安穩 的 餘生 。 後來 當 紅 狼 體悟到 就 快 死去 的 時候 , 牠 央請 少女 帶 牠 到 深谷 , 然後 也 縱身 跳下 「 所有 狼 的 長眠 之 地 」 。 那 一 刻 , 紅狼 的 腦海 裡 , 就 像 跑馬燈 一樣 , 浮現 種種 情景 : 「 我 啊 … … , 回顧 精采 的 一生 , 感覺 很 快樂 。 」 這 是 多麼 淒美 的 結語 啊 。 彷彿 讀 了 重量級 的 長篇 小說 , 有 著 相當 沉重 的 餘味 。 在 艱困 的 時代 裡 求生 以及 有 尊嚴 的 死 , 都 是 人生 最 重要 的 課題 , 《 紅狼 》 運用 大膽 的 暗喻 來 表現 , 是 一 本 相當 不錯 的 作品 。 《 騎車 到 岸 邊 》 ( くもん ) 《 紅狼 》 ( 古今社 ) 沖繩 少年 與 「 快樂 先生 」 以 寓言 故事 描寫 人際 疏遠 以 〈 生存 的 嚴峻 — — 人際 疏離 〉 為 繪本 創作 主題 的 現象 , 恐怕 只有 近代 才 有 。 其中 最 具 代表性 的 繪本 有 下列 三 本 : 《 海龜 與 少年 》 ( 少年 , 講談社 ) 《 夜鷹 之 星 》 ( 星 , 講談社 ) 《 流浪 狗 之 歌 》 ( 中文版 由 亮光 文化 出版 ) 人際 疏離 可 說 是 二十世紀 文學 的 最 大 主題 。 法蘭茲. 卡夫卡 是 在 一九一六年 寫下 《 變形記 》 一 書 , 而 宮澤賢治 完成 《 夜鷹 之 星 》 則 是 在 一九二一年 ( 大正 十年 ) 左右 。 卡夫卡 描寫 主角 在 某 日 早上 醒來 , 發現 自己 變成 一 隻 甲蟲 , 因而 受到 家人 排斥 。 他 對於 人際 疏離 的 殘酷 , 採用 奇幻 小說 的 方式 來 呈現 ; 相對 地 , 宮澤賢治 則 是 採用 童話 的 表現 方法 。 所謂 童話 的 表現 方式 , 是 以 動物 為 主角 , 讓 主題 以 悠閒 舒暢 的 氣氛 表現出來 。 卡夫卡 之所以 讓 主角 變成 甲蟲 , 也許 就是 因為 太過 奇特 , 反而 能 把 我們 看 不 到 的 人性 黑暗面 , 具體 地 表現出來 。 東西方 兩 位 先驅 作家 都 發現到 這 個 二十世紀 人們 所 面臨 的 嚴肅 問題 , 並且 各自 以 寓言 的 手法 表現出來 , 非常 耐人尋味 。 嘉貝麗 . 文生 ( Gabrielle Vincent 1928 -2000 ) 的 《 流浪狗 之 歌 》 是 在 一九八二年 出版 , 所以 是 比 《 變形記 》 、 《 夜鷹 之 星 》 晚 六十多 年 問世 。 它 同樣 也 是 以 人際 疏離 為 主題 , 只是 型態 卻 不同 。 《 變形記 》 、 《 夜鷹 之 星 》 是 因為 相貌 醜陋 才 成為 被 歧視 、 排斥 的 對象 。 這 當中 或許 隱喻 受害 的 少數 民族 , 或是 團體 中 受 暴力 相向 的 弱者 。 相對 地 , 在 《 流浪 狗 者 之 歌 》 裡 , 叫 「 Un jou __UNDEF__ 」 的 狗 則 是 因為 被 主人 從 行駛 中 的 車窗 丟出 , 而 成為 被 排斥 的 對象 。 起初 還 算 有 個 主人 , 但 中途 被 他 拋棄 。 這 隻 狗 所 隱喻 的 可能 是 得 不 到 愛 的 小孩 、 受虐兒 , 或是 因而 走上 歧途 的 不良 少年 和 被 欺負 的 小孩 。 嘉貝麗 . 文生 與 宮澤賢治 然而 , 相較 《 夜鷹 之 星 》 和 《 流浪狗 之 歌 》 的 故事 內容 , 它們 的 結局 明顯 不同 。 夜鷹 不但 是 天地 之間 無 容身 之 處 , 而且 也 見 不 到 支持 自己 的 人 , 或可 放心 依靠 的 人 。 雖然 僅有 情 如 弟弟 的 翠鳥 仰慕 自己 , 但 這 個 力量 卻 無法 改變 夜鷹 將 自己 從 這 個 世界 抹滅 的 決心 。 獨自 展翅 向 星空 飛去 , 直到 耗盡 最後 一點 力氣 , 看 著 自己 的 身體 「 變成 像 磷火 般 的 美麗 藍 光 , 靜靜 地 燃燒 」 。 這麼一來 , 變成 星星 的 夜鷹 , 「 永遠 永遠 燃燒 著 , 現在 依然 燃燒 著 」 。 換言之 , 最後 夜鷹 不 是 因 愛 和 溫情 得到 解救 , 而是 徹底 成為 被 排斥 的 對象 , 以 自己 結束 生命 的 方式 , 獲得 高貴 永恆 的 生命 。 相對 地 , 《 流浪狗 之 歌 》 的 主角 「 一 隻 狗 」 , 牠 不但 被 拋棄 , 也 因為 變成 流浪犬 而 被 人 到處 追趕 。 但是 後來 牠 和 一 個 孤獨 的 小孩 相遇 。 同 為 孤獨 者 , 只要 看到 對方 , 就 會 相互 心心相印 。 小孩 放下 背包 , 朝著 凝視 他 的 Un jour __UNDEF__ 走去 , 而 Un jour __UNDEF__ 站起身 來 , 用 頭 貼近 站 在 眼前 的 小孩 。 Un jour __UNDEF__ 雖然 被 家人 所 拋棄 , 但 牠 不 是 成為 宇宙 邊際 孤獨 的 星星 , 而是 在 這 個 世上 尋覓 愛 與 溫暖 , 在 兒童 的 純潔 心靈 中 找到 安詳 平靜 , 因而 靠近 小孩 的 身邊 。 這 就 是 故事 的 結局 。 嘉貝麗. 文生 也 在 其他 作品 的 結局 中 , 描述 心靈 在 愛 與 溫暖 的 環抱 下 得到 平復 。 例如 , 老人 聽到 過去 母親 為 自己 所 唱 的 搖籃曲 , 心 中 懷念 幼時 情景 與 故鄉 而 掉下 眼淚 的 《 遠方 的 歌聲 》 ( __UNDEF__ Ernest et __UNDEF__ Celestine .
Une chanson , Casterman __UNDEF__ ) ; 或是 離家 出走 的 少女 在 森林 中 迷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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