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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沒 問題 ; 卻 不 敢 當面 跟 先生 溝通 , 把 兔子 和 娃娃 當成 情感 的 轉運站 , 她 說 : 「 我 只要 把 心裡話 跟 兔子 講 , 我 老公 就 會 聽到 , 也 算是 一 種 間接 的 情感 表達 吧 ! 」 其實 這 是 因為 小果 有 情感 表達 的 障礙 。 過去 她 不 曾 意識到 這 個 問題 , 經過 我 的 診斷 , 她 才 發現 這 件 事 。 她 說 : 「 我 必須 克服 這 個 恐懼 , 因為 我 很 希望 有 一 天 , 能 對 家人 表達 我 真實 的 情感 。 」 拒絕 依賴 別人 , 反而 變 得 孤獨 封閉 碧梅 的 爸爸 不 是 個 負責任 的 父親 , 經常 外出 賭錢 , 甚至 大 過年 也 賴 在 牌桌 上 , 讓 獨自 負擔 家計 的 妻子 異常 辛苦 。 從小 看盡 媽媽 的 不幸 與 辛勞 , 碧梅 認為 : 女人 一定 要 有 經濟 能力 , 只要 有錢 , 就 不用 跟 男人 伸手 、 看 男人 臉色 , 更 不會 被 人 欺負 ! 碧梅 因為 堅信 凡事 靠 自己 , 不許 別人 來 管 她 的 閒事 , 不僅 失去 跟 別人 交流 的 機會 , 也 切斷 了 與 外界 的 情感 連繫 。 有 段 時間 , 碧梅 確實 可以 在 情感 上 完全 獨立 , 她 甚至 很 享受 那 種 孤獨感 。 然而 時間 一 久 , 她 逐漸 對 人 事 物 失去 感覺 , 整 個 人 變 得 麻木 。 就 連 基本 的 「 情感 需求 」 , 碧梅 都 想 逃避 。 芊芊 也 是 如此 , 芊芊 從小 就 有 個 「 壞 習慣 」 : 她 可以 照顧 別人 , 但 不許 別人 照顧 她 。 她 說 : 「 我 可以 忍受 所有 的 痛苦 , 我 的 悲傷 , 我 自己 處理 就 好 。 」 長期 有 苦 往 肚 裡 吞 , 最後 連 感受 也 被 她 關 了 起來 , 成 了 一 個 「 害怕 愛 」 的 人 , 因為 : 「 我 害怕 受傷 、 害怕 失去 , 更 怕 愛 跨 牆 而 來 時 , 我 會 承受 不住 。 」 一 個 人 在 工作 上 , 或許 可以 完全 不 依賴 他人 , 但 在 情感 上 卻 很 難 完全 獨立 、 摒除 所有 需求 , 並且 不 需要 任何 人 。 有 些 人 害怕 依賴 別人 , 被 人 掌控 感情 與 生活 , 所以 凡事 都 要 自己 來 , 最後 卻 因 情感 封閉 , 引發 了 躁鬱症 。 我們 從小 被 教導 「 要 學會 獨立 , 不要 依賴 別人 」 , 但 不 表示 我們 必須 拒絕 人際 間 的 交流 , 適度 地 依賴 他人 並 無 不妥 , 反而 能 練就 處世 的 圓融 。 對 權威 充滿 恐懼 躁鬱症 和 精神 分裂 症 患者 , 通常 都 會 畏懼 某 個 權威 ; 寶珠 的 先生 在 孩子 心目中 , 就 像 國王 一樣 高高在上 , 是 絕對 不可 撼動 的 權威 , 親子 間 幾乎 從不 交流 , 兒子 不 敢 說 的 話 , 全 都 藏進 了 心 裡 。 精神 分裂 症 患者 會 自言自語 , 就是 因為 他們 只 在 心 裡 說話 , 最後 就 變成 自言自語 了 ; 他們 從小 不 敢 跟 權威 有 情感 交流 , 長大 之後 , 也 就 無法 與 外界 有 情感 交流 。 精神 疾病 患者 通常 將 自己 封閉 在 內心 世界 , 尤其 是 在 權威 下 長大 的 孩子 , 早已 被 家庭 教育 訓練成 一 個 「 什麼 事 都 不要 跟 別人 說 」 的 人 , 他 內心 封閉 的 環境 逐漸 形成 。 同時 將 外界 視為 一 種 威脅 , 只要 表現 得 不 夠 好 , 就 會 被 人 批評 攻擊 , 孩子 當然 就 不 想 跟 外界 有所 連結 。 並且 愈來愈 退縮 、 愈 無法 開放 自己 , 最終 形成 了 精神 疾病 。 害怕 失去 愛 而 苛待 自己 文娟 是 個 人人 稱羨 的 牙醫師 , 卻 有 嚴重 的 自卑 情結 , 這 是 源自於 她 童年 時 的 家庭 生活 。 文娟 的 爸爸 雖 貴 為 校長 , 卻 有 賭博 惡習 , 讓 她 覺得 很 丟臉 , 從 那 個 時候 開始 , 文娟 逐漸 封閉 自己 的 情感 。 即使 在 媽媽 面前 , 她 也 無法 打開 心房 : 「 我 很 怕 媽媽 關心 我 , 因為 我 很 不耐煩 她 的 嘮叨 。 」 理性 上 , 文娟 知道 媽媽 是 愛 她 的 , 但 只要 跟 媽媽 相處 , 她 就 變 得 十分 易怒 。 媽媽 最 大 的 快樂 就 是 五 個 孩子 都 過 得 好 , 文娟 只要 看到 媽媽 一 臉 愁容 , 就 知道 她 的 兄弟 姊妹 出 了 問題 , 經常 使 她 莫名 地 火大 起來 。 最近 媽媽 搬來 跟 她 住 , 她 的 情緒 因而 有 了 很 大 的 起伏 ; 她 在 媽媽 身 上 看到 很多 與 自己 相似 之 處 , 而 她 其實 不 想 看到 某 部分 的 自己 。 文娟 的 先生 也 是 牙醫師 , 夫妻倆 其實 賺 了 不少 錢 , 但 文娟 暗中 拿 了 很多 錢 幫助 有 躁鬱症 的 二哥 , 每 次 二哥 闖 了 禍 , 文娟 就 得 出錢 消災 ; 二哥 就 像 個 無底洞 , 文娟 給 的 錢 始終 有去無回 , 每 個 月 還 得 幫 他 還 上 九萬 塊 的 債 。 文娟 的 先生 以為 她 手頭 上 有 七 、 八百萬 的 存款 , 殊不知 她 根本 就 在 負債 中 ; 每當 先生 問起 家 中 資產 時 , 她 就 痛苦 萬分 。 即使 如此 , 她 還是 無法 停止 幫助 哥哥 。 我 曾經 狠狠 罵 過 文娟 : 「 妳 是 共犯 ! 妳 跟 妳 媽媽 一起 害 了 妳 二哥 。 」 文娟 潛意識 裡 認為 : 如果 不 幫助 哥哥 , 媽媽 和 哥哥 就 不再 愛 她 。 其實 這 不過 是 她 個人 的 迷思 , 只要 能 破除 「 媽媽 和 哥哥 不再 愛 她 」 的 恐懼 , 那麼 就算 對 哥哥 置之不理 , 心 裡 也 不會 有 任何 的 愧疚 。 找出 內在 真正 的 恐懼 每 個 人 的 煩惱 和 焦慮 背後 , 必 有 其 恐懼 的 事物 。 躁症 患者 的 恐懼 尤其 嚴重 , 才 會 有 躁症 的 發作 。 雅美 長期 受到 婆家 的 打壓 , 終於 受不了 而 離家 出走 , 結果 在 老公 的 哀求 下 回家 。 回家 後 , 小姑 當 著 雅美 先生 的 面 開罵 : 「 那 個 女人 回來 沒有用 啦 ! 你 跟 她 在一起 , 人生 不會 有 什麼 好 下場 ! 我 這 輩子 絕不 可能 跟 她 同 桌 吃飯 ! 」 小姑 擅長 顛倒 黑白 , 把 雅美 講成 一 個 十惡不赦 的 壞 媳婦 。 婆婆 又 很 容易 受 小姑 影響 , 經常 趁 雅美 先生 不 在 時 , 跑來 她 家 修理 她 , 撂下 的 話 永遠 可以 氣死 人 , 婆婆 甚至 放話 : 「 把 妳 媽 和 妳 哥 都 叫上來 談 , 看 妳 是 不 是 跟 我 兒子 離 一 離 啦 ! 」 雅美 忍無可忍 回 說 : 「 媽 , 你 有 四 個 孩子 , 其中 三 個 都 離婚 了 , 你 覺得 他們 都 沒有 錯 、 都 不 需要 檢討 嗎 ? 妳 自己 也 有 女兒 , 如果 她 一天到晚 被 老公 罵 , 妳 做 何 感想 ? 妳 不會 心疼 嗎 ? 」 婆婆 卻 說 : 「 不會 啊 , 如果 是 我 女兒 , 才 不會 被 夫家 嫌成 這樣 , 她 做 得 比 妳 好 , 不可能 有 這 種 下場 啦 ! 」 雅美 心想 , 婆婆 講 這 話 也 不 害臊 , 小姑 可是 離 了 婚 才 搬來 雅美 家 住 的 。 雅美 不甘示弱 : 「 她 是 妳 女兒 , 妳 對 她 要求 的 標準 , 怎麼 可能 跟 我 一樣 ? 我 有 必要 跟 她 比 嗎 ? 」 明 擺 著 就是 告訴 婆婆 : 「 我 對 妳 說 的 話 很 不 爽 啦 ! 」 當時 她 心 裡 怕 得 要命 , 但 實在 是 憋 太 久 , 當下 那 股 恨意 怎麼 也 壓 不 下去 , 就 瞬間 爆發 了 , 她 就是 不 想 做回 那 個 「 屁 都 不 敢 放 一 個 」 的 小媳婦 。 我 很 肯定 雅美 的 勇於 回嘴 , 表示 以後 她 不會 再 繼續 壓抑 自己 , 否則 可能 會 產生 更 可怕 的 後果 : 不 是 得 躁鬱症 , 就是 得 癌症 。 她 這 一 次 的 反擊 很 值得 鼓勵 。 但 在 這 件 事 的 背後 , 雅美 真正 怕 的 是 什麼 呢 ? 她 擔心 婆婆 會 跟 她 先生 告狀 , 心 裡 開始 糾結 : 「 到時候 老公 會不會 來 找 我 算帳 ? 如果 找 我 算帳 , 我 又 該 如何 面對 老公 ? 」 「 婆婆 會不會 真的 把 我 媽 和 我 哥 找上 台北 談 離婚 ? 如果 他們 真的 來 談 離婚 , 那 個 場面 我 能 承受 嗎 ? 」 這 種 擔心 其實 一點 意義 也 沒有 , 雅美 應該 思考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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